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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的奇妙就在此了。顶多一分钟的时间,却有三年在里边闪过。 又或者是从前的,往后的……一生。 少年站直身子,第一反应是看父亲。男人神色如常,目光却状似无意地躲开,脸颊染上绯红。 众人纷纷落座。伤感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四面隐隐有泣声。温承父子在其中显得突兀,而现在没人关心。 座位下,少年握住父亲的手。不是相扣,是包住的,没有别的小动作,握得很稳。不像男孩儿,也不像儿子。 是成年男人的手。这事实从未像此时这般明晰。 “下面是仪式第八项:校长发言……” 然后温承听不清了。 因为温佩瑜回握住他的手。
第39章 成人礼结束后,班里同学约着去KTV。这大约是最后一次了,大家心照不宣,几乎全到。 包厢里开了酒。同学们嘻嘻哈哈地互相敬,一首一首不断地唱歌。周浩喝多了,抱着话筒鬼哭狼嚎,哇哇掉着眼泪。没有人笑他。 温承以往总觉得自己淡漠。或许是缘于童年艰难生活的那段时光根本无暇交什么朋友,他在乎的人很少,除去痴恋着的温佩瑜,至今也就只有静姨,小雅和周浩寥寥几个。而如今坐在人群间,看大家或哭或笑,心里也没来由烧得慌。于是来者不拒地一杯接一杯。 等到温佩瑜来接他的时候,包厢里已经没两个清醒人了。温承看着还算正常,在东倒西歪的人堆里直直坐着,眼睛执拗地盯着门口,昏暗的灯光下,像匹狼。温佩瑜进来被他吓了一跳。 “回家。”他走到温承身边,低声催促。少年很乖,任由父亲把自己的手臂架到肩上。他黏黏糊糊地靠着他,又收着力,不把重量都放上去。有人口齿不清地同他道别,少年只当没听见。脑子里先前的那些离愁别绪又全都是温佩瑜了。 开车回家。 男人把儿子安置在后座。少年很安静,没有恼人醉鬼哼哼唧唧的作态。他无意瞥一眼后视镜,脸蓦地红了。 少年在自慰。倦懒地斜坐着,领带歪到一边,不复在包厢里端正的模样。双腿大张,紫红色的粗大性器半隐在黑暗里,随着毫无顾忌的捋动,后视镜时不时反射出顶端润泽的水光。 他望着父亲。在他们视线相碰的那一刻,眼尾就挑起来了,飞扬着,目光要把温佩瑜扒光一样。男人才注意到他的眼尾醺得通红。温承从后视镜里观察自己的父亲,也不扰他,坦荡地张腿自慰,光看着他就能挑动性欲。猎手瞄准了张皇的兔子,不着急于扣动扳机。他势在必得。 车一停下,温承狗皮膏药似的黏上去,带着一股酒气。他们接起吻,少年裸露的阴茎在父亲与自己相似的西裤上胡乱戳弄,跌跌撞撞地从地下车库到屋子里。 衣服直接扒掉,胡乱丢在玄关。少年恶劣地把父亲顶在门上,光溜溜的腿夹住自己的腰。 “我们拜天地了,爸爸。”他气喘吁吁地低声道。是憋着很久的话,一早想告诉他。 温佩瑜就忍不住笑。鼻腔里发出来的,边亲边笑。 “那怎么算?” “好多人看着呢,”少年胡搅蛮缠,喃喃低语,“我不管,我们就是拜天地了。” 他幼稚地激动着,手掌在男人身上游走抚摸。揉捏他挺翘的屁股,摩挲他光滑的脊背,挑逗他胸口的奶头。 他那么熟悉父亲的身体,把他玩弄得阵阵战栗。 “嘶……宝宝说得对,我们拜天地了,”男人轻喘着哄他,“反,反正……”他揽住少年的肩,由于胸口的蛮横吮吸抑制不住地朝后仰头,“爸爸本来就是你的。” 因为这话,少年又激动起来,眸中染上痴态。 “我也是你的,”他急迫地剖开真心,什么毕业什么离别都见鬼去,“就我们两个,过一辈子……” “好不好?”喝醉酒的少年像个小孩子,固执地要一个回应,“好不好嘛,爸爸?” 性器在臀缝间抽插,湿答答的,混着穴口流出的淫水。傻小子醉了也怕弄伤父亲,磨磨蹭蹭不进去。 “好,就我们两个……”男人努力安抚他,身体一阵阵空虚的痒。屁股耐不住地扭动,他羞赧地恳求:“宝宝,你进来……” 温承捞着男人的屁股往楼上去,力气大得像小牛,惹得父亲惊叫一声。他把人家扑倒在床上,还傻乎乎地笑出虎牙:“我把你抱进来了。” 少年一喝醉酒吧,看上去能交流,结果又奇奇怪怪的。温佩瑜气得踹他:“傻宝宝……”白皙的长腿一蹬,腿根泥泞淫靡的艳红穴口就露出来。 温承正不满地纠正道:“我不是宝宝,我是男人!”然后视线一下吸在那处了,像没见过似的。他慢慢凑上去,好奇地拨弄那朵湿漉漉的漂亮的花。 “爸爸的小穴,”他知道这是什么,嘀嘀咕咕道,“真好看。” 他又想起别的,眼睛一红:“可是爸爸不让我操……” 少年生气了,用力抱住男人晃动,大声道:“可我们不是拜天地了吗?爸爸不让我操,爸爸不讲道理!爸爸坏!” “谁不让你操了?”男人反驳道。笨拙地掰开腿根,给身上的少年看一吮一吮的潮红穴口。 他别过脸去,盯着床头柜上插着栀子花的浅绿色瓷瓶,小声抱怨:“刚才让你进来,是让你操进来……你自己搞错了……还要怪我……” 他又伸脚,软绵绵地抵在少年的小腹,被细心修剪的指甲圆润可爱。不像生气,调情一般。 脚踝被握住,用力一拖,下身直直撞在一起。男人蹬一下,蹬不开,一条腿被扛在肩头,屁股半悬,身体被拉开到极致。性器缓缓插进来,小穴早已熟悉,温顺地吸附容纳,伴随悦耳的动情呻吟。 