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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肯定答案,狼大王终于伸手来褪他的中衣,嘴里还喃喃:“好……我要开始玷污你了。” 戚求影:“……少说话,多做事。” 待衣物褪尽,所有被遮挡的反应都一览无余,狼大王有些意外,随即感觉上当受骗:“你不是已经不行了吗?” “别乱看,”戚求影虽然修无情道,但不代表他不会有男人的反应,更不代表他受得了被这么直勾勾盯着,“抬头,看着我的脸。” 对方依言看过来,戚求影却实在没办法直视这个狼头,只能换了个地方盯着:“抱着我。” 狼大王束手束脚地搂上来,刻意避开了危险地带,谁知刚搂紧,耳边却有人说话,“别躲,自己坐上去。” 狼大王抖了抖,毛茸茸的脑袋贴着戚求影颈窝蹭了蹭,求情一般,见戚求影好半晌都不为所动,他终于几不可闻地“嗷”了一声。 戚求影额头一瞬浮起青筋,狼大王疼得脊背弓起,脑袋畏缩地贴进他怀里,手脚也全缠在他身上,倒真像是受了委屈找人撒娇的小狼,谁会想到是在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这不是你自找的吗……”戚求影垂目看着怀里的狼头,却半点不怜悯他的痛楚,反而语带讥讽,“才刚开始就没力气?” 狼大王顿了顿,果然不敢偷懒,自己笨拙地行动起来。 这人其实很有些心口不一,这些天什么不知羞耻的话都说了个遍,可上了真刀真枪,就什么话都不说,连嗷都不嗷了。 他被高热折磨,已然神志不清,受了痛,不作声只是颤,那白玉似的肩背几乎要颤得抖出一地花瓣儿来,脖颈间的金铃不住作响,只有到了最难捱之处,喉咙里才会溢出几声细若游丝的呜咽。 戚求影被缠着,先时尚且能维持智,然而对方身上的高热像会传染似的,连带着呜咽声钻进耳朵,很快他的心绪已有崩毁神游之像。 他禁欲多年,通读典籍,将前人的告诫一一记在心中,他向来知情之一字扰乱道心,阻碍大道,却不想欲之一字更惹人销魂,食之如砒霜。他多年不曾破身破戒,如今才破,就已经不可避免地体会个中滋味,纵使他心中千万般抗拒,身体却还是难以抑制地被取悦。 他心中痛苦时,身体却欢愉,心绪浮动拉扯,冰火两重天。 他心想:“或许人天生就有一块贱骨头,我戚求影也不能免俗。” 他近乎绝望地得出结论,很快那长久压抑的隐欲就被彻底勾了出来,他呼吸一乱,看向怀里的人,实在不能接受自己连这么拙劣的手段都抵抗不了。 狼大王不说话,戚求影也不愿意开口,这场双修修得毫无爱意,也毫无温情,只是狼大王已经说不出话,也顾不上其他。 但很快戚求影就察觉到一股温热的灵流随着二人双修的动作缓缓流转起来,比之先前狼大王为他疗伤时强势百倍,并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冲刷他体内的经脉。 戚求影有些怔然看向怀里的人,直到疼痛僵死的双手就有了些许知觉,他一时难以置信:这到底是某种功法,还是特殊的体质?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与他如此契合,就像天造地设,世间找不出第二对的那种契合。 “我不是…人,是狼嗷。” 某一瞬,戚求影心底甚至升起了一种无言的恐慌,他心急如焚地想要寻找缘由,然而越找心越乱,找到最后,他只从密密麻麻的心绪中翻出两个字——克星。 这个认知几乎毁尽他的智,最后被一种狠厉的决心按下:“你休想——” 他恶狠狠地开口,恨意几乎要把怀里的人撕碎,等他再回神时,狼大王已经被他凶恶地按在身下,单薄的肩背正在微微发抖,只是神智已经彻底涣散:“别…别凶我。” 戚求影怔怔看着自己的手掌,后知后觉意识到重伤的身体已经在这场绵长的双修中彻底治愈。 而在正是清算的时刻。 异样的狂喜彻底唤醒他沉寂的身躯,随即又被另一种积压的情绪冲散,这半个多月的屈辱与不甘,在他身体恢复的一瞬就密布成铺天盖地的杀意和恨意,而罪魁祸首此刻却羸弱地连膝盖都跪不住。 “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他伸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狼大王的脖颈,此时此刻,他只需要微一用力,就能将身下这具清瘦的身体彻底折断。 狼大王的脸压到自己精心挑选的毯子上,他似乎不能解刚才还温柔相待的人忽然变成这样,喉咙里终于漏出一道哭腔:“呜……” 戚求影被情绪支配着,他说不出是爱是恨,是羞是怒,他只是发了疯似地死死按着身下的人,眼神里霜雪融尽,最后变成了反客为主,变本加厉的折磨。 “你就那么想男人?”他恶狠狠一撞,半点不留情,“想到不知廉耻地把无辜的人囚禁起来玩弄?想到编造出一个不存在的发情来粉饰你的谎言?” 狼大王已经害怕的说不出话,只膝行着往外逃,却被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大力抓回。 “现在想逃?晚了,”戚求影看着凄惨的人,眼神却一暗,很快他就注意到狼大王脸上那个终日不愿摘下的面具,“至少也要让我看看你面具之下到底是怎样一副面孔。” 