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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扉:美滋滋的唱着小曲儿喝酒去了(哼哼,昭平回来还不得给我赏个大官做做~) 围观群众:指指点点燕少贤【全终黎最不好惹的嘴,叫你惹上了】 钟离遥(昭平):朕也怕徐二(催婚头疼·各种头疼)好利的口。[捂脸笑哭] 谢祯:兄长,再给他们乱赐几个,让他们俩去打~~[让我康康]
第24章 暗处那双冷厉的眼睛终于收回目光。 戎叔晚勾起唇来, 轻笑一声,迅速躲开了身影;他自侧门穿过,身形矫健的越过窗扇, 轻巧一个翻身, 跳进人房间里。 徐正扉吓了一跳。 “你这货,作甚?” “有门不走, 偏学着翻窗。” 戎叔晚侧身过去, 将门窗都阖紧,这才坐在人跟前儿:“防着叫人看见。” 徐正扉调侃道:“想不到, 堂堂国尉出门吃饭喝酒,还得做贼似的。怎么,想躲着你那个狠心肝儿的相好吗?” “怎么又与我二人攀扯关系。” “凡是我的,他都喜欢抢去。恐怕只有衣裳、地位他不满足。故而……” “哦?”戎叔晚打断他, 凑近了人笑道:“大人是说……我也是你的?——何时的事儿?大人竟欲与他抢我夺我。” “呸。” 徐正扉给他斟酒:“你脸面大了起来,竟要这样说。” 戎叔晚也不介意, 笑道:“我看你,是因瞧不上他才这样说话。也忒的刻薄些, 就不怕他回去告你的黑状,趁机叫你吃苦头?” “怕,怎么不怕——不是有你呢?” “既这样看不过他,又何必和他纠缠。”戎叔晚换了个位置, 坐得离他近一些,方才布菜更利落:“我看你一点不生气,反倒还挺开心似的。莫非……相谈甚欢?” “凭他,也叫我生气?”徐正扉笑道:“现如今,扉有好酒好菜填饱肚子,还有你这呆货伺候, 为何不开心?” 戎叔晚失笑:“大人倒是会自我开解!这趟去了那么久,不知都说了些什么?” 徐正扉抬脸,睨了他一眼:“方才,你没去偷听?——说些什么恐怕国尉心知肚明吧。偏再问我,是何意思?” 戎叔晚勾唇,却不辩驳。他微微俯身,压低了靠近人:“你与他交底,也不怕露馅儿?你偏吓唬他主子还活着,若他知道书信之事,难道不疑心主子的安危。” 徐正扉顿了顿,没有立即回答,反倒紧了紧鼻尖,嗅了两下。他仿佛闻不真切,故而又凑近了,贴着人脖颈吸了两口气:“戎先之,你这身上,什么味道?” 戎叔晚脸上一哂。他无辜扯起衣裳来嗅了嗅:“我才洗……” “怎的一股子奶气?”徐正扉敏锐盯着他:“难道戎府里有什么吃奶年纪的孩子?戎叔晚——你别是背地里又做什么下作勾当,却将我蒙在鼓里。” 戎叔晚困惑,直至眸光转递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顿时心头一紧。 徐正扉拖长了声调,假意逼问:“嗯?” 戎叔晚忙拍他手背,迅速露出个笑来:“孩子?吃奶?你别是在别人那里受了气,却胡乱地撒到我身上来!” 那眉一挑,有几分底气:“大人每日里,脾气也怪。怎么我什么都闻不到?难保不是污蔑。再者,我一天见过那样多的人,就算有,兴许也只是不小心蹭到的。” 徐正扉狐疑看他一眼,却没再问下去,而是道:“才说了你一句,你倒有理,辩了这样许多,恐怕是做贼心虚。不过……今儿,我不关心这个,而是有要紧事问你。” “什么?” “前些日子,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妥了吗?” “兵马之事,已经妥当,再有半个月,便能到位。”戎叔晚饮了杯酒,轻声道:“这就看,咱们和钟离策谁的速度更快了。不过眼下,为了稳妥起见,我们还是要假意顺从,少跟他们作对,免得激化矛盾,惹出乱子。我看今日这么一聊,燕少贤回去,必定要打你的主意了。” “嗯,随他罢。扉的项上人头不过一颗……” “好混的话。”戎叔晚哼笑看他:“大人白日里说的时候,我就听着不爽利了。怎么剩下咱们二人,你还这样说?” 徐正扉无辜:“什么?” “大人的项上人头有我护着,何故这样说?再者,大人的性命虽只有一条,却也分给了我一半,怎么能随随便便就交给别人呢,好不爱惜!”戎叔晚捻着酒杯,那眉眼里的色彩却变幻着,叫整个神色难以捉摸起来…… 那点尖锐是才长出来的,似怀疑,似不满。 仿佛还有点生气。 “我不过说说。” “我看大人是压根没当真吧?”戎叔晚将那杯酒喝下肚,又看他,嘴角微微绷紧,分明是与人置气的意思:“大人志向高洁,将主子的‘诏旨一诺’看作理想之高,却将我的承诺看得那样低吗?” 徐正扉故作茫然,顺着这话,口气夸张地戏弄他道:“哎哟,不得了。扉怎么这样大意,竟得罪了国尉大人——就是不知道,承诺?您说的是哪个承诺啊?” 戎叔晚知道他故意的,却还是叫人气个半死。 他拿话刺挠人:“贵人多忘事,大人连我说的什么都全忘了吗?” 徐正扉一面给他倒酒,一面笑:“你那样多的话,扉哪里知道是哪句?难不成,是杏仁酥那句?” 