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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怀钦听了话思索片刻,又加深了手中几分力道,低沉问:“真的?” “真...真的,不过...” “不过什么?” “你……先松手,我透不过气了。” 慕怀钦瞧去他泛紫的嘴唇微微颤抖,量他也耍不出什么心机,他松开手用力一置,将人狠丢去地上。 萧彻蜷在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捂着喉咙猛劲咳嗽了几声,被这恶鬼掐了个半死,眼前都发黑了。 可转瞬间他就将斗志填满。 那不安份的一只手拨弄了地上碎烂的碗筷,叮铃声传出,就在慕怀钦放松警惕的瞬间,他抓住机会,凶狠扑了过去,那手里摸来瓷碗碎片,猛地朝慕怀钦喉咙刺去。 一时惊恐,一时大意,慕怀钦被扑到在地,但他毕竟身经百战,反应速度过于常人,当即出手掐住萧彻手腕,双臂抵至胸前挡住来人的杀意。 萧彻手掌紧紧握住那尖锐利器,使出浑身力气凝聚在双臂处拼命施压,奔着那人命去的。 掌中鲜血一滴一滴顺着利器流淌下来,漫过慕怀钦的眉睫处,冰冷绝情,侵染黑色的眸子,那含恨的怨气在心头处百转千回无数次,终于爆发。 “你要杀我!你又要杀我!” 怒吼后,慕怀钦双臂奋力一推,力气冲击之大将萧彻整个人掀翻过去。 咔嚓——— 木身的折裂声,慕怀钦抡起地上的椅子重重的朝萧彻额头砸去。 萧彻一时被砸的头晕目眩,额头流血不止,手里的瓷片也掉落在地,他喘上口气,撇眼就见一把长剑在身旁不远处,喘上口气,趔趄地朝长剑使劲。 可惜,这举动早已被对手察觉,那人当即一脚踹去胸口,这腿力强的惊人,萧彻身子如同碎裂了一般滚出数米之远。 口中血腥不断翻滚,萧彻大吐了两口,方才吐尽,他趴在原地垂头低鸣,已是提不上任何力气,自知不是慕怀钦的对手,可胸口却郁结了一口气,死不甘心,非要硬碰硬,撞个玉石俱焚才肯干休。 他身子还在倔强地匍匐去长剑处,慕怀钦在不远处立定不动,遥遥观望,心头冷笑不已,待等那人伸出手,他轻声走近,狠狠一脚碾在手背上。 萧彻唔得一声,手骨顿时断裂般疼痛。 “贱人!”萧彻大骂。 贱人?慕怀钦呵呵直笑。 他听过无数次萧彻的谩骂,而这一句却格外的愉悦。 他蹲去地上,薅起萧彻头发扳起脸来,“你那所谓高贵的血统里又藏了什么?你更肮脏,根本不配活着!我是贱人?那你不是帝王吗?不是高高在上吗?你不是不顾一切要杀了我吗?你倒是起来啊?起来继续杀我啊?” 萧彻憋着一口胸腔瘀血,当即淬去了他脸上,愤然骂道:“低贱的娈奴,早该杀了你的。” 慕怀钦十分平静地抹去脸上的血迹,哂笑道:“死到临头,嘴还这么恶毒,活该你命,打死也不冤!” 啪啪的几个耳光后,慕怀钦抓起萧彻的衣领将整个人提了起来,这几巴掌抽得萧彻是头晕目眩,耳鸣不止,身体一度的反抗也无济于事,最终跪伏着被人拖走了。 氤氲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哗啦啦的水浪冲击,才使得他清醒。 只是他的头一直深浸在水里,不知多少水灌入了胸腔内,挣扎反抗,不断退缩,后颈却被人死死按压着,无数次即将窒息,又无数次从死亡边缘被拉回。 肺子像是被灌满了池水,不断的大喘,断了气的长咳,终于他力气尽失,无力再挣扎。 耳边一度传来低沉的讽刺之音:“感觉如何?是不是特别痛快!” 萧彻垂着眉眼,嘴唇颤抖不止,这种溺水的酷刑简直惨无人道,他体会到了慕怀钦心中的恨意是有多深,和未来,那些未知的、数不清的折磨。 他转过头,凄凉地看着眼前人,“怀钦,我知道你恨,你可以用一切手段去折磨我……,我认,但罪诏,我依然不会写,能不能坐在这个皇位上我其实并不在意,可曾经的大梁,已经是我最后拥有的了。” 大梁……曾经的大梁,那里曾放飞着他的梦想。 慕怀钦长睫微微颤动,忽然感觉鼻头泛酸,他一手从背后掐起他的喉颈,细闻萧彻的心跳,片刻后,掐起下颌在耳边厮磨低语: “萧彻,我从没想同你争这个皇权,是你逼我的……你难道忘了吗?这是你赐予我最体面的死法,我也曾深埋在水底尝尽了绝望,一点一点感受濒临死亡时的恐惧,我留恋人世,舍不得所有的一切,以及…美好的幻想,真的好恨,恨透了!不过现在,我终于把这份体面送还给你了……” “你说……说什么?”萧彻微微侧过脸,听清了尝尽绝望的话语,“不...我没想...” “没想什么?没想杀我吗?”慕怀钦冷笑:“萧彻,你杀人诛心,真是做到了登峰造极,我在绝望中频频哀鸣,尝尽世间人性的恶毒,你让顾佟赐给我的体面,真是让人永生难忘,死不瞑目!” 语后,萧彻浑身颤抖,心脏像被箍住了,停止了呼吸,水珠从睫毛处滴落,他好像真正明白了慕怀钦彻骨的恨意,也意识到一件事,顾佟对他说了谎。 可能解释什么呢?事已至此,他再解释也无济于事,对方只会当他一种求饶的说辞。 “所以,你怨我,恨我,便要杀回来报复我,对吗?” “难道不该吗?你沈家谋朝篡位,屠杀忠良,害我慕家满门覆灭,你用尽手段把我困在身边,我要走,你便和沈仲演了一场大戏,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临到我要死了,你才把所有事实真相全盘托出,让我绝望,让我痛苦地死去。