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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了动腰,把臀部稍稍翘起来一些,让他的手指慢慢顶进去。 第一个指节进入的时候疼得仿佛裂了开来,但我完全舍不得让他停,那种充实的快感压过疼痛,让我期待他给我更多。 他嘴上在用力吻我,咬破我的舌头和嘴唇,我也没让他好过,犬齿在他嘴唇上留下一个一个咬痕。 他兴奋地抽气,手指进入的动作也越发顺畅,很快送进来第二根手指,噬骨的快感让我脑子里放起烟花,眼前全是白色金色的一片,从这样的目光里看他,仿佛在看一个天使。 他的手指划过我体内某一点,瞬间像是电流划过,让我全身战栗,我绷直身子像一把上满弦的弓,又像一条脱水的鱼,在他怀里不住颤抖。 亲吻之中我压抑的唇齿之间全是那种我自己都觉得淫荡的呻吟和喘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完全变了个样儿,像一条天鹅绒丝带一样绕着弯儿缠着他。 他的喘息声更重,原本按在我后颈的手下滑放在自己的性器上揉了揉,然后松开,换成了更疯狂的亲吻。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把手伸过去与他十指相扣。 “它太大了。” 我看他的眼睛,看他疯狂的痴迷的神色之中的压抑愤怒,于是欺身向前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去吻他。 “你用手指都快把我弄死了,”我一边吻他一边说:“如果用它,我会没命的,老公心疼心疼我吧。” 他于是更加用力地捏着我的脖子,亲吻索要的动作变得越发粗暴疯狂,仿佛掀起滔天巨浪吞噬我。 他的手指在我体内用力一戳,像是按了炸弹的爆破按钮,毁天灭地的热浪从我体内爆发,瞬间榨干我的全部理智。 我在他怀里射了出来,后穴也是一片水光淋漓。 他来回抚摸我的臀瓣,把那些液体抹得到处都是。 他用他的大衣把我裹起来抱进车里,用湿纸巾和面巾纸帮我擦干净,然后捏捏我的脸:“还有第二场呢,还受得了吗,老婆?” 我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脑子嗡嗡响,根本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笑起来,笑着亲我,说宝贝被操坏了,聪明宝贝变成傻宝贝了。 他又说,老婆的身体好神奇,好像预先知道今天要洞房,就会说话了,老婆叫床好好听。 他一边说,一边发动车子:“出发了老婆,堂也拜了,洞房也圆了,该去喝喜酒了。” 黑色的巴博斯在黑夜里亮着血红的大眼,像一只势不可挡的野兽。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牵着我的手,车载广播在放歌。 *“We were born sick you heard them say it* *My church offers no absolutes* *She tells me worship in the bedroom* *The only heaven I’ll be sent to* *Is when I’m alone with you* *I was born sick, but I love it* *Command me to be well* *......* *Take me to church* *I'll worship like a dog at the shrine of your lies* *I'll tell you my sins and you can sharpen your knife* *Offer me that deathless death* *Good god let me give you my life”* ---- BGM:Take me to church-Hozier
