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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转了两个周天,两人都惊异地互看了一眼。 他二人的内力属性迥异,姜辞至阳,容毓极阴,谁知合到一起非但并不互斥,反倒严丝合缝地交融。两道内力一前一后在经脉中运行,运功的走向、法门以及运行每条经络的顺序都确然一致,没有丝毫分歧。 就仿佛是同一套心法的两极一样。 连着五个周天运行下来,两人又都不约而同地收了势。 长长舒了一口气,容毓翻身坐了起来,直愣愣看着姜辞。他每月的腹痛源于他至阴的内功,加上幼年雪地里被凌辱,落下了病根,是以往后怎么补都补不起这亏损。而姜辞仅仅助他运行几周的内力就能完完全全将他的痛楚化了开去,就像是将他亏空的部分补上了似的。 容毓稳了稳心绪,道:“你的内功心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姜辞显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功竟有如此显著,一盏茶时分前还奄奄一息的人现在已经生龙活虎开始追问他了,他诧异地看着容毓,喉咙滚动两下,道:“我不知道啊。” 容毓皱眉:“何谓不知道?” 姜辞想了想:“我……打从记事起就会这门功法了。我不记得是从哪里学的。” 容毓摇头道:“这怎么可能呢!就你方才展露的功力来看,非有数十年积淀不可得,又怎么会是孩提之时就能练成的!” “我……”姜辞挠了挠头,自己也很糊涂。 他是真记不得自己的内力是从什么时候练起来的。从他有记忆开始,他的丹田就浑厚激荡,并且体质一向强健,从不畏寒。在军营里时,一年中最冷的时节里,大伙儿都在营中围炉烹肉,就他还能在外面校场上踏着冰雪操练。一套流星枪法耍下来还出了一身汗,裸身躺倒在雪堆里。过了一阵,身侧贴肤的雪竟都化了,潺潺流下来积在脚边,又结成了冰。 容毓又道:“你最早记得自己会这门功夫,是什么时候?” 姜辞想了想,道:“五六岁吧。” “那此前呢,谁传给你的?” 姜辞道:“真不知道,我记不得了。”他看向容毓诧异的眼神,补充道:“我不记得我五岁之前的事情,听义父说是生了一场病,把头脑烧坏了。” 容毓:“……” 容毓有些无奈地望着他。姜辞对上他的目光,见他墨玉般清透的眸子里映着自己的脸,不由得心跳空了一下,只顾呆愣愣地盯着容毓看。 片刻后,容毓对他说的话莫名地信了几分。 “罢了。此事以后再说。”他理了理头发躺了下来,自然而然地枕着姜辞的胳膊,慵懒地打了个呵欠,睁开一只眼俏皮道:“今日多谢你。不用回去了,陪本王睡在这儿吧。” 姜辞“喂”了一声,作势要抽回手,容毓偏偏不依,猫着身子非拱进他怀里睡。姜辞手脚利落地想把他推开不让他枕,两人在被窝里胡闹了一阵,最终容毓被擒着两只手腕制住在胸前,看着姜辞一张认真较劲的脸,他气笑了,道:“小狼崽子,当真是不识抬举!多少人巴望着本王枕他肩膀本王都不屑,你还挑剔。” 姜辞嚷嚷道:“呸,凭什么你枕我的,要枕也是我枕你的!” 又是好一阵扑腾打闹,摇晃得楠木床榻嘎吱乱响,疯笑声许久方歇下来,两人打了场仗似的累得气喘吁吁。 最终还是姜辞赢了。 