少年赤裸着跪立,操弄着自己的父亲。男人的屁股没有着力点,下身被顶起来又撞回去,将阴茎吃得深深的,几乎嵌在一起。肉粉色的性器挺立,随着操弄在空气中一颤一颤,顶端吐出晶莹的前液。 要射的时候,性器的根部被掐住。男人急得又踢又哭:“老公,让我射……求求老公……”他向来被少年疼爱着,哪有这样憋屈的时候。醉酒的少年稍微显出恶劣本性,急促道:“爸爸和我一起射,好不好,嗯?” 光一个“嗯”字,男人又几要忍不住。他带着哭腔着说你快点,自暴自弃地扭腰往阴茎上撞。 等到两人同时射出来,交合处几乎不能看。男人原本白皙的屁股全是通红指印,泥泞一片,软掉的阴茎滑出来,红肿穴口吐着白浊,沿会阴往臀缝里流。少年深黑的阴毛都湿了,一绺一绺地打卷儿。 少年倒下来抱住父亲,抱着他一起喘。喘着喘着,又去舔他胸口的乳肉。 “干什么?”男人哑着嗓子问他。 “爸爸的精液,”温承凑上来,“射到neinei上来了。” 男人伸手打他,举得倒高,拍在身上却轻轻的。少年埋在他肩头吃吃地笑。 “别笑了!” “我爱你嘛,爸爸。” 耍赖百试不厌。 语气柔和下来。“我也是啊,”是亲吻落在额上的声音。 “宝宝老公。”
第40章 成人礼后,高考突然变得很近很近。模考三天两头的,考完了就讲,讲完了又考,没有一丝喘息时间。温承同父亲商量,干脆往后都不去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是课间,班上的同学放下手里的笔,羡慕地看他。周浩只差没抱着他的大腿哭了:“承哥!你抛弃了我~你让我难过~” 温承哭笑不得,把沉重的书包甩上肩,拍拍同桌的头:“儿子放心,高考那天爸爸会来给你加油的。” 周浩眼泪汪汪:“真的啊?”很夸张地翘着兰花指抹泪。 温承没回答,眼神看傻逼一样。 周浩嘤嘤嘤地假哭,手蒙着脸,指缝里偷摸着往外看。直到温承忍不住笑出来,他就嘻嘻哈哈地捅人家一肘。 “承哥,以后要常联系啊。” “会的。”少年说。 出班门时刚打上课铃,生物老师拿着要讲的卷子进来。看见少年,笑得很和蔼,又有点感慨的样子。 “回去啦?”他说,“也好,以后要去A大那样顶尖的学府,是不能松懈。” 温承笑着点头答应。沿着楼梯往下走,迎面是涌上来的高一高二的学生。高考的压力暂时还没落到头上,他们笑着闹着,不知道还在谈论谁的八卦。逆行的只有他一个。 少年在校园慢慢走着,散步一样。路上变得安静,一个人也没有。他在校门转过身,看向远处的教学楼,窗户里是不知哪个老师手舞足蹈讲课的身影。 穿着校服的少年站着望了一会儿,抬脚离开。 他的高中时代结束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找房子成了头等要务。对于这件事,温佩瑜比温承还要上心得多。要知道他以往是从来不管事的。 “今天看得怎么样?”男人窝在少年怀里打哈欠,“找到好房子没有?”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大学附近都是老房子,潮湿又逼仄。男人不愿意儿子再把自己扔在家里,亲自去那边,于是只能在网上视频,远程找房。也就温承有这份耐心了。 “没呢。”少年从背后抱着父亲,手从宽大的蓝色睡衣探进去,搭在白皙胸脯上,捻住两边殷红奶尖。 都是惯出来的毛病。有一回夜里,父子偎在床上,亲吻爱抚。不是奔着做爱去的,而是像在午后阳光下游湖的天鹅一样,懒洋洋地为伴侣梳理羽毛。 温承玩一会儿男人的奶尖,探头去看,父亲已经睡着了。他没当回事,替男人掖好被子便关了灯。结果第二天晚上,温佩瑜爬到儿子怀里,牵着人家的手往胸口摁,要他在睡前给自己“捏neinei”。 他现在好会撒娇,不再用生硬的语句维护患得患失的安全感,而是老公老公甜甜地叫,强行掰过少年撇开的头亲他的嘴。温承哪会不答应?就是故意吊着,占够便宜才松口。 “没关系,还早呢宝宝,不着急。” “嗯。” 男人半眯着眼,头搭在少年臂弯里,被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乳头,腿还架在他腿上。很不像样子。 手指很暖,指腹包裹住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揉搓拨弄。奶汁早被吃空了,只有微微一点从乳孔渗出来,散发着香,粘湿少年的手。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传到四肢百骸,以往让男人惊慌的奇异触觉如今被坦然接受,灵魂都舒展开。气味、感觉,一切都刚刚好。温佩瑜在少年为他搭建的温暖巢穴安眠。
第41章 房子好不容易是找着了。没住过人,原先的主人刚装修半年多。举家要搬去国外,急着出手。两百多平,面积不算大,布置风格偏欧式,七七八八倒也合心意。总归不是常住的地方,父子并不在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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