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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拙走到郜鸿南面前，摸了摸他的眉毛，有点为难地说：“可是，小郝没说能不能让你去…而且我总感觉，小郝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说，不然他为什么不直接和我在微信上说了呢？等我问问他吧，郜鸿南，你怎么突然这么粘人啊？” 郜鸿南将手指从吹风机把手上松开，一圈一圈绕着细长的电线，缠在手指上，又向上弯折放到吹风机旁边：“嗯，可能是吧。” 他将吹风机归位后就出了卧室，返回时拿着孟拙很熟悉的补剂和热水：“吃掉这个就睡觉。” 孟拙接过胶囊和药片，动作稍微停顿，低下头鼻尖一点一点，像是在仔细地数什么。郜鸿南不知道孟拙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和药片问好？他将手里的水向前递了下：“水，赶紧吃完睡觉，都快十一点了。” 孟拙“嗯嗯”地回答着，接过水后没喝，先放在鼻子下面轻轻抽气嗅闻。郜鸿南的耐心告罄：“孟拙，你是小朋友吗，吃药也需要人请了？” 仿佛确认过什么孟拙才抬头，对着郜鸿南笑，眼睛弯起来，比今晚窗外明亮的月还漂亮：“郜鸿南，你管的真多。”他抱怨完才将补剂随水吞服，郜鸿南替他将水杯放到一边，叹了口气，很无奈地揉他的头发：“睡觉，毛病。” 孟拙用枕头砸他手臂：“你才毛病！” 躺下后两人先都是仰面的姿势，过了几分钟孟拙翻身，面朝郜鸿南那侧。手臂挤在被窝里暖呼呼地挨近，孟拙挠挠郜鸿南的手背：“郜鸿南，明天可以吃鱼片粥吗？” 郜鸿南快气晕，不早说，家里没有鱼，还得明早起床买。孟拙早上睡不熟，大概是上学养成的习惯，郜鸿南一动他就会醒，偶尔太困会闹脾气。他已经被孟拙用抱枕丢过几次，实在是怕了睡不醒的孟拙。他咬牙切齿地问：“没有鱼，你去买吗？” 孟拙又翻身：“我不去，你去嘛。” “又不是早上嫌我买菜很烦的时候了。”郜鸿南的语气听着很幽怨，孟拙将手绕到背后，在有郜鸿南气味的被单里摸索几下才抓到郜鸿南的手：“求你了嘛，是你邀请我来住的呀。” 郜鸿南在他手指上用力捏了一下，没回答，但孟拙知道他答应了，满意地缩回手。没有很久他就听到郜鸿南平稳绵长的呼吸声，气流声微弱，不吵也不会让人厌烦。孟拙在沉闷的夜色中没有缘由地大睁着眼，回味郜鸿南洗澡后发生的一切。他又想到自己来之前那点隐秘的期待，居然没有实现，其实他挺失望的。 小郝生日会后孟拙就不再在郜鸿南家留宿，他给出的理由是学期已经正式结束，不需要在郜鸿南的监督下学习，等寒假有机会他会来找郜鸿南补习。除了文理分科那天，两人没有再在完全私密的空间里说过话，是孟拙一直在躲，就连郜鸿南偶尔的触碰都会被他避开。那天他来找郜鸿南时落下的吻，是他们这段时间最亲密的距离。 孟拙不想告诉郜鸿南他已经知道郜鸿南会趁他睡着做些奇怪的事，人都有秘密，哪怕是看起来高风亮节的郜鸿南也有需要掩盖的暗面，孟拙愿意尊重。毕竟如果从头追溯，还是自己先起的头。他看过一些解读，青春期突然萌生性冲动十分常见，郜鸿南这种表面越正常的越容易走极端，比起看郜鸿南彻底崩溃后发疯，孟拙觉得偶尔做出不算多的奉献明显更不错。 还有比较重要的一点其实是郜鸿南舔的他很舒服，手指进入时会涨，但摸到内壁上的某处又会泛起连绵的快意，像是羽毛在狭窄紧致的阴道里搔弄，手指退出后会变成空落落的痒。 