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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跟我……你的号跟我的结婚吧。”陆洲从善如流。 “咱俩都是男号。” “你变性。” 季容夕忍俊不禁:“这个游戏没有变性卡的。”毕竟新游戏,很多功能都没有开发出来。 “要有的话,你变性?” 玩游戏嘛谁在乎性别啊,况且也变不了,季容夕一边组织公会战,一边敷衍:”行啊,但是,首先得有变性卡是不!“ 第二天,季容夕「变性了。」 师兄唏嘘地说:“向土豪低头!我们老总说,别说变性了,我们甚至可以变专属武器和副本!” 原来陆洲直接给游戏公司打电话,砸钱砸到公司高层当即拍板同意。程序员连夜加班,将季容夕的数据原样搬移,实现完美「变性」。季容夕哑然,挺好的,不止自己一个人向金钱低头。 陆洲不擅战斗,一身闪亮亮又很招仇恨,经常被揍得满头包。季容夕但凡有点时间,就拉着他找人单挑复仇。 架打多了,总会闹到全频骂仗。 季容夕是官方托儿,才不怕,敢骂就敢回骂,隔空对喷,激得对方花钱,他还能添业绩。他婊里婊气地回击对骂之余,还不忘秀恩爱气死对方:「谁让你们惹我老公的!」「老公只有我一个人能欺负,谁让你惹的!」「爱你哟,老公么么哒!」 掐到大家都累了。 季容夕正准备偃旗息鼓呢,全频置顶忽然冒出一句:「老婆么么哒!老婆威武!」 季容夕笑出声,扭头看过去,只见陆洲若无其事地拿起公司报表,装模作样地看起来。季容夕忽然很羞耻,他决定再不说「老公」两个字,可惜这个决定很快就打破了。 游戏新副本有个爱情圣地。大家打完黑月老,夫妻成双成对地跑树下抽幸运签,拿经验值升级。季容夕飞到树下,就见陆洲的游戏人物双手合十,做祈祷状。 “你这是什么姿势?”季容夕的游戏人物围着陆洲转圈儿。 “求签。” “鼠标点一下就好啦。” “这样诚心求的签更好。” 季容夕笑出声:“放心吧,程序员不敢放不好的签。” 无非就是「爱你到地老天荒」之类的。 就算土豪,也改变不了签子呀。 季容夕拿着「谁谓荼苦,其甘如荠,宴尔新婚,如兄如弟」的签辞:“这是兄弟的签吧?” 陆洲果断说:“你心不诚!” 怎么能不诚?季容夕乖乖地站树下,默默祈祷数秒: 来吧,我的真命! 鼠标一点。 签子飞下来,依旧是:「谁谓荼苦,其甘如荠,宴尔新婚,如兄如弟谁谓荼苦……如兄如弟」,这跟刚才有什么区别? “看,宴尔新婚,这不是挺甜蜜的吗?”陆洲强行解释。 “刚才也是这个签啊。” “心诚了,肯定不一样!”陆洲很强硬。 好吧,金主爸爸说得对。 季容夕继续转圈圈:“游戏就是游戏,再天长地久也就是到游戏关闭那一天而已,拢共能有几年?” “游戏可以不倒。” “我宁愿相信二哈不二都不相信游戏不倒。” “总可以的。” 季容夕敷衍:“好好好你说了算。老公,快点抽签,回城!” “……” 都怪游戏里喊顺了,嘴开瓢了,季容夕很尴尬地看一眼旁边的陆洲,只见陆洲拳头遮唇,肩膀都不停地颤抖,显然在笑,而且越笑越开心,根本收不住。 季容夕让他笑得都害臊了,一个鼠标砸过去。 当晚情动时陆洲忽然低声说:“叫我老公。” 季容夕:“……” 好羞耻! 但是好怀念! 季容夕唏嘘地打开「北斗妖卷」的游戏账号。 女号跳了出来。 这游戏不怎么好玩,玩家新鲜一阵子后就都走了,现在连几个活人都找不见。季容夕不懂陆洲为什么会一直玩这么无聊的游戏,难道是玩过的游戏太少么? 季容夕在各副本游走了一圈,来到爱情圣地。 陆洲站在树下,面向他。 NPC忽然跳出来:“小哥哥,抽签吗?天长地久的那种!” 季容夕喃喃:“有曾经拥有的那种吗?” 陆洲看了季容夕一眼,忽然发了一条全频道:「好久不见,老婆!」 不止一条。 后面是一连几十条一模一样的「好久不见,老婆!」。 季容夕:“……” 季容夕扭头看陆洲:“你故意的吧,占我便宜还没完了是不是?” 陆洲轻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为什么要再见? 为什么要若无其事地坐在自己身边,说让人误会的话? 季容夕别开脸。 竟然想哭。 他们明明差一点就突破了,结果还是止步于金钱关系。 那时,经过两三个月的相处,季容夕对陆洲的印象也有了很大的改观:原以为是冷酷无情耍手腕、惯于用钱糟蹋别人的衣冠禽兽,但其实容易害羞、会别扭、会曲里拐弯的口是心非。 而且腰又特别柔韧,抱起来刚刚好。 季容夕初尝人事。 冲动的渴求远大于理智的克制,反复索取,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导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季容夕只要看到陆洲的脸,都会想起在床上时艳丽到霪糜的模样——这大大冲淡了最开始陆洲冷酷的印象。 两个人缠绵的时间越来越长,舍不得分开,有一个周末两天都腻在一起没有分开。后来,季容夕天天盼着许秘书给自己打电话。 那种心情,就是渴望被翻牌子的心情吧。 