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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嫌脏,可还是不得不踏进来,询问她:“这三日,可看够这苦窟的美妙风景了?” 曳眼中布满红血色,恶狠狠的盯着幺,说:“你以为我会死吗?” 幺已经抽出刀,放在手中把玩,听到她的这句话,幺用刀背把曳的下巴挑起,缓缓说:“那就好好活着待在你的天堂吧。” 曳抖了抖,颤着声音:“你拿的什么?” 幺故作可惜:“看你这么痛苦,帮你剜了这眼睛,就再也看不到那些让你恶心的面孔了,你不高兴吗?” 曳往后退,退无可退,最后被逼到了墙角,睁着眼睛望那个泛着寒光的刀刃。 幺看了看曳那肮脏的面孔,有些泛恶心,实在不想碰。 幺把刀往前伸,诱惑道:“我和你谈一笔交易如何?” 曳警惕:“有什么好谈的。” 幺低声说:“你自己剜眼睛,我出去让那些人对你好点,保住你这姿色,让你能够出去见人,或者我给你剜,但可能力度控不好,会很疼,然后糜烂。你选吧。” 曳不屑,扭过头:“你以为我不知道,进了苦窟,最后只有死,我有什么好选的。” 幺淡淡道:“哦是吗,可现在你的命不是命,你想要的死最后可能都祈求不到。” 曳慌了一瞬,幺趁机说:“而且,我有钱呐,我散两三两碎银,你可能都没办法开口说话了。” 曳坚持不住了,伸手索要:“刀,给我。” 幺递过去,还贴心的把刀刃转了过去,曳把刀尖对准眼睛,最后说:“别忘了你给我的承诺。” 幺盯着她:“自然。” 曳干脆的把刀扎进眼眶,鲜血喷涌而出,幺用木盒接住两颗圆润的眼球,满意的盖上了盖子。 曳捂着眼眶,疼的颤抖,哭着:“你别忘了。” 幺不答话,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曳见幺不答话,声嘶力竭的喊:“幺!你回答我,幺!人呢?” 曳直到听铁链又重新响起,心如死灰,身体靠着墙角无力的滑落下去,手背感觉着脸上滑下的一颗又一颗的血珠。 幺出来扔下一包银子,冷声说:“搞死她。” 周围围上来一圈人,扯着钱袋,抢着钱,发出贪婪的笑声,在苦窟里一圈一圈的传开。 …… 裴妍听完,缓缓拉开盒子,仔细观察着眼珠。 确认后,满意道:“果真还是剜下来才能更显漂亮,拿下去给我收好。” · 将军府。 白离佛撑起伞,准备和羌塘一同前往启沫亭,去见太子。 余光看到谭樾站在那,走过去把他往里推,嘱咐:“天凉,快进去。” 谭樾放心不下白离佛,也说:“那你注意安全。” 白离佛笑:“有羌塘呢,我也嘱咐童亦了,把你看着点,免得你乱跑。” 谭樾不满:“什么嘛。” 白离佛紧了紧衣领,说:“走了。” 谭樾进屋后就开始换衣裳,他要趁白离佛不在,去趟线局。 换好后,谭樾想起童亦,便隔着门喊他:“童亦!” 童亦很快就答话了:“怎么了?” 谭樾说:“我准备睡一会,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童亦埋头忙着钻研奕书,他可是下定决心要赢樾君一把,不能再这么输下去了。 谭樾听童亦答应了,蹑手蹑脚的推门出去,走到前院,谭樾加快脚步,声色自然的出了府门,往街上走。 谭樾今日又发现自己的一样东西不见了,是他的王佩。他觉得可能在坠崖的时候掉哪里了。 谭樾心烦,闷着头往前走,差点把路边上的一个乞丐的铁盆给踢到。 谭樾弯腰致歉,顺便从钱袋里掏出银子,当做赔偿。 谭樾继续走,听到有人小声说:“这乞丐在这连着待了几个月了,一点都不带挪地方的。” 谭樾心里想:“可能那里风水比较好吧。” 到了线局,是一个茶楼,这会人还不多,小二见有客来了,积极迎上去:“公子往二楼落座,是要喝什么茶?” 谭樾记的父王说过,这个茶楼里的五个人全是眼线,只给他提暗号就好。 谭樾落座后,假装思考,低声说:“今日茶楼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那小二愣了愣,试探:“不好意思,公子,茶楼还是老样子。” 谭樾蹙了蹙眉,这答案怎么不一样,是他记错了? 不应该啊。 谭樾接着原来的暗号继续说:“那我想要一壶现泡碧螺春,配上枣泥糕更好。” 小二确认下来,恢复了原暗号:“得咧,这就给您上茶楼新鲜玩意儿。” 小二速度不赖,没一会功夫,东西就摆齐了,谭樾倒认真品了品茶,尝了尝枣泥糕,觉得味道不错,决定以后还来。 临走,谭樾假装低头拿钱袋放银子,另一只手则把纸条压在了没吃完的枣泥糕下,转身离开。 小二过去收拾好桌案,把枣泥糕端进后厨,其他四个人过来,悄声问:“快看殿下写了什么,咱们赶紧传给王上。” 那小二锤了厨子一拳,埋怨:“你早告诉我那是五殿下,我就不会不对暗号。” 厨子委屈:“那不是你不知道嘛,怎么能怪我。” 楼主打断,安排:“小二,你去楼下迎接客人,厨子你就随时待命,茶主你和我走。” 楼主确认周围无人,把门关好,和茶主把纸条打开,看到:“父王,儿臣一切都好。” 茶主也肯定:“虽然不知道这一段时间殿下去了哪,但看他今日的气度,是真的好。” 