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声还在讲述些什么,郜鸿南漫不经心地听:“鸿南,暑假你回来都没怎么在家里住,在乡下陪你爷爷奶奶当然好,但是...你弟弟,他也很想你的,你们都是我的儿子,是兄弟呀,血浓于水,最亲近的人...你有空就多和弟弟说说话,行不行?” 北风卷地,扬起漫天飞雪。郜鸿南听见北风从心脏吹过,那里仿佛有处豁漏,稍微一阵冷风就冻得周围的组织发抖。郜鸿南等那个男人停了念叨才开口:“知道了,我看看吧。” 不等他再说什么,郜鸿南就挂了电话。 暑假回去,是因为那个男人说爷爷病危,很想郜鸿南,让他务必去探望。离婚后爷爷奶奶和他回了老家,郜鸿南一直没再见过。老人家在A市时待郜鸿南极好,郜鸿南的象棋就是爷爷教的。再加上赵凤筠的劝慰,郜鸿南才跟那个男人上了飞机,和让他抛夫弃子的那位女人,他的后妈,以及他名义上的弟弟匆匆吃顿饭便回了乡下。 十年间,男人音讯全无。承诺的抚养金迟迟不到,佟瑶让赵凤筠起诉前夫,得到一句淡淡的“算了”。赵凤筠抱着快上小学的郜鸿南,看着他与自己极像的一双眼睛:“我不想和那个烂人多纠缠,太折寿了,我自己也能养活南南。” 郜鸿南看着窗户里的倒影,想了想,将“郜”拖进黑名单便走回包间。孟拙已经吃完了一盘蛋糕,郜鸿南落座后他贴到郜鸿南耳侧小声问:“怎么去这么久?” 他打个哈欠:“咱们回去吧,我好困了。蛋糕你想要的话我让小郝找人给它打包,你要带回去吃吗?” “不要了。”郜鸿南站起来,披上放在一边的外套。孟拙也穿好衣服,去向郝谦桐告辞:“我们走啦。” 郝谦桐很用力地抱了抱他:“周一见啦。” 郜鸿南叫的车来的很快,在车上孟拙就有些半睡半醒,额头时不时撞到郜鸿南的肩膀。郜鸿南向他那边坐近了些,成为光线暗淡的车厢中孟拙踏实的支点。等车开进小区,郜鸿南拍了拍孟拙的脸颊:“小猪,起床。” 孟拙揉揉眼睛坐直了,郜鸿南和他说:“你晚上去我家住吧,我已经在微信上和干妈说过了。” 郝谦桐给的酒后劲实在很大,也可能是孟拙酒量太差,半杯就头晕。他其实没太听清郜鸿南在说什么,又觉得郜鸿南总不会害他,只要点头答应就好。于是孟拙像是被操纵的人型木偶跟在郜鸿南身后上电梯、进门、换拖鞋,郜鸿南扒他衣服他也安静地坐在床上举手。 郜鸿南问:“你要洗澡吗?” “不要了,我好困,明天你早点叫我洗吧...” 郜鸿南正在给孟拙穿睡衣,睡裤刚穿到一半孟拙就向后倒在床上,惬意地将脸埋进被子里。郜鸿南轻轻推了推他的腿,孟拙完全没反应。郜鸿南便直接将提到膝盖处的睡裤又脱下来,甩到床边的椅子上。 从接完电话,郜鸿南的情绪就不太对。或者说更早,从孟拙和郝谦桐唱歌,旁边几个女生窃窃私语,想要孟拙联系方式时,郜鸿南就感觉压抑。孟拙像是一块质朴的玉,乍看时未必炫目,但稍加打磨或修饰就显露出澄澈晶莹的内里。可优质的玉料总是价高者得,在尘埃落定之前,美玉从不完全属于任何人,有流通的可能性以及权利。 到底什么是完全属于我的呢?郜鸿南怀疑他也受了酒精蛊惑,所以才会奢望爱。他曾经向往父爱,又被无情抛弃,那份爱现在归属于他的弟弟;他向往孟拙只看自己只在乎自己,但孟拙好像不懂他在想什么,亲密背后如果不是爱,只是信任,郜鸿南怕自己依然学不会处理。 他握着孟拙的脚踝,孟拙不胖,伶仃的骨骼支在薄薄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被灯光照的明晰。