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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戈修元又扬起手,禾暖尖叫道:“疼!好疼!别打我!” “啪——”第二鞭,戈修元抽空了。 他的声音像从地狱深处传来,边抻鞭子边恨声道:“禤初雪的钱你都敢收,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嗯?你知道他的钱从哪儿来的吗?坐牢的钱你也敢捞!” 禾暖崩溃地嘶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戈修元冷道:“从我这儿没捞够吗?我让你长长记性。” 被逼到角落,再没有躲闪的空间,禾暖无力地半睁着眼,眼珠却一眨不眨地随着戈修元的手移动,心惊胆战地等待鞭子的落下。 他害怕得打颤,甚至生出一丝荒谬的想法——快点落下来吧,别再折磨我了。 精神被逼到绝境,心理已至极限。 “嘭——” 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断了,禾暖歇斯底里地喊:“别打我!别打我!求你!求你!疼,疼,太疼了——” 他叫得太可怜,戈修元的心忽地漏跳一拍。 “啪——”第三鞭,也抽空了。 既然下不去手,戈修元干脆扔掉皮带,扑到禾暖身上,暴力地撕开他的衣服,夏季衣物轻薄,不一会儿就脱个精光。 禾暖吓得浑身瘫软,再也无力抵抗,他双目无神,像一滩烂肉一样缩在墙角,任由戈修元蹂躏。 当被戈修元分开双腿时,禾暖的眼睛彷佛一潭死水,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 为了惩罚禾暖,戈修元特意没涂润滑,直接伸进去几根手指抽插,又觉得穴不够松,塞进一小节皮带。 禾暖一动不动,仰头盯着白晃晃的灯管,空中盘旋着五光十色、令人眩晕的斑点,脑子里嗡嗡地响着白噪声,他的眼角留下生理性的泪水。 粗糙的皮面刮擦着柔嫩的穴肉,禾暖的双腿被掰开许久,腿根止不住地筋挛。 戈修元觉得差不多了,将被淫水浸得光亮的皮带从穴里抽出来,又把自己的下体肏进去。 他的性器又大又硬,疼得禾暖一哆嗦,细腰拱成一座桥。 禾暖喃喃:“你这是强奸。” 他恍惚的神情突然像活过来一样,黑洞洞的眼睛迸发出亮光,他说:“你这是强奸。” 对,强奸,从第一次开始,就是强奸。
第62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6) 禾暖的嘴角在刚才的挣扎中被咬破,几缕血丝渗出。 戈修元舔上他破损的嘴角,血液又咸又腥,他笑得恶劣:“宝贝,我给你钱,怎么能叫强奸?” “……” “就算你报警,警察也得先抓你,判你个卖淫罪。” 禾暖脸色瞬间煞白,像秋风中的枯叶,禁不住颤抖起来。 后穴一下箍得死紧,戈修元也不好受,他不耐烦地“啧”一声,迫不得已改口:“这么好骗?吓唬你的。” 即便如此,禾暖还是无法放松,戈修元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干他,一下又一下狠狠顶弄。 禾暖被肏得上下颠簸,肉穴塞满阴茎,双腿大分跪在两侧。戈修元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不断抚摸他细瘦白皙的背和红肿的伤痕。 “怕什么,你是我包养的人,没人敢动你。” 原来是这样。 禾暖突然明白了,像是第一缕天光划破黑暗,他突然明白了。 他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他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他明白了在戈修元心中,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是爱人,不是恋人,不是情侣。配不上,他怎么配得上戈修元?从前的关系,都是自己的妄想。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和戈修元见面,周瑾曾告诫过自己:“别妄想自己不该要的。” 可惜他没听懂。 现在他懂了,以巨大的代价。 是啊,金主和mb,哪儿有分手一说,只有价格没谈拢。 禾暖一下卸了劲儿,他瞬间丧失了一切反抗的意志,软在戈修元怀里,变成一具任人摆弄的玩偶。 随着戈修元高潮然后释放,这场暴力的凌辱与性虐待终于结束了。禾暖侧躺在衣帽间的地板上,全身不着寸缕,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一道道嫩红的指痕掐痕吻痕伤痕,双腿磕得青青紫紫。肉穴翕张,吐出白浊糊满腿心,还有不少滴落下来。 戈修元坐在一旁,刚刚他只解开西裤拉链,略一整理又是衣冠楚楚。 他突然很想抽烟,他平时几乎不抽,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他非常想让剧毒的尼古丁充满自己的肺部,于是他走出衣帽间,在客厅里找出一包烟和打火机。 这时,禾暖掉在客厅的手机响了,戈修元拿起来一看,是禤初雪——时间早已经过点,他在餐厅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来。 