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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模知府

时间:2025-04-01 04:40:04  状态:完结  作者:AgedTea


他顿了顿,又摆手,粲然一笑,“你只当我是顺路载你一程,不过,你就这样走怕是不妥,你若不嫌弃的话,我先带你回我府上,明日一早我们就走。”


姚温眨眨眼,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他郑重其事拱手行礼,“周大人的恩情,来日姚某必结草衔环以报。”


“只是,大人能否让我见一个人?”


*


范饮溪从刘折木府上回来后便径直回了布政司,刘折木什么都不肯说,只让自己做好本分内的事情,莫要再插手旁的事情,还让他放心,姚温不会那么轻易死的。


可什么是本分?大人尽职尽责到头来被冤枉致死,他们又该何去何从,真要默不作声将事情都压下去么?朗朗青天之下,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他愈想愈气,提了半壶酒,打算一醉解千愁。


拐过回廊要去屋子时,却有一人身披黑袍挡住了他的前路。范饮溪眉头一皱,刚准备发作,可见那人将兜帽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姚姚姚姚……姚大人!?


范饮溪是亲眼见着大人的遗容的,这张脸在檐下灯笼的映照下毫无血色可言,他瞪大了双眼,心中想这酒可真醇啊,自己还没开始喝怎么就醉了。


姚温见了他这样子,一把勾过范饮溪将他拉到角落,范饮溪浑身打着哆嗦,声音抖的不成样子,“姚姚姚大人,我知道您含冤而死九泉之下难以安宁,您放心,我……我我们一定会为您讨个公道的。”


姚温被这活宝逗笑了,咳嗽一声道:“说你蠢还真蠢,我没事,不过诈死罢了。”


“您没死啊!太!唔……”姚温上前捂住他嘴,“你声音小些!”


范饮溪忙不迭点头,待姚温松了手,他赶忙凑上来,“大人您还活着太好了……”


眼见得这人似乎憋了一肚子话,姚温赶忙插话,“我时间有限,要离开一阵子,你就当不知情,继续闹着,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您要去哪?”范饮溪问他,姚温道:“去洛城,越过巡抚禀明陛下,此案牵连京官,恐怕这位郑巡抚也是同伙,你们在这里要多加小心。”


范饮溪还要一箩筐话想问的,姚温转身欲走,又想起什么,回过头视线落到酒坛上,“少喝点酒,酒喝多了伤身。”


“欸好……”范饮溪应道,“您,您记得多加衣服,一路平安!


“知道了。”姚温摆摆手,复拉上兜帽,消失在那黑夜之中。


范饮溪吸了吸鼻涕,太好了,大人还没死啊,刘折木果然没骗他!


周檐府上,对人只说是杜眉家来了亲戚借住在府里,老管家给铺了床,杜眉领的人去房中。


周府进门的影壁雕刻忍冬纹样,姚温在京中不乏去其他官员府上做客,那些人挖空了心思,自个儿院子里亭台楼阁,飞檐青瓦错落有致,追求风雅的便喜在树下点缀汉白玉桌椅,安置上假山的小瀑布,愣是在一堆金镶玉中营造出一份世外怡然来。


而这里布置简单,走过穿堂,也不过是置了水缸,打了个秋千。但格局大气宽敞,颇为舒服。


杜眉身穿常服,一路引着姚温回房。周檐已经沐浴毕,懒洋洋靠在柱子上,看见杜眉便道:“前两日王婆可又来我这打听你了。”


杜眉懒得看他,直接回绝,“我说过我已娶妻。”周檐叹了口气,拿他没辙,“这王婆可怨我了,进了云中军,打一辈子光棍。害得她生意也不好做了。我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可反驳的地儿,一琢磨她这话也有理。”


“就是这了,您若有什么需要叫我就行。”杜眉将姚温送进房中,周檐也跟着进来,杜眉也不再说什么,掩了门就退下去。


进了屋就暖和多了。周檐掏出一瓶药放在桌上,“药你记得擦。”


姚温点头,无不好奇道:“他既说有婚配,为何还会有媒人找过来。”


桌上放了壶茶,周檐拿了两个茶杯倒茶,一杯放在姚温面前,又倒了一杯自个儿喝了润喉,这才道:“小杜入伍早,早年不在云中,是去了藏区,在那里和当地的姑娘成了亲。后来出藏时,他们迷了路,那姑娘没挺住,折在路上了。小杜这么多年,一直就说他已娶妻,不再另取。”


“……”


见到姚温沉默,周檐问道:“怎么了?”


姚温抿了口茶,这个故事的早先版本,他当初在不平道人那听过,时间久远,他也未放在心上,但今日才得知这对苦命鸳鸯的结局,实在令人扼腕。


“格……格桑格勒……”姚温道:“那姑娘的名字。”


周檐奇道:“我都不知,你怎么知道那姑娘名字?”


