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身体也调养得颇见成效,烟也戒了,重了十斤,虽然还是偏瘦,但再也不像从前单薄。 转眼到了我生日。生日在裴云开另一处新建的别墅里过。 下车前,我在裴云开的驾驶座下留了一小管嗅盐,贴纸上贴心地写了“爸爸请用”。 裴云开没有哮喘病,可他有时发神经会用到它。我也是偶然间才知道。 他有个盒子,里面收集了他所有的乳齿,他不时会拿出来检查。有次我悄悄偷走了一颗,结果他反应异常激烈,屁股像烧了火箭满屋子乱窜,一边念叨“我的成长记忆被偷走了”,然后他狠狠吸了一鼻子嗅盐。 这一夜和逃离白家的前夜一样,充满激奋和变数。过了这夜,我要去找祝风,当然是背着裴云开。 这次,我们会永远离开,我会像那颗乳牙一样,让裴云开无从找寻。 这样平和的处理对祝风最安全,对裴云开当然也最好,我还留了医治他发疯的药呢。 至于我,我快要修成正果啦。 吃完饭,趁裴云开走开,我给祝风打了个电话,双方都没发声,默默数秒,又同时掐断。 裴云开回来,把我拉到一间房门口,门关着,里面藏着惊喜。 “自己开门。”他微笑着把我的手放到门把上,接着亲了口我的脸颊。 我开门,屋里没点灯,窗帘下着,漆黑一片。 我手摸到墙壁上找开关,摸了一阵才找着,刚要按下,手机响了,瞥了眼,是祝风的号码。 与此同时裴云开口袋中传来微弱的震动声…… 他猛地一脚踹在了我的腿上。 叫都来不及,我跪倒在地。他从背后压上来,一把扯下我的裤子。 插入。 我被另一个父亲插入了。 干涩紧窒的穴口被肉刃粗暴捅开,撕裂的疼痛沿着脊椎直窜头顶,我粗喘着叫出了声。 但我身体没有反抗。手按住地板,臀部随身后人提起,掰得更开,接下来腰被箍住,裴云开的呼吸随之贴近,他拧过我的脸,强硬地吻我,贯穿我。 身体随着顶弄起起伏伏,我闭上眼睛,像一头认命的猎物。 裴云开的侵犯和白冷山的完全不一样。白冷山把我当作泄欲的容器,用积压多年的欲望和愤恨伤毁我。和裴云开交合,却像同类生物间交融性的修行。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无论体型和力量我都无法抗衡。 我没有抵抗,没必要了。 有样东西,我已经失去了。 “你以为能骗过我?床上的那个吻,太久了。”他一顿冲刺,射入我的身体。“我说过,我会废了你。” 为什么都要信守承诺,为什么各个言出必行。 他起身,开灯。我在装修了一半,空荡荡的房间里看到一张床。 床上躺着祝风。 的尸体。
第25章 我吐了,胃几乎要跳出喉咙。 不是对尸体的反应,只是身体突然间记起了病痛。 干呕了好多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同时全身的旧伤都发作,生生要把人撕扯开来。 裴云开没有对我进行安抚,救助,他一句话都没说,他站起来,静静看我。等我收拾好自己,也站起来,他才淡淡地开口:“接下来你想怎么样?” 接下来我想怎么样? 我转过身,也同样平淡地回答:“你出去一会,这一会的时间总能给我吧?” 他点头,出去,并自觉把门关上。 接下来我想怎么样? 我想跳舞。 扶起尸体,揽入怀中。人死了比活着分量重很多,可我一点没觉得吃力。祝风在我怀里服帖,契合,让我忘记了重。 接着我们开始跳舞。我拖着他,在空出的地板上翩跹,来来回回,一圈又一圈。 裴云开的评价丝毫不偏颇,我双人舞跳得很差,天赋匮乏,又从来不会配合他人,后天苦练的技巧也无能补拙。 但这一次,我跳得很好。 我终于学会了跳双人舞,当我的舞伴成为了尸体。 裴云开开门进来,祝风的尸体已经横在了地上。 思想逐渐清醒,身体的负担反应了出来,我抱不动他,也跳不动了。 进来之后的裴云开换了种表情。他看上去很担忧。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忧虑又焦急的神色。 他扑上来,接住了我挫下去的身体。下一秒我就在他身上呕吐。 吐出来的不是晚饭未消化的食物,也不是其他秽物。 而是一口血。鲜红地挂在他胸前,一丝丝往下滴。 他掐开我的嘴,慌得声音都在抖:“小默,你吃了什么?快吐出来!” 我没吃什么,我们吃的是同一桌晚餐,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吐出血来。心窝好像被一只手攥着,疼得喘不过气。 这难道就叫…… 急火攻心。 吐出那口血后,胸膛里那只手也放下了,心脏松弛无力地软垮下来,好受了很多。 我仰起头,对着裴云开,视线已经模糊了。 “没有用了……我……我失败了。” 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人不像人,也不再是纯粹的怪物。 我晕了过去。 几个月的调养前功尽弃,我迅速消瘦,人都小了一圈。 裴云开口袋里揣着新出的报告单,他拿出一半,又塞了回去。 我隐约知道胃不好,受过弹的肝脏也没长健全。至于有多不好,他们不跟我说。 