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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折白也笑着打招呼:“含青哥,邓敬哥,是好久不见了。” 四人落座,赵含青已经点好了才,多是些清爽的江浙菜,配了几瓶椰子汁,他们都是开车来的,不喝酒。 “来,欢迎我们折白回国了,”赵含青率先举起酒杯,“折白,你不知道,这两天老周在公司是什么样。” 许折白来了兴趣:“是什么样的?” 赵含青给人描述了周临风刚回公司时那副“恨不得告诉全公司我谈恋爱了”的傻样。 许折白听得直笑,寡言的邓敬也没忍住。 周临风耳根微红,故作镇定地夹了一筷子龙井虾仁放到许折白碗里:“别听他胡说。” 赵含青不服:“我怎么就胡说了?哎,老邓你说,我那时候是不是天天打电话和你吐槽,说周董事长疯了。” 邓敬点头:“嗯,不是天天,是每隔半天给我打一回。” 周临风无奈:“你们两个够了啊。” 许折白就听他们聊天边笑。 聊着聊着,自然就聊到了西北之旅。许折白拿出手机,给他们看了风景照和美食照,引得赵含青说下次也要请长假出去玩。 邓敬看着照片,由衷地说:“你们这趟玩得值,风景好,人都大变样了,在一起了好。” “是啊,”许折白收起手机,语气轻快,丝毫不窘迫,“感觉是把过去几年没看的风景都补回来了。” “何止是看风景,”赵含青挤眉弄眼,“重点是和谁看,对吧?” 周临风大大方方地承认:“对,去一趟什么都有了。” 说完他侧头看了许折白一眼,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顿饭吃得很是尽兴,饭后,四人也没着急走,又要了一壶龙井,坐在水边喝茶闲聊。 晚风拂过,竹影摇曳,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许折白问邓敬怎么会选择去北京发展了。 邓敬说:“是公司安排,去总部工作,几年后再做打算。” 赵含青问起许折白工作室的打算:“听老周说,你是不是要开绘画工作室了?准备以后就定在杭州了吗?” 许折白点头:“嗯,地址刚定下来,在文三路那边,还在装修。” “挺可以的,”邓敬点头,“以后开业了,我们来给你捧场。” 许折白笑着应下。 又坐了一会,夜色渐深,几人才起身离开,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外走,周临风和许折白落在后面。 许折白深吸一口带着竹叶清香的空气,感觉身心都无比舒畅。 “怎么样,还可以吧?”周临风低声问。 “很可以,我还以为他们会问我们当年的事。” 周临风握紧他的手,笑道:“他们以为这是我们的伤心事,不会问,而且应该也能猜到一点。” 走到停车的地方,两拨人告别,赵含青和邓敬一辆车离开,去过他们异地恋难得的二人世界了,周临风则为许折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车子驶离安静的湿地,汇入车流,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 许折白看着窗外熟悉的杭州夜景,又看着身边专注开车的人,心里一片宁静。 回到家,许玉树喵喵叫着迎上来,绕着他们的腿打转。 周临风弯腰把它抱起来,对许折白说:“看,家里还有个小的在等我们回家。” 许折白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笑着凑过去挠了挠许玉树的下巴:“是啊。” 周临风把猫放下,把人带到阳台的懒人沙发上揽着,下巴轻轻蹭过他的发顶,声音里都是慵懒和满足:“今天开心吗?和含青他们吃饭。” “很开心,”许折白放松地靠在他怀里,“感觉挺……正常的,就像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大家都一直是朋友,我只是去国外读了几年书。” 这句话说得轻,却重重地落在周临风心口。他收紧手臂,吻了吻许折白的耳尖。 “以后都会是这样的。”周临风说。 夜深了,两个人洗漱完毕,许折白靠在床头,拿着平板,继续勾勒工作室的设计图。 周临风处理完最后几封工作邮件,掀开被子坐在许折白旁边,很自然地将人揽过来。 “这里,”周临风指着五楼落地窗的位置,“除了看西湖,要不要加个隔断,平时能把画摆这里晾干,还能装个摇椅,画累了就能看湖景。” 他想了想,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加个摇椅吧,等咱们老了,就成了坐摇椅上晒太阳的老头了。” 许折白轻笑:“周董事长这是要给我的工作室追加投资,指定装修方案了?” “不敢,”周临风也笑,手指卷着许折白的发梢,“投资是一定有的,但是嘛……顶多算是家属建议。” 卧室的窗外是杭州永不落幕的夜晚灯光,窗内是暖黄的床头灯和相依的剪影,许玉树就在床边团成一团睡着了。 许折白放下平板,翻身将自己完全埋进周临风的怀抱。 没一会,睡得正香的许玉树突然被拎起来,离开了暖和的地板,周临风把它赶出卧室,锁上了房门。 睡得正懵的猫咪呆在门口,不明所以,片刻后挠挠门以示不满。