这就是你,萧彻!一个心思肮脏,阴毒的帝王,我凭什么还要你安稳地坐在皇位上,我凭什么要保留你的颜面?我要拆穿你的真面目,把你曾经赠予我的恶毒,统统还回去!” 慕怀钦越说越激动,已是按压不住心中的怒火,萧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什么东西绕住颈间,可能是腰带,也可能是绳索,整个人如同一条被猎杀掉的猎物,径直拖了出去,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色在地上撕扯开来。 “怀钦……怀钦……我没有……” 萧彻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说不出话,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他知道即便说出来,对方也不会听的,对他,慕怀钦心里只剩下恨了。 再醒来时,他已被绑在了高耸的床架上。 用尽全力抬了眼,随后又将头垂了下去。 浑身剧痛,瘫软无力,床架的绳锁拉的笔直,这个半吊着的姿势,脚尖堪堪能碰到地面,已是堪比酷刑。 房间里传来脚步声,来人走去跟前,捏起他的下颌端详片刻。 “醒了?” 那人语气带着邪佞,之后便毫无顾忌将手伸去了衣襟。 冰冷的手指探入胸膛,萧彻浑身一颤,即刻陷入了恐慌,已感知即将发生的事情,他抬眼,低吟道:“住手……” “住手?你在给我下命令?”慕怀钦解开他的腰带。 “你……你……”萧彻已经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你…敢!” 这沙哑又低弱的恐吓,根本毫无气势而言。 慕怀钦狞笑,直直地盯着他:“我有什么不敢?” 萧彻咽下半口气,是,以前他就敢,现在就更没有什么不敢的。 以往那人是渴求不得,而现在却变成一种报复性的凌辱。这种转变就像扎进心里的一根刺,他心里有苦说不出,还要遭受这样的虐待,万万不能接受。 萧彻:“你…当真不要皇家颜面了吗?” 慕怀钦不作回答。 颜面?那颜面能抵得过这么多年的恨意吗?能有这一刻的折辱来得畅快吗? 已是非折辱而不快,长衣被撕碎的断裂声异常刺耳,萧彻怎可认命,双腿想抵抗,可他连脚尖都不够到地,一点支撑点都没有,这种反抗几乎微不足道,用尽力气还是被人剥开了衣襟。 撕扯间,萧彻突然胸前一痛,唔得一声,面色惨白。 慕怀钦看着胸口处的伤已是青黑一片,皮肉有些凹陷,那一脚他已是留了情,还伤的这般不成样子,他若用了全力,非得当场要了萧彻命不可。 慕怀钦静静地看着这具身体,他曾是那么的熟悉,几经婉转留恋于此,而今看到却感到如此陌生。 他不经意伸手轻触了那伤处,本是火热胀痛被这冰凉的手指一碰,萧彻顿时惊得毛骨悚然,肌肉发紧,越是用力越是窝的胸口疼痛不止,不禁发出了低吟的闷哼声。 这声音听起来似乎像是在回应一般,令人觉得可笑。 慕怀钦手探去腰间,冰冷一笑,扯下最后的遮羞布。 这赤.裸雄躯被人看了个来来回回,萧彻感觉自己曾经被他羞辱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下贱坯子!不顾皇室颜面,羞辱皇兄,凌辱废帝,你让众臣看看你淫邪的模样,你还想称王,你混账!你...”萧彻颤抖着,已经听到背后人玉带解开的脆声,他只能骂,拼命地骂,才能挽回些尊严。 “骂吧,骂吧,任你骂,任你嚷,现在这朝阳宫已同冷宫一般,没人听得见,更没人能救你!”慕怀钦云淡风轻一语,就是想看到萧彻这副羞恼的模样,心里畅快的不得了。
第119章 慕怀钦登基 越是这样, 越是心有不甘被人摆布,萧彻继续挣扎着,那扭摆的身体在慕怀钦看来像是在调.情一般有趣, 回想自己曾经受过的屈辱要被原原本本的还回去,心中的欲望就越加的发狂。 他提起腰身, 搂住萧彻的腰, 头搭在肩头处俯视着自己的猎物。 萧彻呼吸急促,努力侧过身想要摆脱, 却被强有力的臂膀死死拉了回去, 慕怀钦没做任何的缓释,就想听见他痛的声音,他便更加地畅快。 萧彻没让他失望, 喉咙里不该发的声音, 生生被逼的发了出来,他表情扭曲, 额头渗出细腻的汗珠, 疼痛感伴着身体的剧震痛彻百骸。 “喜欢么?”慕怀钦用一种扭曲的温柔在萧彻耳边厮磨询问着。 无声的回应。 萧彻全身上下疼得发抖, 这个姿势及其难受,他脚沾不到地,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一个点上, 他将死一般将头扭向他处, 紧闭双目, 羞恼, 愤恨,痛苦,屈辱一部分刻在脸上,一部分在心里杂乱丛生。 他宁愿挨巴掌拳头, 打的他遍体鳞伤,也不愿承受这样的羞辱。 “慕怀钦,你有种就弄死朕!” “朕?”慕怀钦猛地薅住后脑的头发,“你一个三教九流之辈,还敢自称朕!这是你应该受的,不!应该说,你早就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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