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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默。”他手搭着我的屁股，手指揉着。“想听。” 我叫了两声，忽然止住了。 裴云开出来抽烟，他看见了我。 祝风的身体被石栏挡住，因此呈现在裴云开眼前的画面，是我举着打了石膏的手，跪在凳子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第16章 祝风视线正对我的腰腹，他看不见裴云开，因此还是又急又猛地抽送。我手指扣住栏杆，尽量沉下腰，不让自己被顶起得太明显。同时嘘了他一声，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 我不喜欢做爱的时候交谈，祝风就自然而然地以为我只是嫌他吵，于是乖乖闭上嘴，下身则更卖力。 裴云开静静地抽烟，端详我，也没问我到底在做什么。 他慢慢抽完一支烟。敏感点被不停撞击，我失态地直喘息，眼底都发了层雾。“抽完了还不走？” 他的回答是掏出烟盒，又拿了一支。他朝我做了个口型：再抽一支。 “你在跟谁说话？”身下的祝风气吁吁地问。 我故意很大声，“我在跟花园里一只很讨厌的鸟说话。” 裴云开当然听见了，他真的撅起嘴，配合地吹了个口哨。 塞在肚子里的肉棒颤得厉害，祝风马上要出来了。一到了射精，他就完全屈从了本能，说什么话都不听，拦都拦不住。他握胯将我往下一压，疯狂冲撞起来。 祝风毕竟运动员出身，无论体格体力我都不是对手，遮在身前的围栏顷刻形同虚设，我上半身难以控制地一顿乱跳，叫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口冲了出来。 最后被射了一肚子。 射完，裴云开也走了，转身前又做了个口型。 你输了。 下身还被卡着，我只好抓起一团空气，朝他丢了过去。 裴家后花园有个单独隔开的小庭院，采用日式装修风格，专门用于泡温泉。汤底很深，近泳池深水区的水位，池中汤水四季恒温，裴云开为此颇费了点心思。 裴家主人从来不多于两个，所以这个池子在大多数时候约等于单人汤。 祝风走之后，我跳进去清理自己。动作已经非常熟练，先挑开发肿的穴口，让残留的白浊尽可能自己流出来，然后细致地用手指清理干净。 后面的异物感还在，臀肉也被撞得酸疼，四下无人，我忍不住揉起来。只揉了几下，一只手乍然从水下扣住我的脚踝，将我推了下去。 裴云开宛若某种冷血动物，刚才一直埋伏在池边的某个暗处，趁我专注清理身体，他悄悄从水下游过来偷袭。 我水性一般，难于长久屏气，水中呆得一久，浑身就卸了力气。 而水，是裴云开的乐园。 他优雅的四肢缠上来，和我拥抱，然后嘴唇压着水落在我脸上。不带情色意味的吻，密集而迟缓，更像捕住猎物后的啃食。 气力在漫长的吮吸和窒息下不断流失，我手脚缓缓松垂，很听话地依偎住他。他拉起我的双腿，和他的腿钳在一起，同时嘴唇找上我的，深吻，水在两张口之间渡来渡去。这时他的动作又像是在哺育。 怪诞的画面，仿佛双生婴在羊水中相依为命，可我们明明是一对父子。 再之后，我陷入了溺水状态，神志昏迷，四肢灌了铅似的往下沉。 裴云开把我捞出水。呛了几口水后，我猛烈地开始咳嗽，胸肺生疼，睫毛纠着粘在脸上，眼睛胀得睁不开。 他伸出舌头，舔我的睫毛，又拍我后背，帮我把水拍出，接着他再次将我搂进怀里，进行占领性质的啃吻。 “永远，只许做我的小怪物。” 等我意识恢复清明，徐徐打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严肃的面孔。 “有个活。”裴云开拿公事公办的口气说，“当玩也好，什么也好，交给你。” 我嗓音还有点嘶哑，“你手下没人了？” “不是不把这当家么？那你也不能做蛀虫。”他帮我拨开额前的碎发，“就当打工混口饭吃。” 白冷山和裴云开近期要有一场交手，针对这次交手，白冷山那有些情报要传递，据裴云开的人调查，是在下周的一场宴席上。 传信的人姓林，裴云开给我看了照片，是个钱财外露，浮夸张扬的中年男人。据说这人好敛财，嗜穿皮草，照片表明他还喜欢各类首饰，把自己打扮成一棵圣诞树。 除此之外，似乎没别的智慧。 信息都在一部手机里，由他随身携带。 这是我得到的所有信息。 我捏了照片，“这种消息交给一个草包？” “就因为他是个草包，所以没人想到消息会在他手上。” 我稍加一想，“那我猜他根本不知道那手机里有什么。” “对了。”裴云开拍我的肩，“他以为只是帮朋友带个手机。我的聪明儿子。”他又拍我脸上。“这个不难，当给你练练手。” 我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他笑着骂了句“小东西”，又说：“按你喜欢的方式来。” “如果拒绝呢？”我讨厌人多的地方。 他立刻正色，“你是唯一人选，你不去，就破坏了我的规矩。” “那你会怎样呢？” “打断你的腿。” 