到了后半夜容毓盯着窗幔发呆,身边小狼崽子大模大样地睡在他纤细的胳膊上,大脑袋死沉,压得他胳膊酸麻。他又一次让这家伙突破了底线。 容毓侧过头看了看,姜辞睡得正浓,把他挤成这样丝毫愧疚之意都没有。容毓啧了一声,艰难地动了一下臂膀,姜辞梦中呜哝了一声,翻过身顺便一腿横在他肚子上,无意识地将容毓往自己这儿搂了搂。仿佛抱了个娃娃似的。 容毓扭着身子被人搂在怀里,推又推不开,姜辞潜意识里似乎很喜欢他的味道,鼻子凑在他发间,呼吸热乎乎的喷在他耳廓上。容毓苦笑了一声,闭上眼。 罢了罢了,谁爱和一个傻子计较! -本章完- ---- 破案了,小姜为什么这么呆🤔(bushi)
第29章 贪狼·29 旦夕 ====== 贪狼·29 旦夕 玉夭在自己殿室内接了只寒天观飞来的信鸽,阅了短笺后略思索一二,揣到袖里,便往容毓的主殿中来。 临到了门口却被璃儿迎出来挡住了。璃儿向着他道了声福,歉然道:“玉先生!殿下此时恐不便见您,烦请您午后再来吧。” 玉夭一愣,往里看了一眼,见房前的日晷都过了巳时,容毓卧房仍门窗紧闭,帘子遮得严严实实的。玉夭心下了然,低了眼眸道:“殿下今日……仍与他在一处么?” 璃儿垂首道:“是。” 忽然寝殿里一声微妙的响动,便听闻容毓短促地一声惊叫,紧接着飘出他笑骂道:“饿疯了么!小狼崽子……”璃儿眼观鼻鼻观心,似听惯了一般毫无反应。 玉夭心底微微一抽,涌上股苦涩,他勉强微笑道:“既如此,劳烦姑娘告知殿下一声,我午饭后来。” 走出几步,忽然回头道:“殿下月信刚过,成日如此……恐伤了身子。姑娘常在殿下左右,记得适时提醒劝解才是。” 璃儿又道了声是,便送了他出去。 容毓翻了个身,侧卧在云锦软衾上,一头乌发散开垂了几缕到床边,汗涔涔地喘着气。忽而又咬着唇轻吟一声,别过脸去瞪了一眼趴在他身上的狼崽子,姜辞握着他被吮出红印的臀瓣,胡乱吻了一路上来,又在他腰眼上轻咬了一口。 容毓嗳了一声,声音都打颤:“姜辞,你到底欲如何,弄了一早上了还不知足?” 姜辞嘟囔着:“你分明知道!”说着说着话,他揉捏着人半勃阳具的手滑进来,在他女穴口缠绵,勾了一手指都是花穴里泌出的汁水。 容毓没忍住喘了声,一脚把他的手拨开:“不行!” “哼。”姜辞早知道他不会同意,赌气将他翻过来趴在床上,滚烫巨硕的阳具不甘心地在他女穴口顶顶蹭蹭,想进去得紧。 “别别……”身下的人慌忙把腿根夹紧,绷紧了身子去对抗雌穴敏感到惊人的快感,偷了口气的间隙,他薄喘微微:“你……你就不能当我没生这东西么,你从后面不也一样!”说着话,床笫经验老道的容毓竟也红了耳根。 姜辞又哼了一声,老大不乐意,却还是顺了他的意,沾了点淫水去拱他嫣红充血的后穴肉。已然被淫弄了一上午,容毓后穴早被肏开了,张着牡丹瓣似的小口里头还晶莹剔透含着水。 姜辞边一点一点往里弄,一边还委屈:“我都连着帮你运功暖体好几日了,你那里什么样我没见过?见得着又不能碰,这会还叫我当它不存在,昭王殿下当真会使唤人!” 说着他深深顶了进去,故意朝着容毓最怕的那处狠冲几下,容毓挺着腰喘叫出来。 姜辞胯下那东西被他几声浪叫催得更大了,将穴口涨得颜色都淡了些,容毓穴里头的媚肉蛇似的卷着他。姜辞强硬地把人脸扳过来,捉住他的唇,撬开齿关深吻,舌头在容毓口中扫过上颚,将对方的舌勾来叼着吮。 下面的动静如骇浪拍打礁石,深重而有力,容毓舒服得眯上眼睛,任凭他将自己压着又吻又肏,娇喘被堵在嗓子眼里,只听闻软绵地哼了两声,涎水沿着嘴角滑下来,流到锁骨窝里。 