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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你觉得我会考虑这个?” 我和崔焰要说没有感情,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可有的人就只适合当情人,何况比起情人,他更是个麻烦。他怨忿之下带给我的这个孩子便耽误了我一年的时光。 我不想再被耽误了,谁也不能耽误我。 再往深了看,崔焰和陆向隆究竟不同。陆向隆虽百无一用,好歹身家清白。崔家呼风唤雨,可却声名狼藉,拜服他们换取正道走不来的捷径的那些人,又都羞于启齿这层欲望,就像和撒旦做交易。权钱交易可以暗地里进行,婚姻却不能,只要染上了那层底色,有的路就没得选了。 “你不答应,只怕他要穷追猛打。崔焰他。”周符说到这一顿,“他看上去总让人害怕。” “问题不是结不结婚,弟弟。”对着弟弟我笑出十分的把握,手却暗自摸向腹部,隐隐担忧着里面又生出东西来。“我想的是让他从我眼前消失。你来了,正好搭把手。” 这夜。 家里只留了个佣人,周符带孩子睡客房。 崔焰从楼下一处处关了灯上来,卧室的灯黑着,我裹着条毛毯,毯子里什么也没穿,在床上抽烟,烟头橘黄色小灯成了唯一的照明。 “孩子让周符看着。”我对他说。 他上前,拿走我手里的烟,碾死在花盆里。“那么,我们做我们的事。” 烟头烧裂了落在土上的叶子,哧地飞起一缕白烟。 我们做我们的事,于是我慢慢躺下,滚掉毯子,赤光的身体向他张开,生殖腔也无须强硬的戳刺,自觉舒展开来。 崔焰天生具有狼性的神经,警觉而敏锐,我曾趁他熟睡掐他,顷刻就被薅在了身下。唯有做爱时他的警惕心会削弱些,到了标记生殖腔则荡然无存了。 成结的瞬间,一记棒球棍从身后抡中了他的头,我身上一沉,被倒落的躯体压住了肚子。 床尾,站着周符。 “怎么样,晕过去没?”干完缺德事,他又立即恢复了人畜无害的模样。 我疼得抽气,“我给他吃过药,够他昏睡36小时了。” 楼下的佣人也被下了药。 “我想保险点嘛。”周符嘟囔着丢开棒球棍,上前。 崔焰趴在我胸口,飘飘欲仙另带三分狂浪的表情还挂在脸上,若不是还在均匀地呼吸,真像个心满意足的风流鬼。 在周符由于慌张而有些沉不住气的注视下,我将手探至两人交合处一摸,旋即感觉到一丝不妙。 崔焰不仅英容不改,器官也定格在了最雄壮的尺寸,丝毫不受主人昏迷的影响。 握住根部往外拔,居然纹丝不动,几拔之下仿佛还更进去了,我脸渐渐僵住,冒出冷汗来。 “怎么了?”周符也看出了不对头。 “那根东西还在里面。” “嗯,看出来了。” “拔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攻受斗嘴be like:女人猫咪吵架jpg.
第23章 我不信会有天敌,至少遇见崔焰前,我还是头杀穿山林的猛虎。可老天总要给生态做点平衡,所以恶人自有恶人磨,生命里多了个崔焰。 他父亲的衣钵他传承得如何,我不得而知,也没兴趣了解,我只确信一点,他拖我后腿绝对本领非凡。 我看过一个动物纪录片,一对决斗的驼鹿死了一只,因为角缠在了一起,另外一只脱不开身,虽然赢了,却也只能活活饿死。 现在,我成了那头驼鹿,插着劲敌的器官等死。 周符袖着手,脸层层泛红。“怎么办?我去找把剪刀?” 哎,我这个弟弟,自从阉了前夫,不知打通了哪根筋。“好主意,最好去院子里找把草坪剪,咔嚓一下,我们再去外科挂号。” 他当场惺了脸。“我是一片好心!” 我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快,帮我。”我名字里两个口都快被压出来了。 他骑上床尾,从身后扶起崔焰,那双揽在崔焰宽阔胸膛上纤细的胳膊看得我绝望。 “行吗?”我担忧道。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他一下子勇敢起来,明明干着滑稽活,眼神却透出坚毅,这让整个场面更加怪诞好笑。 两人体型终究悬殊太大,周符抱起崔焰都费力,更妄论搬动。 一拉,二拉,崔焰又砸回了我胸口。 我:“啊……” 见弄疼了我,周符犯了踟蹰,片刻后,他咬住唇,一副不胜摇摆的模样。 “但说无妨。”我鼓励他。 “我有个办法,就是……有点奇怪。” 还能更奇怪吗?“仅管做。” 这话对别人我可不敢说。 他再度扶起崔焰,胸腹紧贴后背,双膝夹住两侧,足力往前一送,啪的一声,伴随我猝不及防的低呼,肉器被更深地捣了进来。 收缩中的生殖腔被大大操开,我喘着又叫了两声,声还没收,直插小腹的巨物抽出去了些,随即又顶回。 下身麻钝得难受,比崔焰清醒时大开大合的操干还要难受,我抑制不住地呻吟,边用手摸肚子,那里一会顶得凸起,一会又稍平坦下去,臀肉被缓慢用力的撞击拍出闷重的啪声。 肉体上的不适外,还有心理上猎奇的羞耻。 我一时分不清是周符在操我还是崔焰在操我。 