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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远在外面试着叫了应泊来一声，但应泊来没应他。等了几秒钟，还没有动静，于是他坐不住了，走过去敲了敲门。 “应泊来，你没事吧？”牧远在门口，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然而下一秒从里面传来水声，应泊来的声音也响起来：“没事。” “你洗澡？”牧远提高了音量，“你是不是疯了？病没好你洗澡？快点出来。” “牧远，你没大没小的，老师在洗澡呢，怎么能用命令的语气跟老师说话？” “你说啥呢？” 牧远后知后觉。 这是什么师生play吗？ 牧远又拍了拍门：“开门。” 一秒之后，里面的水声停下，门随即被打开，牧远被拉了进去。 里面温热的水雾弥漫，应泊来把牧远压在白瓷砖墙上，根本没脱衣服。 “你没洗澡？那你开淋浴头干什么？” 应泊来趴在牧远肩膀上说：“我放放热水啊。” 牧远咽了咽，因为应泊来的呼吸就落在他脖子上，比平时要烫一点。 “不能洗了。”牧远抓住应泊来在他身上乱摸的手，拉开一点距离。 “不洗的话再发烧怎么办？”应泊来松开牧远，自己解了腰带，又看看牧远，对他摆了摆手，“你出去吧，我自己弄一下。” 牧远这会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他就站在这儿看着应泊来把裤子脱掉了。 应泊来这次出来的匆忙，没有穿戴整齐，袜夹和衬衫夹不在，但牧远却看到了一个更要命的东西。 应泊来穿的是黑色的三角内裤，比一般的小，都不能将他的臀部完全包裹住。 牧远怔了两秒，气血上涌。看到应泊来这种样子还能感到兴奋的，他是不是也是变态？ 应泊来又转头看看牧远，说：“你没走啊。” 他朝牧远走过来，拉着牧远的手往自己身上放，说：“那你帮我。” 牧远半推半就地揽着应泊来的腰，手摸到了应泊来的三角内裤里。 他一边做一边想，三角内裤不应该穿着很娘吗？为什么他觉得穿在应泊来身上这么性感呢？ 就在他沉思间，耳边传来应泊来的一道低喘。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他连忙停下插进去的动作，低声询问，“应泊来？” 对于牧远的不专心应泊来其实心里是不开心的，他捏着牧远的下巴，说：“身为学生能直呼老师的名字吗？” “你是不是演上瘾了？”牧远勾着应泊来的腰往前带，手指搅弄着后面。 “说真的，配合一下。” 牧远想着这次是欠应泊来的，喊了句“老师”，说：“真想玩？” “乖，老师会给你奖励的，来，张嘴。” “那你可别后悔。”牧远勾了勾嘴角，眼里透出一丝恶劣。 牧远吻住应泊来，手指猛插进去。 “……唔——” “怎么样啊，老师，被学生插爽了？”牧远双指撑开应泊来的小穴，长驱直入，趴在应泊来耳边低声说些荤话，“怎么小穴这么淫荡？缠着我的手指不放呢。” 他说：“老师是不是天天在讲台上都想着该怎样勾引我被我插呢？” “嗯你怎么……”应泊来没想到牧远突然像转了性子一样，说了这么多他一时间不适应，反倒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回答我，应老师。”最后三个字，牧远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在应泊来耳边说的。 牧远的骨子里，仍然是一匹野性难驯的烈马。 ---- ????
第22章 22 “这么快就上道了？你想老师怎么回答你？”应泊来在牧远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嘴唇磨蹭着，热气都喷洒在那里，“每次在教室看到你看我的样子，都想着该怎样把你脱光呢。” 牧远一想到应泊来这形象，西装革履地站在讲台上授课，白皙的肤色被窗外的阳光照成金黄色，平时上挑的眼尾低垂着，看着手上的教案，时而抬头扫一眼，漂亮的脸凌厉的目光，冷冰冰地看过来，但实际上心里想的都是些下流的事情。 “变态。”牧远不甘示弱地回吻，密密麻麻地啃噬应泊来的脖子，犬齿叼着应泊来侧颈的位置，喘着粗气，“为人师表，就是这样教学生的吗？老师的道德感哪去了，勾引我让你很爽吗？” “爽啊。”应泊来被吻得仰着头，脸颊渡上了红潮，“简直爽死了。” 应泊来的裤子褪到屁股下面，黑色三角内裤被扯到一边兜不住臀部，露出一半白嫩的皮肤。 “啊……”应泊来靠在牧远身上，头抵在肩膀上低喘，牧远的手指掰开应泊来的臀，手指微陷在饱满的臀肉里，长指在他后穴里抽插，穴口水淋淋的，沾湿了牧远的手。 应泊来甚至能感受到，黏腻的白浊液体沿着牧远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一点滴在地上。 两人调情了一阵，接着同时沉默了一会，后穴传来黏糊糊的水声就更明显了。 说那些话的时候，牧远只是想挫挫应泊来的锐气，谁叫他总是调戏自己。于是想到了当时看gay片里面play的对话，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说完反倒真觉得很爽。 