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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顶进去,鸡巴根部与应泊来的穴口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登时那剧烈的快感便如浪潮席卷而来,带来一阵痉挛,脑中如绚烂白光炸线。 “应。”牧远一边怂腰抽送,一边啃咬应泊来的左胸,将那块儿咬得满是渗血的牙印儿,抬眼看他,眼中极近占有,“他是这样叫你的,对吗?” “什么……?等、等等……”应泊来没理解牧远的意思,他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身后。 “以后我也这么叫你,行吗?”牧远喘着,他被应泊来的后穴夹得受不了,竭力克制射精的冲动。 “随你吧。”应泊来胡乱应付着,双腿勾着牧远的腰,抬着腰往对方那儿送。 “你好像怎么样都好,但我不喜欢和别人共享东西!” 鸡巴一直顶着前列腺,刚才的快感堆积,直到这一刻爆发,可在马上要高潮的前一刻,牧远伸手握着应泊来的性器撸动,用拇指堵住了射精的铃口。 “松……啊……松手……” 粗粝的指腹不仅带来刺激,还让他的高潮覆灭。 牧远自己不射,也不让应泊来射。应泊来感到不悦,起身压住牧远,骑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吻上去,趁他松懈的空挡,猛地沉下腰,将鸡巴整根吞下去。 这下成了牧远招架不住,咬着牙控着应泊来的腰。 “应…泊来……” 应泊来身体后仰手臂撑住牧远的大腿,抬腰上下吞吐。牧远的鸡巴实在粗长,每每后穴费力全部吃下去,应泊来小腹便痕迹明显,快感也猛烈。 随着后穴越来越紧的收缩,应泊来呻吟突然变得高昂,身体也抖似筛糠。挺翘的性器被他捏住,白色精液从虎口处溢出。 “啊……”好爽。 迟来的高潮令应泊来难以承受,浑身痉挛般颤抖,赤裸地背脊、胸膛、锁骨,粉红一片。 “嗯……”被夹得太爽,牧远没忍住,喘着粗气也射在应泊来身体里。 牧远自觉又被掌控,丢了面子,撑起身体抱起应泊来,向墙边走去。 “你干什么呢?”应泊来吃了一惊,两人下身还未分开,他脸红,尽量平静地说,“放我下来,牧远。” 牧远不肯,抱小孩似的从柜子里摸索出来一个东西,在身后,应泊来不知是什么东西。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说也有75公斤,牧远说抱起就抱起,大气不喘一声,果然是年轻力壮,有把子力气。 牧远走得很慢,像是故意的,在应泊来耳边低声说:“抱紧我。” “你要搞什么花样。”应泊来怕掉下去,双腿盘住牧远的腰。 每走一步,鸡巴就在体内动,难熬。 牧远将人抵在墙上,耳边厮磨,哑声道:“趁年轻,总要多尝试。” 说罢,行凶的肉棒抽出来,马上合拢的小穴里被塞进一个冰凉的东西。 “你往里面放了什么?”应泊来问。 牧远往应泊来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不说话。 可算让他看到应泊来脸上露出慌张的表情了。 “没什么,小玩具而已。”牧远说着,便打开外面的开关。 一阵闷闷的“嗡嗡”声传来,那东西在应泊来体内震动,短促但强烈的刺激,令他有片刻失神。 “到底是…什么东西?”话问出口,其实他已猜到是什么。 “跳蛋。” 应泊来纵然性爱经历丰富,但,从不用这些东西。跳蛋,便成了首次体验,并且还是被使用的那方。 “拿出去。”应泊来命令。 “我不。”牧远说。 跳蛋正好贴着前列腺点,那块地方被轻微的震动刺激得连连产生快感,应泊来快要受不了,发出呻吟。 屁股下面,肿胀又滚烫的性器一直蹭着穴口,没想到,下秒牧远直接插进来。 震动连接牧远的龟头和应泊来的内壁,两人此刻快感似乎相通。 牧远扯着跳蛋裸露在外的线,鸡巴更深地顶进去,超小型号的跳蛋紧贴着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和插进来鸡巴。 一边是主卧,一边是客房,与安德烈的房间仅一墙之隔。 “啊…呃……牧远……”应泊来停下咬着唇,手指忍不住蜷缩,指甲在牧远的背上留下痕迹,“你非要玩这个,那去床上。” “不去。”牧远拒绝。 他就是要隔壁的人听着,他让应泊来多爽。 应泊来也察觉到,八成牧远是故意的。 “够了……牧远……”跳蛋被顶进去很深,牧远加大功率,调到最高档,应泊来浑身都发软,咬着牧远的肩膀,渗出血来。 “这房子隔音吗?”牧远问。 “不……哈啊……不知道……”应泊来的声音随着皮肉的碰撞声渐渐失控。 隔音?这房子从买了就一个人住,谁他妈知道呢? 牧远的脸和应泊来的脸一样红,发情一样挺着腰抽送。 “呃啊……我要……要射了……”应泊来竟没碰前面,只用后面便高潮了,这还是头一遭。 牧远发出沉重的喘息,抽出鸡巴,把里面的东西扯出来,丢在地上,鸡巴重新顶进去。 “啊…我才刚射……!” 牧远的胳膊从应泊来的一条腿弯穿过,撑在墙上,随着顶撞的重力抽插,每一下都入得极深。 这么久以来,应泊来最受不了牧远这种蛮横的操法,每次都像去了半条命。 “阿远。”应泊来常常开心的时候会这么叫他,或是,床上受不住的时候也会这么叫。 但牧远并不知这是为何,只是每次听到后总会慢下来。 牧远看着应泊来发红的眉眼,那双眼睛含泪一般晶莹透亮,脸颊痣生得诱人。 “应泊来。” “别这么叫我。”应泊来轻喘,低头吻在牧远的嘴角,“喊哥。” 牧远心动,寻着应泊来的唇吻上去,厮磨间,似乎害羞的,含混不清地喊道:“应哥……” ---- 嘀嘀嘀
