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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板天天打赏他,Crunk见禾暖有潜力,正准备强推。” 周瑾啧啧称奇:“老戈,你那小前男友真是个香饽饽。” 戈修元阴沉着脸不说话。 直播的那些龌龊,他再清楚不过,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 一掷千金,图色相,图肉体,图欲望,图胯下二两肉的刺激。 能让Crunk力推,那老板花得还不少。 周瑾好奇地问万慧:“谁啊?哪儿人?做什么生意?” 万慧一时想不起来名字,边点开手机查找边说:“香港人,他那姓特生僻,我都不会念……” “靠,禤初雪啊?” “对对,”万慧问,“瑾哥,你认识?” 周瑾和戈修元对视一眼。 禤初雪,一个喜欢钻空子的投机者、期货场上的赌徒。别看他仪表堂堂,一身奢侈品,其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兜里没几个子儿。 他当初接近戈修元,就是为了套政策消息,戈修元自然懒得理他,戏耍一通后,将他踢出了圈子。 谁能想到这位一文不值的野心家,两年不到就改头换面,身家暴涨。 周瑾曾问过戈修元:“他做什么生意?” 戈修元不屑地说:“哼,做什么生意,坐牢的生意。” 周瑾一想也是,全球金融危机,就他逆势赚钱,没点儿猫腻他都不信。 戈修元眯起眼睛。 如果是禤初雪,他找上禾暖,就不止图色这么简单了。 戈修元的脸色差得要死,像暴风雨来临前乌云笼罩的天空。 万慧总觉得是自己多嘴,不敢再触他霉头,赶紧找个借口躲开。 戈修元起身走进别墅,没一会儿就穿戴齐整地走出来,门口已经有司机候着。 见他匆匆离开,万慧凑到周瑾跟前,好奇地问:“瑾哥,戈总这是去哪儿?” 周瑾莫名其妙笑了一声,“呵呵,收拾人去了。” 禾暖洗完头,吹了个造型,又精挑细选一套衣服,准备去见禤初雪。 他刚走出俱乐部,就见门口泊着一辆豪车,不用说,自然是戈修元的。 禾暖定定神,装作没看见,准备绕过去。 突然车门打开,跳下一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在禾暖还愣神的时候,就已经从背后箍住并架起他,一使劲把他提上了车。 禾暖反应过来,拼命踢腿,惊慌加上恼怒,忍不住大声叫喊:“干什么!救命!” 保镖的胳膊铁打的一样,把他扔进后座,“哐”车门关死,彻底隔绝了呼救声。 车辆启动。 禾暖赶紧从皮质座椅上爬起来,去抓门把手,“咣哒咣哒”,却怎么也拉不开。 他越来越急,心慌意乱,明知道没用,依旧不停地尝试,好像在和谁较劲。 “咣哒咣哒咣哒……” “行了,安静点,”背后戈修元突然出声,“你出不去,已经锁死了。” 从前磁性的声线此刻阴沉无比,禾暖猛地回头,戈修元隐在黑影里,阴森森的,让他有点害怕。 禾暖一脸的警惕,“你要干什么?” 戈修元不答反问:“你要去哪儿?” “吃饭。” “呵。”戈修元笑了一下,眼睛里却没有温度。 禾暖不愿意再叫他修元哥,于是改口道:“戈总,我还有事,请让我出去。” 戈修元左手支颐,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像是没听到。但他周围的气压更低了,阴冷得吓人。 禾暖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慌,没个主意,只能又去掰车把手。 “咣哒咣哒咣哒……” “小苗。”戈修元突然喊道。 禾暖下意识回头,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 戈修元寒声道:“我让你安静点,你听不懂吗?” 这一巴掌,彻底把禾暖扇懵了,他从来没有被人打过脸,父母很少管教他,奶奶疼他还来不及,男生打架都是互挥拳头。 修元哥……戈修元以前对他很好。 他一时僵在后座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旁边坐着的人,是谁? 他不是manman,他不是修元哥,他不是戈修元,他是…… 它是个怪物。
第61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5) 性暴力,语言侮辱,慎入慎入! 车停在榴园地下停车场,禾暖才缓过神儿来,他想跑,唯一的机会就是车门打开的一瞬间。 “咔哒”一声轻响,车门解锁,禾暖迅速拉开,戈修元的反应却比他还快。 只见戈修元伸长胳膊一捞,大臂肌肉鼓起,卡着禾暖脖颈和锁骨,将他拖了回来。 一口气没喘上来,禾暖脸憋得通红,戈修元松开半分,车厢里立刻响起惊天动地的咳嗽声。禾暖难受得想死,身体却依然挣扎不休,双手扒住车门,四肢不屈不挠地朝外伸。 他实在是太倔强了,像烈脾气的小牛犊,五官是用尽全力的狰狞,只要手略微松一点点,他就往外扽。 保镖想帮戈修元按住禾暖,戈修元却示意不用。 他要亲手征服他,就像驯马,要让他认清自己真正的主人。 戈修元不想下重手,他练过泰拳,就算收敛力气,一般人也根本吃不消。他皱眉想了想,突然松开手。 禾暖一个惯性刹不住,从车里扑出去,摔了个狗啃泥。他趴在地上,磕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浑身无法动弹,膝盖和胳膊肘火辣辣的痛,大概擦破了皮。 好丢脸,在“敌人”面前出丑格外难堪,禾暖把头埋进地里,眼角不争气地飙出泪花。 戈修元下车,将他扛在肩上走进电梯。 …… 戈修元把人摔在沙发上,禾暖抱住剧痛的膝盖,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成一团,躺了好一阵儿才缓过劲儿来。冷汗扎进眼里,他费劲地睁开。 戈修元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俯视沙发里的人,湛蓝色的眼睛像酝酿着风暴的大海,阴沉、压抑又疯狂、似乎下一刻就要席卷吞噬一切。 禾暖心头一颤,身体忍不住向后缩,寻找一点聊胜于无的安全感。 他想反抗,但体力差距过大,他想逃跑,却根本无路可退。他只能祈祷自己的哀求有用,他只能寄希望于眼前的人,对他还有一丝怜悯。 禾暖学乖了,颤颤巍巍喊了一声:“哥……” 戈修元松松衬衫领口,呼出一口浊气,他解开两粒扣子,挽起衣袖,露出结实的小臂。 禾暖的眼睛里涌起泪花,他哽咽地问:“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戈修元一言不发。 禾暖揉揉酸胀的眼珠,“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是,我们分手了,”戈修元终于开口了,“但我们的帐,可还没算清。” “什么帐?” “什么帐?你问我?”戈修元冷笑一声,俯身去掐禾暖的脸颊,整个人骑在他的身上,压得死死的。 “到现在了还装纯,你把我当什么?当提款机吗?当傻逼吗?嗯?” “你在说什么?”禾暖含泪疯狂摇头,“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啪——”戈修元抬手扇了一巴掌,禾暖惊叫一声。 “婊子,捞货,从我这儿捞够没有?嗯?钓着我很好玩吗?” 戈修元整个人呈现一种癫狂的状态,俊美的脸庞变得十分狰狞。 “怎么?我给你的还不够多?你要去别人那捞?你就那么欲求不满?卖一次多少钱?贱不贱啊?” 禾暖震惊地睁大眼睛,连眼泪都忘记流,他的身体不可遏制地哆嗦起来,一句话也吐不出口。 他像是遇到危险惊厥的小动物,只能把自己蜷缩起来瑟瑟发抖,什么也做不了。 戈修元直起身,冷酷无情地俯视身下小小的一团,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禾暖用力挥开戈修元的手。 他的嗓音发颤,但很坚韧:“你说的全是污蔑。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想和你做,你放我走,我们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戈修元被他的天真逗笑了,“你还想走?你当我是什么好人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暴力地去脱禾暖的短裤,“我告诉你,惹到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禾暖忽然泪止不住地流,其实在他心里,今天之前,修元哥一直都是一个好人,就算他把他甩了,他也没有什么怨恨。 他只觉得两人之间有太多解释不清的误会,家世、性格、观念差距很大,不适合在一起。 如果说他刚刚还对戈修元心存幻想,现在是一点儿都不剩了,比玻璃渣还碎。 禾暖奋力地挣扎起来,戈修元一时竟制不住他,尤其是那双挥舞的手,刮来扇去,有几下差点抠到戈修元的眼珠,还有几下指甲划过他的脸颊,割出三道伤口。 “嘶……”戈修元用大拇指拂过痛处,抹下一团血污。 他伸出舌头舔舐血迹,眼睛却死死钉住禾暖,那双眼睛像饥饿的狼一样,冷酷、冰冷、凶狠、残暴。 禾暖畏惧地瑟缩一下。 舔干净血,戈修元拽下领带,他准备把禾暖的双手捆起来,就像捆待宰的小羊。 他去捉禾暖的手腕,抓到就死死地攥着。禾暖挣扎的力度更大了,忽然他尖叫道:“不要动我的手!” 是,禾暖是职业电竞选手,对他们来说,手是最重要的。 戈修元的动作一滞,就趁这一瞬间的空隙,禾暖猛地爆发,将戈修元掀起来,从他的胯下滚到地上。 整个过程一秒钟都没有,他一个打挺立刻爬起,朝大门跑去。 门锁了。 身后,戈修元在逐渐逼近。 他走得一点儿也不快,宛如闲庭信步,从容而优雅,仿佛在享受猫抓耗子般的乐趣。 相比之下,禾暖就非常狼狈了,他衣衫不整,领口大开,头发凌乱。门锁了,他只能慌不择路地转身逃跑,逃进一个又一个房间。 可是,跑得再快又有什么用呢?房子再大,却没有出口,迟早会被抓到。 最终,禾暖跑进衣帽间,死死地抵住门,戈修元一脚踹开。 禾暖扑倒在地。 戈修元顺手拉开衣柜门,取出一条皮带,“啪——”破空一声脆响。 禾暖下意识闭眼,剧痛从背部的皮肤窜到大脑神经,他惨叫一声。 “啊——” 他惊恐地睁开眼睛,瞳孔中戈修元慢慢将皮带卷到手中,禾暖死死得盯着鞭梢,满眼的恐惧,像等待铡刀落下的死刑犯。 他预感下一秒,那皮带又会抽中自己。 他试图用手去扯皮带,又立即想到自己还要打游戏,他只能把双手捂在怀里,紧紧地保护好。 他是一个束手无策的囚徒,手不能用,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来躲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的鞭子。 他滚过各式西装,“哐咚”一声巨响,他的小腿撞到了腕表柜,立马青紫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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