戎叔晚擒住人手腕,盯着徐正扉亮盈盈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方才缓慢松开手,别过脸去轻咳一声:“罢了。大人不记得也好,反正大人说过,什么真心话,都会随着雪一样全化了。我哪里敢当真?” ——“徐郎兴起,与我玩耍,我便应承。若是徐郎腻味了,想回家娶妻生子,那我就送上贺礼一份,带着人去闹闹洞房、凑个热闹便是。” 停顿片刻,他扭过脸来看着徐正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如此,大人可满意了?” 徐正扉被他略感屈辱和委屈的口气震惊住了。 他想笑,又忍下去,憋得脸色也奇怪起来:“戎先之,你说真的?” “什么真的?”戎叔晚见他那副欲言又止的忍笑模样,更恼了三分,冷哼。竟起身坐回了原处,再不肯跟他挨着了。 徐正扉愣住,“诶?” 片刻后,他竟干脆笑出了声:“我说戎先之,往日里竟没发现,你这人,这样小的气量——还会使小性呢。” 戎叔晚噎住。他轻哼,眉眼利的沉下去,显得阴鸷,仿佛从肺腑里涌上来的幽暗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潮意。 若是旁人,早吓得腿打哆嗦了。 可徐正扉是谁? 他笑眯眯坐近过去,挨着人,“真生气了?” 戎叔晚不肯理,兀自又喝了杯闷酒。 “扉与你开玩笑的。”徐正扉拿胳膊捣鼓他,小声笑着,“你瞧你,趁机敲诈么!不过说一句,倒真生气了……” 见他不吭声,徐正扉也不介意,干脆谄笑着握住人的手腕,晃了两下:“你这是怕我‘负’了你?” 戎叔晚脸色闪烁:“负我?——笑话,我会怕这等事?” 徐正扉并不戳穿,没大会儿,便用手贴着小臂滑过去,泼皮似的钻到人掌心里去了……他比戎叔晚的手小一圈,指头修长,叫人肤色衬得冰肌玉骨,分外漂亮。 戎叔晚微愣,别扭轻哼:“大人作甚?” “你说作甚?”徐正扉将手指穿过人指隙,大剌剌的扣紧。掌心相贴,温度发烫,没大会儿就滚出一点细汗来:“与国尉大人暖暖手,这雪日烫酒吃,正亲热呢。作甚就生气了?” 戎叔晚嘴角翘起来,又迅速压回去。他仍强作冷脸:“大人这样就没意思了。方才不肯承认,这会儿怎么又……” 徐正扉拱了下他肩头,笑着追人视线:“你这马奴得寸进尺,本公子给你台阶,你到底下还是不下?” ——戎叔晚哼笑:“下。” ——他不满足:“好歹多叫人抱怨两句,解气。” 徐正扉道:“你说的都是捕风捉影的事儿。我一没有三宫六院,二不养胭脂花红,怎的就要抛下你去?” 戎叔晚睨他:“大人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难道与我这马奴耗上了?也不怕叫人知道了笑话,我可配不上你。” 徐正扉拿大拇指摩挲他的指腹,凑到人耳边,低声笑:“又胡说开了,什么配不配的,扉岂是那样的人?”见他不吭声,徐正扉又问:“那你倒说说,你想怎么样?难道叫我去求君主赐婚吗?” 戎叔晚耳尖痒,刻意躲避似的歪了歪头,然后喉结却来回滚了两遍。他不说话,只用眼神睨着人,仿佛在等他下句话。 徐正扉大言不惭道:“诶!这事儿怨不得我——早先是咱们二人作恶,不许他们作鸳鸯。恐怕君主若知道了,必也要拆散你我。” 见戎叔晚神色变化,徐正扉兴起,偏又逗弄人:“要我说,偷摸的……相好几回就得了。” 得! 才哄好的,又冷脸儿了。 徐正扉哭笑不得:“哎——别,别,扉与你胡说的。”他另一只手勾了勾指头,唤戎叔晚近一点。然后将脸挨靠着他的侧脸,亲昵地蹭了蹭:“我保准去说——待昭平回来,我亲自跪到殿里去求恩还不行吗!” “果真?” “果真。” 戎叔晚这才露出笑,仍旧不情愿似的冷淋淋,可背地里,却早不知被人捉住几回翘嘴角了。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来:“喏。” “这是什么?” “给大人看看西鼎的回信。”戎叔晚颇得意道:“这里头有个好消息,若你知道了,必要喜得跳起来,那时候,可怎么答谢我?” 徐正扉狐疑:“少占我便宜。西鼎的事情,还能好到哪里去?又与你有什么干系。”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拿,却被戎叔晚强硬地摁住了。这贼子镇定自若,“就知道大人会这么说,那这信你就别想看了……” 徐正扉睨他,丝毫不惧,反而得意道:“若不让我看,那这信便无用了。再说了,你又不认识里面的字,你怎的知道是好消息?” 戎叔晚道:“我听那细作说的,千真万确。” “哦?” 戎叔晚难得脸皮儿薄,矜持了好一会儿才道:“大人亲我一口。” 徐正扉抿唇,笑话他:“好你个贼子,在这等着我呢。国家要事,岂容你公器私用、损公肥私?” 戎叔晚晃了晃信:“大人到底要不要看?” 徐正扉磨牙,“行——扉答应你总行了吧。” 但他伸手,那封信仍叫人扣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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