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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贺谦语气轻轻地。 周徐映背他下山的事,他该对周徐映说一声谢谢。 周徐映打开礼盒,里面是stdupont的磨砂银黑色金属打火机,对贺谦来说,这不便宜。 沉甸甸的打火机,被周徐映握在掌心里,攥暖。 - 回酒店后,周徐映洗完澡,抱着贺谦躺在床上休息。 贺谦一如既往地侧躺,背对着周徐映。周徐映贴了上来,手握住贺谦的手,摩挲着指节上的戒指,他吻了吻贺谦脖颈上的红痣,“晚安。” “……” 贺谦听着身后呼吸渐渐安稳下来后,掰开了周徐映沉重的手,往旁边挪。 第二天。 贺谦醒来时,清脆的金属声将贺谦吵醒,他刚翻了个身,周徐映将手里的打火机撂下,“醒了?” “嗯……”贺谦有些迷糊。 “起床,吃饭。” 周徐映淡淡道。 贺谦下床,经过沙发时瞥见周徐映正在开视频会议,周徐映闭了麦,但视频没关。他立刻躲着摄像头,往浴室走。 贺谦出来后,坐在桌前吃早餐。 在他的印象中,周徐映总是起的很早,贺谦没有一天比周徐映起得早。 周徐映的视频会议很快就结束了,他看向贺谦,“会冲浪吗?” “不会。” “我租了个造浪艇,一会带你去冲浪。” 他不为冲浪,只是想摁着贺谦在海里溺吻。 周徐映合起电脑,站了起来。他没与贺谦商量,是在下达命令。 一贯如此,贺谦也没和周徐映争。 到海边后,他们换好衣服,上了造浪艇,入海后周徐映单手拎着冲浪板站在船尾,给驾驶员打了个手势,造浪艇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我给你示范一次。” 周徐映摘下墨镜,站在阳光下,只握着绳子,跳入海里,另一只手放下冲浪板,双脚压住板侧。 造浪艇加速,浪花掀起冲浪板,他屈膝与浪花形成对冲力,稳稳站起。 衣服被海水浸湿,流畅的肌肉线条展现出来。 周徐映渐渐松开绳子,后脚点起板身,前脚卸力一瞬,转肩带胯,转换方向,冲浪板打出漂亮浪花。 示范结束后,造浪艇的速度减缓下来,周徐映站在海里对贺谦招手,贺谦跳下船,游了过来。周徐映单手搂住贺谦的腰,将绳子递给他,帮他压住板。 在准备工作结束后,他爬上船指挥着贺谦。 贺谦害怕的腿有些抖。 造浪艇缓慢前行,周徐映让贺谦站起来,贺谦刚站起来,没站稳,连人带板都翻了。贺谦腿抖的有些麻,人一直停在原位。 周徐映立马跳下海,朝人游过去。 他大手揽住贺谦的腰,波光粼粼的海面泛起蓝色浪花,他看着贺谦被水打湿的头发,不停地往下滴水,水划过贺谦的下颚,滴入海里。 周徐映吞咽着唾沫,单手掐住贺谦下颚,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吻亲的贺谦发懵,他腿麻的更加厉害,双手推拒着周徐映的行为。 他的挣扎、反抗,无一不在激励着周徐映。 周徐映摁住他,精悍的身体占据上风,他吻的更加用力、疯狂。 唯一的理智是:他没咬贺谦的唇。 周徐映咬破了自已的舌尖,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海水的浪花灌入时刺痛伤口,他毫不在意的摁着人在海面上接吻。 “周……周徐映,我脚……脚麻。” 贺谦在换气时,难受地说。 周徐映却被面前的景象勾的亢奋。 漆黑的瞳孔中浮现出一幕景象…… 上次在海中脱力,身体下坠,迷糊中看见一道身影,随着光束潜入海里。 ——是贺谦。 贺谦朝他游来,吻着他,哄着他,让他撑住,拖着他上岸。 贺谦的光也会洒在他的身上! 周徐映亲的更加激烈、肆无忌惮。 “周徐映!” 贺谦的眼眶通红,拍着周徐映的肩,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 周徐映捧着他的脸,病态地答:“我在。” “我脚抽筋了!”贺谦推开了周徐映。 如此疯狂的吻下,贺谦有那么一瞬觉得,周徐映是不是想在海里亲到溺死…… 周徐映是疯子。 疯子才喜欢在海里吻到窒息! 周徐映将人拖上造浪艇,给贺谦捏脚。 造浪艇往岸边开,下岸后,洗澡换好衣服,在海边餐厅用餐。 等餐期间,贺谦去了趟厕所。 回来时,餐桌旁上有一位金发碧眼的女人正在与周徐映搭讪,还拿出了手机。 周徐映始终面色冰冷,在看见贺谦走近时,他反而给了两分好脸色。 周徐映没回答外国女人的搭讪,而是将目光投向贺谦,单指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动作中有提醒,有威慑。 贺谦蹙了蹙眉,用流利的英文说,“抱歉,他是我男朋友。” 周徐映眸光暗了一寸,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对于这个答案,周徐映还算满意。 外国女人看见了贺谦手上的戒指,恍然大悟了说着抱歉,然后走了。 