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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何灿的精神已经临近崩溃阶段,他的眼神麻木,被推着进入房间的时候没有一点反应。 那是顶层一间很大的套房,装修奢靡,头顶的水晶灯在光线折射下映照出流光溢彩般的绚丽。可是何灿无心打量着从未见识过的顶级奢华,他只是愣愣地被推到一块大屏幕前,身后两个身形高大的保镖一左一右桎梏着他。 短暂的一阵启动音后,他面前那块大屏幕渐渐亮起。画面开始很暗,什么也看不清,下一秒,屏幕里的背景灯光大亮。随着镜头被一点一点拉近,何灿看着近在咫尺的画面,心头猛地一跳。多日来的惊恐和惧怕顺势席卷心间,他手脚一软,直直地瘫坐在地上。 屏幕里是男人交媾的场景,那甚至不能称之为性交,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施虐和强暴。其中一位身形瘦削的男孩被压在身下,两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在他身上耸动。男孩的下体已经被撕裂出血,可是两人毫无所感般,依然自顾自地掐着他的腰同进同出地发泄,其中一个甚至时不时扬起鞭子在男孩身上抽打着。 男孩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好皮肤了,胸前的乳头被咬得看不清形状,浑身遍布着咬痕和鞭子凌虐的痕迹。他双眼无神,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性爱娃娃,嘴上被强行套着口枷防止自杀。随着身上两人动作的撞击,他眼角滑落下满是绝望意味的泪水。 见他这样,那两个中年男子更兴奋了,其中一个最后快速抽送了几下,随后将性器从他的穴中抽出,用力扯着男孩的头发,抖动着射在了他的嘴边,白浊的精液顺着男孩漂亮的脸往下滴落。似乎是为了让屏幕外的人看清,镜头再次被拉近,男孩的整张脸出现在画面中央。何灿看着他和自己七八分相似的容貌,扭头止不住地一阵干呕,将上午吃的饭吐了个干干净净。 他内心实在是恶心又害怕,简直要将胆汁也吐出来,这么一番动作就已经耗尽了他为数不多的体力。何灿的眼前不自禁地发黑,眼角是生理性的泪水。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也顾不上先前的呕吐脏污沾了一身,只是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像一条濒临死线的野狗。 这时里间的玻璃门被轻轻拉开了,一阵走动的轻响后,何灿眼前出现了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皮鞋。那人的西装裤脚熨烫得笔直,没有一丝褶皱。那两个保镖尊敬地叫了他一声“三哥”,何灿徒劳地想抬眼看看那人,浑身却脱力般地动不了,他干脆埋下身子继续趴在地毯上。 下一秒,那双鞋的主人动了。他抬起鞋子不轻不重地踩在了何灿的手上,何灿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紧接着尖锐的刺痛从手指间传来。他不由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而那人丝毫没有留情,甚至加重力道一点一点地碾了下去。 “不要不要,好疼!求求你!”何灿涕泪横流,他开始挣扎着扭动身子,想把手从那人的脚下抽出来,可是那两个保镖随即将他死死扣住,他的脸被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既缓慢又残忍地再次抬起脚。 那一瞬间的慢动作在他眼里被无限放大,何灿的瞳孔紧缩,脉搏急速加快,心脏像是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一样。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猜得出眼前人费了这么一大堆力气是为了立威和震慑,于是急急道:“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会听话的,求求你,求求你……” 听了他求饶的话,那叫作三哥的人动作顿了顿,终于没再踩下去,转身坐到了沙发上。何灿心底无声地松了口气,被那两个保镖拖起身子按跪在三哥面前,三哥的身后还站着十几个保镖。 “你很聪明。”三哥道,他挥了挥手,立马有人上前为他开了瓶红酒。艳红色的酒液被倒进高脚杯里,折射出的颜色某个瞬间像极了人的血液。何灿想起方才男孩下体被撕裂的艳红,又是一阵止不住地干呕。 “看到那个人的下场了吗?”三哥的视线无波无澜地从不远处的大屏幕上掠过,在看到何灿满是惊惧交加的眼神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个小孩不懂事,也不听话,所以下场有些特别。” 他说得不急不缓,刻意在“特别”两个字上面加重了话音,接着晃了晃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又将视线放到何灿身上。后者浑身一个激灵,颤抖着身子道:“我听话,我一定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 三哥闻言露出了一个有些愉悦的笑容。他身后的一个保镖上前两步,在何灿面前摆了两张照片。左边一张是个五官清隽的年轻人,样貌和何灿有五六分相似,气质很温和;右边的人眉眼凌厉,气场更具压迫性,虽然长得出众,却让人能显而易见地看出距离感。三哥道:“我会送你去整容,按照左边这张照片的模板。右边这位叫作顾景年,你要记住他。” 何灿看着那两张照片,瑟缩了一下身子,却不敢说话。 “也不用害怕做不到,一切都由我们安排。”三哥放下酒杯走近,他伸出手捏住何灿的下巴细细打量,“虽然只有五六分像,但也不容易了,我们有办法给你做出一模一样的脸。你那个不成器的爸爸在我们夜场输了不少钱,把你卖来抵债,顾景年身家在全球都排得上名号,要真是勾搭上他了,你也算从这里解脱了不是,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三哥说完重重拍了拍何灿的脸,像是在训导不听话的小狗一般,何灿连忙知情识趣地点头道:“我知道我知道,都听您的,都听您的安排,我什么都愿意做……” 三哥轻嗤一声,看着他的眼神犹如审视着不起眼的蝼蚁。他轻蔑地扬了扬手,先前那两个保镖动身将何灿架出房间。何灿被拖行在地上向外走去,他的视线不经意落在房间中央的那块屏幕上。画面里此时只剩下那个男孩了,他像个破败的垃圾一样被丢弃在笼子里,周围是黑漆漆的一片。他的下体因为被使用过度已经撕裂得合不拢,还在汩汩地流着血,四肢都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 下一刻,男孩一直睁大着的、不甘心的眼睛慢慢合上了,随后画面一阵抖动,“啪——”地一声,屏幕熄灭了。 ---- 有无辜男孩被性虐强暴的描写