第55章 绘画工作室 八月还剩几天,周临风除日常工作外,就没什么可忙碌的了,偶尔飞其他城市出差开个会,大多数时候都是过一晚就匆匆赶回来,和许折白过二人世界。 许折白平时在家和许玉树瞎胡闹,趁周临风上班的功夫,就跑到自己的工作室里,和师傅进一步确定装修细节。 在周临风出差的日子里,许折白闲来无事,偶尔还会到厨房钻研自己的厨艺。 譬如上次,他一人一猫在厨房忙碌半宿,许折白跟着手机教程在和一堆鸡蛋作对,许玉树绕着他的脚不停蹭,最后做出了一份丑巴巴的…… “布丁?” 周临风刚从机场回到家,就看着许折白殷勤端来一盘黑黑的玩意,他辨认了好一会,才能看出表面那层褐色的东西是焦糖。 “这是你做的吗?” 许折白点点头:“跟着教程弄出来的,不知道怎么就烧焦了,浪费了好多吉利丁片才做出来这一份。” 周临风秉承着不打击人积极性的原则,而且这是他男朋友第一次做出的甜品,就算有食物中毒的可能性也要试试。 便拿勺子舀了一点,英勇就义般的咽下去了,出乎意料的好吃。 周临风又舀了一勺:“宝贝你试过吗,挺好吃的,你真的是第一次做吗?” 许折白双眼满是希冀:“真的吗?是我第一次做,刚好出锅了你就回来了。我有个想法,想把工作室一楼的接待大厅改成咖啡厅,请个咖啡师和甜点师,咱们有空就做些甜品送过去,免费送给来咨询的客人。” 周临风笑着喂了许折白一口:“这想法不错,我放假了就待那边,那两天都有特供点心。” 许折白点头,他干劲满满,仿佛已经看到了惬意的未来。 有一回周临风的出差时间久一些,四天后才能回来。许折白就自己去工作室监工,偶尔自己动手给墙壁刷漆。 那天他给周临风打视频,展现自己绝妙的刷墙技术。结果当天正好楼下有人吵架,许折白刷到一半,趴窗上听八卦,满脸好奇。 他没拿手机,剩个周临风在手机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周临风回来,两个人合计着去第一次吃饭的那家餐馆,腌笃鲜还是熟悉的味道,许折白吃了很多。 两个人散步回家的路上,听到草丛里有哼唧声,周临风拨开树枝一看,一只白色小狗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许折白赶紧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把小狗捧起来。 狗狗还很小,牙还没长齐,对人有戒备心,明明没有力气,还冲二人喊了几声。 许折白轻摸它的脑袋,慢慢安抚它。 在原地等了十分钟,问了几个居民,确定这只小狗没有主人,就送去了宠物医院体检。 好在狗狗没有什么疾病,就耳螨严重一点,还有些营养不良。 家里还有许玉树,不能就这样把小狗带回家,许折白就把它留在医院观察几天。 三天后,两个人一起来把狗狗接回家,狗狗一开始还有点怯意,缩成一团却又忍不住对二人摇尾巴。 刚到家门,许玉树冲过来绕着狗狗看了一圈,伸出爪子在它脑门上拍了一下,小狗吓得躲到沙发底下。 周临风和许折白对视一眼,许折白笑着弯腰,把许玉树抱房间里去了,怕它下手没个轻重。 又过了几天,狗狗终于大胆融入这个家庭了,和许玉树玩得挺开心,天天在客厅里四处乱窜。 它在某天下午得到了它的项圈,周临风找人打的,还有狗牌,上面是它的名字:Sunday。 一开始许折白还想给它取一个类似许玉树的名字,但实在想不起还有什么搭配了。 周临风提议说不然叫许玉草,或者许玉花,刚刚好,树和花草嘛。 这个提议在一秒后被许折白否决。 最后还是抓阄决定的,因为是在周日下午捡到的它,所以直接就叫Sunday了。 Sunday有了项圈后特别神气,总跑去烦正在睡觉的许玉树,然后许玉树被吵醒,就会不耐烦地追着Sunday打。 整个家跑来跑去,Sunday钻桌子底下,许玉树也钻进去,闹腾得很。 有回周临风和许折白出门散步,十分钟不到就回来了,打开家门,看到客厅一片狼藉,爬架都给撞倒了,谁的杰作不必多说。 后续就是Sunday被关进了笼子,许玉树被关进了猫包,过几天还会有个叫赵含青的人亲自上门来训练这一猫一狗。 许折白的工作室在九月底竣工,家具都是全新的,可那段时间周临风有点忙,就把开业时间往后推,一个人把所有的手续和证件都办好了。 在十一月初,许折白的工作室总算开业了,当天就注册了官博和官网。 开业当天,一群人聚在工作室的五楼吃了火锅。 赵含青举着酒杯:“要我说,折白这工作室,地段好,视野绝,以后绝对是咱们杭州文艺青年的新地标,来,再走一个,庆祝‘临白无际工作室’正式开业!” 一桌人举着举杯闹起来了。 工作室的名字一开始取的不是这个名,还是邓敬给的意见,一群人全票通过,便用新名字注册的商标。 许折白弯着眼睛笑:“这些日子麻烦大家了。到时候随时欢迎,五楼东边的小房间改成了茶室,想什么时候来都行。” 邓敬和赵含青都应下了。 这顿开业火锅吃到很晚,送走赵含青和邓敬,收拾完残局,已是深夜。 两人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留在五楼,周临风从背后抱住站在落地窗前的许折白,下巴搁在他颈窝。 窗外是杭州不眠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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