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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鱼想：嘿嘿，今天我就要把它狠狠地给玩了。 谁知道，隋今嘴巴一瘪，眼睛里居然有泪花。他说：“我以为你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我以为你根本不在乎我。” 观鱼在一头雾水中被隋今轻轻抱了一下：“谢谢你，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咔嚓，闪光灯亮起。 Frank手里拿着一台相机，他说：“太巧了，我今天正好带了相机，到时候洗出来给你们。寿星公再来拍一张吧。” 隋今搓了一把脸，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好了，手里还不忘端举着那台游戏机。 在Frank按下快门前，隋今出声制止了，他冲观鱼招手：“你也来啊，我们一起拍。” 就这样两个人又拍了一张照片。 拍完，Frank还不忘给隋今配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他带头唱起了歌，Rose在一旁轻轻地和。 隋今轻声细语地问观鱼：“你会教我怎么玩的，对吗？” 观鱼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在这种氛围中告诉隋今——这不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观鱼点了点头：“当然，生日快乐。” 班级里的快乐气氛没有持续太久。 写作课上Rose和Frank发生了小小的摩擦。 Rose：“为什么你在给这所学校写申请书？” Frank：“这只是写作练习而已，又不是真的申请书。” Rose：“那你换回原来的学校。” Frank：“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在事态升级前，老师制止了他们的讨论。 课间，隋今出去洗了个手，回来同观鱼说：“Rose在老师办公室哭了。” 观鱼瞪大眼睛，问：“怎么回事？” “Frank好像不和她报一个学校了。” “那他们会分手吗？” 隋今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反问观鱼：“你还没有确定学校吗？” 观鱼：“不是还有大半年吗？我再看看吧。” 今天是隋今生日，他不想不开心，所以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不过心情不免又变得低落起来。 放学后，观鱼想了又想，对隋今说：“游戏机……”还是得告诉隋今真相啊。 隋今：“来我家玩吗？” 观鱼在隋今家呆了一整个下午，扎扎实实地把游戏打爽了——隋今根本不会打游戏，而且他愿意看观鱼打游戏。 这要是换了孙洋…… 观鱼想如果换了他们两个，估计玩着玩着就会为游戏机的主导权大打出手。 对不起了孙洋！先让我好好玩两天，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观鱼如是想。 因为对孙洋的这一点愧疚，所以在孙洋家的保险丝烧断后，热心邻居观鱼大手一挥，让孙洋进门享受了贵宾待遇，不仅可以和他一起睡床上，还可以让他决定空调温度。 孙洋：“哟，今天怎么舍得从外婆家回来了？” 观鱼：“那不是想你了吗？” “我晚上吃很饱，小心我吐你床上。” “别别别，我错了，我不说了。” “对了，那个游戏机现在什么情况了啊？” 观鱼登时心虚起来：“还要好几天吧。从寄港城过来呢，过海关都要过好久。” “好吧。” 观鱼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随便捡了一些旁的事来聊。 “我最近觉得你的感觉没有错，隋今这个人有时候真的挺奇怪的。他做的一些事，说的一些话，让我很不理解。但是有时候他还挺好的，给我买东西吃，还给我买过小金鱼。” “那才几个钱，你也太容易觉得一个人好了。我要是给你买条小金鱼，你是不是得管我叫‘爸爸’？” 观鱼用力踹了孙洋一脚，差点把人踹下床：“滚吧你。” 两个人又闹了一会儿，待安静下来后，观鱼的脑子里却还是和隋今相关的点点滴滴。 半晌，他问孙洋：“你是不是讨厌他？” “说不上，只是一个语言班的同学而已。上完这一个月的课，这辈子都见不到面的人，有什么可讨厌的。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是啊，只不过是语言班的一个同学罢了。 空调吹了一夜，第二天起来，观鱼和孙洋都觉得脑袋重重的。 时隔多日，两个人再次一起去了教室。 这天，这两个人换了一下位置，观鱼又像最开始那样坐在了隋今和孙洋中间。 隋今心里有点不快。 课上，孙洋一直在擤鼻涕，观鱼说话也有些鼻音。 下了课，隋今把观鱼叫了出来：“你怎么又和他一块来了？” 观鱼张大了嘴，然后越张越大，最后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 “纸，有没有纸？”观鱼捂住鼻子问隋今。 隋今赶忙从裤兜里掏出一包面巾纸。 观鱼半转过身，擤了一个长长的鼻涕。 隋今微微皱眉：“你也感冒了？” “都怪孙洋，空调打得那么低，半夜又踢被子。” 隋今瞳孔微缩：“什么意思？” 观鱼奇怪道：“什么‘什么意思’？”想到昨天晚上的夜聊话题，他忍不住补了一句，“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 隋今的话语里染上了些许怒意：“我不过是问你两句，你有必要这样吗？我就是想知道你昨天晚上和孙洋是什么情况而已！” “什么‘什么情况’，就是我们昨晚在一张床上、盖一张被子睡的情况。” 