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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远当时也愣住了,没想到应泊来会提出同居的要求,可关于应泊来追他的事情,他连一个像样回答都没有给应泊来。 看牧远面带犹豫,应泊来心想算了,其实也不一定非要这样的,不过是一个心血来潮的想法,他觉得就算被拒绝了也不会感到失落。 “没关系,你不想的话拒绝也可以……” 牧远回过神时,已经走到了应泊来面前。 应泊来说:“想什么呢,叫了你好几声。” “你叫我了吗?” 牧远一点都没听见。 “回去了。”应泊来站在树下催促着,肩膀上落了一片树叶。 说起来,他们住在一起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从医院回来的那天开始。 因为那天牧远说了“好”。答应了和他同居的事情。 牧远伸手拿掉了应泊来肩膀上的树叶,也许是靠得太近了,距离对于朋友之间来说有点暧昧,引得过路的一个女生回头看了一眼。 应泊来来接牧远的时候开的车一向都低调,再加上两个人都是男人,平时不会太招人眼。 “不冷吗?”牧远看应泊来穿的很单薄,催促着,“怎么穿这么少还站在外面等,快上车。” 牧远问应泊来吃饭了吗,应泊来说没有。 “那要不出去吃?”牧远说。 “想回家了。”应泊来坐在驾驶座上启动车子。 一坐上车,牧远就闻到一股香味,像是香水的味道,有种木质的辛辣调,大概率是男士香水,但也有可能是女性。他从没有在应泊来身上闻到很浓的香水味,应泊来身上的香味,是淡淡的,清冽的味道。 “你喷香水了吗?”牧远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应泊来立马就否认了,说:“我过来接你的时候捎了朋友一程,这香水是他喷的。” 应泊来转头看了牧远一眼,说:“怎么了,这是醋了,担心我找别人么?” “我不喜欢这味道。”牧远打开了一点车窗,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这股令他觉得讨厌的味道,“应泊来,你以前什么样我不管,但你说要跟我在一起你就不能找别人。” 应泊来笑笑,心说占有欲还挺强的。 “我不会跟别人睡的。” 牧远盯着应泊来的手,放在档把上的手指很白,骨节分明,因为被外面的冷风吹得指尖有点红。 冷么?牧远忍不住想。 下意识地把他的手牵住放在自己手心里暖。反应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牧远为了掩饰尴尬,说了句:“你最好是。”
第24章 24 车子驶出了人多拥挤地段,牧远低头看手机,想着上次做完饭,冰箱里剩的食材已经不多了,抬起头说:“先去趟超市吧,买点菜。” “去超市做什么?”应泊来看着前方的路况,和牧远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地放在档把的位置。 他总喜欢这样牵着牧远的手,而牧远这次也没有抽回去的动作。 “买菜,你不是没吃饭吗。”牧远抬了一下眼,“想吃什么?” “都行。”应泊来说。 两人还是第一次一起逛超市,往常都是牧远一个人来。 既然同居了,牧远自然是每天晚上都会过来应泊来这边,天天出去吃也太奢侈了,索性牧远就做饭吃,以前在家也做,慢慢地也得心应手。 应泊来觉得新鲜也做过两次,只不过那味道确认不敢恭维,后来牧远便再不让他下厨了。 此时,应泊来停在冷藏区,看着冷柜里成排的牛排眉头紧皱。 牧远推着车子,看着应泊来拿了几盒放进了车里,问:“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我可以学来做做,煎个牛排而已,对我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应泊来站在一旁说,“多买一点,省的做坏了没得吃。” 牧远回想起垃圾桶那些做坏的东西,忍不住抽动嘴角。 这时,从他们身旁经过一对情侣,看着年龄不大,大约也是大学生的模样。男生推着车子,女生在旁边挽着男生的胳膊,当着应泊来和牧远的面就亲了起来,一点儿也不避讳。 应泊来别有深意地轻瞟了牧远一眼,想是要说话的样子,牧远推着车子,赶紧拉着应泊来走开了。 “干嘛走这么快,你需要我也给你个亲亲吗。”应泊来说。 牧远大概是习惯了应泊来的个性,这种话从应泊来嘴里说出来他竟也不觉得意外。 没有听到回答,应泊来抬眼瞧着牧远的侧脸,发现他抿着嘴,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这是他惯有的不好意思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从超市回来以后,应泊来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应,我还怕你不在家呢。”安德烈站在门口,蓝色的眼珠里露着笑意。 “你怎么想到要来找我了,安德烈。”应泊来也没想到安德烈会突然到访,表示一点惊讶。 “当然是想你啦,我的老同学!”安德烈弯着眼睛笑嘻嘻地抱住了应泊来的脖子。 他喝酒了,显然是有点喝醉了。应泊来拖着人走进来关上门。