12月,天刚下过雪。 许秘书发来信息,说陆洲出差回来了,问季容夕什么时候有时间。 随时都有,晚上白天都可以呀。看到电话时,季容夕刚上完家教课,离陆家很近。他按捺不住想见的心情,心想打不打款无所谓啦,吃饭还有买一赠一的,饮料还有第二杯半价呢。于是,他骑自行车直奔陆家。 转过弯,先看见了一辆的红色豪车。 陆洲从屋子出来。 季容夕没来得及打招呼,从车上下来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女,一下子扑到陆洲的身上,把陆洲扑得身子后倾,一旁的许秘书莞尔。而后陆洲和美女双双上了车,一骑绝尘。 这个女人是谁?干吗这么亲密? 是不是表妹之类的? 季容夕忽然想起,许秘书曾经无意中说过一句话:「你就是太不会来事,跟来上班打卡似的。多撒撒娇啊,多亲亲啊摸摸啊。要不然,陆总就腻了,他身边又不缺人。」
第146章 【番外】甜恋4 【146】 果然身边不止自己一个人吗? 季容夕默默打开朋友圈,等待着。不一会儿,骚包许秘书发了一张大酒店的图片,配字:「忙碌的一天从晚上开始……」 酒店里正在举行某集团的20周年庆典宴会。 人很多。 觥筹交错中,季容夕看到了陆洲。 陆洲跟美女站在一起,两人如一对璧玉光彩照人。举止倒还好,没有过分亲昵,却是男女朋友,因为季容夕很清楚地听到一句:「小甜,你男朋友好帅啊!」 季容夕转身离开,不想去猜测两人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晚上忽然接到许秘书的电话:“容夕,睡了吗?没睡来陆家吧。” “今天……” “怎么了?” “我不舒服,明天吧。” 许秘书停了数秒,笑了笑:“你好好休息,明天也一样。” 季容夕又别扭又后悔又不爽,刚才为什么不答应,答应了不就可以去问陆洲吗?可是,问了有什么用,他跟陆洲又没有签署一对一双洁协议!好生气! 季容夕伸腿使劲蹬床板。 烦死了! 季容夕拿起书本,一行也看不下去。整颗心地翻滚,上下没有着落,又像鱼在锅上煎一样难熬。 半小时后,有人敲响了门:“季容夕在吗,下边有人找你。” 季容夕:“谁啊?” 都快12点了,谁这么大冷天的来找,不会打电话的吗?季容夕披着睡衣下去了,在寝室楼的大树下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陆洲。季容夕所有的阴霾瞬间散去,什么不爽都跑了,他飞奔过去激动到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来了?”季容夕找回点神思。 “许秘书说你病了。” “没有,只是不太舒服,你冷不冷啊?”季容夕摸了摸那单薄的西服。 陆洲带点薄薄醉意,偏着头:“嗯,冷。” “要不要去我们宿舍?” “好。” 陆洲走路有点晃,季容夕牵着他的手上楼去了,因为是周末,舍友都没在。 陆洲好奇地环看一圈,嘟囔:“好乱,好小,好旧。” “别老跟陆家比啦。” 季容夕给陆洲削苹果解酒,陆洲乖巧地坐在凳子上等着,眼睛扫过每一张床,在陌生的环境里有些局促,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季容夕心情莫名愉悦,开始思考是什么让自己的心情变得异常轻松。 是地方的改变吧。 以前是在陆家,想着陆洲视自己为陪睡品,难免局促。而这里是宿舍,是自己的领地,自己是主人,而陆洲是被自己牵进来的人,立场颠倒了。 没错,自己的地盘。 为所欲为! 季容夕递过苹果,陆洲没用手接,而是低头啃了苹果两口:“好硬。” 什么虎狼之词,季容夕开玩笑:“你躺下我喂你。” 没想到陆洲很快地躺在床上。 季容夕好奇了:“怎么就肯定这张床是我的啊?” “当然知道,你的什么我都知道,我看上你好久了。”陆洲的眼睛灼灼发亮,是看见珠宝的贼的那种亮,充满占有的欲望。 “什么时候的事啊?” 陆洲抓住被子捂住脸,嗡嗡地说:“不告诉你,你的味道好干净。” 在自己的地盘,还敢说这种调戏的话,季容夕毫不客气地扑过去,单薄的床摇了摇。单人床很狭窄,两个人要紧紧挤在一起才容得下。 陆洲抱怨:“床好小。” 以为谁都有你们陆家的奢侈大床啊,季容夕翻身在上,捏着陆洲的脸颊,故意板起脸:“这里是我的地盘,不可以说不好。” “我喜欢。” “喜欢什么?” 陆洲伸手摸季容夕的脸,从眉骨顺到脸庞,一切尽在不言中。 季容夕张口亲了亲抚摸自己的嘴唇的手,不爽地说:“只是看中了我的脸吗?我有很多优点的,比如,我很会照顾人啊。” 陆洲眉眼一弯又笑了:“想吃苹果。” 季容夕叼着苹果片喂陆洲。 一片一片。 陆洲细细地吃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季容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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