隋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他半夜把被子踢了，我俩都没得盖，所以一块感冒的情况。” “你！你！”隋今几乎浑身发抖，“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就不能继续和他保持距离吗？你这样做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观鱼本来感冒就不太舒服，此刻面对隋今莫名其妙的、极度幼稚的发问，他也有点生气：“我和孙洋认识十几年了，不可能因为一个认识几天的人就再也不和他来往了吧？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不要这么幼稚啊？”他顿了顿，“而且，你管我做什么呢？你凭什么呀？” 隋今听到这话，一时竟不知道是生气更多，还是失望更多。 “凭什么？你现在问我凭什么？”隋今的声音都在抖，他说，“凭我们在谈恋爱，凭我是你男朋友！” 安静，太安静了。 隋今看见观鱼就那样保持着一个麻木的表情，片刻后，那种麻木像是面具剥落，露出了底下生动的表情。 观鱼在极度震惊下说出来的话几乎破了音：“啊？！我们在一起过？”
第12章 第一次分手9 隋今简直气炸：“现在你连这个都要否认了吗？” “等下、等下，”观鱼试图从隋今那句极具冲击的话语中理出一个头绪，“你说的谈恋爱、男朋友是我想的那种意思吧？就是Rose和Frank那种？” “不然还有哪种？！” 不是，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观鱼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隋今被他这种吊儿郎当的动作气到，他说：“你能不能认真的、严肃的对待我们的感情？” 观鱼把眼神落在隋今身上，凝视片刻，大跨步往前，伸出两只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摄像机是不是在你身上？” 隋今羞恼地按住观鱼的手：“没有什么摄像机！你不要转移话题！” 观鱼凝视隋今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玩笑或者捉弄的意味，但是没有。他完全糊涂了：“不是，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们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隋今的喉结就在眼前滚动。 不对，观鱼想到一个更关键的问题：“你是男的呀！”他微微皱眉，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隋今一番，细想来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在洗手间见过，他长得这么清秀，隋今不会以为…… 观鱼忽然有点不自信起来了，他眼睛往下看了看自己裆部，小声说：“我有小鸡鸡的。”他凑上前去，很焦急地说：“真的，不信你可以摸，我是男的。” 隋今又羞又恼，一跺脚：“我当然知道你是男的！” 观鱼必须得和隋今确认一件事：“你也是男的，对吧？” “当然！” “你是男的，我是也男的，”观鱼伸出食指在他们两个中间来回指了一下，“我们两个谈恋爱？怎么可能！” 隋今终于从极度的愤怒中找回一点理智，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观鱼看起来是真的很疑惑。 隋今：“你之前不是在和孙洋谈恋爱吗？” “啊？！”观鱼大骇，“谁在造谣？！我和他谈恋爱？怎么可能！” 过去那些话语在隋今脑海中反刍，从这一刻起似乎每一句话都变了意味。 观鱼：“我们都冷静一点，从头开始讲起——我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隋今结结巴巴地开口：“那天蹦完极，我说、我说……” 观鱼想起来了，隋今从塔上跳下来后说了一些鸟语。他说什么来着？他说第一次见面就喜欢我了，问我能不能做他男朋友…… 观鱼眼睛都瞪圆了：“不是吧……我以为那天你脑子跳坏了……你那时是真心和我告白的啊？” 隋今说不出口，事情和他的想象完全不同，但他仍不死心地抱着一线期望问：“你为什么要送我玫瑰花？” “那花是在垃圾桶捡的。”隋今的脸色在听到这个解释后难看极了，观鱼选择硬着头皮说，“我在路边看到一个男人送另一个女人花，女人不要，男人就把花扔垃圾桶了。我看花那么大那么新，想着这样扔了太糟蹋，就捡回来了。我带了两束来教室卖……”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嘟囔，“Frank还给了我十块钱呢，你没给……” 隋今的心情经历了大起大落，从生气到尴尬再到难堪，他都不知该用什么表情继续面对从头到尾都无知无觉的观鱼。 他究竟是怎么会一步错、步步错，最终造成这样一副局面？ 好在上课的铃声短暂地解救了隋今。他什么话也没有说，扭头就走。 回到教室，隋今心里还是乱得很，他只知道他现在不能和观鱼碰到一块。Frank和Rose是真情侣，他不能坐到他们两个中间，所以他选择和孙洋换位置。 孙洋迷迷糊糊地把自己的包拎起来，Frank却在这个时候进来，也对孙洋说：“我想和你换位置。” 孙洋：“啊？” Rose的语气硬邦邦的，对着Frank说：“不用你这个大少爷换，我换！”她转头对隋今说，“我们换位置。” 四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场面乱糟糟的，像在进行什么奇怪的排列组合，从这个位置换到那个位置，又觉得不对，继续再换。 孙洋实在有点不明所以，他问：“我们在玩抢椅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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