我当他的面，把腿架到桌上。 他愣了愣，抬手拍掉了我的腿，“小东西，真把你养坏了。” 他用那只手，又揉了揉我的头发，像个爸爸。 确实不难。 我装成野生动物保护者，高举口号牌，领着三个手下冲入人群，将拥着水貂皮外套的林某扑倒在地，然后骂骂咧咧地对他展开了一顿拳打脚踢和肢体侵犯。 跟一个陌生人这般接触，实在是恶心，我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被当作骚扰分子架出去时，我的裤袋里多了一部手机。 其实可以把人堵在洗手间或是哪个角落的，可那多没意思。 我把手机交给了裴云开。他接过手机，随意地丢在桌上，一眼都没看，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打量了好一会，他突然笑了出来。“你真豁得出去。” 我上身脱光，胸前喷着反对皮草的标语，怕人认出，脸上还粘了一圈大胡子。 他上前亲了下我的额头，当作赞许。“去睡吧，爸爸很高兴。” 他的高兴只持续了一个晚上。 次日早晨，我刚吃完早饭，裴家的两个打手就冲进餐室，野蛮地拿下我，将我扭去了书房。 刚进门，那部手机迎面砸上来，摔裂在了我脚下。 “你把里面的东西都删了？”裴云开脸上在笑，是气笑的。 “让我去偷手机，又没说我不能处置它。”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在我这，拿到手机，游戏就已经结束了。” 没有一个人能给我下达命令，我也不会有叫上司的这种东西。 既然当爹裴云开连努力都不努力一下，那我也可以做个半途而废的打工人嘛，很公平。 他咬牙指了指我，手放下，又抬起来指了指我。“里面的内容看了吗？” “看了，太多了，忘了。” 话一出口，整间书房的空气都静下来，形成凝重的高压。 裴云开脸色一沉，声音冷下来。“把他关起来，只给水。”
第17章 裴云开没动我分毫，只是关在一间只有床和卫浴的屋子里，不给饭吃。他还留了两包烟，供我打发时间。 房间被监视，虽然探查了一圈也没找到探头，但裴云开这点恶趣味骗不过亲生儿子。 其实关禁闭对我来说，根本不算惩罚，约同饥饿的独处。 我乐于独处，习惯了独处，这点裴云开当然清楚，所以他又加上自己的玩法。 他遥控了屋里的音响。小小的房间里循环播放母亲最吵的那张专辑，从早到晚，一分钟都没停。 到了第二天，我胃病发作，喧闹的音乐加剧了胃部抽搐，人不得已只能蜷起来，按压着肚子发抖流冷汗。 我被关了三天。 第三天，裴云开开门进来，见到的是满地烟蒂，和瘪成纸的儿子。 我躺在床上，叼起最后一支烟。 他上床，骑到我身上，抢下了打火机在手中把玩，边把玩，边看了会我。“你像个鬼。” 他还是帮我点了烟。“想起来点没有？” 我皱了下眉，一半是胃痛，一半是这问题太天真。“你还在妄想我能想起来？” 他静了片刻，在这片刻中他玩味地思考着什么。“那看来惩罚力度还不够。” 烟刚抽一口，他就把我手按在床上，双腿压制住我的腰。我眼睛看下去，烟在指尖燃烧，再下去床单要着了。“要不你把我饿死或者打死好了。” 他斜来一眼。“你把我当白冷山了？”他身体稍往前挪，屁股压住我抽疼的胃。“道歉，向爸爸道歉。” 我难受得嘶了声，“这就是你的惩罚？” 他继续使力，往下坐，我不由地上身弹了一下。“你想把我碾碎？” “小默，”他忽而认真，“我这趟要是没活着回来，有你一半功劳。” 我漠然。 “道歉。” “可以给你，但未必诚心。” “诚心地道歉。” 我露出一个谈判结束的表情。对着这个表情，他手握住我的脖子，掐了进去。 床单烧起来了。 佣人破门闯入时，整张床烧成了火莲花，而父子俩在地板上厮打成一团。 我没打过他。刚夺住拳头，胃里就不配合地抽搐不停，激得我浑身发抖，缩起了身，手上的力道也跟着卸了。他觑到空子，一拳揍在我脸上，差点把牙齿都锤出来。 他抱我从火海里出去，脸上骄傲地挂着三道抓痕。 “你是女孩子吗，打架用抓？” 其实情急之下，我还揪下了他一把头发。 胃病发作得厉害，接连挂了三天水仍不见好。裴云开最近焦头烂额，也根本顾不上我。 祝风每天来，带着他妈炖的补品和粥。他动不动就来试我额头。我没发烧，我想提醒他，但最后没有。 想到从前去医院，看见几对小情侣。一方会把手放进另一方的罩衫里，帮着揉肚子。我就掀开上衣，抓了祝风的手放进去。 他脸登时红了。 “帮我揉揉。”我说，口气像下达指令，于是我又放柔了声音。“帮我揉揉……嘛。” 第四天，裴云开突然进来，打断了我们。 “家里的粥你不喝？不好喝吗？” 我没吭声。祝风正在喂我吃饭，一只手插进我的衣服，给我揉肚子。 裴云开上前，抽出他的手，把自己的放了进来。 “我是他爸爸。”他对祝风示威。 我看了裴云开一眼，又把祝风的手放了回来。“一起吧，两只手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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