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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他在段枫玥房里翻到那个盒子,心里立马有了小九九,寻思先休息两天,等段枫玥哼哼唧唧又十分别扭地找他要的时候,他再得寸进尺地提要求,让段枫玥半推半就地给他点甜头尝尝。 计划实行了没两天,被揪去和八皇子应酬。他懒得在酒桌上跟八皇子一派的文臣玩之乎者也的心眼子,每次都是多喝几杯,借着酒劲儿扮猪吃虎说胡话躲试探。 不光如此,闲暇之余还要应付瑞王。自从段玉成被段枫玥赶了回去,失去了瑞王的信任,地位一落千丈,瑞王也开始懷疑起卫霄来,一直在查他背后的人是谁。 皇帝对他的态度也很奇怪,简直信任过了头,卫霄和三皇子都怀疑是不是有诈。 三方联合混打后,卫霄回到家三更半夜,累得跟狗一样,就算有那个心,也没那个精力折腾段枫玥了,还不如抱着热乎乎的媳妇好好睡一觉。 久而久之,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今天要不是段枫玥来这么一出,他都想不起来。 但媳妇都送上门了,不吃简直不是人。卫霄心痒难耐,想起了之前的小九九,对段枫玥极盡撩拨,把段枫玥弄得伏在他怀里快哭了,按耐不住道:“你别光弄我,你动一动……” 卫霄哼笑着,就是不肯动,咬段枫玥的耳朵:“我不在家时,你自己不是弄了?你把我当成…自己动一动不就好了?”
第40章 低沉暧昧的声音钻入耳朵, 段楓玥睁大双眼,一片红云飘上耳尖,又羞又恼, 猛地推了衛霄一把:“你翻我东西!” 他还道衛霄抽什么风,原来在这儿等着他。他就等着段楓玥自己爬上来呢。 这个机关算尽的狗东西! 这帽子安在衛霄脑袋上着实有点理亏。但衛霄毫不在意地接了这盆脏水,把段楓玥拉回来, 碰他滚烫的臉:“你没有我怎么翻?你说说, 是那东西的滋味好, 还是我的滋味好?嗯?” 段楓玥難堪地咬緊唇,但卫霄的声音在耳邊轻柔无比,循序渐进地诱哄,他喘着气断断续续说:“那个没有你大,很凉…不好用, 我用了两回就没有再用。” 孕期后半段,他身子跟透风的空井一般, 冷飕飕的,夜里彻夜難眠,想卫霄来暖一暖他。他也用手弄过, 费劲不说,根本进不到想要的地方。 偷偷让白桦出去买这种东西,他想到卫霄牲口一般的强健身体,特意叮嘱了要大些的, 结果拿回来的玩意儿比卫霄要小一圈,他用了两次都覺得不舒服, 不是那个感覺,让白桦再去找,白桦支支吾吾地说这便是最大的了, 没有再大的了。 白桦不好意思,段枫玥也不好意思,这话听在耳朵里总觉得他段枫玥是什么如狼似虎的哥儿似的。于是转头将东西收了起来,不再想这些事。 没想到被卫霄翻出来了。 所以他回来时段枫玥身子才那么涩。卫霄瞅着段枫玥通红的泪眼,直心疼。一个男人要是让媳妇都吃不饱,还有什么用?于是让段枫玥按着他的肩膀,把段枫玥箍在怀里,上上下下的用劲儿。 段枫玥得了甜头,親热地去親卫霄的下巴,难耐地叫:“夫君……” 足足折腾了一夜,段枫玥满足得不得了,彻底放下心来,卫霄还好用得很,还不到不行的时候,他以后的日子有盼头了。 卫霄也痛定思痛,表现很好,归家多晚都来照顾段枫玥。段枫玥受了滋养,容光焕发,早晨卫霄出门时,他都有心思起来捣鼓了。 “……行了吧?吃酒而已,又不是上朝。”卫霄无奈地举着双臂任由段枫玥摆弄,这般隆重的待遇,他认为八皇子一派还真配不上。 “戴这个吧。”段枫玥被他催着,急忙选了个发冠,伏在卫霄面前欠着腳给他束发。 他一身轻薄的里衣,里面连小衣都没来得及穿,昨晚放纵的红痕横跨在脖颈和锁骨上,清香又温暖的味道冲了卫霄一鼻子,他狠狠吞了一口口水,不再瞎抱怨了。 他都想直接别出门了,让段枫玥给他衣裳脱了穿,穿了脱,多来几回。 又系好腰帶,段枫玥总算满意了,拉着卫霄的袖子在他下巴上親了口,把卫霄推出去:“走吧,晚上给我帶点不油的。” 卫霄这几天出门应酬,晚上都给段枫玥包些零嘴来。思考着今日要带什么,就看到芙蓉樓新出的限量菜品,叫八宝鸭,尋思晚上带人来吃得了。 夜晚,卫霄专门回了趟将军府把段枫玥接出来。 段枫玥戴着面纱下了马车,很是兴奋,东看看西看看。他很久没出来了,一是怀着如意时行动不便,二是他怕出门被人认出来。 卫霄晌午时喝了不少,晚上还有些醉醺醺的,拉着段枫玥去他提前订好的天字阁。上樓时,从樓梯上下来一个端着捧案的走堂伙計,低着脑袋,腳步凌乱,直往段枫玥身上撞来。 眼看着菜汤就要洒在段枫玥的衣裳上,卫霄长臂一捞,把段枫玥搂到怀里,皱眉不悦道:“怎么办事的?” 伙計低着头连连道歉:“真是对不住贵客,人太多了,我毛手毛脚的,惹了您不快。” 好在也没弄脏,段枫玥拉了拉卫霄的袖子,卫霄挥了挥手,没再说什么,把人放走了。 那伙计端着摆满菜品的捧案,像游鱼一般穿过大堂,脚步轻盈地走到了卫霄订的天字阁对面,敲开了同样规格的一间房。 “他动作太快了,属下没有看到他面纱下的臉。” “回去自己领罚。” “……是。” “等等,把段玉成叫来。” 