应泊来靠在他肩上，手抓紧了他的胸前的衣服，在他手指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便会浑身发抖。 “牧远，你确定是在给我做清理吗？”应泊来低笑，声音还很哑，彼此的性器硬挺着隔着裤子磨蹭在一起。 “还不是因为你，在我耳边喘这么大声。”牧远把手指抽出来，脱着应泊来的裤子和内裤，“你不能洗全身，把裤子脱了我帮你洗一下这里。” “哪里。”应泊来故意问。 “屁股啊。”牧远一伸手把淋浴头拿下来，水流开的很小，等水热了帮应泊来洗屁股。 开始的时候应泊来觉得让牧远伺候他也不错，但真做了又感到羞耻，而且他也没办法喊停，毕竟关乎他的面子。 从病房里出来以后，牧远借口上厕所出去了。在厕所隔间里，牧远套弄着自己勃起的鸡巴。 为了不把衣服弄脏，他咬着衣摆，露出半截腰和胯骨，狰狞挺翘的肉棒顶端充血，早就湿了。他闭上眼，脑子里都是应泊来的脸，还有那种低哑的喘息，他有点烦躁，烦躁中又夹杂着渴望。 如果是应泊来的话，张嘴给他舔的样子一定很漂亮……想到这里，牧远咬牙抖了一下，射在了自己的手心里，牧远呼吸急促地看着手心里这一片粘稠的精液，用另一只手捂着眼睛靠在了隔间门上。 平复了一会心情，牧远洗完手出去，先去看了奶奶，奶奶睡着，看护人员也在旁边的陪护床上，没什么事，于是他便回了应泊来那儿。 应泊来躺在床上闭着眼，牧远还以为他睡着了，可他突然拉住了牧远的手，说：“上来。” 牧远看了又小又窄的单人床，又看了看应泊来，说：“你自己睡。” “过来陪我躺下，”应泊来没睁眼，说，“别让我说第三遍。” 牧远总算明白为什么讨厌应泊来了，就是这种颐指气使的样子让他感到不爽。 病床小的很，两人都侧着身子，面对着面，靠得很近。应泊来始终都闭着眼，牧远也很想不去感受那喷洒在他下巴上的呼吸，但他的注意力总是集中在这个地方，视线总是不受控地去找应泊来的脸。 过了几秒，应泊来抱住牧远，在昏暗静谧的环境里，轻轻地说了句：“晚安。” 牧远起初僵了两秒，后来就不自觉放松下来，手放在应泊来的背上，哄人睡觉一样地轻拍着，说：“晚安。” 第二天牧远很早就起来了，出去买了早饭回来，应泊来质问牧远，为什么没给他买咖啡，牧远说：“你昨天没吃东西，不能喝咖啡了，先喝点粥，想喝了我再去买。” 应泊来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说：“真乖。” 接下来的几天里，应泊来在外面找了个酒店，离医院很近，几步路的事儿。牧远问他为什么不回去，应泊来说如果他回去了，那牧远怎么回去，于是就留下来。 牧远白天的时候在医院，晚上会去应泊来那里。应泊来想着牧远的奶奶还在医院里，牧远想着应泊来的身体状况，就躺在一起睡觉。是真睡觉。 到了假期最后一天，才看到牧远的爸爸。 个子高高瘦瘦的，有一点驼背，眼窝深陷，脸颊瘦削，下巴上有没刮干净的胡茬，满身酒气。 应泊来没有参与他们一家人的对话，在外面抽烟抽到一半，牧远从外面出来了，脸色不是很好。 “我们回去吧。”牧远说。 “奶奶那边呢？”应泊来边走边问。 “我爸会照顾的，你把护工辞了吧。” “这个不着急，等你奶奶出院再说。” 牧远突然叫住应泊来，应泊来在一棵树下停住，转身看着他。 树影斑驳，风声摇曳。 阳光的温度透过树叶的间隙，洒落在彼此的身上。 “应泊来，你想让我怎么还你？” ---- 因为工作有点忙，暂时隔日更。
第23章 23 入冬了，牧远的奶奶虽说恢复了，但身体大不如前，他爸爸还是老样子，一点长进都没有。 临近晌午头上，牧远从格斗馆里出来，应泊来本来是要来接他的，但临时有点事儿被拖住了脚步，约好下午见面的事情也往后推了推。 牧远扫了辆单车先回了趟学校，下午没课，也不用兼职，便去了图书馆。 天黑下来，外面的夜市小吃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应泊来把车停在路边，牧远正好从门口出来了。 他的高个子和长相在人群里很显眼，应泊来一眼便看到他。 牧远的五官很锋利，是乍一看很有侵略性的脸，看人的眼神冷淡，应泊来一开始就对牧远这股劲儿情有独钟。他也是花了好久，才让牧远对他的态度跟对别人的不一样的。 牧远一出校门就开始找应泊来，应泊来总是喜欢停在一片固定的范围里，牧远也习惯了每次对方来接他时他的目光就自动地往那个地方去。果然就看到了。 应泊来穿着一件栗色的风衣，双手插进风衣口袋站在一棵树下，周围的路灯将那一片照成暖黄色，周围有路人不断经过，他脚边落着一地干枯发黄的树叶，风衣的衣摆和带子在风中微动。 隔了老远的距离，牧远似乎能想象到他走近时应泊来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黑得过分的头发，清冷的五官，还有脸颊痣……每次那两颗痣最先吸引他的视线。 那天在树下，牧远问应泊来想要他怎么还，应泊来原本是想说和牧远当炮友、床伴之类的，可想起来牧远在他家门口蹲着等他的样子，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便做了一个从没有过的决定。 他问：“要不要和我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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