戈修元笑了,他接通电话,禤初雪温柔的声音传来:“小禾,你到哪儿了?” “我的人你也敢碰啊?” 禤初雪安静许久,才斟酌着说:“戈总,这完全是误会,我听说您不要他了,我才……” 戈修元直接挂断。 他回到衣帽间,禾暖还是侧躺的姿势,一动未动,像一具艳尸一样躺在那里。 “啪”戈修元点燃香烟,猩红的火星明明灭灭。 他站在禾暖腰侧,光脚去踩他圆润的肉臀,压扁揉搓玩弄,更多的白浊溢出、滴落。 脚趾挤进臀缝里,拇趾差点儿陷进肉穴,禾暖闷哼一声。 戈修元收回脚,恶劣地笑,他吐出一口烟说:“小苗,别怪哥,我也是被你气到了。” “真没人敢这么耍我,你是第一个。” “以后你要听话,乖一点,哥再也不打你了。” “禤初雪不是个好东西,你离他远点。” “把直播停了。” 禾暖依旧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戈修元吸一口烟,继续说:“我查了你的银行流水。” “你奶奶病了,需要钱,怎么不和我说?” “这样,我给你五百万,明天陪我去度假。” 恩威并施,打一棒子再给颗甜枣,戈修元深谙此理。 禾暖的肩膀抖了一下,他很想问,这算什么钱?但终究没问出口。 他想起万慧曾经点过他:“对戈修元来说,钱已经不重要了,顺心意最重要。他给什么,你就接着;他不给,你别要。就这么简单。” 可惜,他总是听不懂。 他又想起,那台被他退回的游戏笔记本。 许久,禾暖嗓音微弱却坚定地说:“我不去,我要打比赛。” 戈修元扔下一句话:“由不得你。” 隐隐约约的哽咽声勾起戈修元心底最黑暗的施虐欲,香艳的肉体赤裸裸地躺在眼前,一想到穴里堵满自己的精液,戈修元就浑身发热,下体抬头,他走上前,把人打横抱起,扔到卧室的床上。 禾暖仰躺着,任凭戈修元在他身上肆意妄为地蹂躏践踏。 时间突然变得十分漫长,这难捱的痛苦似乎没有尽头。 恍惚中,禾暖想:薛昭在干什么呢? 他是不是在打游戏?他是不是在吃饭?他是不是在睡觉? 他和谁在一起? 张文慈是周瑾目前包养的小明星。周大少长得不错,出手大方,还风趣幽默,偶尔搞点小浪漫,还没什么奇怪的癖好,跟着他还算舒服。 就是这人没啥真心,花花公子一个,不过张文慈也没想过和他长久,逢场作戏地玩玩儿,腻了捞一笔就一拍两散。 周瑾说带她去美国玩儿,佛罗里达的迈阿密,来回私人飞机,住在美丽的海岸边,张文慈一听高兴得不行,火速收拾好小裙子和泳衣,就等着出发。 到达机场后,张文慈发现还有两人同行。 戈修元带着口罩,而他身边的男生更是包得严严实实,长袖长裤口罩墨镜帽子,一点儿皮肤都没露出来。 周瑾一见他们就乐了,揶揄地问戈修元:“怎么又换回来了?” 戈修元没回答,敷衍地应一声:“嗯。” 安检时,戈修元摘下口罩。张文慈看到他脸上清晰的三道抓痕,倒吸一口凉气,立刻转头去瞧不露脸的男生,眼神里还带着点好奇和佩服。 戈修元凌厉的目光射来,吓得张文慈打了个冷颤,周瑾咳嗽两声,赶紧把她拉到身后。 飞机降落后,他们乘车前往海滨别墅,一路上戈、周、张三人天南地北地聊,那男生沉默不语,一个字都没说。 周瑾告诉张文慈,他叫禾暖,是戈修元的情人,一个电竞选手。 别墅的卧室正对海岸,推开阳台门,海风迎面吹来,可见远方白色的沙滩、深蓝无垠的大海、绿色的椰子树以及五颜六色的遮阳伞。 禾暖自从钻进房间里,就再也没出来过。张文慈偶尔路过门口,能听到里面噼里啪啦按键盘的声音,他大概是在打游戏。 暴殄天物,张文慈想,来佛罗里达怎么能不去海滩?像她就天天泡在海滩上,穿泳衣躺周瑾旁边,周瑾这不要脸的还能勾搭洋妞儿。 而戈修元躺在沙滩上,戴个大墨镜,左脸贴一张创口贴,露出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无数穿比基尼的美女朝他抛媚眼,他一个都不理。 头几天还风平浪静,到第六天晚上,张文慈听到隔壁“丁铃哐啷”在砸东西,接着就是喊叫声,她和周瑾面面相觑,拉开门偷听。 “我不做!别碰我!”一把清澈的嗓音嘶吼道。 “啪——”是扇巴掌的脆响,紧接着,戈修元冰冷低沉的声音传来,“别给脸不要脸,逼人就范的手段多的是,以后你得求着我操你。难不成你想试试?” “滚!你别过来!啊——” 张文慈听得心惊肉跳,周瑾赶紧把她拉回屋。 就算关上门,哭叫声依旧断断续续,不一会儿就响起肉体拍打的声音,还有隐隐约约的脏话,比如“真骚”、“浪货”之类。 张文慈打个哆嗦,想冲出去问问,周瑾立马拦住她说:“找死啊,别多事。” 张文慈眼泪差点儿掉下来,周瑾无奈地看着她,想了想说,明天我找老戈谈谈。
第63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7) 周瑾找了家咖啡厅,一落座戈修元就问:“想问什么?” 周瑾盘算了一路怎么开口,结果都没用上,他干脆直接开口:“昨晚怎么回事?把文慈都吓坏了。” 戈修元没回答,正巧服务员上来点单。 周瑾点好咖啡,调侃道:“难不成你玩sm?这么多年的兄弟我都没发现,你藏得可够深。” 戈修元淡淡地瞥他一眼。 周瑾讪讪,“开个玩笑。” 戈修元说:“禤初雪那孙子搞出来的破事,我一生气就上手了。不过扇了他几巴掌,就开始没完没了地闹。” 周瑾早猜到个七七八八,他情商极高地回复:“你也是为他好,你这金主当的够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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