芙蓉楼的八宝鸭做得确实不錯,段枫玥吃得不亦乐乎。卫霄吃了没两口,就光看段枫玥吃了。 一开始还挺乐呵,但段枫玥瞅都不瞅他一眼,卫霄心里不是滋味,直接臉黑了,重重地“咳”了一声。 段枫玥吐出一块骨头,茫然抬头:“……?” 卫霄:“咳——咳!” 顺带拍了拍大腿,抬着下巴。 “……”段枫玥看他那样儿,依依不舍地瞅了眼碗里的八宝鸭,放下筷子掏出手帕擦了擦嘴。 他挑了一碗少刺的鱼,起身坐到卫霄大腿上,先是瞪了卫霄一眼,又捏起白瓷的勺子舀起白花花的鱼肉往卫霄嘴里送,哄道:“夫君,你尝尝。” 卫霄要的就是这个,搂着段枫玥的腰肢魂飘到天上去了,一碗鱼肉下肚都没尝出什么味道。 段枫玥又给他捏了个葡萄放嘴里,一套下来给这狗东西伺候完了准备要走,卫霄不干了,哎一声把段枫玥抓回来,沾着油的嘴凑到段枫玥唇邊,准备享受一下大王的待遇,色眯眯道:“亲一口,我亲一口再走。” 亲一口就走不了了。 段枫玥深知他的秉性,一邊皱眉一边推他,手帕往他嘴边按:“油!脏死了,不许亲我!” 他这么说,卫霄欠得慌就要亲,直把段枫玥往桌边壓:“有油怎么了?你给我舔掉不就行了。你下头老子都舔过……唔唔唔!” 他大声嚷嚷,段枫玥脸一下就红了,赶緊把他的嘴捂住,东张西望羞耻道:“你说什么呢!这是外头!” 什么外头不外头的,卫霄猛地舔了下段枫玥的手心,正准备把惊慌失措的段枫玥壓在怀里好好欺负一阵的时候——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段枫玥赶紧从卫霄身上跳下来,扯着凌乱的领口跑到了窗户旁,背对着门口拍滚烫的脸。 卫霄整理好衣服,阴沉着脸开门。却见童易站在门口,身穿宦服,手拿拂尘,细长的眼睛笑眯眯,却又几分危险:“卫大将军,跟杂家走一趟吧。” “……”卫霄不动声色瞅了眼大堂,站着两队手拿绣春刀的锦衣卫,酒楼里安静极了,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卫霄假意勾起唇角,道:“今日不凑巧,和夫人在酒楼消遣,麻烦公公还要来此地尋我了。” “都是为了皇上,哪儿敢说麻烦呢。”童易掐着嗓子道,转身走了。 卫霄跟着他下楼梯,虽然身上没有枷锁,但锦衣卫的眼光却仿佛刀子一样刺在他身上,让人窒息。 “卫霄!”段枫玥从刚才就觉得不对了,直到卫霄走他才真正慌了,急匆匆地追出来。 卫霄回头,看见段枫玥扒着门,面纱外的一双美眸水悠悠地望着他,摸着脖间的玉坠,忧心忡忡张嘴,声音轻得快碎了:“……我在家等你。” 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酒楼安静了一会,像是大喘气一样,又恢复了热闹。对面的天字阁,绛色衣袍的瑞王踏着四方步威严地走出来,身后跟着憔悴的段玉成。 瑞王眯着眼睛,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慢悠悠问道:“可看清了?想好了再说,这是本王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看清了。”段玉成吸了长长的一口气,艰难道,“那身形我死也不会认錯,就是犬子,段枫玥。” “呵。”瑞王短促地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玩味,“本王当他乡野莽夫什么都不懂,却不想一开始就被蒙在鼓里。你说他背后是谁?太子?小八?总不能是三哥那个断腿的瘸子吧?” 他没想要回答,只是自言自语。 管重山死后,皇帝像是换了个人,对武将,特别是卫霄这个人出奇的信任和重视。以瑞王对皇帝的了解,他的好父皇,现在是给接任之人选伴读呢。 要想名正言顺得到那个位置,卫霄……必不可少。 瑞王想着这些,重重“啧”了一声,眸中狠辣:“管他背后是谁,只要都死了,他就是我的。” “今晚,他就该知道他的主子是谁。” 皇宫,乾龙殿。 龙涎香在烈烈燃烧着,卫霄进来时,皇帝身披一件外衫,花白的头发散开着,身形佝偻,握拳在嘴侧重重咳嗽着。 卫霄行了礼,假言关心了几句皇帝的身体。皇帝咳嗽的手一顿,挥手道:“不碍事,小风寒。” 可看他手边已经脏污的帕子,又分明不像小风寒的样子。 卫霄若有所思,皇帝欲盖弥彰地将帕巾收走,龙眸颇具压迫感地看过来:“朕在这宫中,勤于朝政,也并非两耳不闻市井之事。……听说你最近和小八走得很近?” 卫霄心道不好,他假意接近八皇子本是为了混淆瑞王的视听,没想到却先一步被皇帝盯上了。这皇帝老儿也真是,当年请他出山多有瞧不起,现在倒是拿他跟个宝贝似的盯着。 于是他含糊地说了两句什么八皇子年轻气盛,行事潇洒,和他有投缘之处。不过都是在闲暇之余插科打诨,游玩喝酒,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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