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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男二成功上位了?” 孟拙点点头:“还挺少见的,我还以为要写男主女主火葬场又历尽千帆,男二当炮灰助攻,最后成为男主女主幸福生活的垫脚石。编剧挺有想法的。” 刚才看电影的时候他已经告诉郜鸿南来接他,这个时间应该到楼下了。孟拙向郝谦桐告辞,郝谦桐原本想送孟拙到楼下大厅,被孟拙拦住:“太麻烦了。” 他们站在郝谦桐家过分浮夸的门口,孟拙抱住郝谦桐,轻轻拍他的后背:“今天谢谢你,小郝。” “谢我什么?”郝谦桐笑,孟拙说:“谢谢你愿意把秘密告诉我。” “我的秘密暂时不能和你讲,不过我觉得很快就可以了,你记得写作业,郜鸿南说有开学考。有其他事我们在网上说,我走啦。”他和郝谦桐挥挥手,进了电梯。 电梯到一层刚打开门,孟拙就看见个子很高的郜鸿南。他着黑色及膝的羽绒服,头发是一致的黑色,显得脸都白了些。他微蹙着眉看手机,听到电梯抵达楼层的“叮”声后抬头,正巧与孟拙对视,孟拙小跑过去,郜鸿南就牵住他温热的手。 “今天都聊什么了?”两个人出防盗门后上车,郜鸿南把孟拙的围巾松了松:“下车再系紧,不然会着凉。” 孟拙和郜鸿南十指相扣,坐在后座。他的注意力还在和郝谦桐的对话上,觉得自己没说好,应该再和小郝展开聊聊,但小郝又不肯说他究竟喜欢谁,孟拙原本想的对症下药也做不了。他有点低落,郜鸿南注意到就捏捏他的手指:“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 孟拙抬起头:“才不是呢,但是我不能告诉你,郝谦桐说这是秘密。” 郜鸿南轻微地皱了皱眉:“秘密?”他问:“郝谦桐有喜欢的人了?” “哎,你怎么……”孟拙险些不打自招,生生止住泄密的欲望,以为自己不承认郜鸿南就猜不透。可郜鸿南太了解他,听到他的反应就点点头:“那看来我猜对了,他喜欢谁?” 孟拙叹口气:“我也不知道。” 司机点了味道很淡的香薰,空调开的温度合适,孟拙有些困,就把头靠在郜鸿南的肩膀上磕磕绊绊地说话:“喜欢谁…他没说,我们晚上…看了部爱情电影,那个电影剧情前面挺俗的,但是结尾很…有趣,你…回去,我们、看看……” 郜鸿南干脆将他搂进自己怀里:“嗯,知道了,你睡吧。孟拙你知道吃饱了就困会比较像小猪吗?还说自己不是。” 孟拙大概是在郝谦桐家吃得太多撑到了,延后发饭晕。郜鸿南没等到孟拙的回答,低头看怀里的人已经闭眼睡上了,气得冷笑。 他细细回忆孟拙见到自己后的语气和表情,将心里原本的猜测加深。 郝谦桐应该是不喜欢孟拙的,郜鸿南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确认。 他能分辨生日会那晚郝谦桐的神情,但那份失落显然不是因在场的孟拙而产生,更像是在对见不到的人才会表示惋惜和不安。只是他一直觉得郝谦桐和孟拙的的关系有些过分得好,不知道怎么才一学期就熟成这样的,说不爽是真的,说紧张也是真的。 回家以后郜鸿南还不放心,在他有意无意的暗示下,孟拙问了郝谦桐究竟喜欢谁,是不是他们认识的人。郝谦桐回了一排省略号,又发语音告诉孟拙:“不要问了!