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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怕我怪他听得不认真,他忙把头正过去,不到两秒又转了回来,目光落在我唇上。 几次不算愉快的性爱经历,我多少积累了点察言观色的能力,他想和我亲嘴。 我略张了张口,无声表达了同意。 他小心翼翼把唇贴上来。他嘴唇很柔软,但和顾绯不是同种。顾绯是技巧雕琢出来,工具性的舒适,祝风的则像露水包裹的小动物。 至于父亲和白崎的嘴,唯一功能就只是用来吞噬。 很长很轻的一个吻,说不上喜欢,但也不算讨厌。但当他舌头插上来,我把这个吻停止了。 他立刻不知所措起来,脖子一红,又加了咳嗽。“不舒服?”他用掌心揿了揿嘴唇,嘀咕“我练过,没问题呀。” 我不声响,视线越过他,落在不远处的包厢。 那里面白崎搂着顾绯,也在看演出。 我倒不知道他们今天要出来约会。 一拉祝风衬衫肩部,我先站起了身:“陪我去领个快递,然后继续。” 和催泪装置配套的防毒面具到货了。 这天,我抱着快递箱,在人流纷纭的马路口亲了祝风。 我难得主动,弄得他猝不及防,又很是诧异,脸上被围观的目光燃得红透。我一把揽紧他,紧到叫他忘记这个世界有除我之外的其他。 有意思,我跟一个人在接吻。 他是,人。 和这个人在猛烈的阳光下吻上时,人的东西开花一样也从我身体里长了出来。我看看它,好像不如预期的那样漂亮,我就又把它摁回土里去了。 当晚有场家宴,是父亲讨小儿子的欢心,由小儿子一手布置的。 长子带着小妈和弟弟先在点了烛台的长桌边落座,等候一家之主赴宴。按照规定,三人都西装革履,装扮得十分正式。 所有佣人围成一圈。 飘忽摇曳的烛火下,小妈怯怯低头,他穿的西装偏女式,很衬他姝丽的容貌,他看上去像个水土不服的异国美女。 长子气宇轩昂,神色却淡淡的,看得出并不感兴趣。 身为晚宴的发起人,小儿子目光熠熠,是全场最期待的那个。 “小默……”顾绯轻轻叫我,“那张照片……太大了,但我还是挂起来了,你爸允准了。” 由于心情不错,我对他和善一笑:“喜欢吗?” 他点头。 “喜欢就好。”说到这我顿了顿,突然想起那天思考的疑问,便向他确认,“我这么做对吗?” “对,你做什么都对。” 白崎仿佛感知到了什么,眼睛在餐室合拢的门和我的脸之间跳来跳去。 “爸爸呢?小默?你想搞什么?” 我打了个响指。声音一过,父亲开门进来,浑身上下只穿了条内裤,脖子系一条黑色短领带,脸上架着黑框眼镜。 他是迈着舞步进来的。 佣人齐声惊呼的气息几乎要吹灭蜡烛,随后他们都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都睁开。”我命令。 “睁开,一个都不许闭。”父亲助声道。 荒诞的画面,对白崎的震撼是最大的。深屏了口气,他像受惊的豹子一跃而起。“白默!” 这个名字好像一道邪恶的符咒堵住了他的嘴,接下来他说不出话来。 他的高耸,强大,庄严,远不可及的偶像,在他眼睁睁注视下,怦然地碎了。 是我打碎的。 脱了衣服的白冷山,还像个翩翩君子吗? 我在桌下偷偷开了直播间。 “白默你这个魔鬼……”白崎牙咬得咯咯作响,和捏紧的指关节形成合奏,“你该死……你该死!” 我让红酒在杯中挂壁,随后向他举杯:“碰碰?” 小时候,我排斥喝水,以饮料当水喝,为了哄我喝水,白崎就把矿泉水装在酒杯里,谎称是酒。 “大人才能喝酒,小默想长大做大人吗?” 我们装腔作势地干杯,他会念一句“碰碰”。直至如今,哪怕去正式的场合应酬,我都会无意识地说出这个有点孩子气的词眼。 碰碰。 他那杯酒他砸在了地上。 酒杯举在半空,最后还是顾绯主动上来碰了一下,随着一个暗暗赞许的笑。 白崎踢开凳子,起身要上楼,但还没走过餐桌,就被父亲按在了桌上。 “爸……爸!”白崎惊愕得连挣脱都忘了,愣了一愣,他声音里透出痛苦。“你怎么这样了……” 父亲笑吟吟斜了我一眼。放白崎走之前,他揍了白崎几十下屁股,用的是爸爸打儿子的手势和力度。 白崎上楼时走得像只企鹅。 白崎走后,我接过一杯又一杯父亲亲手服务的酒,喝得很畅怀。酒酣耳热的状态下,跌跌撞撞扑到钢琴上弹奏。 弹的曲目是母亲的成名曲。 快节奏的乐曲,因为弹奏者犯迷糊,进行起来像键盘卡了囫囵。 我邀请父亲伴唱。 他羞恼地愣了下,眼底爬过和蛇信子一样毒的东西,但还是遵从了。不但遵从,他还边唱边围着我继续跳舞。 荒诞,持续在这个体面又不体面的家庭上演。 跳完一段,他屁股往凳子上一歪,把我抱在他腿上。 又弹了会,我才发现被光溜溜的父亲抱着,我推他,命令他下去。口气是冷的,身体却燥热得像团火,松软地在他怀里散开来。 他把我抱上了楼。 “傻儿子,平常不怎么喝,喝这么多。睡吧,总该让爸爸吃饭吧?” 宿醉只要不醒来,就不会感觉到痛苦。 从头痛中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而且亮得不寻常,几乎是怪异。 缓过了神,才明白为什么。 整间屋子,天花板,窗户,桌子,床,全是白的。一大片白色映着阳光,所以才会这么亮,如冰洞一般。 