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者人家只是瞧着我们老大生得俊,拍场散拖罢了,到头来结婚的还是门当户对的。” 谢天裕出身不好,见多了拜高踩低,人性凉薄,自古如此,他不相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我们和她家也没差多少。” 陈香如信心满满,她也是武游县城和桃源市有房子的人,何况平安夜那天,她可是实实在在有五十万落袋的。 第94章 命才是大问题 只要手里还捏着谢东简,只要他是自己的养子,往后自然还有。 而且谢东简还活生生在眼前,贺家老头可是离不了他的, 而且按之前平安夜那日的大车祸,还有让她在他的钱包里放定位器, 从这些来看,贺家可不单单只要几管血,放几只挡煞符那么简单了。 不简单就好,不简单意味着钱也不简单。 二十八年了,不管怎么样,该她的,贺家一向都大方,他们那些人,到了这个阶层,钱就已经不是问题了。 命,命才是大问题。 穷人的钱是命,命是狗屎; 贺家那些人,钱是狗屎,命真是命。 换而言之,把谢东简叫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回来就好,拿捏住谢东简,就拿捏住了贺家人的命。 就有了摇钱树。 “还有啊,老二跑京城去才多少天,安崽就和我要了五万块,说是要周转买材料, 以前都是老二给的,现在老二周身反骨,不但跑了,钱也不给了,你说,我能放手吗?放不了了。” 一说到钱陈香如就着急上火。 “是贺家又叫你干嘛了吗?” 谢天裕的语气有些低落,他老了,有时做梦,会见到因果报应,他也有些害怕。 谢东简耳朵竖了起来,联想到黄槐小镇药厂所见,这个贺家是非得要抓住他不放了, 也许单单取血已经不够,从撞车与绑架来看,是要他的命, 他的命,肯定是有古怪,不然不可能死了会被禁锢在水晶舍利瓶里,不可能死后重生。 只是他手上信息太少了,这个贺家要好好查一查,这肯定是大关键。 郎曜和307大厦也像是黄粱一梦,到现在他都有点怀疑,郎曜是不是存在过。 但是左腕上的黑曜可是实实在在的,摸上去温润如玉,带着暖意,有生命似的。 随着这一个多月的修炼,他隐约能感知到黑曜上面的神识,极淡极淡的,若有若无。 “老头子,你自己还病歪歪的,这事你就别管了。 何况你这一住院,又不知道多少钱,新农合能报,可医生说,好药好多都是自费的, 我不抓住贺家的线,我心里没底。” 贺家着人送来了挡煞符,谢东简一回来,她就趁他上洗手间,悄悄地把它塞进他的钱包的内隔里。 他的钱包是五年前生日她送的,他一直带着,爱惜得很。 其实那根本不是他的生日,是贺家把人送到她手上的日子——农历十二月九日。 陈香如很小心,那符折成三角形,不过一元硬币大小,放在钱包内隔里根本不会发现,谢东简也从来没有发现过。 以前一年一换,前年开始一季一换。 每次刚刚换上谢东简都会大病一场。 这次应该也会,那么,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留下他了。 生病了,就该留在家里休养,不是吗。 “唉。”谢天裕叹了口气,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陈香如见他精神不济,有点内疚,可转瞬又释然。 她可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两个儿子,可不是为了自己。 当晚是谢东简和陈香如看护的,陈香如睡在沙发床上,谢东简则坐在椅子上,趴在床边睡了一觉。 次日陈香如起来,低声埋怨沙发床睡得骨头痛,连谢东简都听到她扭动身体嗒嗒的骨头响。 谢东简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浑身舒畅,全然不像是趴了一晚, 原以为也会周身骨痛,没想到精神奕奕,并无半点不适。 “到底是年轻人,睡一觉又是龙精虎猛,不像我们老家伙,像散架一样。” 陈香如捶着老腰叹道。 原来谢东简身体比陈香如还差,如今他终于像个年轻男人,哪怕再苦再累,吃饱了睡足了,血条就全满,浑身是劲! 他知道,这都是重生以来的变化。 还有便是郎曜所教的修炼法子,他已经摸到了门道,有时甚至感觉与天地之气同呼吸,浑然一体。 谢东简沉默着侍候谢天裕洗漱,谢天裕甚至坚持让他扶着去了洗手间,老头子坚韧得可以。 医生来查房时道:“老人家不错,恢复挺好的,昨天下午一起连台的,三十多岁的女性,还不敢起床呢。” 陈香如心里大石放下一半:“那就好,那就好。” 中午谢安南来了,只站了一会,便接陈香如回家洗澡休息去了。 午后老大谢向北回来了,谢天裕正打着点滴睡觉,谢东简坐在床边照看着。 谢向北风风火火地进来:“阿爸手术做得还好吧?” 谢东简起身,让开椅子,谢向北一屁股坐下: “累死我了,我昨晚加班到十点,才给了我两天假!” 第95章 谢天裕出院回家 谢天裕睁开眼睛,脸上露出笑容:“向北回来了。” “阿爸,担心死我了!