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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楼良夜

时间:2025-04-04 18:00:04  状态:完结  作者:焦绿啊宝叽

  “咴!郎君,回魂了!人已经走了!”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

  傅良夜的眼睛终于动了动,目光缓缓地落在小虎子的身上。

  小虎子抚着心口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未料他刚把这口气吐出,那边傅良夜忽地魔怔似的大笑出声,吓得他一口气又噎了回去,打起了嗝儿。

  “哎呦,怎么打嗝儿了?准是吃得太急!”

  傅良夜伸手拍了拍小虎子的背,又从纸包里挑了几个大个儿的蜜饯,弯腰塞进小虎子的手心里,“小虎儿,你也尝尝,尝尝这蜜饯甜不甜?说不准吃完就不打嗝儿了。”

  那保准甜呐,瞧瞧您那眼神儿,啧啧,都甜得能拉出丝了,小虎子咽了咽唾沫,猛地又打了一个惊天大嗝,在心里暗暗地琢磨道。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

  ps:有蛀牙的大冤种也想吃甜甜的东西。


第58章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夜里,傅良夜阖眸枕在方枕上,白日瞧见的景象一股脑地涌进了脑海中,直搅弄得意识混浆浆团成了乱麻,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他直起上半身靠在榻上呆坐了片刻,用手拢着灯芯,将案上的灯烛点燃。

  火焰随着他的呼气微微地摆动起来,傅良夜盯着那烛火愣了会儿神,随即身子动了动,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推开窗子透透气。

  这一路奔波,他未曾睡过一个好觉。如今总算可得休憩,本应一头栽倒榻上睡到日上三竿,可奈何周公久邀不至,又被冀州这陌生的风月一扰,躺在榻上竟是辗转反侧,久久不得入眠。

  傅良夜抬手将里衫半扯.开,只将手中折扇徐徐摇出风来,方才觉得身子爽利些许,这厢忽闻窗外破风声阵阵,托腮探头向外望去,却未能瞧见人影。

  奇也怪哉,还有谁同他一般深更半夜不睡觉?

  反正左右也是睡不着,傅良夜好奇心起,索性随手披了件外袍,推门寻声而去,只在后院的小竹林中瞧见了晏西楼。

  枪刃带出疾风,裹挟着竹叶窸窸窣窣地飘落。

  月辉之下,那杆银枪或进或退,或挑或刺,宛若游龙之姿。

  皎白的月光落在晏西楼握枪的指节上,恰似软风中横斜出的一截料峭修长的梅骨,只衬得那双手愈发玉白。

  真漂亮,手指漂亮,枪也舞得漂亮。

  傅良夜唇畔噙着一抹笑意,嗅着空气中飘来的竹叶的清香,心中的浮躁渐渐地平息,只顾静静地望着晏西楼舞枪的身形。

  晏西楼似是发觉了身后有人过来,凌厉的目光猛地向后瞥去,只见来人是傅良夜,瞳眸中的戾气骤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遮掩的欣喜之色。

  他忙着收了枪,抬手揩了揩额间的汗水,快步走至人身侧。

  “清鹤可真是精力充沛,竟是不知疲累,深更半夜在这儿耍枪。”

  傅良夜抬眼瞥着人额上渗出的薄汗,微眯着眼睛靠在一旁的假山上,点点头饶有兴味地品评道。

  晏西楼眉眼弯了弯,眸中浮上了一抹温润的笑意,那目光温柔,今夜的月色与其相比,都要逊色三分了。

  “方才我分明瞧见你房内灯盏已熄,这会儿怎么醒了?”