姜辞看着他渐渐潮红的面色,又将手伸了下去,在人铃口上摸了摸,沾了一指的精水,然后尽数摁在下面的粉俏阴蒂上。 容毓模糊地惊呼,小狼崽子坏心地堵住了他的嘴,越发将舌头探进去。 他一边毫不含糊地抽插着,一边揉那枚柔软发颤的蜜豆,容毓整个腰失控地扭了起来,两腿狠命地蹭蹬着床单,惹得臀瓣高高撅起拱着姜辞的下腹,却不料将他的阳具吞得更紧了。 姜辞男根上青筋虬结,全然硬起来就像树根似的一根根暴起,磨蹭着他柔软得像水似的内穴,每进出一下都被穴肉眷恋地吸着,抽出来时嫩红的媚肉跟出了一截,又每一次被巨物狠狠插送回去。 他阴蒂比后穴更敏感,被姜辞随便戳两指头喘息都带着哭腔。阴蒂头涨的发硬,连带着让后穴的极乐点也涨挺起来,容毓双手在床头徒劳地摩挲空抓,姜辞看了会儿,顺手捏着人的腕子折到身后来牢牢按住,稍稍支起身子,暴风雨般抽插。 容毓伏在被褥里,哭喘吟叫得嗓子都哑了,双腿僵直着绷紧了足尖,忽感到底下精关一开,紧跟着蜜豆里海啸一样的快感从脊背上窜上来,他颤抖得弓起了身子。又须臾,肠穴里猛然一阵滚烫,骑着他肏弄的少年也随着消停了下来。 喘匀了呼吸,容毓瘫在褥子上,咽了咽口水润了一下喊得口干舌燥的嗓子,第一句话便道:“姜辞……今儿不许再来了!” 姜辞趴在他背上,搂紧了人腰,道:“哼,过河拆桥!” “没有……”容毓艰难地翻了个身,顺手将少年揉进怀里,失笑道:“再这么下去我怕是要受不住了。” 自从那次助他运功化寒后,姜辞夜夜都来与他同寝,为他暖宫散痛。 待到癸水尽了,容毓不说,姜辞也舍不得走,两人心照不宣地依然睡到一处。每日不到亥时便睡下了,次日都日上三竿了还起不来。内阁送来的奏本他都压到午后看,来求见的朝臣也少不得拖延了几位。 这长久下去可如何使得! 容毓看了姜辞一眼,忍不住在少年气鼓鼓的腮上捏了一下,“都怨你,你害得本王与史册上的昏君都并无二致了。” 姜辞哼了一声:“每天晚上非要挨上来的人也不知道是谁!自己不知节制,还来怪我!” 容毓笑了声,揪住了他一缕散发捏在手里把玩着,漫不经心。发丝如海藻一样在玉竹般的手指间缠绕,指尖微红,缠着乌黑的发,姜辞不由得看住了。容毓玩了一阵,信手编了个小辫儿,又嫌拿的发少了,随手从自己的发丝堆里捡了一小撮编到一起,编法繁复,最后挽成一个小络子。 他举在姜辞眼前晃了晃,轻笑:“好看么?” 姜辞还没回答,忽然听璃儿推门进来,她十分知趣地止步在帘帐外,恭敬道:“殿下,宫里来人了。” 容毓刚还温软娇柔的目光忽地凝住了,随后沉稳下来。他松了手,络子蓦地散开,姜辞下意识去接,只得几缕发丝落在掌心。 容毓对着帘外道:“知道了。替我更衣。” 来的人是曲万江。 容毓换上了平日里常穿的红色常服,理了理披风便去偏厅见他。 两人已然极为熟稔,曲万江见了他也不多加施礼,直接道:“陛下前些日子降旨推翻了玉带诏,果然有些人再也坐不住了。这段我们发现了几个人开始偷着与北胥联络,但是都十分隐秘。有些是在茶楼酒肆里交换情报,有些是在些布料脂粉庄子里,还有些是在秦楼楚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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