我很听话地配合治疗,因为我对什么都不再有兴趣,我的眼睛用来闭上睡觉,嘴巴用来吃饭吃药。结果就像医生保证的那般,我年纪轻,恢复得很快,身体浑浑噩噩地在逐步修复。 裴云开照顾得很细致,抱着喂我吃饭,每样药物他都亲自询问,对身体副作用大不大,他帮我换衣服,修理头发,刮胡子。 他竭尽心力,坚持不懈地修补着一个残废品。 “等你身体彻底好了,我要帮你变回原来最好的裴默,变回那个可爱的小怪物。” 我在他怀里吃下当餐的最后一口饭,咽下食物,我缓缓看住他。 我说:“操我。” 最好的裴默不会是一具行尸走肉,只有反常的刺激才能使他活着。 最起码不该麻木。 他放下碗,恢复坐姿,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拉开被子,脱下裤子,把腿分开。“操进去。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这是一句命令,他端详了我片刻,照办了。 那天之后,他每日都来履行任务。各种姿势都做了,正面,后入,把人挂在腰上。 这是个自由的世界,病房外的人多少认为荒诞,但我们都不觉得。我的身体被留下他的形状,灌入的浓精一次次加固,把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都洗掉,刻下新的烙记。 属于同类间的烙记。 随着次数增多,频繁,交合渐渐由供求上的互相满足演变为性沉沦。 起初他的阴茎像某种科学仪器,在我身体里转来转去地探索,后来则变成了单纯的性交。 交叠的身体被情欲浸透,腿被大大扯开,分在身体两侧,我看着亲生父亲的东西啪啪冲撞着下面,红色的肉棒抽出又顶入。 穴口被插得通红,一张一缩,又痛又贪婪地吞吃他的部分。 “爸爸,再进来一点。” 他把我操射了。 除非是药物催动,我从来没被主动操射过,哪怕和祝风,每回也都是他帮我弄出来的。 我尖叫着和裴云开一起射出精水。他气喘吁吁地趴在我身上,接吻,舌头在口腔内交缠,他继续用舌头干我的嘴。 “小默,”他舌头离开,微微撑起身子,“爸爸爱你。” 爸爸爱上你了。 这之后,一切都失控了。 我的性冷淡继承了裴云开,性交对我们来说都有不如无。可如今我们双双陷入了这片从前我们都不惜一觑的泥淖,成了这片生态中贪欢的动物。 不是做爱,是至死方休。 闭上眼,我将他的阴茎放入口中,转动舌头,享受地吮吸,舔弄,舔硬后取出来,我趴下腰,分开自己的臀瓣。 这本是常规上的操作,插入后他依然抽送得凶猛,一下下捣向肠壁上的凸起,边干边揪起之前已被吸硬的乳尖搓揉。可这次我却感觉……做不够。 于是我把一根甚粗,蓄了润滑液的电动按摩棒同时插了进去。 很疼,但我心里得到了释放,腰也跟着激动地扭起来。 而这个动作,把这场闹剧终止了。 身上人动作顿住,他跪了会,紧接着拔出那根按摩棒,自己也退了出来。 他拎起我,把我提到胸前,然后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我扑倒在床上,转过头,潮红着脸,失神地看他。“怎么不做了?”我呻吟着又躺好,张开腿,腰挺高,在他面前拨弄自己肿起的穴口,任由白浊顺着手指流下。 “爸爸,我要……” 我被拧住胳膊,推进浴室,裴云开粗暴地把我丢进浴缸,莲蓬头里打出冷水,他用冰冷的水冲我的身体。 水柱像冷刀子下下来,打在滚烫的肉体上,我被刺激得直打激凌。狼狈地躲来躲去,可他不放过我,一股股冷水成了他的武器,他用它残忍地追击我,像要剥下我的皮一样冲洗,责打我。 最后我蜷缩到浴缸一角,紧闭着眼束手就擒。 水停下,我听见裴云开冷酷到极致的嗓音。 “该清醒了,我们都该清醒了。” 我抱着膝盖坐了会,冷水确实对思维的整理有帮助,等抬起头,我眼睛不再茫然得看不见东西了。 我拿过他手里的水洒,重新打开水龙头,没调热水,还是冷水。 “你出去吧,”我说 “我需要把自己洗干净。” 说完我不再睬他,用冷水清理自己。 裴云开送了我一枚戒指。 “庆祝你回来了,小怪物。”他把戒指套在我中指上,亲了下太阳穴。 戒指是拿祝风送的那枚改的,碎钻还在,只不过花形图案上加了一对恶魔角。 “太好了。”他浅笑赞许,手按在我胸膛上摸,“不需要的东西,我们把它清理掉了。” 手平放,我观赏那枚戒指,许久没出声。 “怎么了,不喜欢吗?” 我目光抬起,锁住他的双眼。 我的目光早就变了,有天照镜子时发现的,它不再使人脊背发凉,反倒像寺庙里看到的那一双双眼睛。 他摸的那个位置,在深处,那个东西哪怕是祝风嫁接给我的,它已经长出来,长成了。裴云开把它拔起,那里就变成了一个窟窿。 一个死沉沉的窟窿。在那个窟窿里,我看见自己死去。 戒指上的花不但有一双恶魔角,仔细看还长了獠牙。但真正可怕的怪物,是不会张牙舞爪,它的眼睛也不会露骨地使人害怕。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0 首页 上一页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