  见人衣衫半敞,晏西楼忙着帮人拢了拢衣襟,抬眼撞上了傅良夜的目光,不由得同人相视一笑。

  “清鹤竟站在房外观察我睡没睡么?真是有心了。”

  傅良夜伸手将长枪从晏西楼手中夺过来,握进手里掂了掂,弯起了一抹促狭的笑,“可惜清鹤的心思没用在正地方,你可知我本歇得好好的,可就是被你舞枪的动静给吵醒的?你可千万要负责呢,要知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晏西楼闻言挑了挑眉,心知傅良夜是故意同他说笑,却也并不戳破,只抬手轻轻抚上人的唇角,眸中含着笑意,“这叫臣怎样赔罪才好,无意中竟犯了如此大错。”

  傅良夜撇了撇嘴,只伸手把凑上来的人推开,将那柄长枪重新掷进人怀中,扯了扯肩头.滑.落.的外衫,朝着人扬眉笑道:

  “赔罪倒是不必,只不过这一路在马背上颠簸,累得我腰.酸.腿.软的,需要清鹤来帮我按一按,方可睡得着呢!”

  他就是这般恃宠而骄,晏西楼也总是喜欢满足他所有的无理取闹。

  晏西楼坐在榻沿儿,当真是信了傅良夜的信口胡诌,伸手在人肩膀和腰间试探着锤按,感受着指尖下的身子渐渐放软,懒洋洋地像条长虫一样瘫在锦被上。

  “哎呦,清鹤轻.点儿.。”

  傅良夜软踏踏地趴在榻上,舒服地迷蒙着一双丹凤眼,侧着头端详着晏西楼被烛火染得暖黄的侧脸,美滋滋地弯了弯唇。

  “这样可还行?会不会痛了?”

  晏西楼减轻了手上的力度,关切地问询道。

  傅良夜餍.足地“嗯”了声,被人这般一问,心里忽地生出了那么一丁点儿愧疚之意,只讪笑着握住了晏西楼的手腕儿。

  “舒服不少了,清鹤歇歇罢,换我给你按按。”

  未等晏西楼出言拒绝,他便从榻上迅速地爬了起来,抬手去揉人的肩膀。

  晏西楼也是有些疲累了,只轻笑了一声,便任人蹂躏,在昏黄的烛光中缓缓地阖上眸子,闭目养神。

  他很少将疲惫的一面展现出来,装得像一个刀枪不入的大英雄,实际上就算累得像狗熊一般,也不会跟人吱一声,真是气人得很。

  傅良夜听着晏西楼被自己按.得直哼.哼,就能猜到他倒底有多累了。

  “行军时我日日伴你身侧,见你时常便要背着人吞一颗丸药,可是因了你身上的寒毒的缘故?你…可还会有痛楚?”

  傅良夜望着晏西楼的后颈,趁着此刻空闲,犹豫着将藏了许久的疑问说出口。

  “吃了药,便无大碍,并不会如初时那般痛苦,倒也不必过度忧虑。”晏西楼心下微微一颤,缓缓地睁开眼睛,“怎么忽然问起此事?”

  晏西楼向来隐忍,若是他说有一点点痛,那便是很痛了,傅良夜心底知晓,却还是因为人的安慰轻舒了一口气。

  “白日我带回来的那个孩子,他说冀州有一位神医。入夏时冀州大疫,那些得了疫病幸存的百姓,都是被柳郎中的草药治好的,我想…兴许他能解了你的毒。只不过那郎中如今被山匪捉了去,生死未卜。不过听闻那山匪也是有求于他,想必不会遇险。”

  “无妨,你不必担忧我的身体。那位柳郎中,我也有所耳闻…看来要尽快平了那山头才好。”

  晏西楼静静地听着,闻言轻轻握住傅良夜的手,将人拽到自己身侧坐着。

  傅良夜弯唇笑了笑,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般,面色严肃了些许,“除此之外,倒是还有一件事儿怪得很。当初李禀恒上奏冀州起尸,那折子皇兄给我瞧过,本以为那是无稽之谈,可未曾想确是有此事发生!”

  晏西楼神色微凝,启唇沉声道:

  “我从李禀恒那处也听得此事,心觉蹊跷。”

  “那孩子还同你说了什么?”他顿了顿,复又继续问道。

  “倒是再没说什么。只是百姓口中传言,称此为‘天谴’,这倒是令我疑惑,小虎子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些‘活死人’,无一不是因疫病死去的人。”

  傅良夜蹙着眉头细细琢磨了一阵儿,蓦地睁大了眼睛,按着晏西楼的肩膀晃来晃去,一脸惊讶道,“难不成同这疫病有何关联?”

