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气息缠绕在一起。时隔四年的吻一触即分,左星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地按住左云的后颈和腰心,把这个吻继续下去,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困难才停下。 左云的发箍不知何时被解下,掉在了地上,原本一丝不苟的暗红金绣蟒袍被揉起了皱,腰带也松开了。然而左云并不介意,甚至有些意犹未尽地笑看着左星。 左云四年间忙的不可开交,加上要考虑的事情太多,没空也没心思纾解欲望。偶尔得空要去放松一下,就有三角梅的杀手如影随形而至。等解决掉所有威胁,就有新的事务需要他处理,让他不得不回到工作状态。仔细算来,还是自己解决的情况比较多。 两人分开时划开一道银丝,左星顺着那丝线,碰了碰左云的唇角。左云微微喘气,笑道:“三哥,你派那么多三角梅来燕州,是来杀我,还是来干别的?”他撩起左星垂下的长发,轻轻亲了一下:“想让我为了你守身如玉吗?” 左星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左云桃花眼微微眯着,手臂环绕着左星的脖子,用手指梳他的头发。左星轻轻亲左云的眼睫,轻声道:“不管怎么样,皇帝是认真的。”左云挑眉看他,左星继续道:“他甚至给你建了宫殿,用来关押你。”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或者放你的灵位。” “是么。等我进京那日,他自己留着用吧。” “他是别的意思。”左星语调依旧没有任何起伏,“重重深宫锁美人。” 左云闻言眉关紧锁,寒声道:“少来恶心我。” 左星不再多说,把左云推到书案上,欺身压了上去。左云却按住了他宽衣解带的手,刻意压低声音,抬眸看他:“着什么急?话还没说完呢。” “不是你叫我少说吗?”左星边说着,边去吻左云的下唇,撬他的牙关,没得逞,不由皱了皱眉。左云抬起左星下巴,眼睛微微眯起,笑意盎然:“先说正事。” 两人的腰胯完全紧贴着,明明都是箭在弦上,却非要这样暧昧地僵持着。左云若无其事地拢起左星额前的垂发,优哉游哉地编了个辫子,然后用有些扎人的末梢,一下一下地点在左星的锁骨上,划过喉结、下颌,向他耳后缓缓移动着。 左星眼神幽暗地像能将人吞噬一般,良久,才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道:“问吧。” 左云放过那缕头发,轻轻抚上左星的耳廓:“皇帝如何知道我瞒他?” 左星握住他的手,沉声道:“我没说。” 左云不依不饶,指尖开始深入他耳道:“是么,那是谁说的?” 左星偏头去亲他手腕上凸起的筋脉,道:“可能是他猜的。”轻轻舔了一下:“或者你府里有内鬼。” 左云脑海中闪过几张熟悉面孔,下意识止住动作,即刻被夺走了主动权。左星熟练地解下他护臂,隔着衣服、沿着他的手臂向下吻咬。左云呼吸微微急促起来,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左星。左星侧目看他,唇边带上不明显的笑意,俯身贴上他胸膛,听着他不断加快的有力心跳,不动声色地用牙齿解他的外袍。 “告诉我是谁。”左云满面阴霾,握住左星脑后的头发,猛地一扯。 左星仰起头,牙齿叼着左云的衣襟,看着他胸膛一览无余,沉声道:“不知道,总有办法查。” 左云这才松了手。左星脱离钳制,将左云整个上半身压倒在桌案上。 松散的长发平铺在左云身侧,月下倾泻如流水,深红外袍凌乱地外翻着,腰腹紧实的肌肉泛着微光。书案上原本堆满了纸张文牒,片刻后全散在地上,有的是经不住摇晃、跌落下去,还有些是不知被谁扫下去的。 耳鬓厮磨,躯体纠缠,将试探和算计全都挥洒见底、焚烧殆尽。
第三十四章 高烧 景钰从金坛寺回府,又重新发起烧来。左允杨没半点因此而放过他的意思,依旧半夜传他进宫。他正高热,被宫人连拖带拉的上了轿子,从侧门进了华容殿。 他已经连踏过门槛的力气都没有了。左允杨一直在等他,看到他出现在门口,直接推开扶着他的宫人,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扯进大殿,一把摔在地上。景钰摔得头晕目眩,甚至有些想吐,看到左允杨,却突然强撑起上身坐起来,冷冷地看着他。 “发烧了?”左允杨皮笑肉不笑,“听说发热之人体内滚烫,做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景钰怒火中烧,心中明明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说出口的却是:“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吗?真是听话,皇后养的猫都没你乖巧。”左允杨的眼神诡异的温柔,亲自把景钰从地上抱起来,“朕每天晚上都喂饱你了,怎么还是身上一点肉都没有?硌手。” 景钰早习惯了他的侮辱,默不作声。 他也曾一时逞口舌之快,顶撞了几句,却险些被鞭打而死。那时他刚刚留京,年轻气盛,后来才明白,比起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嘴上说两句根本算不得事。 视线有些恍惚。他来的次数太多,几乎和皇帝本人一样熟悉这宫殿,今天却觉得说不出的古怪。华容殿之中原本举目全是金色,此时他眼前却有道道赤红,纵横交错。