这不是我的房间,而是一间病房。 我猛地扎起身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被绑在了床头上。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父亲的脸紧随其后从视野外压上来,挡住了天花板上的吊灯。 家长问罪孩子的语气:“录音还是发出去了,昨晚还开了直播,嗯?” 发出去? 药下得极猛,我思想一时间转不过来,对着头顶上冷峻的面孔怔了好一会,才问他:“今天几号?” 他打开手机,给我看日期。原来这一睡,睡了两天。 按设置时间,录音会在家宴次日发出去,同一天我会离开这个家,在催泪弹的掩护下。 偏偏多睡一天,于是逃不出去了。 而多睡的这一天,把名誉当命看的父亲弄巧成拙也错过了挽回的机会。 哦不,他压根没有机会。 发件箱时间设了自动,就算天塌地陷我死了照样会发出去。 我想赢,就一定不会给对方机会,无论什么代价。 酒……让人上瘾欲罢不能的酒……我错算了这个。——可顾绯也喝了,为什么他没事? 不过比起失误的懊悔,我当前更强烈的念想,还是想查查昨晚直播赚了多少。这可是我第一桶金呢。 捏住脸的手指进一步收紧,“我白冷山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知道不守诺言的结果吗?” “诺言?什么诺言?” 他眉心微敛,似想皱眉,却又忍住了:“你最好注意接下来的话。” 我在那只手的钳制下扯出一丝笑。“那天的对话要再重复一遍吗?你只让我提要求,可没说做交换。” 他舔了舔嘴唇,眼光研究了我一会,忽而笑了:“诡辩。真不愧是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想了想:“没了,等你洗白了来再说吧。” 抱我上楼的那段录音里,他还提到了白崎,这下一网打尽了。 往后的日子里,白家的富裕,发达,呼风唤雨都不会改变,但同时也要活在他人的舌根下,当龌龊的笑料咀嚼。我认为这是个很小的损失,可对于白冷山却是重创。 他脸色平静,但从压紧的指尖和那个舔唇的动作上依旧能感觉到盛怒。可即便气得不轻,他依然保持斯文,将我的头合回枕上,转身不急不缓地离开,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你不是最爱玩么,这片游乐场最适合你,有的你玩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白默。哦不对,我该叫你,裴默。”
第12章 白冷山的游乐场只在夜间开放。 我那只酒杯内壁上涂的药,是顾绯通过特殊渠道买来的,越吃越渴。作为犒赏,他被允许加入我们。 不过两位男主人都很吝啬,只给了张观光票,他被绑在正对床的椅子上,看着同父异母的弟弟被父子两人分享。 白冷山双臂穿过腋下,将我压制在怀中,两人交叠着跪向椅子上眼巴巴看的人。下身抽动不停,白冷山还把手指伸进我嘴里,翻弄我的舌头,把白崎刚射进去的精液弄出来又塞回去。 有父亲在,白崎不得不遵守尊卑秩序,等白冷山用尽兴了才进来。白冷山还在享受的时候,他只能用那根东西操别的地方,大腿,脚心,肚脐,耳朵,脸。他还尤其喜欢咬乳头。叼着先吸吮一边,吸得不能再肿,再叼起另一边。 “绯,睁眼,看着你弟弟。”白冷山命令顾绯,“再闭着以后就别来了。” 顾绯的性器因为射精过度而艳红地耷拉在耻毛中,垂下的睫毛被汗水浸透。他都没看几眼,只单听我们发出的声响就已经沉沦在不断的勃起和释放中了。 “不,不。”他紧闭住眼,溺水般挣扎着摇头。“小默,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想把你留下来,我真的没想到……你难受就叫出来好了,不要发出这种声音……我受不了了,让我去死吧……” 我发出的声音,是竭力忍住不发声的声音。 “顾绯。”我用舌头顶开白冷山再度插入的手指,对他下达命令。“看我。” 不是想留我下来吗,我被留下来了,还脱光了,怎么不看了?真浪费。 报复的狂欢不知道进行了多少天。这天晚上,顾绯不想被驱逐,强着看我们。看了一会,他突然察觉了什么,尖声发出吼叫:“你们轻点!他很痛,他很痛你们看不到吗!” 白冷山却把自己埋得更深,拍我的脸问:“你很痛?” 我嘴里含着白崎的东西,说不了话。他就对白崎说:“拿出去。” 阴茎不情愿地抽离了口腔,龟头在唇角边蹭了两蹭。 白冷山又拍我的脸:“回答,痛吗?” 我把白崎的精液吐在他脸上,然后很客气地说:“抱歉,嘴巴满了。你问什么?” 相似的情形几度发生,直到某次白冷山又问我痛不痛,我忍不住哭了出来,尽管前一秒拉着嘴角还在笑。 他们同时操进来了。肩膀和腰分别被一双大手摁住,我被强迫着坐下去,原本一根都吞吃得困难的地方一下次吃进去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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