他伸手去摘面具,狼大王却霎时惊恐万状,第一次大哭起来:“不要…不要摘我的面具,求求你……” 他两手死死捂住脑袋,几乎要将自己闷死在毯子上:“别看我……” 戚求影抓起他一只手腕:“凭什么?” “不好看……我不好看……”狼大王一边哭一边闷咳起来,一头长发在挣扎中散开,遮住腰背,他的耳根和脖颈因为闷咳憋得通红,戚求影几乎能想象到他痛苦流泪的模样,“求求你别看……” 戚求影抓着他轻易就能折断的手臂,看着他悲哀求饶的情态,某一瞬心尖仿佛被人揪了一把,冲散了他那些沸腾的恶念。 他的眼眶也烧起一片红,烧毁了惊鸿君一片坦荡道途,也烧热了冰封多年的心,他既觉得这人可恨,又觉得他可怜,他动了动喉咙,心绪复杂地质问:“知道害怕……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狼大王抖了抖,两只手仍旧死死捂着面具,好半晌,他才喃喃道:“不做……就会死。” “……我不想死。” 他嘴上说不想死,但说完就不再不挣扎,身体也停下发抖,戚求影几乎能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枯败下来,像是他作为大王的尊严,又或是他对于生的执念。 戚求影愣了愣,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世人未必不懂廉耻,若心甘情愿舍弃,必为贪生。 他顿了顿,慢慢松开了那节已经发红的手腕,怒意和同情尽数收敛,最后变回无上殿中那个公正无情的惊鸿君。 “今晚我不杀你……”他没再碰狼大王视若生命的面具,也没再说那些过界的话,只冷声开口,边把凄惨的人重新抱起来,恶狠狠地撞下去,“就当我还你救命之恩。” …… 惊鸿君这辈子只与人纠缠过这一次,独独这一次,却从天黑闹到了天亮,狼大王也再不复昂首挺胸之态,已然成了鹌鹑,等戚求影终于肯放过他,他立马颤着两条腿,披上衣服就往外逃。 戚求影看着他满腿满身狼藉,连路都走不稳,终究没起身去拦。 等狼大王收拾好行李,背好剑,一瘸一拐走到洞口时,他忽然恶狠狠地转过头来,对着戚求影凶道:“你这只发情的坏狼!” “你说什么?”戚求影一顿,只觉怒急攻心,下一刻却再也抑制不住,“哇”地呕出一口心头血,“再说一遍?” “我讨厌你!”狼大王抱着包袱和佩剑,继续大喊。 戚求影抬手拭去嘴角血迹,一时只觉心血翻涌,他玄衣褪尽,斜冠散发,哪里还有半点孤高之态,显然已是走火入魔之相。 闻言他冷笑一声,对着洞口阴森森道: “……你最好别落进我手里。” 作者有话说: ------ 关于强|制|爱: 狼大王:老公你喜欢我吗? 小戚同志:不。 狼大王:老公你想和我生小狼吗? 小戚同志:不。 狼大王:那生小狼的时候你会对我很凶吗? 小戚同志:不。 狼大王:那就好,我的眼光果然最好了[加油][加油] 结束以后的狼大王:骗子骗子骗子你们都是骗子[爆哭][爆哭](飞快逃跑) 好了小戚同志的老婆被吓跑了,下一章换地图,咱们跟着小戚同志去沧浪宫见见世面。[害羞][害羞]
第9章 沧浪宫 戚求影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洞口的人影,神色惨白骇人,恨不得把人吃了。狼大王立时想起昨夜那些凶恶暴行,两腿一软,再不敢放狠话,只道:“你不准找我……我要回家了!” 说完就带上他的小弟们,头也不回地走了,等戚求影再抬头时,一人五狼已无影无踪。 他强撑着站起来,却又不受控地再度呕红,他眼看着地上血迹,耳听着飞快逃离的脚步声,脸色青青白白片刻,最后认命般闭上了眼。 他此刻气血逆行,心智摇摇欲坠,不能再动气,他怕追上去会被气得吐血三升,若是那狼头面具下果真是张丑脸,他恐怕会立时走火入魔。 他赌不起。 思及此,他强迫自己收回心神,盘腿打坐,重新开始运功。 这场天劫虽然要命,但他的修为已然不可同日而语,且他与狼大王双修之后,经脉被离奇修复,体内仍然残留着运转的灵流。 既发觉了异常,他立刻闭目自省,摈弃外界干扰,专心梳灵元。 洞中无日月,转眼又是一个月,等到他体内所有损伤都彻底消弭,灵流也全数吸收,他终于慢慢睁眼。 他慢慢吐出一口浊气,先前那双略有人情的眼此刻尽是霜雪,再一挥手,衣冠已经焕然一新。 此刻他玄衣加身,冠发一丝不苟,衣领将脖颈遮得严严实实,一派孤高超然之姿,冷落多日的拂尘被重新挽上臂间,春秋冷也终于回到主人手上。 他提步要走,却忽然想到什么,转身看着石洞深处的布置,篝火犹有余烬,毯子被褥一应俱全,角落里还留着几件崭新的衣物,共几本花花绿绿的春宫。 甫一见春宫,他脑中便不可抑制得回忆起那道头戴狼首的熟悉人影,还有那彻夜不歇的欢愉……他连那个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却在这一方小小的洞穴里与对方什么都做尽了。 霜雪般的神情有片刻皲裂,随即恶狠狠地一振袖:“……荒唐!” 哗——洞穴内无火自燃,火舌顷刻将精心布置的小窝吞噬,火光跃动着落在戚求影半张侧脸,将他的神情衬得难看到极点。 等到大火将此地一一燃尽,戚求影神色才缓和下来,走出洞穴,久违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让他心情松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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