楼主懒得理他,整理好把纸条绑在信鸽上,等着傍晚其他人养的鸽子出笼再放。 谭樾出了茶楼,许久没出过府了,他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东转西转的瞧着各类玩意儿。 看着街上已经开始布置,谭樾突然想起马上就是稻粽日了,看来得准备点礼品,到邓先生家去才行。 挑了半天,谭樾才准备好三件,想了想,又往前面的摊子走去,瞧着玉器一类的物样。 摊主见谭樾像是什么贵家公子,热情的介绍:“这位公子,您看这个玉种,我才从古丈花了好些银子才淘来的,过了我这摊,可全鹤洲就看不见这等上品了。” 谭樾凑近玉种细细看着,他的二皇兄谭楷好玉,小时候也了解过些皮毛,知道玉种该怎么挑。 谭樾用指尖点了点一处,开口:“这里种水没透下去,已经有些瑕疵了,用不了那么高的价。” 摊主没想到碰着了个识货的,脸色有些难看,语气已经有些不悦:“公子若要看不上,另寻其他家的便好,我这也就这些小玩意。” 谭樾又有点不想放弃,毕竟颜色的确漂亮,很透,又飘着一抹黛色,和白离佛也相配。 谭樾和摊主商量:“您看,这马上稻粽节了,我也是一路这么瞧下来的,唯独这块正合我意,您看……” 摊主不容商量:“公子,我也就是这个价,没得说。” 谭樾开口:“可你这有瑕疵啊,怎么还能那么高的价?” 摊主忙压手:“小声点,你是想让这些人全部知道我周玉卖的这个玉种有瑕疵啊。” 谭樾见谈成了,拿出银子:“喏,给您了。” 摊主没办法,不情愿的收上银子,问谭樾:“你是想怎么做?玉环,玉佩,还是玉雕?” 谭樾估了估时间,决定下来:“我要玉珠。” 摊主心疼:“什么,这么,这么好的料,你,你要拿来磨玉珠?” 谭樾耐下性子给摊主说:“这料虽然好,可除了玉珠能呈现它的好,其他的就不太值了,玉镯易碎,玉环太俗,玉佩太轻薄。” 摊主没话说了,收起来点着头:“好,给您磨玉珠,后日来取就行。” 谭樾临走说:“您把飘的这抹紫留在下部,瑕疵一定不能留。” 摊主不耐烦,摆手让谭樾赶快消失。 第25章 精心送礼 谭樾估计着时间,加快脚步往回走,快到将军府时,谭樾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生怕白离佛已经回来了。 谭樾见门口还没有白离佛的马,心里送了一口气,不急不缓的往里要走。 好巧不巧,谭樾一只脚刚踏上石阶,耳朵里就传来白离佛叫他的声音。 谭樾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心里一横,索性一溜烟的跑了进去,头都没回一下。 白离佛低头笑了笑,肯定了那人就是谭樾。 谭樾跑回房才换了口气,他这运气怎么这么差劲,不过白离佛应该不知道是他,他都没回头,肯定不知道。 谭樾放好东西,假装睡眼惺忪的走进童亦房里,看童亦还捧着奕书在那研究,吃惊道:“小亦,你还在看啊?” 童亦不服气的把书一丢,重摆着奕局,说:“来,咱俩来一局,我这一下午可不是白钻研的。” 谭樾答应下来,坐下率先落一子。 童亦眯了眯眼,捏子落下。 谭樾攻的又快又猛,童亦紧张的抹了抹脑门上的汗,抬眼见对面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忍不住问:“樾君,你这奕技到底是哪一位奕师教你的?” 童亦问出口才反应过来,樾君现在压根什么都记不起,他这问也是白问。 谭樾顺口要答,张开口愣住,他是不是应该,不记得? 谭樾落下一子,掩饰尴尬:“这,小亦,你也知道我这记忆……” 童亦点头,口中道:“明白,明白。” 白离佛见他这两位书侍都不在,摆手让羌塘下去歇着,自己往谭樾房中走。 叩了半天门见里面没回应,白离佛奇怪:“这人,跑到哪里去了?” 转过到童亦这,才要叩门,就听到那足以让他心紧一紧的声音,还带着点上扬的笑意:“小亦,承让。” 童亦不可置信:“什么啊,樾君你,你。” 童亦“你”了半天也没你出来什么,谭樾起身,拍了拍童亦肩膀:“小亦,你还是有进步的。” 白离佛听着谭樾的话,笑的眯了眼,他已经能想到樾君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了。 是眉尾上挑,眼里蓄满了笑意,他可见过太多次了。 谭樾一推开门,毫无防备的撞进了白离佛怀里。 童亦一抬头,见将军在门口站着,表情愣了愣,呆滞的起了身:“将军。” 谭樾心虚的厉害,不过他到房里已经脱了外裳,白离佛应该认不出吧。 白离佛搂住谭樾,故作不知的问:“我的两位书侍,在干什么?” 谭樾想先一步开溜,慢慢掰着白离佛扣在他肩膀的手指,笑着道:“我这就去给将军整书磨墨。” 白离佛压着谭樾的手,依旧扣在他肩膀上,打发童亦:“童亦,你先去,我给樾君交代点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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