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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佛不知道怎么回答:“公主,臣只是一介武夫,是为国家前仆后继的,是效忠皇族的,谈不了个人感情。” 裴妍质问白离佛:“白离佛,你怕是被你那个侍从迷住了吧?” 白离佛皱眉,低下声音:“公主。” 第22章 恢复记忆 裴妍明白自己说错了话,抿着嘴不再开口。 白离佛也只低头喝茶,书房的气氛弥漫着一股尴尬。 裴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恢复笑容:“白汀,我看你面色有些不好,是最近身体不舒服吗?” 白离佛淡淡道:“多谢公主牵心,臣近来很好。” 裴妍点点头,说:“我又让宫里配了药,我给你拿来。” 裴妍起身推开门,唤:“幺,过来。” 婢女转身,听着公主说:“去,拿药来。” 听出公主语气不一样,婢女抬头看公主的眼睛,明白了意思。 裴妍走过来担心的说:“白汀,你这几日没好好吃药吧。” 白离佛抬头:“公主,臣有在吃。” 书房门外。 谭樾在池边支着脑袋看鱼,他记得当时问白离佛为何要弄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池在府里,白离佛想了想回答:“我记得很久之前有人说拥有一个自己的小池,是很幸福的。” 谭樾也知道着池看着不太大,深是挺深的,谭樾知道自己怕水,缩了缩脑袋往远离了离。 谭樾听到身后有一个婢女唤他:“你知道这将军府的酒窖在何处?” 谭樾奇怪,也警惕起来,婢女只能是公主那里来的,不过这个人不是上次罚他的人。 谭樾起身说:“知道,要我带你去吗?” 婢女求之不得,又怕一下子答应,对面这位会起疑心,于是故作推辞:“不麻烦了我自己找找。” 谭樾心里冷笑,专门来问他,又不用他带路,这样的做法不才最可笑吗。 婢女以为对面会再坚持一下,结果见谭樾原坐回位置,波澜不惊的继续看鱼。 那婢女石化一刻,索性不再浪费时间,她学过武,出手又快又准,谭樾没反应过来,就栽进了池水里沉了下去。 那婢女悄无声息退回去,拿了药,才惊慌的尖叫:“啊,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前面的人听到声响,赶了过来,问:“是谁?” 白离佛听到闹声,出门过去,问:“怎么了?” 那婢女装作惊魂不定的样子,说:“奴,奴去拿药,过来看到一位将军府上的侍从在这里看鱼,才要提醒他小心滑,就见他,见他坠了进去。” 白离佛心里一惊,他知道谭樾习惯在这里看鱼,而且现在众人都在,唯独不见他。 白离佛没多做思考,脱了外袍跃进了池里。 裴妍惊呼一声:“白汀!” 羌塘情急之下喊出:“将军,您的伤啊。” 那婢女眼底划过一丝笑,她知道这会再下去救人,已经迟了,想来这次公主会嘉奖她的。 裴妍着急:“来人啊,快,把通水性的人叫来。” 谭樾在一片气泡里下坠,他意识模糊,心想:“这池真够深的,上不去了。” 谭樾下沉的时候感觉到池底有好多石块,撞的他生疼。 谭樾放弃挣扎:“算了,就永远在这里吧。” 白离佛努力往下游,仔细找着谭樾,越来越深,光线暗下来,白离佛心里懊恼:“为什么要建这么深的池?” 在白离佛快坚持不住的时候,终于在下方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白离佛过去抓住谭樾的手,忍者心口的疼,奋力往上游,可他一口气已经用光,忍的他头昏。 白离佛咬牙,在看到有人跃下来找他们时,先把谭樾送了上去,自己控制不住的往下沉。 裴妍见那人拉上来的是谭樾,面色暗了暗,吼着:“找白汀啊。” 那人一个猛扎,很快把白离佛带了上来。 裴妍立刻捧住白离佛的脸,担心:“白汀,白汀,能听到我说话吗?” 白离佛大口呼吸着空气,缓和着头晕,才开口要回话,喉咙上涌上一股腥甜,偏头吐出了一口血。 裴妍被吓到,慌忙要找太医,羌塘从谭樾身旁抽身,吩咐童亦看着谭樾,赶到将军身旁。 白离佛摇头:“我没什么事,可能旧疾犯了。” 羌塘相信将军,起身扶白离佛回卧房,说:“将军,您换身衣裳,要敷药了。” 白离佛往谭樾那里走,说:“我不急,我先去看看樾君。” 裴妍进白离佛站起身,过去说:“白汀 你先回房,不能再吹风受凉了。” 白离佛躬身道:“谢公主牵心,我也要去看看我的书侍怎么样。” 裴妍为了让白离佛赶快回房,说:“白汀,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来给樾君安排郎中,你放心。” 白离佛无法,只好道谢:“麻烦公主了。” 裴妍看白离佛终于转身回去,呼了一口气,不急不慢的走过来,问:“他……樾君,怎么样?” 童亦瞅着樾君苍白的脸色,干巴巴的回答:“回公主,樾君不太好。” 裴妍嘴角抽了抽,没办法,她给白汀承诺了要医治好他,现在她必须得这么做,白汀才能慢慢信任她。 裴妍在谭樾院中等着,心里稍微有些焦躁。 负责处理这件事的婢女此刻正战战兢兢,慌的不行。 幺交代她处理好樾君,她以为落水时间够长了,更何况是受了她一掌的,可现在,事情发展成了这样。 婢女害怕的不敢往下想,恐慌自己的下场。 谭樾的房门被打开,太医走出来,给裴妍道:“公主,此人已无大碍,日后慢慢恢复就好。” 裴妍总算放松下来,对羌塘道:“听到了吗,去给白汀传达一下,我先告辞。” 