只是在仅有的几段记忆里，郜鸿南都要很久才射。上次说帮他摸，没摸几下自己就睡了，也不知道郜鸿南怎么解决的。孟拙越想越觉得愧疚，好像自己欠了郜鸿南什么，哪有这样只索取不回报的道理呢？ 他轻轻翻了身，小声地叫身旁人的名字：“郜鸿南？” 没回应，孟拙又喊了一声：“你睡了吗？” 得到的还是满室寂寞旋转的宁静。原本是想问问郜鸿南，验证自己的猜测，可很快孟拙就下定决心，也许是郜鸿南存在比如射精障碍之类的隐疾，不愿在孟拙面前袒露。他摸出手机点亮后定了闹钟，大概和平时上学的时间相近，他确定郜鸿南在这个时间一定不会醒，哪怕他要去买菜。 第二天闹钟只响了一声孟拙就醒了，郜鸿南果然还在他旁边睡着，一晚上姿势都没有变化，十分规矩，简直是和性格一样的沉稳严肃。孟拙悄悄下床用漱口水漱口后躺回郜鸿南身侧，在心里默默倒数了几个数，动作迟缓地钻进被窝里，摸到郜鸿南的裤子边沿，幸好家居裤宽松且弹力大，他才能比较顺利地拉下一段距离。 孟拙很少晨勃，最鲜明地感受到身体变化的时刻都来自郜鸿南的触碰抚摸。他回忆前段时间偷看的网站里的影片，标题是“口交技巧与注意事项”。孟拙隔着内裤触到半硬的性器，隆起的一团像是他们初中春游踏青的山丘，起伏延展，又在某处呈现明显的高耸。孟拙屏住呼吸向下扯内裤，郜鸿南的阴茎抖了抖就冒出来，落在孟拙手心上。 孟拙看不清，被子里面太黑了，只有气味分子容易分辨，面前不远处的阴茎带着独特的腥味，淡淡的，孟拙吸了吸鼻子，仔细闻了闻，觉得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和奇怪，虽然不论如何他都要吃到嘴里，但能提前一点接受更好。 他凑过去含住龟头，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吃起来有点奇怪，不像他在影片里看到的那样有特定形状的凹陷，反而是软软的有弹性的，孟拙伸舌头绕着龟头顶端一圈打转，暂时不想将这根东西完全咽进喉咙里。 绕了几圈，舔了好几口性器才慢慢变得硬起来，龟头肿胀，塞满口腔，孟拙咽口水都有点费力，含上一会儿又马上吐出来，换口气继续吃。姿势受限，学的技巧只能简化，连半根的长度都吞不进去，每次都只能舔湿前面一点，再多了孟拙既感觉呼吸困难，又担心动作幅度太大闹醒郜鸿南。 但剩下的部分又实在不好意思那么露着不管，只能将手搭上轻轻摸，撸动的过程滞涩不堪，简直是带着阴茎上的皮肤向下拉拽，孟拙猜这样郜鸿南肯定会不舒服，小声地抱怨：“你怎么不能自己流水呢？好不乖。” 聪明才智总在不合适的地方派上用场。孟拙半坐起来，上半身将被子顶的鼓起一些。他托着阴茎底部，舌尖向下舔舐，口水沾湿茎身，摸起来连凸起的筋络都更明显。孟拙边舔边回忆上次看见这根东西时短暂的印象，正常的颜色，惊人的尺寸，外形看着不算吓人也不算温柔，很直，感觉完全吃掉能顶到胃里。 “上次摸感觉没这么粗呀，怎么好像又长大了……”孟拙诚挚地对着面前擎天的阴茎发问，当然这根湿漉漉的东西没法回答他。想着做都做了要不试试深喉，孟拙便深呼吸几次，放松喉管嘴巴长大，慢慢让阴茎顶端伸进嘴里，然后是坚硬灼热的柱身，可依然没办法吃到一半，卡在喉口再深入不了分毫。 孟拙正要将卡的他难受的阴茎吐出，脑后突然抵上一双手，顷刻间将他下压，孟拙的脸拍在郜鸿南胯骨上，耻毛扎的他又痛又痒。孟拙的手推搡郜鸿南的大腿，想借力坐直，可头上来自他人的力度是十足地深重，孟拙刚抬头就又被压回去，喉口还没收缩就又舒张，饱满的龟头被套在里面，进出时一圈肉都在颤，像呕吐的前兆。 