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哭了起来。 孩子方才仓促间滚下了怀,没人接,孤零零识相地睡着,要不是这声啼哭,我们都快忘了。 听见哭声,本已被搓圆捏扁麻木了的身体起了反应,我不住地开始乱扭,试着挣脱,胳膊腿也企图从两双手的绑缚中抽出。然而再努力也是白费,他们太过强壮,我又过分的虚弱,每动一个部位就很快被压制住,只剩下徒劳的颤抖。 密集的吻,不存片余空隙,我困难地躲开其中一个,出声提醒崔焰。“你不管……你孩子了?” 他正操得起劲,一脸的骁悍,听闻这话,眉眼低了一低,抽送也停顿下来,这是他首次被承认父亲的身份。 然而乜了眼孩子,他却又无动于衷,反而一把掐住腿根,愈加地用力。 韩多恢不约而同吻得更急,还把手伸进我的上衣,狠狠揉搓着一边的胸。衣服高高撩起,像扇打开的门,崔焰尾随而入,两指夹住乳尖往上拔,开发着另一边。 我简直恨死了这个器官,仅管从医学的角度它有许多用场,可目前来看,它对孩子有用,对这两个狗男人有用,唯独对我没用,我长出这器官就是为了服务别人的。 我气得头嗡嗡地叫,窒息得如同跌入沼泽。揉弄胸部的同时,韩多恢分出手抵在我背后动了几下,裤链拉来的咝声,接着他的东西就顶了上来,又硬又烫在我背上磨,磨出一片粘腻的湿。 竞争到了这时演变成了合力的教训。 可是,我有什么好教训的呢?凭什么教训我?我没变得更好或更坏,是他们变了,一个想要改头换面当好先生好父亲,一个觉醒了兽权意识。 我能怎么办呢?我只有祝福。指望我改善从良不如指望地球倒着转。 崔焰又快又深地连插了好几下,深到入胃,我恶心直呕。 含住上唇的嘴忽然收了牙,尖锐的刺痛过后,韩多恢松开了那里,两根手指模拟性交进进出出插弄我的嘴,移开的唇像热水里的鱼游去了后颈。 叼起颈肉的瞬间,屋里像有张无形的大嘴张开来,潺潺的雪松味在崔焰气味占主导的空气中迅速杀出了路。 崔焰立刻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他跪起身,要采取下个动作。 正在这时,衣柜里有人打了个喷嚏。
第22章 “你还藏了个人?!”我被折磨个半死,又遭到质问。 我也一头雾水,而且按合理的推断,衣柜里的人应当是在崔焰出门买冰淇淋,我尚在熟睡时潜入的。 不管那人是谁,我决计借此小小地捉弄他们一下。 “没错,”我吐出湿津津插在嘴里的手指,对韩多恢说,“你爸在里面呢。” 韩多恢大惊失色:“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他哆嗦了下,射了我一背。 不但他被唬住,在这荒唐的情景下,崔焰也听信了这句荒唐的话。韩多恢是惶恐,他则是暴怒。 阴茎粗暴地抽离身体,射了我一腿,他光着下身,翻箱倒柜地找枪。 “周襄啊周襄,你连个老头子都要,啊?我今天先毙了这对父子,再废了你!” “你敢!”韩多恢闪身挡在衣柜前,“你敢我就先毙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夫,再毙了你们的小杂种!” 我有点头疼,要不行都毙了吧。 崔焰今天操得太上头,拔出前已在里面射了几次,射得我一阵接一阵打激灵。穴口操得翻开,痉挛着吐出浊液,我也不顾脏,咬牙爬到床头,拉过被子,揉着胀痛的肚子看他们闹。 崔焰找到了枪,手里擎着一把,腿间垂着一把,步步逼近那对“父”子。“老不死的,出来!” 韩多恢赶在他扣动扳机前开了条门缝。“爸……”他貌似也不知说什么好,“先出来吧。” 一个人摆着投降的姿势从里面探出个头。 是周符。 周符被突如其来的超级加辈弄得不知所措,茫不择语地对着韩多恢打招呼:“儿……儿子?” 我失控到夸张地笑出了声。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比三人行时还要诡异,我的笑声,婴儿的哭声,和呆若木鸡的其他三人。 崔焰先清了下嗓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周符爬出衣柜,紧挨着我坐下,先紧了紧我身上的被子,继而熟练地抱起孩子,拍打着哄。 对着两个Alpha,他冷下脸:“先穿好衣服吧你们。” 他是瞒着我出国来的,趁崔焰出门,我午睡时钻进衣橱里,要给我个惊喜。 哪知他哥哥睡那么死。 之后发生的事“太过于抽象”,大大超出了他的应付能力,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留在里面,幻想自己是件印花衬衫。 “这里面也太香了。”解释完,他又打了个喷嚏。 我们其余三人听了面面相觑,要论抽象,谁抽象得过物理出柜的他。 韩多恢既然来了,我不给出一个足够令他失望的理由,他便不肯走。 “你说的驯兽场,说我把你当动物训练。”说实在的,我从不看动物表演,直立猿够我看的了。“动物完成指令动作,从人手中获取食物,久而久之它会把这两者联系在一起。假使有一天,驯兽师不再发出命令,它一下子就不知如何是好,甚至以为自己会饿死。但离了驯兽师,没有了那些指令,它就一定会饿死吗?肉只有驯兽师给的那只盆子里才有吗?食物和指令本身没有关系,是人加进去了这一环。