裴妍没心情待在将军府里了,她还有事要处理。 裴妍上轿,走到街口处开口:“先不回宫,去百浙桥。” 停下轿,幺抬胳膊准备扶裴妍下轿,结果被裴妍甩过来的一巴掌打的愣住。 幺立刻跪下,说:“公主恕罪。” 裴妍不理她,径直下了轿往曳这里走,一声脆响后,曳的脸颊红了一片。 曳跪在幺的身后,不住的磕头:“公主息怒,公主恕罪。” 裴妍冷笑一声:“这就是我养的东西?” 曳怕的发抖,再开口已经带了哭腔:“公主,奴办事不好,请公主恕罪。” 裴妍伸手捏住她的脸,强迫曳抬头看着自己,裴妍的指尖开始发白,曳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 裴妍突然笑了,凑近曳说:“我养的废物,虽然没用但长的倒不错,你说这是不是你的幸运?” 曳僵硬的动了动脑袋,声音艮在喉咙里:“不是。” 裴妍松了手,直起身捏着自己手指,缓着酸麻,开口:“幺。” 幺答应:“公主。” 裴妍转身往轿上走,冷冰冰的吩咐:“毁了她的脸,眼睛要留着,对了,去桥那头的苦窟你用不了三日吧。” 幺点头:“两日足矣。” 裴妍进了轿子坐下,丢下最后一句:“回来的时候记得带上我留下的东西。” 曳看着轿子慢慢远了,一下瘫坐在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跪过来抱住幺的腿,哭着哀求:“幺,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啊,我要真去了苦窟,我……” 幺冷着脸不为所动,听曳继续哀求:“幺,你可以毁我的脸,我不在乎,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幺,我们之前的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吗?” 幺捏住曳的脖颈,狠厉道:“如果不是要把你活着带过去,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曳尖叫一声,疯了起来:“怎么,在裴妍身边待了几日,你以为你是谁?她不也一样把你当做随时使唤的狗,你的下场比我好不了多少!” 幺远远比曳厉害,曳被她的力道捏的喘不上气,胸脯上下起伏的厉害。 幺不和她再争吵,轻笑了一声:“你的脖颈又细又白,他们一定会爱死你的。” · 谭樾在黑暗里不断下坠,身边飘散着星光。 谭樾终于落到地上,脊背撞的生疼,谭樾感觉到有人摇他,慢慢才听到那个人说的话:“樾儿,樾儿。” 谭樾睁开眼,看清了来人的面孔:“父王?” 谭樾瞬间都记起来了,自己是邬国的五皇子,谭芷卿,字樾。 谭樾抱了抱邬王,说:“父王,我现在在哪?” 邬王点了点他的眉心,说:“睁开眼,樾儿。” …… 白离佛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就匆匆往谭樾这赶。 童亦在谭樾房里陪着,见白离佛进来,低声说:“将军。” 白离佛蹙眉:“樾君,怎么样?” 童亦说:“没有见醒的迹象。” 白离佛叹了一口气:“慢慢来,不急,你先回去歇下,我陪着吧。” 白离佛坐在谭樾榻边,伸手触了触谭樾的脸颊,很快就收回了手。 白离佛精神也不是很好,坐了一会开始困乏。 白离佛拉了一个小凳过来,坐在上面陪着谭樾。 白离佛好像在给谭樾说话,又好像在喃喃自语:“你啊,到我的府里还是这么艰难,我还是不能不让你受伤,实在是抱歉。” “可我又不愿意放你离开,万一你踏出这个将军府的大门,从此我和你再相见不了了,该怎么办?” 说到后面,白离佛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低,逐渐消失。 白离佛又开口,不过声音很低很低:“你为何读不懂我的心呢,我对你的心悦你看不到吗?” 谭樾的睫毛晃了晃,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只有白离佛均匀的呼吸声,和谭樾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谭樾算醒了,他能听到声音,意识也很清楚,可眼睛还睁不开。 谭樾心里乱的紧,他很意外听到白离佛的表白,可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不再单纯的是将军府中的书侍,而是邬国五皇子,敌国人。 现在邬靖两国已经停战了,谭樾该去联系线局,免得这么长时间了,父王那边不放心。 谭樾烦躁起来,慢慢睁眼看到一点烛火,和低头睡着的白离佛。 第23章 坦白心声 谭樾盯着白离佛不知道多久,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决定先让白离佛好好睡下。 谭樾小心下了榻,走到白离佛身边,愣了愣,不知道怎么该让白离佛睡到榻上,还不能弄醒他。 谭樾蹲下,借着微弱的烛火,专注的端详着白离佛,用目光描摹他的眉眼,鼻梁,嘴唇,再到下颚。 谭樾抬起手要轻抚上白离佛的面庞,在马上要触碰到时,猛地又缩回了手。 谭樾站起身,一阵天旋地转朝他扑来,谭樾站不稳,急忙撑住案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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