郜鸿南收紧虎口,越握越用力,握得紧了仍觉不够,又俯下身去咬,在踝骨处留下形状完整的牙印。 他叼住一块细嫩的肉,犬齿碾磨,唇瓣也贴上去吸吮。顷刻间,细瘦的脚踝就被咬的没几块好地方,大大小小的红痕、齿印碎落,而肇事者仍不餍足,以残酷的方式复刻,让吻痕从小腿流向更靠上的部位。 他贴着孟拙的皮肤呢喃:“孟拙,你是我的吗?” 郜鸿南坐直看着睡得无知无觉的孟拙,多少年不变的单纯的睡颜,纤长的睫毛轻轻翕动,像是下一秒就要苏醒那般犹豫。郜鸿南慢慢解开腰带,拉下裤链,他像在做情人间的絮语:“孟拙,原谅我,不过就算你醒了——” “我也不会停下。” 排雷或预警2:会有一对戏份不太多的副cp(介意配平的宝宝请躲避!)
第12章 郜鸿南脱孟拙内裤的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很巧妙地没有将孟拙吵醒。屋里可调侧色温的吸顶灯被郜鸿南设置成冷白色,他觉得这比暖光好,冷白能还原实物原本的样貌,让真心、虚情、欲望、借口都局限在这小小的卧室里。 孟拙的腿落在床上,自然向两侧分开,真白啊,郜鸿南在心里默念。小时候老师们总夸孟拙像洋娃娃,长大了不那么女相,皮肤倒是恒久不变的奶色。腿根处的软肉被挤得有点变形,在床单上随意地流淌成骨肉筑成的河。孟拙虽然酒量不怎么样,喝酒还会上脸,但酒品很好,起码不吐不吵。郜鸿南夸他:“好乖,孟拙。”语气是醒时不会出现的亲昵宠溺。 内裤里面的光景确实值得人戴上眼罩用手感受,郜鸿南其实更认为那是用心。毕竟真的很嫩很色,如果在清醒的状态下完全看清这里,郜鸿南会很没出息地流鼻血,到时候还需要咬着舌尖冷冷叱责孟拙说他只是天冷干燥的上火。 郜鸿南屏住呼吸,手上的分寸和戴着眼罩时相似,慢慢触摸上完全闭合的阴唇,像花瓣,没充血时并不十分柔软,是饱含肉感的坚硬。但手指很轻松地就会陷进去,落下一个小小的坑,坑的边缘漾起红色的微波,仿佛里面是浅粉色的雨水,轻易反射一室旖旎。 解了裤链也于事无补,郜鸿南的性器快要撑破内裤活活顶出来,硬的恨不得现在就插进孟拙逼里。女穴很小,被阴茎挤得没位置长,就连囊袋也是形状不明显的两颗,几乎与阴唇融合,要向上摸才能揉到微弱的凸起。隐匿进阴唇中的阴囊摸起来鼓鼓的,比阴唇的手感有趣得多,郜鸿南很没素质地逗弄了一会儿会随着挤压动作而位移的睾丸,孟拙好像被作弄的不太习惯,有试图夹腿的阻止动作。 郜鸿南手掌握住孟拙的大腿,向外压平,“真娇气,摸摸就要躲。”他评价道,手上动作却不停,仿佛很不在意孟拙的感受,逗的阴唇边缘有些许湿润的痕迹,郜鸿南又用手拍了拍肥厚的肉唇:“太胖了对不对?我摸的时候就想说,好肥的屄,把里面挡的死死的。宝宝,你这里吃什么养起来的?” 孟拙没办法回答郜鸿南,他大概是已经进入深睡眠状态,嘴角会有无意识地抽搐。屋里的暖气烧的热乎乎,郜鸿南穿着毛衣,自然觉得热意蒸腾。他抬起手臂将上衣脱掉,赤裸着坐在孟拙身边,手臂覆着薄而线条流畅的肌肉,发力时绷紧收缩。 可现在,呼吸供能是为了让郜鸿南更好的亵玩同伴的身体,聚焦的眼睛是为了然郜鸿南更清楚地看见孟拙腿间合拢的两瓣蚌肉。手臂使力,落在孟拙身体上的力度却轻,他永远担心弄伤孟拙,不论是知道孟拙的秘密之前,或是之后。 阴阜很明显地隆起,郜鸿南感觉这里比上次摸肿的还要大,孟拙这段时间有自己玩过吗?不会吧,如果真的自慰过,小小的屄大概不会像现在一样无助而青涩,穴缝都下陷躲进阴唇之间。