等时间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这条语音被孟拙外放给了郜鸿南听,郜鸿南评价道:“似乎是很复杂的感情问题。” 孟拙也很无奈:“是啊,所以我一直在默默为他祈祷。我让他去表白,他说不要,说他们还不熟,不能表白。我问那要到什么程度才能表白,他说,说……” 郜鸿南饶有兴味地问:“他说什么?” 孟拙将手机扣到桌面上,将文具袋拿过来抽了根笔,开始写练习册。郜鸿南被孟拙忽略,于是将手盖在孟拙正在写的题目上:“如果你回答我,今天的任务就不用写了,我给你放假。” “郜鸿南,我们学习都是为了自己,请你不要把我想象成贪图享受的人,好吗?”孟拙越过郜鸿南挡住的题目继续算下一道,听见郜鸿南轻飘飘的笑声:“这么用功啊?” “真的不能告诉你。”孟拙说,“我们可以给小郝留一点隐私吗?小郝说这是他的秘密,如果不是你猜的太准,我本来是不应该告诉你的。好啦,你乖一点,不要好奇心这么旺盛好吗?” 郜鸿南被孟拙语重心长地教育着,感觉很新奇。孟拙说冠冕堂皇的话的时候显得更可爱,表情是故作成熟的,语气是佯装老成的,郜鸿南却只能看见他说话时开合的唇瓣和偶尔露出踪影的舌,睫毛扑闪,像蝴蝶翅膀在郜鸿南心口短暂停留滑过,又很快不留痕迹地飞远。 他说:“好,那我不问你了,但是你依然可以有机会少写点练习册。” 孟拙立刻将笔放下,眼睛亮亮地看郜鸿南。 郜鸿南指指自己的嘴唇,“亲一下可以少写一页。” 孟拙只当他在逗自己,之前他就这么被郜鸿南耍过,已经吃一堑长一智。除了不想写作业的两次,还有一次是孟拙半夜脚抽筋把郜鸿南踹醒,郜鸿南一面让他用力蹬墙,一面告诉他“要转移注意力”,并且勉为其难地用自己的嘴帮孟拙缓解疼痛。 那晚孟拙将郜鸿南的下唇咬破了两个口,伤处不久发展成溃疡,郜鸿南每天都批评孟拙没良心,将伤口指给孟拙看,让孟拙帮他涂药。 郜鸿南的手指像是粘在唇瓣上,孟拙不过去他的手就不拿下来。孟拙虽然觉得这人不怀好意,但依然慈悲地凑近吻他,如以往一样在表层简单碰触就要结束:“好了吗?” 郜鸿南摇摇头:“不够的。” 孟拙还未从原本的位置撤退回安全区,郜鸿南的手就扣在他后颈上,前几日的清晨隔着厚厚的羽绒被,郜鸿南宽而有力的手也是这样强硬地盖住孟拙的皮肤。现在的触感更加真实,郜鸿南微微直起上身仰起头,让孟拙微红的唇被他准确地捕获,进而吞噬。 原本就未合拢的唇齿间骤然多出一条舌,柔韧而灵活,又带着笨拙的、毫无经验的孟拙在湿窄的口腔间舞动,郜鸿南舔舐孟拙僵在半空的舌面,孟拙无法反应,只能大张着嘴等郜鸿南分氧气和涎液给他。 舌尖越进越深,像要突破一切阻碍,与孟拙的身体融合,就此长居。 郜鸿南掌握了所有节奏,亲吻变得很深很重,孟拙不会回应,只会凭借本能吮吸郜鸿南递去的舌,偶尔牙齿会磕在郜鸿南的唇或齿上,但郜鸿南没叫停,手也拦住孟拙不让他退,孟拙逐渐闭起眼睛,吻的投入。 分离时他浑身居然轻微地战栗着,郜鸿南用湿润的唇瓣贴上他颤抖的眼皮,不讲道理地舔他湿透的睫毛:“要这样才能不写作业,孟拙,以前你不成功,是因为方法没用对。” 他轻松地将孟拙抱到床上:“记住了,这个睡着了也可以做。” 他检阅躺在他自己的床铺上的、脸颊泛起粉红色的孟拙,直到孟拙不抖了他才满意地离开卧室。厨房里传来断续的水流声,孟拙在这声音里搓了搓自己的脸,又揉了揉自己的嘴。 孟拙知道,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正式的接吻。 