第59章 chapter 59 第二天,何灿被几个保镖带离那间地下室,送去了国外的一家私人医院里。 也是那时他才知道,距离他被这伙人绑走再关进地下室已经过了整整三周半。他被关的地方是天延市一家极为出名的大型夜场,足足有上下十几层,最上面几层是供客人休息的套间,其他的便是各种夹杂着腌臜交易的娱乐会所。 何灿被送到国外的医院后,没过多久就被安排了整容手术,那是一段十分漫长的时期。恢复期间,医生前后又在他脸上微调了接近五六次,就这么过了八个月,他终于被送回天延市的那家夜场。 何灿整容后的脸和照片上的那个人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只是眼神不像,照片里的人眼里总是带着些期冀和温柔,而何灿却是畏缩的,害怕的。 何灿曾一度十分不明白,这群人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是碰瓷那个顾景年吗?只靠着一张相似的脸?未免有些太天真,直到他无意间撞破了三哥和一个女人的谈话。 那被称作“顾夫人”的女人很漂亮,外表看起来不到四十,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致命的魅力。她的妆容很精致,五官找不到一丝瑕疵,眼尾微微上挑,是一双魅惑柔情的狐狸眼。 她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姿势随意,表情慵懒,而那向来在夜场呼风唤雨的三哥,在她面前竟然惊奇地压制住了自己的狂傲,对着她露出了惶恐忐忑的一面。 “找了十几个,脸差不多都有五六分像。”三哥睨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道,“有几个不肯,我就想着给点教训,一不小心,玩死了。” 乍听到这句话,何灿的心里重重一沉。他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初次在监控里看到的画面,那个男孩死前空洞的眼神仿佛还在他眼前一般历历在目,是他许多个午夜梦回被噩梦惊醒的缘由。 顾夫人没说话,只是貌似不经意地抬起了自己精心修剪的美甲细细打量,三哥会意,随即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道:“照片都在这,您看看。” 顾夫人接过那一叠照片慢慢地翻着,她的动作漫不经心又随意,透着股子轻缓,可是偌大的室内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催促,众人甚至连呼吸声都放轻了许多。 良久,她将其余照片随手洒在桌上,抬手抽出其中一张,嗓音温柔道:“这个不错。” 那正是整容前的何灿。 三哥看着那张照片,点点头道:“医生也说他的骨相最接近,恢复也是最完美的那一个。人已经送回来了,叫……叫什么来着。” 三哥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奈何实在记不起来这么一个对他来说过于微不足道的名字。 “不重要。”顾夫人盯着何灿的照片,唇角露出一个有些冷的笑,声音却仍是轻柔的,“留着他吧,其他的都处理掉。” 三哥闻言迟疑着问道:“有几个还在恢复期,要不要等他们手术结……” 顾夫人微微撩起眼皮,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三哥后面的话音便倏地戛然而止,再不敢出声质疑。 这时房间里另外一个女人问道:“只是长得相似,顾景年会上当吗?他是个很敏锐的人。” “没想着能瞒他多久。”顾夫人轻飘飘道,“他有那么一瞬间的破绽就足够了。到时候把这个鸭子送下去陪他,就说我这个多情的继子遭遇情杀,反正顾景年在找这张脸也不是多么稀罕的秘密。” “计划是可以,只是二少爷那边……” “这个我来解决,到时候有人会给顾羡安排一场意外,把阮令希给支走。”顾夫人眼也不抬,样子不像是算计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在对待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只要顾羡有生命危险,阮令希就一定会去。” 听到这里,何灿的后背不自觉地冒上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捂着嘴、弯着身子极为轻声地沿着门口退了出去,然而没走几步恰好迎面遇到了夜场里的两位鸭子。其中一位年纪不大,才十七岁,平时爱笑,总是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名字叫柳关,何灿被送回来后,一直和他住在一间宿舍里。 此时见到何灿从走廊尽头疾步走过来,脸色难看,神情惊恐,柳关担忧道:“哥,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这方空间很安静,没有一丝声响,因此柳关的这一声询问近乎有着平地惊雷般的效果。何灿脸上这下连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了,他慌乱地摇摇头,慌不择路地推开门顺着消防楼道逃走了。 后来他再也没见到过柳关,连同另外那位,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没有一丝痕迹。 四天后,何灿和夜场的一群性服务人员被带到了八楼的一间KTV门外。临出发前,三哥往他手里塞了一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看不出成分的蓝色液体,何灿接过的时候,冰凉的触感激得他指尖猛地一哆嗦,浑身过了电一般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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