意识还算清醒的安德烈透过应泊来看到那天遇见的男人,正紧皱着眉毛,阴沉着脸看着他们。不,准确来说,目光聚集在他抱着应泊来脖子的胳膊上。 他想到,他刚刚说的是俄语,这人是听不懂的。 顺着安德烈的视线,应泊来也看到了站在客厅的牧远,察觉到对方表情不对,但没多想,他快被安德烈浑身的酒味熏得要吐了。 “他是谁?你的新情人?” “嗯,算是吧。”应泊来说。 应泊来说的是俄语,牧远是听不懂的。 安德烈把手搭在着应泊来的肩膀上,身高比作为亚洲人的应泊来要高一点,他低头,便看到应泊来脖子上未遮住的痕迹,同时也注意到客厅那个男人对他投来的视线,看上去并不是多友善。 “我介绍一下,”应泊来为了照顾牧远,用中文说,“这是牧远,安德烈,你们见过。” 两人当然不约而同地想到那次学校门口的第一次照面。安德烈上前伸出手,说:“你好呀,应的小情人。” 不知是不是安德烈的那句“小情人”戳中了牧远,牧远的脸色看起来更不好了。 应泊来在一旁扶额。东西方文化差异,不知牧远能不能理解安德烈的说话方式,别误会才好。 牧远伸手握上去,平静地观察安德烈脸上的表情:“你好,你看起来喝多了,安德烈先生,需要我扶你一下吗?” 安德烈身体晃了晃,牧远却被应泊来拉过去,安德烈搓了搓手指,手上的痛感尤在,但眼里的笑意却更深。 手劲儿大的不像话呢。 应泊来皱眉对牧远说:“他不需要你扶。” “我借用你家的卫生间用一下。”说罢,安德烈便直接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安德烈身上除了酒味,也有很浓重的香水味,但并不是应泊来车里的味道,这可没让牧远舒展眉头,对方如此轻车熟路地往卫生间去的样子,显然不止一次来过了。 应泊来回头看了一眼,他怎么觉得牧远的脸比刚才更难看了? “他来找你干什么?”牧远说。 “大概是工作上的事情吧。”应泊来没有过多解释。 安德烈出来后和牧远打过招呼以后便随应泊来去了书房。 牧远在门口杵着,语气生硬地问:“客厅聊不开你们了吗?干嘛非要去书房说。” 应泊来上前顺了顺牧远的毛,说:“你想听吗,只不过谈些公司的事情。” 牧远觉得要是说想听,那就太逊了。 关上门,安德烈说:“这是你新养的宠物吗?” “别胡说,安德烈。” “不是宠物,难道是爱人?”安德烈称牧远是“可怜的家伙”。他自然是以为,牧远被应泊来骗身又骗心,每晚都压着人在床上无节制索取。 “也许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应泊来坐到沙发上,两人点起一根雪茄,吞云吐雾间,应泊来思索着“爱人”这个词汇。 事情谈完,安德烈表示自己没办法回去,厚着脸皮要留下来住。 一开门发现牧远还在门口等,安德烈调侃了一句:“你很忠诚嘛。”他打了个哈欠,“我不行了,我要先去睡了。晚安。” 牧远把手机放下,朝应泊来身旁走去,抿着嘴,欲言又止。 很难想象,牧远一直等到现在。 应泊来问:“怎么了?” “事儿谈完了?” 应泊来:“谈完了。” 牧远:“他不走了啊?住这儿?” 应泊来:“让他住客房算了。” 牧远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嘴角都要撇到下巴上了。 应泊来好笑地看着他:“干嘛一副小媳妇样。” “小媳妇儿?”牧远长臂勾着应泊来的腰,将还没走远的应泊来压在墙上,咬牙切齿地说,“应泊来,咱俩谁是小媳妇儿?”他低头嗅了嗅应泊来脖子的位置,脸更臭了,“你不许再那个人靠这么近了!” 应泊来沉默片刻,说:“你怎么越来越爱吃醋了,牧远。” 牧远的表情松动了,但仍然生硬否认:“你少臭美了,我没有。” 应泊来和牧远贴得更近一些,手环上他的脖子,说:“好吧,你没有。” 这么久的相处,应泊来其实也明白了,牧远就是这样一个别扭的性子。不会说漂亮话,看上去好像讨厌你,但又在下意识做一些和嘴上说的完全相反的事情。 后来,吃过晚饭,牧远心里头越来越觉得不爽,但又没办法,于是便在床上可劲儿折腾应泊来。 牧远撑着上半身,跪在应泊来身前,腰分开他的双腿,从他唇上离开。粗胀的肉棒顶住濡湿的穴口,一点一点的用龟头磨蹭,磨出一身酥痒。 “别闹了……”应泊来喘息着催促,“快插进来。”
第25章 25 龟头挤入小穴,卡在冠状沟那儿,泛红的穴口被撑得浑圆,可怜兮兮地从里面淌着淫液。 牧远握着应泊来的腰,往前挺腰,肏得深,但却极慢。 应泊来不知怎么了,体内麻痒难耐。他催促着牧远快点,牧远却不听话地抽出来,只在穴口碾磨顶弄,根本止不了痒。 “嗯……”应泊来仰面躺在床上,头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脖颈修长地伸展着。 快感被无限拉长,他脸上透出对情欲的渴望,潮红如玫瑰色击碎了以往的清冷,那两颗痣也变得妖冶动人。 因为动作放缓,应泊来总有种欲求不满的感觉,每一下都撞进深处,可又不够。哪里不对呢?到底少了什么?他对此眼底浮现出一丝焦躁。 “用力点,牧远,用我教你吗。”应泊来撑起身抓着牧远的头发。 牧远张嘴发出喘息,汗水濡湿了他的脸,从鼻尖那儿落下一滴,掉在应泊来精壮的腰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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