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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暖听话地吹灭蜡烛,眼神有点呆,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并没有许愿。 戈修元递给他一方丝绒盒,禾暖小心翼翼地掀开,里面是一款朗格世界时高级腕表,冷厉的银色金属光泽泛出机械化的严肃美感,他吓得赶紧把盒子盖上。 戈修元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用话堵他的嘴:“这款不贵。” 禾暖咽咽口水,“对哥来说不贵,对我来说太贵了。” 单反、AJ、笔记本最多也就几万,禾暖还能忐忑地收下,可腕表实在是太贵了。 戈修元的笑容一点点收敛,他从盒中取出腕表,亲手给禾暖带上。 黑色的皮质表带慢慢勒紧,禾暖还是少年的骨架,伶仃细瘦,这款表风格冷冽,其实和他不太搭。 反观戈修元的手腕稳健有力,骨骼宽大,他的手自然也比禾暖大许多,铁钳一样制住他的手腕,让他不能动弹,干燥的指腹不断摩挲腕侧皮肤。 禾暖的心跳得很快,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让他惴惴不安,像黑暗中蛰伏着不可名状的怪兽,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危险,神经不由得紧绷起来。 他盯着戈修元手背上藤蔓一般凸起的青筋,嗫嚅地说:“谢谢哥,我……” “陪我喝一杯吧。”戈修元松开他,拿出两个水晶杯和一瓶红酒。 猩红的酒液微微晃荡,戈修元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推向禾暖。 水晶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令禾暖微微眩晕:“修元哥……” “嗯?” “我……我打游戏……” “哦。” “不能喝……” “就一杯。” “不要……” “喝了它。” 禾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害怕,他怕面前这杯酒,他更怕戈修元。他像一个言出法随的神明,他根本无法违抗他的命令。 禾暖端起酒杯,无奈地、僵硬地、挣扎地一口口咽下甘洌的红色液体。 双耳嗡鸣,恍惚中,他好像听到有人说。 “小苗,好乖。” 禾暖放下酒杯,扶住桌面,一股辛辣的热流直冲脑门,眼眶瞬间湿润,双颊酡红。 戈修元架住他,顺手把杯子往里推了一下。 禾暖站稳后,想挣脱出戈修元的怀抱,却像在推一堵墙,根本没办法撼动对方。 “修元哥?” “嗯。”戈修元放手,禾暖跌坐回椅子里,莫名地松了口气。 “找我有事吗?”戈修元坐下继续倒酒,不容分说地把水晶杯塞进禾暖的手里。 禾暖攥着细细的杯脚,脑袋开始发蒙,终于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 “哥,你知道薛昭去哪儿了吗?” “这个我不清楚,我不参与俱乐部决策,你得问冯助。” “他让我来问你。” “嗯?这样吗?好吧,”戈修元笑,“把酒喝了,我再告诉你。” 禾暖还是很抵触,但不像一开始那么犹豫,这次他妥协得很快。深红的酒液从嘴角渗出,划过白皙的脖颈,戈修元的眸色变得深沉。 禾暖用手背抹抹嘴,眼睛睁得圆圆的,期待地望向对面。 “他是你的男朋友吗?”戈修元啜饮一口。 禾暖的脑子转得越来越慢,不加掩饰地承认说:“嗯……” “什么时候的事?” 好晕,禾暖晃晃脑袋,诚实地说:“挺……挺久了……” “小骗子。” “嗯?”禾暖迷迷糊糊想,修元哥在说什么。 “你男朋友把你甩了。” “没有!”禾暖否认得极快。 “呵。”戈修元气极反笑,他想起第二份合同,想起禾暖求自己换宿舍,对自己撒谎薛昭有女友,借自己的手挤走竞争对手…… 婊子,捞男,从他这里捞好处,转手去贴补姘头,他长得这么像冤大头吗? 哪个人对他不是百般讨好,殷勤备至,就指望他从手缝里漏点,让自己下辈子衣食无忧。 这小婊子倒好,钓到他头上,还玩若即若离、片叶不沾那套。 他要连本带利来索取自己的报酬了。 “那你知道,我对你有意思吗?” 禾暖呆愣几秒,酒精已经腐蚀了他的大脑,他居然点点头。 戈修元笑得更冷了。 “修元哥……”禾暖感觉到不安,凑近他的修元哥,嘟嘟囔囔地喊,尾音拖长,是他一贯的撒娇方式。 “嗯。”戈修元漫不经心地回答,捏着他尖俏的下巴抬起来,仔细端详这张清纯的小脸。 “我女朋友也跑了,”戈修元说,他右手端起高脚杯,左手掐紧禾暖肉乎乎的两腮,逼他张开嘴,把酒液灌进喉咙。 “我很难过,小苗会安慰我吗?” “会……哥……哥……咳……”禾暖咽得艰难,他大口大口地尽力往下咽,却还是被呛住了。 眼角飙出泪花,他畏惧地向后撤,却被戈修元按住后颈。 “乖,控制自己,忍耐一下。”