掐着孟拙的手太用力，简直将孟拙当成无生命的容器在操作，撞的速度很快，在孟拙没反应过来时眼泪已经滴到郜鸿南的皮肤上，口水更狼狈地流出，相连处的每寸褶皱肌肤都变得濡湿，嘴大张着承受来自郜鸿南无声的发泄。孟拙的手胡乱位移，摸到那些从他身体里挥洒喷涌出的液体，想帮郜鸿南擦掉，可手指划拉几下就没了力气。 嘴里像被塞了发热的铁棍，与阴茎接触的每处都被磨得很痛。不知道是郜鸿南太从容还是被子的隔音太好，孟拙听不见郜鸿南的喘息，他只能听清自己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偶尔从喉间逸出的呜咽。等郜鸿南射在他嘴里时，孟拙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头晕的厉害，耳鸣严重，像是游泳时沉入水底后那种需要恢复时间的失聪。 郜鸿南将他从被子里拉出来，将他被汗泡湿的头发分到两边：“我还不知道你有强迫别人的爱好，孟拙。” 孟拙嘴角还有一点没咽干净的精液，郜鸿南射的太深，他吐都吐不出来。孟拙想说话，可喉咙痛的像是感冒未愈，郜鸿南将精液刮掉，滴在指尖，看了看孟拙红润的仿佛十分健康的脸，手指抵在他下唇上分开粘连的唇瓣，将手指送进去搅了搅，而孟拙没什么反抗地温吞的吃着郜鸿南的手指，如同刚才吞吃郜鸿南的阴茎。 郜鸿南将孟拙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孟拙听见郜鸿南频率很快的心跳。 原来郜鸿南是有反应的，孟拙在又睡过去之前想。 也没说是谁xx谁呀（目移）（又戳手指） 接下来的念书过程会加快一下！
第17章 由于孟拙清晨的过分勤奋，他没能看到郜鸿南起床买菜。大概十点郜鸿南才回房间叫他起床，孟拙还是晕晕的，上下眼皮都粘在一起，手臂从被单里伸出又跌回，困倦地抱怨：“可以不起床吗？” 孟拙声音很哑，说话时自己也觉得不太舒服，喉咙深处像是被人用扩张器撑开，迟迟无法恢复原状，就连简单的吞咽口水都有些吃力。郜鸿南没逼他起床，干脆躺到他身边，让孟拙像早上那样睡到他身上，两个人在被窝里一上一下地交叠。 孟拙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醒过来，郜鸿南就在这专属于他和孟拙的亲昵时光中还算愉快地发呆，怀里的孟拙体型不小，但压在身上也不是很沉，身上的肉不多，抱起来又是软软的。被窝里热气没散干净，孟拙浑身热乎乎，被郜鸿南像取暖器一样抱着也没抱怨，眼睛睁开闭上眨了几下就清醒过来，几乎是下一秒脸就开始红。 他挣扎着想要下去，可是郜鸿南搂他很用力，孟拙左右乱动着都没法找到机会突破郜鸿南的防守，便自暴自弃地将头埋在郜鸿南的颈窝里，拱他的头发，顺便将自己的黑发也揉成炸毛的蘑菇云。 他闷闷地问：“你生气了吗，郜鸿南？” 郜鸿南咬了咬他的耳垂：“有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呢？”孟拙仰起脸很天真地询问着，求取一个准确的数值，借此判断郜鸿南的怒气是否在他可以承受的程度。如果不能，他只能将以往的各种手段都用上，轮番试用到底哪种才能让郜鸿南满意。 郜鸿南与怀里的人对视，好像控制不住似的勾一勾嘴角：“一点点就是……” 他对孟拙说：“你亲我一下，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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