昨天你做手术,我担心得饭都吃不下。” “没事,微创手术,很简单的。” 谢向北拍拍谢东简,“老二,还是你好,想请假就请假,不像我,老板根本不肯放人。” “你是主管,管理着一大队人,没有你会乱套,我呢,只做自己的事,有没有我都一样。” 谢东简知道谢东简一向好大,顺着他的话头让他高兴高兴也没什么。 “你坐什么车回来的?”谢天裕问,“吃了饭没有?” “我自己开车回来的,在高速上的服务区随便吃了点东西。” “开谁的车回来的?”谢天裕问。 “我女朋友的。”谢向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坐了一会,谢天裕道:“我看你眼眶都黑,昨晚加班太累了吧,今天又开了三四个小时的车,回去休息一下吧。” 谢向北看了眼谢东简,见他油光水滑,脸上像打了水光针,暗道,见鬼了,老二怎么好像更好看了! 他拍着谢东简的肩膀:“你一个人看着,没问题吧。” “老二你也回去,我这里不用人,我扶着墙自己都可以走动,再说了,床头又有呼叫铃,很方便的。” 最后还是谢向北一个人回去了。 晚上陈香如倒是来了,又是和谢东简两个人看护,陈香如睡床,谢东简坐在床边趴着。 次日谢向北和谢安南都回了桃源市,说是工作忙,没办法离开。 至于谢东简,陈香如则道:“反正都十八了,快过年了,你就不要回京城了。” “我最少陪阿爸到出院。” 谢东简感激谢天裕给过的温暖,也愿意多照看他几日。 他想了想,之前在京城除了黄槐小镇的发现,其他都没有进展, 但是前天听到陈香如与谢天裕的对话,知道了什么贺家, 也许在陈香如身边,有可能接触到进一步的信息, 让贺家动起来,动起来就有空隙,就有信息可捕捉。 他抽空致电张乐怡,问她东方蓝康那边的事, 张乐怡道,关于东方蓝康药厂,新闻上是说偷税漏税,总经理因为行贿被抓了, 她和陈征亲自去过药厂,已经贴了封条,看守的保安也换人了。 谢东简问:“那关于我们救出来的那三个人有没有什么说法?” 张乐怡道:“我也问过,都说各回各家去了。 那两个男的我们之前都不认识,也没来我们这里寻求帮忙寻找,所以我们是没有任何他们的信息, 我问过李超李队长,他什么也没说, 我问他药厂地下室的古怪,他只说那里就是简单的仓库,又和我说这事已经结案了,没其他什么,让我安心。” 谢东简又问:“那个叫吴雨桐的小姑娘呢?” “我和陈征去医院看过她,有点吓到了,说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说被抽血什么的, 警察说药厂是拿她试药,后来我们再去找她,她父母就不让见了。” “这样的话,你们也别再去问了,他们接了手,不管怎么样都会办得比我们要好。” “那是,我们能量小,最多做做牵针引线的事。” 结束了与张乐怡的通话,谢东简上网搜索了一下,只有简单几行字,说偷税漏税和行贿的问题,因金额小,在网上连泡都没有冒一个。 谢东简又溜进警署系统搜索了一下,只查到案件转到503局的信息, 他去搜索503局,却什么也没有,干净得就像不存在一样。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二月三号谢天裕出院,农历已经是大年二十四了。 回到家里,谢东简看到隔壁家的院门敞开着,看了一下倒没有看到人,便问了一句。 陈香如道:“四婆回家了,说是她先回来准备一下,请人来打扫卫生,洗晒被褥,说是女儿一家全都要回来。” 谢东简搬了躺椅在院子里,铺上褥子,扶着谢天裕躺下,又细心地给他盖上毛毯,旁边放了张椅子,上面放着纸巾和水杯。 谢天裕长舒了口气:“总算活过来了。还是自己家里自在。” 陈香如忙出忙入,谢东简煮水泡茶,刚刚煮好,透过花窗见到四婆在翻晒被子,便走近叫道: “四婆,过来喝茶,刚刚煮好水。” 四婆应了一声,转了过来,刚进门便道: “天裕回来了啊,大步迈过,往后便健健康康、长命百岁了!” 陈香如出来打招呼,四婆又道: “回来了就好,等会去拔点丝茅、摘点柚子叶,煲水给天裕冲凉,不能洗的话擦擦身体也好,辟邪去秽,往后就万事顺意了。” 陈香如一拍脑袋:“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幸亏你嫂子你提醒!” 第96章 雁过留声,人过留痕 陈香如扭身进了杂物间,拿着小锄头和菜篮子出来:“嫂子你慢慢吃茶,我去去就来。” 四婆笑:“香如妹还是那么风风火火。” 谢东简点头:“是,她最是能干了。” 四婆看了眼谢天裕,见他眼睛闭着,歪着头,应该是睡着了,于是细声问: “孩子,你那事有眉目了吗?” 谢东简以目示意,瞥了谢天裕一眼,四婆会意,站起来道: “东简,我有个柜子要挪个位置,我老人家没力气,要麻烦你帮下手。” 谢东简看了眼谢天裕,走过去给他掖了掖被子,“那就过去吧。”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8 首页 上一页 40 41 42 43 44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