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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的幅度其实很小,悄无声息的,像是生怕被看到一般。紧接着段星铭的脸更红了,他几乎已经半跪着挪到了沙发边缘,眼看着就要落地踩在客厅的地毯上,下一瞬,顾景年揽住他的腰向右倒去。两人霎时体位互换,段星铭后背靠在沙发上,顾景年带着些夜色凉意的胸膛轻轻压上,他的左手垫在段星铭脑后,而后他抬起段星铭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两人之间接吻的次数不算多,除了顾景年几次极为罕见的失控之外,偶尔在段星铭迷迷糊糊起床时顾景年会给他一个早安吻,可是没有哪次是像现在这样急切、厚重,唇齿交触间带着浓浓的欲念和无法言喻的炙热爱意。 好一会儿,顾景年才稍稍退开,他忽地不合时宜地想起方医生对段星铭体检报告的详细分析。顾景年垂下眼,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捻着段星铭被水色浸润的唇瓣,有些充血,带着艳丽的颜色,这才完全消减了段星铭先前似乎总是有些苍白的面色。 顾景年闭了闭眼,又在段星铭唇角处轻轻落下一个吻,而后将他彻彻底底抱进怀里。顾景年的手臂紧绷着,动作却很轻,一字一句道:“我也想你了,每天都在想。” “想了十余年了。” ---- //好久不见,想说些什么,打了一堆删除了,害,许愿太太们都平平安安,大家都开开心心:)
第77章 chapter 77 段星铭定的早起学习闹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顾景年掐了,两人这一觉直接睡到快中午,等段星铭轻手轻脚起床去洗漱的时候,顾景年仍然沉沉睡着,没有要醒的迹象。 “不能再这么堕落了。”段星铭对着镜子刷牙,吐出一口牙膏泡沫,又给自己比了几个手势加油打气,含糊不清地莫名振奋道,“万恶的顾景年,资本家,我学习路上的绊脚石。” 说完他弯下身子洗脸,等擦干净再抬起头时,心脏处陡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一刹那段星铭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殆尽,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连站立都做不到,段星铭连忙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死死扣住洗手台的边缘。 “呼……” “呼……” “呼——” 段星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止不住地发麻,他不由得张开嘴急切地掠夺着周围的空气,耳边是阵阵嘈杂的嗡鸣声,像是要惊碎扯断神经一般,面前的景象天旋地转起来,伴随着眼前阵阵的空白,他皱着眉头,微闭上眼睛。 “段星铭!” 下一秒,他僵硬发麻的身体被拥进一个带着些同款沐浴露香气的火热胸膛。明明两只耳朵和脑子里还充斥着几乎要震破鼓膜的耳鸣声,可是那瞬间,对方左心房处传来的一下一下心跳声渐渐神奇般地盖过了那股难受。段星铭颤抖着的指尖缓缓上移,环住了顾景年的腰侧。 这次心脏处发起的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更为持久,且伴随着的症状也在逐渐增多,过了许久,段星铭才从那股极为动弹不得的症状中脱离出来。 也是这时,他才发现,顾景年除了心跳得不同寻常地快,他放在自己头顶和后背安抚的手也在不自觉地颤抖着,就好像,这个向来看起来无所不能的人,真正地在害怕着什么。 “我没事了。”段星铭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红润。他的额头浸满了冷汗,早已将额前的头发打湿,明明是一副憔悴不堪的模样,却反过来安慰顾景年道,“已经好了。” “很频繁吗?”顾景年轻声问。 段星铭倏地沉默下去。 这似乎是两人之间头一次将这个问题摊开在明面上。从前不知道是不是刻意,顾景年虽然暗地里会让方医生不断地对段星铭的身体做各种各样的检查,即便是真正亲眼看到些异样,可是只要段星铭不说,他仍然没有挑明。 可是现在顾景年问出口了,这始终是无法回避的问题,段星铭的身体的确出现了某些医学无法解释的症状。 “还好吧。”段星铭含糊道,“可能是最近睡得有些迟……所以心口有些不舒服。” “……”顾景年没说话,只是手上握着他肩膀的力气无意识地加重了几分。可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几乎是立刻就松了手,同时稍稍退开身子,转身离开了这方空间。 “我……”段星铭还想对眼下的情况说些什么来做找补,瞎话也好,安慰也罢,只要是能让顾景年有那么略微一点放下心。他动了动嘴唇,可是在看到顾景年去而复返和手里拿着的东西后,他所有的言语霎时间消了音。 那是一只小小的白色药瓶,容量不大,外面也没有任何包装修饰,看起来像三无小药店里面随处售卖的假药一般。可是段星铭看着,却隐隐猜到了些什么,果然,下一秒就听见顾景年直直道:“方尚给你配的止痛药,副作用基本降到最小,下次疼了,不要自己忍。” 方尚就是跟在顾景年身边许多年的方医生,也是段星铭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天为他做体检的主治医生,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对这具身体的监测和了解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敏锐和全面,段星铭身体数据的异样瞒不过方尚,自然也骗不了顾景年。 