第26章 26 折腾了大半夜,房里的动静才消停下来。 应泊来穿着睡衣靠在床头,手里捏着跳蛋的线提到半空中,牧远正好从外面洗完澡回来。 门关上,应泊来马上问:“这东西哪来的?” “买的。”牧远步伐懒散地走过来,趴在床上,环住了应泊来的腰,“你和那个外国人谈事儿的时候,我下了一趟楼。” “你就这么介意他?”应泊来好笑地问,把东西放到了一旁。 “现在不介意了。”牧远说,“刚才这么大动静我就不信他听不见。” “还说呢。”应泊来原本摸着牧远的头,改为捏着他的下巴,凶巴巴地说,“仗着自己年轻,一点节制都没有,我是这么教你的?” 牧远撑起上半身,凑近了应泊来说:“这只能说明我身体好,悟性也不错。” 突然,应泊来皱眉“嘶”了一声,胸口那片地方被牧远咬得破了皮,牧远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隔着面料隐隐感到刺痛。 “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 “你属狗的?” 牧远有点心虚。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他问。 “你不是不介意?”应泊来没好气地说。 “不说就再来一次。”说着,牧远便要扒应泊来的睡衣。 “别闹。”应泊来抓住牧远的手,“明天还要上班。” “应总。” 应泊来看他,他不肯罢休。 “哥。” 应泊来受不住牧远这般神情喊他,便说:“我在俄罗斯读书的时候认识的安德烈,他曾经追求过我。” 听完,牧远的脸垮下去。 “你看,你非要问,我说了,你还不高兴。” “那你和他交往过?” “没有。” 听到应泊来说“没有”,牧远嘴角一点点上扬。 “过去的事情留在过去,我从不去想,也不留恋。”应泊来关上夜灯躺下,“困了,睡觉吧。” 夜里,牧远仍要问:“为什么没跟他在一起?” 应泊来却轻飘飘一句:“自然是撞号了。” 牧远想着这句话,做了一整晚的梦。 早上用人来做完早饭便走,留下的三人之间气氛微妙。 安德烈和应泊来一人面前一杯咖啡,只有牧远在吃饭。 他穿着一件低领的毛衣,露出锁骨,脖子上的吻痕看上去还很新鲜。虽然室内开着暖气,不冷,但大冬天穿这件便显得很刻意。 反观应泊来,已穿戴整齐,往常的白衬衫黑西装,喉结下方,打着领带。 他早上有个会,喝完咖啡便出门了。 余下客厅里两个人,面面相觑。 “昨晚过得愉快吗?”安德烈说。 牧远面无表情。“比你想的愉快。” “你有多大?”安德烈想想上次从大学门口看到牧远,便猜到,“学生仔,几年级了?” “大四。” “真巧,我和应就是在这个年纪遇见。” “你到底想说什么?”牧远不悦。 “只是感慨。”安德烈啜了一口咖啡,“你知道,他为什么会从中国逃去俄罗斯吗?” 牧远站起来,阴恻恻说:“我吃好了。” 回到学校,静不下心学习。 他当时听安德烈说应泊来那些他不曾参与的过去,莫名觉得气愤,事后想起来,安德烈说了“逃”这个字。 为什么? 牧远找到唐卓旁敲侧击。 “你什么时候对我小舅的事情这么关心了?”唐卓狐疑地说,“哎不对啊,你最近怎么总是跟我提到他,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没有,你想太多。”牧远否认。 “你是不是想去我小舅公司上班,趁机和他搞好关系?”唐卓说,“你要真有这想法,我帮你牵线。”他大言不惭地说,“我小舅怎么也得给我个面子。” “好吧,那谢谢你。”牧远顺着他的话讲,“你小舅他是白手起家吗?” “算也不算吧,我姥爷是大学教授,但是我姥姥娘家那边有点背景,小舅他打算开公司的时候不管人脉还是资金方面都有支持,起步自然比一般人要高。” 牧远陷入沉思,不知应泊来到底为何钟意他。 唐卓又想起来一件事,说:“我听我妈说,在我小时候,小舅他荒唐过一阵子,高中的时候特叛逆。” 牧远笑。他真的想不出应泊来叛逆是什么样子。会打架吗? 他说:“你跟你小舅关系很好,让人羡慕。” 唐卓说:“那是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在我姥家住,我是我小舅看着长大的,关系能不好吗?后来我十二岁那年他去了乡下我老姥爷那儿,没过多久就出国了。” 回老家,接着出国,受了什么伤,发生了什么事。 “回老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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