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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安却不满地噘嘴,“外祖父,人家御医都说了,您是五脏六腑皆有损伤,必须要好好静养了。” 战国公一直在疆场上厮杀,身上的大小伤无数,从前更是差点被人下毒暗杀,给身体的健康留下了巨大的隐患。 如今到底是年岁已经不轻了,比不得年轻人了,要是再过几年,恐怕是有的罪要受了。 也多亏得他的自幼便日日习武锻炼,身体的底子好,要是换了寻常人,就战国公如今的身体情况,早就在床上躺着不能动弹了。 祁秋年默了默,“既然国公爷需要静养,去别处也不合适,不妨有空的时候来我府上,我陪国公爷一起喝茶下棋,或者国公爷要是不介意,教我两套拳脚功夫吧。” 他也好顺便给国公爷喂养一些异能,不说能彻底修复国公爷受损的五脏六腑,至少能让他晚年的时候,能够轻松一些。 战国公痛快地就答应了,他们战家,受了祁秋年如此多的恩情,别说是教他两套强身健体的拳法了,就是说把他们战家的刀法,教给祁秋年,他战天涯也义不容辞的。 不过说到祁秋年习武的事情,战国公顿时便吹了个口哨,瞬间两个黑影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嚯,这暗卫的身手可真不错。 祁秋年都被这两人给吓了一跳。 战国公笑满脸笑意,看着祁秋年,“侯爷觉得我这俩暗卫怎么样?” 祁秋年自然说好,“这来无影去无踪的,身手了得。” 战国公点点头,“这俩暗卫,确实算得上是精锐了,先前听云澈说,你这里三番两次遭遇暗杀,府里侍卫也不大顶用,我这俩暗卫便交托于你了,侯爷觉得如何?” 祁秋年有些惊喜,目光落在了晏云澈的身上。 因为暗一愿意留下,且最近的事情都办得不错,所以国公爷回来之后,他也没再提想要找战家借用两个暗卫的事情。 毕竟他就一个人,身上也有秘密,还是不希望乌泱泱的一帮人跟着自己,觉得有暗一就已经不错了。 可没想到晏云澈还是帮他考虑到了。 就在这时,暗一也一闪身出现,如鹰隼般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两个暗卫,带着些许的敌意。 祁秋年恍恍惚惚,这怎么有一种别人给他送小妾,结果被正宫逮到的错觉? 他清了清嗓子,“国公爷,这是我的暗卫暗一,我很感谢您给我送来两位暗卫兄弟,我也知晓,想培养一名暗卫有多么的不容易,客套的话,我也不与国公爷多说了,不过这两位暗卫兄弟若是想要留下,要先经过暗一同意才可以。” 暗一猛的一抬头,盯着祁秋年,似乎是不可置信。 祁秋年笑着,看着他,“他们能不能留下,全凭你自己做主吧。” 战国公也没有意见,毕竟他们不是一同训练的暗卫。少了些情分,而异主的暗卫相见,也总是你死我活的。 如果战国公送来的这两个暗卫和暗一不对付,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也可能会导致家宅不宁,不能做到同心同德,尽心保护主子。 所以这件事情,还是要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战国公大手一挥,“先前,我也问了你二人是否愿意跟着小侯爷,你二人皆是愿意的,现如今侯爷要考一考你们的本事,你们能留不?能不能留下来,全看你们自己的了。” 那两个暗卫拱手,“但凭侯爷吩咐。” 祁秋年却看着暗一。 暗一抿了抿唇,到底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人。 这段时间是他短暂的生命里,最快乐惬意的时光了,不用担心自己的生死,也不用担心被主子派去刺杀一位好人。 侯府里的其他丫鬟小厮见了他,也对他多有几分尊重。 平时侯爷派他去办的事情,看似鸡毛蒜皮,而他却在其中悟到了许多道理,常常感觉自己前十几年都白活了。 如今,国公爷给主子送暗卫,主子却让他自己作决定,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信任。 想到在没有口腔里那一颗随时可能毙命的毒药,想到在侯府的日子,他定了定心神。 他心里也明白,他只有一个人,分身乏术,侯爷的身份贵重,他总有疏忽照顾不到的时候。多两个暗卫也好。 于是,他便对着那两个暗卫抱了抱拳,“二位兄弟,并非是我暗一无容人之量,但若是想要留在侯府,保护侯爷,二位可愿与我切磋较量一番,赢了我便留下,日后也莫要有嫌隙,大家都是兄弟。” 那两个暗卫的性子也爽利,他们是后来者,接受教考,也是理所应当的。 “暗一兄弟尽管出招,你只一人,我们便也一对一单挑。” 暗一礼貌性的抱拳,然后迅速拔剑,对方一人也迅速拔出武器格挡。 祁秋年有点无语,也有点好笑。 习武之人解决问题,都是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不过这样也好,打着打着,不就熟悉起来了吗? 他朝着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大声说道:“你们打归打,可别把我侯府的设施设备损坏了。” 特别是屋顶上的太阳能发电机。 天气热起来了,祁秋年还琢磨着要把空调装上呢。 