郜鸿南要用手指勾才能将逼肉扯开,黏膜轻微充血,骚红的内襞露出,刚刚流出的水已经沾在花瓣上,小口正浅浅开合,吐出淫汁。 郜鸿南大概也喝醉了,所以才会趁孟拙醉倒做出很多清醒时绝对不会做的事。他贴近肉逼很深地吸气呼气,气流温热,逼又没怎么被人碰过,受到一点外界干扰就会发抖。他压低了声音,生怕吵醒孟拙:“宝宝,好香啊。” “你平时会洗这里吗?哦,不对,你会用这里上卫生间吗?不过不管上不上,应该都会洗吧,孟拙,你知道用花洒对着这里喷一喷,你就有可能抽搐着高潮吗?” 郜鸿南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他真的想索要孟拙的回答。可他抬头时,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孟拙笔直而挺翘的鼻,再高一点会看见他紧闭的眼,睫毛搭在卧蚕上,像是给眼眶盖上的薄被子。他的嘴唇不安地张开一些,可是没说话,只有细碎的好似嘤咛的声音传出。 在这样燥热的、暗潮涌动的房间里,单纯的孟拙睡得毫无防备,他太相信郜鸿南,或者说更恐怖,就算被郜鸿南真的做了什么,孟拙也生不起气来,说不定还会傻傻地帮郜鸿南遮掩秘密,担心他被两位妈妈教训。 可这也是让郜鸿南最无计可施的关键。 孟拙没什么戒心,按理说这样的人应该十分好亲近,十分容易哄骗。郜鸿南却怕孟拙的心是一座大敞开门的花园,凡是要好的朋友都可以进去坐上一坐。 郜鸿南怕自己只是因为到的早,时间够恰当,所以才得到摘下花园最漂亮的一朵蔷薇的权力。 郜鸿南又埋回孟拙腿间,仿佛无师自通又可能是被蛊惑,自发的贴近蠕颤的肉逼,嘴唇微抖献上第一枚虔诚爱慕的吻。他太想在这里做上标记,孟拙怎么可以属于别人,怎么可能属于别人呢?他们已经认识了十六年,孟拙不会再和任何一个人有这样深的感情重量。 郜鸿南同样如此。 “孟拙,你今天很不乖。”郜鸿南对着逼口吹气,孟拙大概是感觉痒所以想翻身,又被郜鸿南摁住大腿留在原本的位置,郜鸿南的舌尖探进粉红的阴缝间,从上到下慢慢舔舐,把原本的位置弄得更湿。他其实很兴奋,可落在动作上又都成了谨慎,只施予恰到好处的力,将阴唇分开品尝内里:“你知道唱歌的时候女孩们一直在看你吗?你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坐在我旁边,她们都会过来要你的联系方式吗?你会加吗?会的吧,你那么热情,和所有人关系都好。你知道我在卫生间都会听到有人夸你好相处性格好吗?” 郜鸿南无师自通地扒开逼尝里面的东西,水慢慢流出来,仿佛有活的泉眼,郜鸿南吸上几口屄就用力缩紧,逼口翕动着,连着阴蒂都在轻微地颤抖。郜鸿南本来不想碰凸起的肉粒,因为那东西可能会直接让孟拙潮吹,进而苏醒,郜鸿南的舌面粗糙地刮弄着肉褶,又围着阴蒂打转,没有嚼进嘴里吃。 他好像又想到什么,继续和孟拙讲:“宝宝,你对郝谦桐那么好,是因为他是你的朋友对吗?那我和他对你而言有什么区别吗?孟拙,你朋友切蛋糕的时候眼睛里的失落都快要流出来,你没看到吗?他肯定不会喜欢你的,你死心吧孟拙。”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8 首页 上一页 10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