第48章 彼得潘(2) 终于灌完半杯酒,戈修元却没放手,直接把禾暖提到自己怀里,坐在大腿上。 “哥……”禾暖下意识觉得不可以,这个姿势很危险,扭动身体想下去。 “不是说安慰我吗?”戈修元笑,“让我抱一会儿。” “嗯。”禾暖不动了。 戈修元笑意更盛,把手伸进衣服里,摩挲他的腰身。 “修元哥……”禾暖的身子在抖,下意识撒娇求饶。 他的双眼逐渐迷离,像蒙着一层水雾,脑子里灌了一桶浆糊。他没发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含糊,越来越黏腻,像含着几团棉花。 戈修元不想听禾暖喊自己的名字,发春一样呻吟,像欲求不满的猫,一点儿都不矜持。 处男会这么叫吗? 戈修元恨恨地咬一口禾暖水润嫩红的嘴唇,把他吓了一跳,身子向后仰。 两人对视,禾暖眼神朦胧,醉酒后眨眼很慢,懵懂无辜的杏眼中偏偏生出勾人的细丝。 “操。”戈修元骂了一句脏话,心底痒得厉害,再也忍不住,打横抱起怀里的人,走进卧室。 初秋的衣物还很轻薄,戈修元毫不费劲地把他上身扒个精光,只留下左腕一块表。 禾暖很乖顺,直到戈修元脱到内裤的时候,他像突然醒酒,竟坐起来喊:“哥,不要!” 戈修元把他压回床上,禾暖微弱地挣扎起来,“哥,我不是你女朋友,你认错人了……” 他被死死地禁锢在床上,戈修元盯着身下人的双眼,两行泪水无声无息地流下,转瞬沁入枕头。 禾暖似乎只清醒了一会儿,又马上昏沉下去,内裤被扔在地上,白花花嫩生生的身子躺在深蓝色的床铺里,他不停地喊:“哥……哥……” 戈修元看向他的私处,下体生满黑色卷曲的阴毛,戈修元挑剔地皱眉,有点丑。 不过没关系,他有足够的时间调弄禾暖,把他驯养得合乎自己的心意。 戈修元从床头柜中拿出一瓶润滑剂,淋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分开禾暖的双腿。 深入到柔软的内里,戈修元的第一反应是,太紧了。 “呃,不……”禾暖难受得哼叫出声。 戈修元挑挑眉,手指弯曲进出,恶意满满地问:“你是处男吗?” 禾暖的腰肢扭来扭去,他感觉不舒服,又憋又涨,想挣脱又逃不掉,连带头也左右摆动。 戈修元不爽,换个问法:“薛昭操过你吗?” 禾暖还是左右摇头。 戈修元满意了。 能塞进三根手指后,戈修才换上自己灼热的硬物,敏感的头部进入又嫩又热的小穴,一道电流从尾椎直通天灵,爽得他喟叹一声。 同时他的心理也得到了极致满足,他是一个享受克制的人,在他看来,长久压抑自己的欲望后释放的一瞬间,会比一直放纵得到更强烈的刺激和愉悦。 他胯下的这具肉体,未成年时就被他看上圈养起来,刚一成年就被他吞吃入腹。 等待的过程很漫长,这期间他不想别人捷足先登,因此严加看管,使了些手段,青涩的反应证明他是禾暖的第一个男人,这令他非常满意。 戈修元的天堂却是禾暖的地狱,后穴像撕裂一般,疼得他腰拱起来向后缩,神智竟清醒几分。 他睁开湿漉漉的双眼,怔愣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惊叫道:“哥!不要!” “放开我,你认错人了!” 戈修元皱眉,他单膝跪在床上,劲实有力的腰腹卡在禾暖双腿间,一手握紧他的腰侧,一手扶着柱身继续深入。 太紧了,紧得勒人,再加上禾暖挣扎不休,根本没办法全吃进去。 戈修元抽出下体,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rush,冲禾暖鼻下喷入两股。 几秒后,禾暖的眼神又变得迷茫,嫩红的唇鼻喘息短促,四肢软绵绵地垂下,腿敞得更开,像在邀请人来享用。 戈修元架起他的双腿,硬热的柱体毫不留情地插入,没有一点怜悯,刑具一样把他剖成两半,一寸寸一寸寸,好像永无止境。 戈修元开始肏他,流畅的人鱼线和绷紧的肌肉随着抽插起伏。禾暖双腿大大打开,脚高高翘起,随着肏弄颠颠儿地颤。 床上做过两次后,戈修元把禾暖搬到浴室,清理时浓稠的白液从嫩红的穴口流出,那穴肿得肉嘟嘟的,戈修元没忍住,又上他两回。 到后期,禾暖的呻吟都很微弱,眼半睁半寐,浑身被干得酥软,有气无力地攀在戈修元身上。 第二天早上醒来,禾暖睁开眼,足足愣了三分钟,才找回一丁点记忆。 全身肌肉酸麻,屁股胀痛,他像台生锈的机器,缓慢地坐起来,宿醉后头疼得要死,像被人用锥子凿开,他捂住额头,痛苦地呻吟一声。 “你醒了,”戈修元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站在卧室门口,“喝粥可以吗?” 禾暖的记忆断在戈修元问薛昭是不是他男朋友,之后一片空白,他抬起头,求助地喊:“哥……” 一晚上,他叫得嗓子都哑了,戈修元走过来,亲手喂他喝水。 禾暖的嗓子渴得冒烟,没有在意这奇怪的姿势,就着戈修元的手咕嘟咕嘟灌下一杯。 戈修元放下马克杯,摸摸禾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没发烧。” 太亲密太暧昧,禾暖愣住,猛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两人好像做过了。 他一下从床上蹦起来,腰仿佛断成两截,禾暖吃痛得大叫一声,又不受控制地跌回去。 戈修元怕他掉到地上,伸手去接,禾暖想都不想,反应非常迅速地躲开,如避蛇蝎。 戈修元的脸一下子变冷,不知道为什么,禾暖莫名有点害怕,他支支吾吾地喊:“哥……” “对不起,”戈修元声音淡漠,“昨晚喝太多,认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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