他果然知道了。段星铭无奈地想。 心脏处的疼痛和全身的麻痹不知不觉中已经消失,像是浪潮从沙滩上褪去那般轻盈且了无痕迹。段星铭抿了抿唇,艰难地从他手里接过那只白色药瓶,垂下眼眸小声道:“知道了。” 顾景年看着他指尖无意识地扣弄着药瓶边缘的动作,忽地明白过来,段星铭在紧张。 他心底一涩,面上却眨眼之间便挂上了平日里的漫不经心,顺着段星铭的意将这个小插曲轻描淡写揭过,他拍了拍段星铭的后背,若无其事道:“出了不少汗,重新洗个澡吧。” “是啊哈哈,这个天气,还挺热的。”段星铭绞尽脑汁,干巴巴地蹦出了这么一句。 顾景年微微一笑,顺手给他关上门,去了客房的浴室。 · 段星铭在浴室磨蹭了好一会才下楼,罕见地,顾景年腰上系着条不伦不类的粉色印花围裙,正在厨房大刀阔斧地……煮面。 段星铭吸了吸鼻子,闻到了空气中散发着的葱花和荷包蛋的香气,顾景年正在给锅里的干煸肉丝加最后一勺调料,另一边,水煮面微微翻滚,渐渐浮上表层。 “好香啊。”段星铭诚恳道,“我一直以为你和厨房绝缘。” “在国外待的时候自然就会一点。”顾景年说着,将面条捞出盛在大号碗里,搭上自己准备的一系列配菜,最上层撒了一圈葱花,然后冲旁边扬了扬下巴道:“端上。” 段星铭顺着他的动作看去,那是已经打好的两杯豆浆。 顾江伍打来电话的时候,两人正在书房,段星铭正大光明地霸占了顾景年的办公桌,将他的各种文件和资料码得整整齐齐地堆到了一角,剩下的便全是自己的复习资料。顾景年笑了笑,拿着平板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电话铃声响起的一瞬,段星铭顿了顿,看了眼桌子上的手机,随手推了推,又把目光放回手边的题上,随口道:“你的电话。” 顾景年走过来,懒懒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漫不经心地挂了。 紧接着,没到两秒,对面又不依不饶地拨了回来。 这下段星铭才真的把注意力从卷子里拉回来,抬起头茫然道:“怎么不接?” 这是顾景年的私人电话,知道号码的想来也没几位。 顾景年随手点开外放,道:“什么事?” “你没回公司?”顾江伍没有对顾景年挂电话的行为表现出一丝恼怒,他的语气淡漠到了极致,听不出情绪。 “没呢,这不是有杀人犯的嫌疑在身上,公司董事怕我影响企业形象,临时……” 没等顾景年懒懒散散将话说完,顾江伍也许是觉得不重要,于是开口打断了他后面的话,“顾羡的事我听说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顾景年平心静气道:“您希望我怎么处理?” 这次对面沉默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隔着设备良好的听筒,顾景年甚至能听到顾江伍那边时不时传来的海浪声,他忽地觉得有些讽刺,因此道:“顾羡这次车祸挺严重的,全身不少处骨折,也就才捡回条命,你不回来看看吗?” 应该会回国吧,毕竟在国外度假自主掐断了联络,之前是消息不通。段星铭这么想着,随即就听到手机里顾江伍冷淡到极致的声音传来,“无论你怎么做,留韩曾蓉一条命,当作还韩家和她的。” 言语之间竟然是没有丝毫对顾羡伤势的关心,段星铭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顾景年的表情更加讥讽,道:“什么都知道却置身事外,这么些年你纵容韩曾蓉是为了什么?给我做磨刀石?还是用我来为顾羡铺路?” “顾羡心更软,管理公司不如你合适。”面对儿子言语里的讥诮和质问,顾江伍表现得十分平静,哪怕是在肯定长子的才能这件事情上,语气里也没有一丝波澜,“无论怎么做,不要损害公司。” 说完,顾江伍像是完成了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段星铭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通结束得猝不及防的电话,又见顾景年无所谓地重新窝回沙发上打游戏,好半晌才纠结着道:“你真不去公司啊?” “这个班我是一天也不想上。”顾景年伸手捞过一个靠枕垫在脑后,他身上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坐姿随意又懒散,平板里是当下流行的时兴小游戏,整个人活脱脱散发着彻彻底底的、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形象,“有一群老董事和杂七杂八的话事人,不会倒闭的。” “可是你和顾羡都不在……” “那倒闭了也行。”顾景年将眼神短暂地从游戏里拔出来一秒,微微一笑道,“宣布破产也不是什么大事。” “……” 段星铭想起自己写文时,给顾景年加的工作狂人设,诸如“醉心工作连家都不回,忙起来顾不上吃饭”,又比如“收购阶段大刀阔斧谈方案,两天只睡了三个小时”等等之类的描写,迷惑地将头埋进了白花花的卷子里。 ---- //最近在修结尾,朋友来找我玩,她歪我床上看漫画,我随口问她番外写啥好呢,她说来个生子吧。 话没说完我扑过去捂她嘴,大叫:“help!help!撤回撤回!” 作为坚定的不婚和铁血丁克党,我看文都从来不看生子(没有说不好的意思,个人偏好而已)
第78章 chapter 78 顾羡的伤势没有对外宣传得那么严重,从柏林空运过来的那几台最先进的医疗器械很大程度上救了他的命,等脱离了危险期后,顾羡的恢复一日千里,在各种促愈合剂的帮助下,甚至已经能下床自如活动。 阮令希站在病房里,伸手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道:“这是营销中心提交的终版策划案,关于在全国投放的二百零八个大屏宣传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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