周徐映将一块虾饼放在贺谦餐盘上,“尝尝,味道不错。” 这样的行为像是赞许、嘉奖。 贺谦将裹着金丝的虾饼用筷子拨开。 第46章 灰色蜜月3 下午。 周徐映带贺谦去了附近的寺庙。 他买了画太岁的福本,像个册子,写上生辰八字,会由高僧诵读365天。 除此之外还有健康符。 贺谦想了一会才落笔,落笔时,周徐映已经将福本写好了。 他在健康符上写上贺谦的名字,找着贺谦的福本,写了生辰八字。 贺谦写完后才知道,狐疑的盯着周徐映的健康符,“为什么写我的?” “没什么。” 周徐映从贺谦手中收过福本和健康符,递给寺庙里的僧人。 风吹着福本,翻开页面。 两本福册上,写的都是贺谦。 这的寺庙很大,二人逛了一大圈,贺谦还买了护身吊坠,参观结束出来时,贺谦将吊坠递给周徐映。 “给你的。” 周徐映的健康符,写的是他的生辰八字。 这个吊坠,是他替周徐映求的。 “不用。”周徐映推开。 “为什么?” “……”周徐映眉头皱的很深,却没有回答。 周徐映没法用这些,会和他的纹身相冲。 “不想要就丢了。” 贺谦把东西强塞进周徐映手中。 周徐映看着掌心里的护身吊坠,眼眶湿润。 他没不想要…… 周徐映只是不知道是这护身吊坠是还人情,还是贺谦真希望他平安。 大概是前者。 贺谦从不喜欢欠着谁。 贺谦巴不得他去死,不会想要他平安。 周徐映将东西攥在掌心里,手抖的厉害。 他一路上都魂不守舍的,傍晚回酒店后周徐映将吊坠放进了行李箱里,没戴。 周徐映的行为,被贺谦看见了。 贺谦没说话,转身走了。 他送了的东西,不会问去处。 贺谦与周徐映一共在泰国玩了五天,周徐映从没再提过护身吊坠一个字,也没佩戴过,就当那是个不值钱的饰品,丢行李箱里长灰。 贺谦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 在回国当天,周徐映总算提了嘴寺庙的事,但无关护身吊坠。 “泰国寺庙要还愿的。” “嗯?” “四年后,11月10日,记得来还愿。” 周徐映的话,来的实在莫名其妙。 就好像……周徐映四年后要还他自由了一样。 飞机起飞时,贺谦耳鸣了,他难受的往后靠,闭眼休息时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脑海中全是周徐映刚才说的那句话。 飞机降落,贺谦一身冷汗的惊醒。 现在是深夜,但他们一出机场就有司机来接,到周宅后周徐映给贺谦煮了碗小馄饨,贺谦洗完澡正好能吃。 贺谦坐在餐桌上,周徐映把行李箱拎上楼。 他把护身吊坠拿出来,放入书房里珍藏。 周徐映没法戴,至少这四年不行。 他珍视着这块吊坠,却不敢多碰,怕与纹身互冲。 周徐映的纹身来自某种神秘禁术,棺木纹身,刺上生辰八字,以白瞳女鬼衔接,调动阴阳面具,转换生死。 天道遵循着自然法则。 想要逆天命,就得做交换。 纹身只是一种禁术,未必作数,信则有不信则无。 周徐映不信,但得信。 他想贺谦平安。 一切护佑自已的东西,周徐映都不戴,怕损了贺谦的运。 他的眼眶发红,坐在书房里看着护身吊坠足足一个晚上。 他自欺欺人的幻想着,贺谦希望他平安。 书房的门没有响过,窗外的夜透骨般寒。 明明已经没下雪了。 - 次日。 贺谦醒后下楼,管家和贺谦打招呼。 贺谦点点头,绕过餐桌,在周宅里逛了一圈,没找到人影。 今天是周日。 “周徐映呢?” “少爷一早就去公司了。” “哦……”贺谦这才坐下吃饭。 晚上的时候,管家将晚餐打包好递给贺谦,这是要贺谦去送餐的意思。 贺谦上楼拿了药才上车。他从地下车库坐电梯到顶层,没碰到人。 敲门进去的时候,办公室里没有人。 贺谦把餐放下,走到落地窗前。外面的天一点点暗了下来,车水马龙的街道从拥堵到通畅。 过了好久,周徐映才推门进来,还在和助理说着话。 他本能地躲在了窗帘后。 周徐映原本正在和助理交代事,看到了桌上的餐盒,顿了一下,“你先出去吧,资料整理好给我再下班。” “好的,周总。” 助理把文件放下后走了。 听见关门声,贺谦才松了口气,刚拉开窗帘,一双皮鞋落在他的面前。 “躲什么?” 周徐映的声音从头顶飘来。 “……” 贺谦往旁边躲了躲。 周徐映走回办公桌前用餐,贺谦坐在他旁边,吞咽着口水,欲言又止。 周徐映瞥他一眼“要喊。” “……” 贺谦照旧喊着周徐映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周徐映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似乎很享受。 “我觉得我在哄你吃饭。”贺谦忽然说。 周徐映的手顿了顿,“嗯。” 就是这个意思。 周徐映从小到大,没被哄过,淡漠着活。 十岁的时候,家里来了个男人,母亲收拾东西要走,周徐映看着她,不说话也不问,安静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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