  晏西楼被人晃得有些迷糊,只笑着将傅良夜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安抚似的揉了揉人的后脑勺儿,“好了好了,你先别着急,这些事儿以后再说。无论如何,都要先平了匪患。”

  傅良夜被人按在榻上老老实实地躺着,乖巧地颔首,表示认同。

  他安安静静地在榻上平躺了一会儿,而后不知又想起了什么,急不可耐地侧过身,握着人的腕子道:

  “既然欲平匪患,可此处山势崎岖,那些山匪得知近日大军入驻冀州,定是不敢再作乱。只是其藏身之处易守难攻,兵士又对山中地势不甚熟悉,若是硬打上去,怕是会损伤惨重,你可想好了应对之法?”

  晏西楼闻言沉吟了片刻,抬手扶了扶额头,似是也在思索此事。

  傅良夜瞧出了其眉目间的疲累,一时有些心疼,忙不迭地转言道:

  “平匪不是一朝之功,需要仔细谋虑才是。现在当务之急……”正说着,他忽地一下直起了身,拽着人的衣襟便往下拉,“现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养精蓄锐,先好好儿睡上一觉!”

  晏西楼被忽然“诈尸”的人吓了一跳,一时不防,只被人拽着,一同跌进绵软的锦被里。

  “我累了,要清鹤陪我睡。”

  傅良夜眉眼弯弯,笑着去摸人的手,却被晏西楼反守为攻,主动握进了温热的手心里。

  “你的手怎的总是这般凉呢?是穿得少的缘故?”

  晏西楼攥着傅良夜冰冷的手,缓缓地移到自己的心口处,让人从衣襟处探进去,帮人暖暖地焐着。

  “嗯,我的手总是冰凉。不过有清鹤在就不怕凉了,因为你会帮我焐暖。”傅良夜的手被晏西楼的体温一点点焐热,连带着整颗心,都被人捧在手里珍惜地焐着,“如果清鹤觉得冷了,我也会帮你焐焐,可是你冷的时候,总是不说。我也可以做你的人形小火炉。”

  “你……”

  闻言,晏西楼微微侧过身,指尖温柔地抚上了他的侧脸。

  傅良夜轻笑了一声,掌心覆上晏西楼的手背,轻轻地拍了拍。

  晏西楼的瞳孔小幅度地移动着,傅良夜知晓,那是晏西楼在细细地看着他,用那双惹人心悸的眸子,用他滚.烫的目光,透过灵魂深深地望着他。

  傅良夜从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那个影子模模糊糊的,沉醉地溺死在那方温柔中。

  此刻无需多言,一切爱意只藏于他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明】唐寅《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闭门》


第59章 垂纶下饵

  云衔山腰——

  “呔,这天儿也太他娘的热了!”

  赤膊男子忿忿地冲着山下啐了一口,摘下腰侧的水壶龙吸水般仰头猛灌了一通,方才晃晃脑袋缓过劲儿来,斜眼睨向身侧同样大汗淋漓的同伴,抱怨道:

  “也就是咱们两个倒霉催的摊到这等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你说说,若是下山寻不着那救命的药材,请不到高明的郎中,咱可不得提着脑袋回去嘛?”

  背着药篓的少年立在赤膊男子身侧,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无聊地咬着嘴里的叶子。

  赤膊男子见少年不回话,不是滋味儿地继续道:

  “按我说,柴大当家那般重疾,怕是时候不多了,还求什么药?寻什么医?那姓柳的都治不好他的病,还谁能治啊!听闻山下有官兵驻守着呢,上次哥几个截了官家的粮草,又杀了那个姓黄的大官儿,这账儿官家还没找咱们算呢!大当家今儿个只派咱两个出来,这不是上赶着给人家送人头嘛?喂!小泥鳅,你说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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