郜鸿南切水果回来喂孟拙吃,喂了几块说孟拙太笨了亲的不好,用这个换少做作业太亏,两个人又亲了很久。最后孟拙的嘴唇很痛,郜鸿南虽然没咬他,但长久的摩擦和舔舐让他的两瓣嘴唇都沾着水渍高高肿起,郜鸿南用拇指压在殷红的唇肉上:“这就肿了?” “要帮你涂药吗?” 孟拙马上想到那管床头柜里的药膏,感觉肯定有哪里不对,于是本能地说了拒绝。郜鸿南没强求,又在他嘴唇上涂了点自己的口水,被孟拙推了几下才停。孟拙缺氧得厉害,干脆窝进被子里睡了一觉。 郜鸿南真的没让他做下午的作业,后来也没有叫孟拙补。 过年前,赵凤筠和佟瑶带着两个小孩去置办了年货,孟鸣筝当司机负责搬运和接送。购物时对于过年的安排两家人也简单交流过,赵凤筠和郜鸿南母子在家过,孟拙一家人去二姨家住到初五再回来。佟瑶邀请赵凤筠带着郜鸿南有空去做客,孟拙外婆认识赵凤筠,知道两家人关系亲近,赵凤筠笑着应下了。 过年的几天空气里是散不尽的火药味,硫磺味道夹在灰白的浓烟里,地上是一层叠一层的红色鞭炮纸,像是给大地穿的百褶裙,仿佛合着中国人的习俗,土地亦要“新年换新衣”。 郜鸿南在家陪赵凤筠的时候学了几道新菜,拍照片给孟拙看,得到孟拙回复的流着口水小猫表情。郜鸿南几乎能想到将那张猫头换成孟拙大概也是差不多的效果,于是很傻地对着对话框笑了很久。 等孟拙回来,如愿以偿吃到郜鸿南改良版的蛋黄鸡翅和新学的蒜蓉蒸虾。孟拙的脸没有变圆,身上却是实打实地长了些肉,郜鸿南抱他时惊讶于胸口和腹部接触到的柔软,像是陷在一大团吐絮的棉花里。郜鸿南以“帮忙”的理由掀开衣服看过,又轻柔地捏了很久。 孟拙怕痒,一直在床上打滚躲他,笑得喘不上气。闹剧由郜鸿南落在孟拙肚脐附近的吻结束,孟拙摸着靠在他身上的郜鸿南的头,在心里计算离开学还有多久,新学期会不会是新景象,又还是压力与痛苦的复刻。 可孟拙还没能在比上学期难了不少的题目中想清楚未来,现在就已经发生改变。 这真的是第一次接吻。。
第19章 可能是对时间发展有不恰当的认知,孟拙总觉得下学期过得比上学期更快。好像刚把棉衣脱去,就到了穿短袖的季节。郜鸿南难得在换季期间感冒,就连在家里也要戴口罩,说是怕传染孟拙。 孟拙是不敢问“为什么这样还不能放我回家”的,郜鸿南的雷霆手段属实惊人。孟拙的题感一直不算好,对考试时做题的时间安排总是把握不清,郜鸿南在周末疯狂地练孟拙做整套卷的速度,白花花的卷面铺成海,淹的孟拙只有溺水窒息的心情。但孟拙的成绩也确实因此提升了几十名,稳定保持在年级一百五十名左右,上不去也退不下。 分完文理科,班里的女生少了几个,总体的男女比例没有大变化。孟拙身边还是那一帮玩得好的朋友,在群里问作业题,聊新鲜事。孟拙想在新学期养成一个新的兴趣爱好,选了选决定打羽毛球,陪练自然是郜鸿南,这是他们周末例行的活动时间。如果孟拙不想打球,两个人就不在家里吃饭,直接去外面找公园或商场闲逛,在餐厅解决吃饭问题。 五月的某个周六,绯红的霞光铺散在天边,苍穹下的一切都染上金灿灿的光,又沾染挥散不去的红,整个世界的饱和度都提升了几个等级。孟拙和郜鸿南没约到小区的球场,不过今天风不算大,可以在户外打,两个人就直接带上球拍和球到了楼下,站在楼下的空地上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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