这个人走了,只是这一环不存在了,又不是肉从世上消失了。” 说着我亲昵地搭住他的双肩。“你失去的只是婚姻,得到的可是自由啊!” 韩多恢听了脸红一阵白一阵,驯兽场的概念是他那颗120智商的聪明脑袋瓜想出来的,人可以贬损自我,但倘若得到了赞同,那便是自取其辱。 崔焰和周符都旁观着,他下不了台,又不能中断话题,于是咬牙切齿起来,仿佛只要吐字含糊,那两个就听不到似的。“我都答应了盆里的肉分给他一半,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 崔焰被逗得笑了声。 韩多恢猛地扭过去:“笑你妈!” 崔焰耸耸肩:“我妈死了。” 韩多恢舔了舔嘴唇,看住我:“你要把我放生,是吗?” 面对这样一尊拔地而起的大佛,我一时也支不出声了。“对。” 沉默。 “你都看清了我的真面目,你不是怨气很大吗,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我问。 他凝视我片刻,一丝丝绽出冷笑:“我放你走,你们两个自然舒服了,那我呢?我会舒服吗?可要是把你们跟我拴在一块儿,那大家都不舒服。既然我怎么都不会舒服,何不拉你们一起?” 原来不是大佛,是沉沦法王。 崔焰插进来冲我惊叹:“知道你是个人渣,没想到你还有同化功能?” “不是一种,谢谢。”我立刻纠正。 “你从头到尾都弄错了一件事。”我向韩多恢迈进一步,他本能地被逼得后退。“你曾经说过,你很敬重很怜惜我的母亲,他隐忍沉着把第三者挡在了门外,他千辛万苦维系住了一个家庭。可你想过没有,我父亲能留在他身边,不是他打败了外面那个Omega成功拴住了他的丈夫,而是他丈夫做了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你我也是一样,就算你把整盆肉让出来,选择的主动权会到你手上吗?要是在你手上,用得着你这么苦心积虑吗?” 周符双眼一眨一眨,停下了臂怀的晃动,崔焰脸绷着,嘴也抿着,两人看韩多恢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只注多了气一炸冲天的气球,看我则像在看真相现场原形毕露还理直气壮的真凶。 即便如此,周符还是出来护短。“我哥又不是自愿跟人发生关系的,孩子他也不想留的,是你非要当爹。问都不问,上来就动手,打成那样……还跑去电视台发疯……”他越说越说不清楚,越说越乱,“你又算什么好人?” 韩多恢看他一眼,只从鼻子里挤出哼笑。 我再往前一步,将他逼入墙角:“你想我恶有恶报,付出代价,你想心里痛快些,可以,只要做得到,尽管来。不过,首先你得搞清楚谁才是你真正的敌人。” 说到“敌人”,我手指揿了揿自己的胸口。 他眼眶潮湿着缓缓睁大眼睛,眼白上血丝密布,如结了网。 我看进那对眼眸,暂时找不到捕猎的蜘蛛。“我等你。” 他不予回应,转而面向崔焰:“场子空了,让给你了,还不赶快撒腿进去,让他好好教会你骑车走平衡木钻火圈踩花瓶,过个三年五载,让我看看你学会了哪些本领。” 他忘了房子里有门这样东西,从窗口原路返回跳了出去。 韩多恢走后,崔焰没将严肃的命题深究下去,一手拉起个周家人。“我今天出门是有点久,买冰淇淋前,在院子里种了棵小树苗,一起去看看。” 又对周符说:“你要吃冰淇淋吗,想吃我再去买。” 他表现得如此体面大度,实则是有周符在。周符有段独特的气质,叫人不忍惊动与伤害——他眼瞎找的那几个人渣除外。 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天使,用不着扮。 院子里新栽了棵石榴树,石榴花是本地的国花。 “一年的时间就长成了。”崔焰说得意味深长。 这是他给我的考虑期限。 用不着这么久,我已有了决断。 当晚,我带着弟弟出去用餐,让崔焰留在家看孩子。 “他能看好孩子?”餐厅里,周符尝了口青口贝。 “他想当个好爸爸,这就行了。” “你真要跟他结婚?爸爸不会同意的。你笑什么?”周符老成着脸关怀我的人生大事,我却嬉皮笑脸忍俊不禁,他羞恼了起来。 我为他添酒。“我想起了有个人,私奔买的机票车票比他念过的书还厚,平常五体不勤,一到了这件事上身手特别矫健,脑子也转得飞快,刚抓回家人又不见了。” 这个人现在一派稳重地反过来劝我。 他本来饮酒就容易上头,这下脸更红了。“怎么还提过去的事!”又哀怨地小声嘀咕,“你发了条短信就走了,我不放心,千里迢迢的还来看你,你就这么开我玩笑。你都不知道那天我到你们家收拾行李,要搬出去,迎面撞上韩多恢,让他逮着一通问……你这哥哥当得。” “等回了国,我就搬回家跟你和爸爸一起住。”我用宽慰的口气说。 他低着脸,还闹小脾气。 “到时候你教我怎么带孩子。” 带孩子?别提了,我都快被那小兔崽子逼疯了。此时我十分感恩父亲越大越好的住房理念,等到了家,我就把孩子丢给佣人,好好清静清静。 听到哥哥要回来同居,小孩也有了伴儿,周符满意了许多,接过我递上去的虾。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9 首页 上一页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