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远抬头隔着一层面料看着应泊来,不服输地说:“行,说吧,想让我干什么。” “帮我吸。” 龟头抵在了牧远的唇边,牧远心里建设了片刻,张开嘴把应泊来的鸡巴含了进去。 他对这个才一窍不通,一点经验都没有。 口活太烂了。应泊来心想。 生疏地连舌头都不知道放在哪儿,牙齿还会磕碰到。 虽然牧远觉得被顶到喉咙很难受,但他还是尽量含得深一点,很卖力地帮应泊来口。 “嗯……”应泊来低头,头发散下来一点,尽管觉得牧远口的很烂,可他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兴奋,欲望更加高涨,像驯服了一匹野马一样有成就感。 牧远听到应泊来的喘息越来越重,心里也会产生一种成就感和满足感。 他一边含着一边用舌头舔他的冠状沟,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果不其然,应泊来浑身抖了一下。他双颊微陷,猛吸一下,应泊来的声音变了,嗓音喑哑地叫了一声牧远的名字。 下一秒,牧远的头被猛地按下去,龟头顶在喉咙很难受,应泊来低头看着牧远虽然拧着眉但还是吞下去的样子,身体一颤射了出来。 “咳咳……”牧远一阵咳嗽,精液味腥且苦涩,充斥在口腔里。 牧远咽下去一点,把脸上的精液抹到手指上,扯下困住他眼睛的领带,站起来把应泊来压在床上。 他的眼神像狼一样,凶狠地盯着应泊来,嗓子有点干哑,说:“这下润滑液有了。” “干嘛这么凶地盯着我,嗯?”应泊来抓着牧远的头发,双腿盘住牧远的腰,鸡巴紧紧贴着他硬挺着的,被裤子禁锢住的凶器,“这么硬了?还说不喜欢我?” “应泊来!”牧远咬牙喊了一声,扒了他的裤子,把沾着他精液的手指直接插进了他的后穴里。 “嗯……”应泊来闷哼一声,“干嘛这么急?你…嗯——” 牧远只草草插了两下,便扶着鸡巴抵在穴口,猛地直插进去,没有一点缓冲地全根没入。 应泊来还没有适应牧远的尺寸,牧远便怂着腰抽插起来,次次深入,不要命地顶着他的臀撞击。 他浑身颤抖着手指抓紧牧远的背,说:“牧远……慢……哈啊…慢一点……”
第18章 18 大床的枕头里,传来一阵阵隐忍的声音。 应泊来跪在床上,因为身后不断地撞击令他的脸不断磨蹭着枕头,他咬着唇,把呻吟深埋进枕头里。 应泊来最开始还能控制的了牧远,牧远也听话,让他慢他就会慢下来。可做着做着就逐渐失控了。 “啊……牧远……慢…嗯……”应泊来撑起上半身试图让牧远停下,刚一起来又被按着后颈压下去。 “应泊来……”牧远喃喃地说,“……好爽。” 他拉着应泊来的手腕,使劲儿挺腰,重重地撞击应泊来的臀。浑圆挺翘的臀部被撞得发红,下陷的腰上,两个浅浅的腰窝,泌着汗。牧远松开应泊来的手,握上应泊来的腰,大拇指正好放在两个腰窝上,应泊来的手臂脱力般地掉在床上,因为刚刚射完,浑身都打着颤。 “牧远……停……呃……别插了……”应泊来撑起身体,从后面抓着牧远的头发,“我让你停下没听见么?像个打桩机一样插个不停,谁教你这么做爱的?嗯?” 头皮上传来刺痛,牧远的理智回来一点。他搂着应泊来的腰,摸着锻炼得几近完美的身材,手指捏着那颗挺立的奶尖。 “你问谁教的?不是你教的吗?”牧远贴着应泊来的耳朵粗声说。 “嗯……”应泊来感到身体一阵颤抖。 对方的手掌滚烫,粗粝的指腹带来更大的刺激,几乎从来都没人碰过他这里,没想到乳头被玩弄居然也令他有快感了。 牧远粗喘一声,蹙着眉。 应泊来突然夹得很紧。是因为碰这里他很有感觉吗? 牧远慢慢顶弄,应泊来的腿间湿透了,穴口被粗胀的鸡巴撑得浑圆,略微有些红肿,往下流着精液,看上去泥泞不堪。 穴里很软,很烫,紧紧吸着牧远的鸡巴。牧远的一直手掌放在应泊来的小腹上,他每插进去,便能感受到手掌之下肚皮之上顶起来的触感,这是他的鸡巴在应泊来体内留下的印记,想到这些,他便不受控地更加兴奋。 “你……你怎么……”应泊来咬着唇,忍下一些细碎的呻吟,他感受到,体内的鸡巴又涨大了几分。 卧室的窗帘打开着,一切都曝露在月光下,月亮像一个监视者,冷漠的、事不关己地高高挂起。牧远垂眼看着应泊来的侧脸,透过银白色的月光,他看到应泊来的睫毛颤动,像停歇的蝴蝶,起飞时抖动的双翼。 牧远心动地摸着应泊来的脸,轻轻地吻了上去。睫毛扫在他唇上的时候,很痒。 应泊来愣了,牧远也愣住了。回过神,牧远红了脸,像是掩饰自己刚才的行为,低头去咬他的脖子。 他不知道,到底该为刚才的那一吻赋予怎样的意义。 他们每次做完以后,床单都会湿得不行,应泊来这人又挑剔得很,身下黏糊糊又凉丝丝的触感让他很不舒服,嚷着要换床单。 牧远在兴头上,哪肯抽出来,便把他抱着离开大床,把人压在窗户上做,玻璃上留下一片水雾,应泊来手掌撑在上面,留下指印,被干得受不住,手指紧紧蜷缩着,最后精液全射在上面,搞得一片狼藉。 洗澡的时候两人又做了一次。应泊来几乎射不出东西了,前面的性器顶端红红的,只能流出一点稀薄的腺液。 牧远这人做起爱来很疯狂,完全不知道餍足一样。应泊来从来没这么累过,饶是他体力这么好的一个人也差点经受不住。 水流冲洗着身体,应泊来靠在墙上,和牧远面对面。 两人跟刚打了一架似的,应泊来身上都是牧远咬出来的痕迹,而牧远身上除了一些咬痕,还有抓痕。 