姚温道:“第一次见不平道人时,他与我说的故事,他说那姑娘叫格桑格勒,是个很坚韧的女子。”


周檐深以为然地点头,但下一刻又发觉不对劲,“不平道人?他……”话说到一半,他意识到,世上不乏有奇人轶事,他向来不信鬼神,但也对此类事情保留敬意。


深究无益,总归那道人也救过他们。


第二日不到寅时,他们便从后门出发上了马车,借口去洛城探亲,蒙混过去,踏上前路。


姚温一夜未睡,车行十几里开外,云中城逐渐化为虚影,他暂时安下心来,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却又想起来时也是这人送自己过来的,那时他们到云中城外,周檐便摆着一张臭脸道:“最好以后都不见了。”


可未曾想到他们如今共同经历许多,眼下还要一同前往洛城。


刘折木那边虽觉得姚温不会轻易没掉,但到底悬着一颗心,在姚温他们启程的第二日就书信一封送往洛城。于是徐易在三日后收到这封信时,砚台打翻在地上,将雪青常服染成墨色。


侍奉的小厮想上来服侍主子更衣,徐易摆摆手,示意自己清理,让他们把地上溅到的墨点擦掉即可。


郑仰山!


徐易咬牙切齿,他们竟是将人逼至绝路。徐易无不头疼地扶着额头,他不想功亏一篑,若失了姚温,一方面先生那不好交代,另一方面就要再想办法拿到供状。


如此一来,或将生更多变故。还有什么方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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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大理采风的时候很喜欢那边的建筑,纯白照壁,青砖黛瓦,于是在大理狠狠炫了好多酸奶。写到类似建筑时很容易想起大理白族的建筑,让人很有食欲!


第62章 峰回路转暗藏玄机,浪子无悔悬崖难勒(六)



早春时节,暖风拂面,杨柳岸上三岁儿童学着垂钓,可耐不住寂寞,于是坐了一会儿又被别的新鲜勾了魂,姑娘们撑着伞行过,免被柳絮吹了眼睛。东风正盛,纸鸢四起,道是春来。


杨约自从致仕,就喜上街了。整日或去棋社,或与耿妈去买菜,更甚之,他也会蹲下身来逗弄路边牙牙学语的孩童。他每次从街上回来,总能顺些千奇百怪的东西,有时是狗尾巴草,有时是墙脚下的石头,还有一次,他不知从哪里撬了块青苔下来。


这一次就更过分了,他把大活人拐了回来。


还是一对大活人。


堂内,几人面面相觑。姚温没想到会这么凑巧碰到杨约,杨约也同样没想到自己出门溜个弯的功夫,捡到了不该在这的人。而周檐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坐得端正,倒真有些将领不怒自威的气势。


杨约打量着自己的学生,瘦了许多,不免心疼,一肚子想问的话暂且按下去,只叮嘱耿妈去厨房做几道姚温从前爱吃的菜,交代事毕,他道:“一路过来舟车劳顿,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先生不问我么?”姚温问他。面对师长时,他仍是忍不住紧张,尤其周檐也在身边,更平添了几分心虚。


杨约摇头,“你若想说自己就说了,我虽有满腹疑问,但惯不会强人所难。”


对话毕,三人各有所思,气氛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中。姚温想开口打破沉默,可话到嘴边,又觉不合适,又给咽了下去,他方才穿过熟悉的小院,杨宅的陈设一如既往,又多了些小玩意儿,想必是杨约顺手带回来的。


而周檐则一直没找到插话介绍的时机,就这么突兀地来到人家宅子里,他到底有些局促,可瞧着姚温和杨约俱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也明白此刻并非时机。


可算熬到饭菜上桌,杨约夹了一筷到姚温碗中,同样也夹给了周檐,顺便问他:“我见公子气宇不凡,与姚温作伴,还不知公子姓名?”


周檐忙道:“在下周檐,来自云中周家,此番与寄言同进洛京,叨扰先生了。”


说到云中周家,世人皆会想起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可无人再去关心后来如何。女将军血洒沙场,可周家还得有人撑着。


“原是周总兵。”杨约反应的快,转瞬就改了口。


用餐毕,也是时候该去书房谈论正事。杨约扫了眼周檐,见姚温并无屏退之意,心下倒微微讶异。


姚温郑重其事,将此番经历与自己的推测皆和盘托出。杨约愈听一分,神色愈沉一分。眼瞧先生的神色愈加凝重,姚温便将自己的目的也说出,“先生可有法子,让学生将这供状呈到御前?”


“你的供状是带在身上了么?”杨约问他。姚温点头,又补充道:“当时我命人誊抄了一份放在布政司中,想来郑仰山应当是冲着供状而来。”


杨约幽幽叹了口气,“如今我已致仕,再不过问朝廷中事……”这话的浅层即指他也无法帮忙,姚温有些失落,便听他转了话,“不过有人想必需要。”


听了他的话,姚温猛地抬眼,徐长绝!但自己眼下并摸不清徐易的图谋,哪怕他们曾是同门,姚温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仍然想通过自己去递供状。


杨约摇头道:“你在云中不知洛城这些日子的风云,眼下新帝虽立,然朝中呈剑拔弩张之势,你这供状就如烫手山芋,郑仰山那边迟早会发现,到时怕会对你更不利。”


“先生……”姚温垂下眼,他的确不知,他在云中的时候洛城都发生了什么,他离开前正是万象更新,他不知道先生为何说剑拔弩张,他也不清楚新帝与臣子间的周旋博弈,他只是想揪出背后的真凶。


“这真凶,若是你无法撼动,你又当如何?”杨约反问他。


迎上杨约的视线,姚温道:“叫这真凶纵有遮天蔽日的本事,可他终归犯下大错,有悖德行,自然要严惩不贷。”周檐听了这话,只沉默不语,这二人如同打哑谜一般,但杨约似乎知道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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