暗一和另外一个暗卫打着打着,却还分了心思回复他的话。 “是,侯爷,我们不过是切磋而已,点到为止,定然不会损坏侯府的一草一木。” 战国公也看了一眼,“你这暗卫的身手确实不错。” 想到这是被汝阳云家派来刺杀祁秋年的,结果却被祁秋年收编了,战国公也是佩服至极,这人是有什么魔力,连仇敌的暗卫都能收为己用。 “就他们这还得打一些功夫呢,咱先进去坐坐。”战国公评判了一会儿两人之间的功夫。 祁秋年莞尔,这明明是他的府上,怎么感觉国公爷这会儿反客为主了呢? 不过他还是很喜欢这样的性子。 祁秋年亲自带着他们带去内院。 “今天叫几位过来,也没别的大事,就是这市面上的糖价太高,本侯又要想办法整治这糖的价格了。” 晏云澈侧目,显然是已经知晓了,“你打算如何做?” 战国公又是一阵嚯嚯哈哈的笑声。 “先前就听闻,侯爷整顿了纸张的价格,书籍的价格,还有琉璃的价格如今也降下来几分,怎么?侯爷如今又要把魔爪伸向糖霜呢?” 他之所以一步猜到是糖霜,而不是红糖,那是因为红糖,属于普通老百姓也能偶尔买得起的东西。 但糖霜却不一样。 祁秋年略带奸诈地点了点头,“我有一个法子,可以直接将红糖变成白糖,跟霜糖有些区别,但那区别不大,损耗只有两成左右。” 这下晏云澈都有些惊讶到了,“直接用红糖变白糖?” 而且将价格低廉的红糖变为昂贵的白糖,损耗竟然只有两成左右。 这无疑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了。 可他也知道,祁秋年要整顿糖霜的价格,必然不会将这白糖的价格卖得很高。 又是想要造福百姓? 这祁秋年真不是佛祖派下来拯救万民于水火的吗? 祁秋年给了他肯定的回答,“如果这法子用得好的话,或许达到一层的损耗,都有可能。” 战国公却有点儿难为情,他今天是不请自来的。 “小侯爷,你这红糖变白糖,这法子让老夫这个外人瞧见了,这了合适吗?” 祁秋年也学着他的模样哈哈大笑,“国公爷就不要说如此见外的话了,难不成您还会偷我的方子吗?即便是国公爷也想要做这门生意,直接与我说一声便是。” 这法子,总共日后是要传出去的。 这话说得,老国公心情舒畅,看向祁秋年的眼神,已越发地欣赏了。 至于老皇帝给他的叮嘱,他早就扔一边儿去了。 哼,你说祁秋年喜欢我儿子,我还说祁秋年喜欢你儿子呢。 等等!!!老皇帝的儿子,晏云澈,不也是他的外孙吗? 战国公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黄泥和糖水都已经熬好了。 晏承安看着那黄泥,“祁哥,要将红糖变白糖,只需要用到黄泥巴?” 这是什么原理,他祁哥给他看的那些书里面,好像也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呀。 祁秋年索性都不解释,直接将那一锅熬好的糖水泼在了黄泥上。 晏承安和老国公都惊呆了,就这么简单粗暴吗? 这红糖,不说能不能变成白糖,沾染上了黄泥,还能吃吗? 祁秋年这才开口解释,“这黄泥的吸附力很强,将这熬煮过后的红糖,泼在黄泥上,红糖慢慢往下漏,这黄泥就能直接红糖中的杂质吸附,不过大家也不用担心卫生问题,这黄泥已经经过高温蒸煮处理,干净着呢。” 晏承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国公爷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祁秋年让他们落座,又上了茶点。 “这过滤还需要一点的时间,而且一次性的过滤,还不能完全达到洁白如雪的效果。” “小侯爷这里的茶点也与众不同。”战国公喝着奶茶,“比那关外的奶茶要好喝太多了。” 祁秋年却灵机一动,“国公爷,近年来,西北关外还是时不时进犯吗?” 战国公点点头,当年他和大儿子战云霄虽然将西北胡人打回了老巢,却也无法斩草除根。 而西北湖人多为游牧,政权也时时有变,当初西北王廷对大晋俯首称臣,安生了好几年。 但近几年,西北的掌权人更替得比换衣服还快。 甚至分裂,各自为政,这分裂之后,资源得不到统一的有效分配,他们也只能靠去边关抢劫百姓的物资。
第70章 羊毛 70 祁秋年琢磨了一下。 他之前就在考虑,要如何兵不血刃地将西北关外的胡人拿捏住。 如今倒是有一点点浅薄的想法了。 “国公爷,现在边关开通互市了吗?” 战国公点点头,“边关互市一直开着,但是没人。” 政治上的问题,双方要打仗,各种小摩擦,苦的不只是大晋边关的百姓,西北关外的百姓也是一样的。 当年大战结束之后,胡人俯首称臣,进贡了不少财宝,他们大晋也拿出诚意,允许他们来边关城镇做生意,所以互市也一直开着,但没多少人会去。 主要还是因为敌对关系,双方百姓也都敌视对方。 这样的民生关系,很难好好做生意。 祁秋年琢磨了一下,“如果我有办法让他们替我们办事呢?咱们赚胡人的钱,他们还得心甘情愿,甚至还不敢得罪我们。” 战国公立马就兴奋起来了,能兵不血刃,解决问题,他们武将也不是非要打仗的。 “什么办法?小侯爷尽管说,老夫在西北还是有一些话语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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