确实,更奇怪了。 时间在煎熬与羞耻中拉长,紧,松,进,出,我被以这种奇异的方式操了很久,我的脸发烫,呻吟飘在耳边,不像是自己的。 不知不觉,里面松了大半。 周符累出了一头汗。“快了!” 他看起来仿佛在挖一棵巨笋,或拔一支变异而奇大的萝卜,充满了干劲。 我苦笑着说不出话来。 离开前,我们把浑身精光的崔焰双手吊起铐在床头。 “哥哥你福气真好。”周符特意赞美了崔焰那傲人的体魄。“都能搬进艺术博物馆了。” 车是崔焰的,所以司机没开走,留在了后门口。周符不熟悉地形,我开车。 摇下车窗,暖风拂面,送进花香和海咸,兄弟俩轻快地合唱起了小时候的歌谣。 临近出镇,父亲发了信息过来,私人飞机半小时内降落,机舱里准备了婴儿床、奶粉和尿布。 ……婴儿床? “等等,”我慢下车速,“我们是不是落了什么?” 后视镜里,两双忘崽的目光恍然大悟地交汇在一起。 “孩子!孩子还在屋里!”周符叫得玻璃都在颤。 我闷声往前开着。 “哥哥?”周符迟疑着叫我。 “前面路口才能拐。”我明白他顾虑什么,他怕我不管孩子了。“再过会儿孩子也该饿了。” “哥哥。”他又唤了一声,这次语气中明显有感动。 他想必是以为有了孩子后,我这个阴暗逼终于被母爱的光辉渡化,变得慈柔,长出了良心。 “他醒了嗷嗷一叫,邻居不就发现了。”他不知道我那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的阴沟任何光线都无法进入吗。 “哥哥。”第三声哥哥,尽是释然。 意思是,不愧是你。
第24章 回到房子里,孩子饿醒了,没上楼就听见嘹亮的哭声。时间紧迫,来不及马上喂奶,我只好把手指头塞进孩子嘴里让他吮,一边和周符打包奶瓶奶嘴和玩具。 闻到我身上的气味,吃着我的手指,孩子立即停下了哭号,小嘴吮吸力度很重,仿佛要把我拉住。 新生儿一个多月大才看得见人,我的孩子要早些,除了亲生母亲,崔焰和屋里的佣人他已经能够模糊地分辨出。临走前,我把他抱到主卧,看了眼崔焰。 小家伙伸出胖得肉一圈圈叠起的胳膊,抓了把父亲的脸,一团坏地咯咯直笑。 “他好像崔焰啊!”周符惊叹,“也像你。” 不管像谁,总之坏得很。 再度出发,换了周符开车,孩子一离了我的怀就哭,他正好带了国际驾照,这路也已走过一趟。 路上,小坏东西不时抡拳头砸我,脚来踹我,幸而还不会说话,不然得骂一路。 “对了,孩子叫什么?”周符问起。 名字?想都还没想。我停下手中的奶瓶,孩子吃得急,连忙抱住我的手,把奶嘴往嘴里怼。 “叫……孩子。” 所有的孩子都可以称之为孩子,不是吗。 周符的沉默震耳欲聋。 “叫周逃,怎么样?”我信口胡编道。 “……” “这辆车是红的,叫周红。” “……” “待会要上飞机,叫周飞机,周直升,也行。” “……” “周无名。” 孩子别开脸,哇地大哭起来。 “那你想一个。”我对周符说。 “我读的书不还没有我买的机票厚吗。”我打趣他的话,他还记着仇,小心翼翼顶撞了回来。“我哪里行呐,回到家让爸爸取吧,我的孩子就是他起的名。” 他孩子叫周顾,名字的意义父亲未做解释,顾是我母亲的姓氏,我猜取这个字大概是出于补偿心理。 周符生母,那个散发着罂粟花香的Omega,据说早年拿了笔巨款移居去了国外,国外的豪宅也是父亲赠的。 公平对于父亲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仓促的旅途结束,回到家,父亲在二楼起居室等我们。 那间房不大,位置也颇为隐秘,门开在拐角处,狭窄的一长扇。两兄弟前后进入,父亲抬头第一眼先看上了我怀里的孩子。 “宝宝。”他在沙发上张开了双臂。 孩子睡得很熟,沉甸甸地递进他怀里,他掂了掂,便叫佣人抱走了。“回来好啊,都回来了。” 说完,摸起一支雪茄。 喜怒不形于色的父亲,我都通过他的举动来揣摩他的心意。一到内心欢喜,他手便不自觉地找雪茄。 他欢迎孩子们回家。 我和弟弟各自成家,相互间虽常往来,父亲却鲜少再能同时见到我们。这会儿不光俩兄弟,孙辈们也齐聚家中,父亲冷峻的瞳中浸出一层暖色。 他挨个打量他的两个儿子。 我和周符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自小被授以截然不同的栽培方式。我跟随父亲攀登高峰时,周符躺在家中的露天泳池里听古典乐,泳池边漫步着一头项环金链,会发出小鸟叫声的猎豹作为他的陪宠。 我的宠物是头狼。 母亲反对家里饲养这类野生动物,哪怕当初是以救助的名义认养的,他认为压抑了它们的天性,对孩子也不安全,它们后来都被送去了父亲朋友开设的动物保护区。 父亲从不过问周符在校表现,也不关心他取得的成绩,周符是家中精心护育的植株,长年累月地修剪灌溉,开出最美的花,用以撷下来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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