他看不真切,不想多管,只等着自己被左允杨的臂膀松开,重重跌在床上或者地上。 许久没等到失重的感觉。他伸手揉了揉眼睛,才看清那片赤红之色竟然是密密麻麻的软缚,参差悬挂在房梁之上。左允杨正看着那些软缚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左允杨一度热衷于用软缚把景钰固定成各种屈辱的姿势,玩味欣赏一番再拆吃入腹。景钰对此已经麻木了,任他如何摆弄都不抵抗,左允杨也渐渐失了兴趣。 终于玩腻了,要在此悬梁而死吗?景钰头昏脑胀,下意识的想着。 “想什么呢?”左允杨亲昵的声音在景钰耳边响起,毒蛇吐信一般,“来玩点新花样如何?布置这些东西花了朕将近一个时辰呢。” 软缚熟悉的触感从手腕上传来,紧接着是肩膀、腰、大腿、脚腕,最后绕到胯下。景钰无力反抗,后背被托起时,头不由自主向后倒去,露出一截柔软雪白的脖颈,那里也随即缠上了软缚。他眼球发胀发疼,强撑着挣开眼睛,对上左允杨森寒的笑意,后者手中把玩着最后一截软缚,狠狠一拉。景钰整个人突然被悬空吊起,不由自主的惊呼一声。 左允杨欣赏着眼前的风光,调整了一下软缚的高度,让景钰能够和他平视,随后抬起他的下巴。 景钰双臂被捆在背后,和腰际的软缚缠在一起,共同承受全身的重量。乌云般的秀丽长发、修长白皙的双腿和重重衣摆一起下垂,脚尖离床铺隔了几寸的距离,却无论如何都够不到。 左允杨眼中是美景如画,景钰却痛苦难耐,咬紧的牙关不由溢出呻吟。高烧之人本就肌肉酸楚,被吊起的一刹那,他觉得五马分尸也不过如此。 “很疼吗?”左允杨怜惜似的抚摸着景钰的脸,擦拭他眼角凝成珠的屈辱,笑道,“哭出来。” 景钰只是恨恨的看着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迟迟不曾落下。左允杨也不恼,只是信手拨弄着那道道软缚,让其摩擦着景钰全身每一个敏感部位,看着景钰目光渐渐浑浊起来,高热之中无意识的呢喃着。 突然,颈上那道赤红骤然收紧,将景钰所有呻吟声都卡在喉间。他如同垂死的鱼一般,仰头挣扎着呼吸,眼中泛起的水光最终汇聚成溪,沿着病态泛红的眼角和脸颊流下,滴落在左允杨拥着他的有力手臂上。 还是不够。左允杨随手拿起一杯酒,倾倒在景钰的头发上。发香混着酒香蔓延在整个大殿,料峭春寒都被温暖了。这景象简直淫靡不堪,左允杨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狠狠拽起景钰脑后的长发,让他抬头和自己接吻。口腔中的热度非比寻常,明明是在纾解欲望,心火却燎原一般,越烧越烈。 “不要了……不……” 求饶声也特别动听,这种时候说出来简直比春药还勾人。 左允杨硬的发疼,抬手去勒景钰胯下那根软缚。景钰痛不欲生,但身体还是自然而然的起了反应。左允杨随即拨开那碍事的红绳,握住景钰身下那根,用力上下撸动起来。 他一直致力于在景钰的身体深处留下烙印,让他对疼痛产生快感,学会享受单方面的性爱,不要那么抗拒。他知道不可能,但他对于景钰终归没什么怜爱,调教的成当然好,不成也就是废了而已。 好在验收的成果很令人满意。景钰剧烈颤抖着,在他手中出了好几次,白浊顺着小腹和大腿流淌而下,在金色的龙床上积成一小滩。左允杨趁着那液体还没渗进床铺,用手心收集起来,另一手撑开景钰的后穴,尽数灌了进去。 他欣赏着景钰的表情。余韵之后的潮红此时最盛,双颊如晚霞一般绮丽。泪水和汗水一起挂在睫毛上,颤抖着压住那双欲飞的鸦翅。唇上被咬出吻出的血色凄艳欲滴,温热的喘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水雾。手指伸进口腔搅动再抽出来,混着唾液带出更多呻吟。 后入的时候看不到脸实在可惜,但是奈何这样进的最深。左允杨握住景钰腰窝,一次性全部进去。 果然热度惊人,左允杨头皮发麻,堪堪控制住自己才没立刻释放出来。他在甬道中飞快进出,体液被打成白沫,从两人相连之处汩汩流出。景钰身体里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血丝混在白色中,触目惊心。景钰的头无力的垂下,原本有些疲软的欲望再次抬起,立刻被左允杨握住前端,不准他射。 “这么喜欢?”左允杨抱着景钰的腰,吮吸啃咬着他的耳垂,用气音说道,“果然还是喂饱了的吧。”
第三十五章 内鬼 燕州城下,宁燕两军整装待发。左云骑着白马,外罩金红色鱼鳞甲,甲胄前胸以麒麟雕刻,肩甲以双龙作伴,腰带形如绣球狮首。左星将近十年未和他一道出征,有些怀念的看着他的模样。 日出之时,道道金光如同万箭齐发,顷刻驱散了黎明前最后一丝黑暗,照亮了无边的原野。光辉笼罩燕州城门的一瞬间,军号嘹亮,鼓声震地。左云一骑绝尘,身后万马奔腾,初春困倦的原野都被瞬间唤醒。寒冷的北风扬起他的长发,撞击着他的耳膜,体温渐渐冷却,他却觉得无比舒适。 纵横于广袤天地之间,唯有攻城略地、调兵遣将,看着强敌俯首、万众称臣,才能使他的内心感到真正的充实。 当天晚上,众军驻扎在流沙城。这是大栾境内最北的一处城池,离开这里,就随时可能遇到游荡的蒙古兵了。燕王府和宁王府随行大小官僚五十余人,此刻全在官府中清点军饷,算珠之声不绝于耳。 燕王府长史肖询和凉州刺史钟九因为官职最高,是唯二手中没有算盘的人。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0 首页 上一页 17 18 19 20 21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