应泊来的鸡巴疲软地垂在胯间,牧远的鸡巴这会儿又有抬头的趋势。 应泊来转过去,撑在墙上,背对着牧原把手伸到身后,掰开臀缝,里面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他的脸转过来一点,说:“都射进来这么多了,还不够?” 应泊来的腿很长,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白,中间的小穴有点肿了,红红的,从里面淌着白色的精液,顺着修长的大腿一直往下流。他的屁股很翘,上面有一颗小痣,不明显,但让人忽视不掉。 应泊来似乎是故意的,故意把手指插进去扣弄出精液。但牧远射进去得太深,里面的弄不出来,插着插着,又有了快感,于是发出一两句不经意间的低吟来。 牧远看的脸发烫,双眼发热,手臂撑在墙上,贴住应泊来的背,把一根手指挤进去,哑声说:“我帮你。” 也不知道牧远的鸡巴是怎么长的,这么大,射这么深,没清理完呢应泊来又硬起来。他失去耐心,冲洗了一下便出去了。 牧远洗完后出来,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是老家来的电话,刚刚闹得太狠没听见,他回过去,听对方说了几句后,脸色沉下来。
第19章 19 应泊来穿好睡衣从衣帽间出来,看到牧远急匆匆地穿着衣服准备走。 “干什么去,做完就走,真当来我这里开房了?”应泊来抓住牧远的手腕,察觉到他的脸色不对,“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要回去了。”牧远把最后一件上衣穿好,他看着应泊来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我得回老家一趟。” “现在?” “嗯。” “发生什么了?” “家里出了点事儿。” 刚才的电话是老家的邻居打过来的,他奶奶住院了,心肌梗塞,具体情况没有在电话里细说。 “你等我两分钟。”应泊来去换了衣服,跟着牧远一起出了门。 假期机票紧张,最快的航班已经没有了,只有明天中午的。牧远说太慢了,但高铁和火车都爆满,也抢不到票,他准备找找有没有跑长途的出租车,但应泊来直接拉着他坐上了自己的车。 “别找了,我送你。” 牧远不想麻烦他,但当下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牧远说了句“谢谢”便坐进了副驾驶。 牧远的老家是个小镇,距离这里大概十个多小时的车程,好在牧远有驾照,路上两人轮换着开也不至于太累。 连续经过两个服务区他们都没停,到第三个的时候停了下来休息一会儿。天还没亮,应泊来在车外站着抽烟,牧远从服务区里买了点吃的和水。 重新驶入高速,应泊来开了点窗,风呼啸着吹过他的头发。 牧远看着应泊来正认真开车的侧脸,说:“应泊来,谢谢你送我。” 应泊来没说话,也没转头看他,默默地牵住了他的手。 牧远破天荒地没拒绝他,只觉得他的手比他印象中温暖。 “你怎么不问我。”牧远说。 “你想说吗?”应泊来说,“牧远,我从来都不想逼你。” 最后,牧远和应泊来说了奶奶的事。 到了医院,奶奶还在重症监护室,坐在外面的是奶奶的邻居,也是奶奶的朋友。 牧远跟王奶奶道了谢,王奶奶说是晚上一起吃饭,突然就倒在厨房了。 “哎,就一眨眼的事,怎么就这样了呢,”王奶奶擦着泪说,“小远,你给你爸打个电话吧。” “嗯,我一会打,王奶奶,我先送你回去吧。”牧远说。 王奶奶摆了摆手,说:“我自己打车回就行,你留下吧,这里离不开人。” 王奶奶走了以后,应泊来才过来,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他想抽烟了,摸了摸发觉来的时候太匆忙,忘记装了。 牧远把脸埋进手里,搓了搓脸,拿出手机给他爸打电话,打了三个都没打通。 医院的走廊里很安静,有人在椅子上睡觉,护士偶尔走过去,发白的墙壁,到处散发着消毒水的味道。 牧远心里挺害怕的,他怕奶奶撑不过来,担心的同时,一笔非常大费用也落在了他的肩上。 牧远几乎是他奶奶一手带大的。他爸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自从在他小时候和他妈离了婚后做生意一直赔,就开始酗酒,每天都不知道去哪儿。 “别担心,我问过你奶奶的主治医生了,情况不算太遭,只要能挺过今晚,就能转普通病房了。”应泊来安慰他说,“送医很及时,手术也很成功,会没事的。” 人在非常难过的时候,想听的永远是自己心里最期待的那个结果,至少牧远觉得,应泊来安慰他的话很管用。 “应泊来,”牧远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说,“真的谢谢你。” “你要真想谢我,以后对我说话温柔一点,怎么样?”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2 首页 上一页 8 9 10 11 12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