第29章 车子在繁华的街道放慢速度,最后停在一幢金碧辉煌的建筑前。韩泊先下车把车钥匙扔给泊车的门童,然后把轮椅从后备箱拿出来,打开,把我抱上去。 我看到金光闪闪的托斯卡纳四个大字,眉头拧起来。 他低笑一声:“我认识的人里也有一些品味不像我这么好的。” 他推着我绕过巨大的人工喷泉走进大厅,富丽堂皇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俯瞰下来,晃得我眼睛都是糊的,我瞬间以为他带我来是要帮我登基。 我们没有在人声鼎沸的一楼和二楼停留,电梯上到三楼,门打开,一扇巨大的雕花木门把楼下那个浮夸的世界彻底隔绝开,他把我们俩的大衣交给电梯旁的侍者,然后推着我走进去。 大厅正中央的赌桌上正在进行一场牌局,荷官穿着一身烟灰色西装,有一双蓝眼睛。 绥安靠海,但我没有看过海,但那一瞬间我看着那双眼睛,心想即使世界上的海洋全部干涸也没什么,因为这里还有一片海。 他的脖子上有一个刺青,像是什么东西扭曲的延展的藤蔓,我瞪大了眼睛仔细看,才发现枝桠尽头结着血红的玫瑰。 “回神了,小色鬼。” 韩泊在我眼前打了一个响指,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一直盯着那个荷官看,都没发现身边已经站着一个男人。 我回过头,韩泊搂着我说,这是我的爱人。 那个男人原本叼着烟,这会儿摘下来夹在左手指尖,然后向我伸出右手,才刚伸到我面前,他把手收回去,行了一个很风骚的绅士礼,然后说:“抱歉,刚才那样伸手好像在谈生意一样。我是洛铭。” 他看向赌桌,眼神炽热:“那是我爱人,很美吧?” 我老老实实地点头,说不好意思。他说没事,他有时候也会盯着发呆,一看就是一晚上。 韩泊推着我往前走,他在后面问,说还是老样子吗。 韩泊说当然不是,今天我结婚,怎么能是老样子。 穿过一张张赌桌、吧台以及舞池和乐队,韩泊推着我进到最深处的一扇门前,我实在想象不出来门里是什么,但总感觉和外面的这一切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 韩泊推开门,被沉重木门隔绝的人声鼎沸倾泻而出,像洪水一样涌动在我们周围。 我听见有人叫他,他一边推着我往前走一边回应,然后停在正中间的一张沙发上。 他把我抱到沙发上坐下,侍者推着餐车走过来,韩泊从上面的冰桶里拿起香槟打开,斟了两杯,然后让侍者给其他人倒酒。 “我的喜酒。”他说。 人群欢呼起来,让我有些面热,缩在沙发里,低着头喝那杯香槟。 一个穿着燕尾服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走过来,端着一个空的托盘。韩泊打了一个响指,一个侍者提着黑色的皮箱走过来,打开放在桌子上。 里面是一捆捆红钞,红得让人血液沸腾。韩泊对鸟嘴说,今天听我老婆的。鸟嘴便向我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他身后,正对着沙发的大幕拉开,一个八角笼在聚光灯下静静伫立。一个目测有两米高的壮汉站在中央,冲着韩泊挑衅地大喝一声,然后伸出大拇指,转动向下。 韩泊说,宝贝你该下注了,你得赌我赢。 那个男人吹了一声口哨,说韩泊,我要是把你打残了,你岂不是要和你的小宝贝儿抢轮椅? 我问韩泊这钱哪儿来的,韩泊说咱家的。 我问他箱子里有多少,他看那个侍者,侍者说跟平时一样,一注五十万。 我把箱子盖上,说我出六十万,押韩泊赢。 韩泊看我,我说老公,你得赢啊,这六十万是我的全部身家,全都拿出来,以后我就只能吃你了。 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惊诧的目光,让我有些暗爽,第一次感受到了所谓装逼的美妙。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谜语、一段密码、一句陌生的外语、一本很难读懂的书,然后眼里迸发出那种我熟悉的炽热的光,一时间让我分辨不清,是他的目光太烫还是我在发热。 他说,老婆,夫妻之间有秘密是情趣,但你得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我得当个明明白白的小白脸,才能踏踏实实吃软饭。 我竖起手指,对他嘘了一下。 “老公,我的全部身家,都压在你身上,天上地下,就靠你了。” 他搂住我用力亲吻,然后在欢呼声中脱掉西装外套,跃进八角笼中。 我听到人群中的絮语,说韩泊没有输过,奉鄞,也就是那个高壮的男人也没输过,不知道他们俩遇上了,哪个更强一些。 此起彼伏的惊呼之中,奉鄞以一个非常骇人听闻的姿势跳到半空中,超强的核心控制之下悬停着,然后对着韩泊一记飞踢。 “奉鄞这也太强了,他之前就用这招,一脚把那个很凶的泰国拳手的下颌踢断了。” 有一个一头黑色长发的女生,在我身后撑在沙发靠背上,叼着一根细长的棕咖色的香烟,一说话薄荷和巧克力的味道扑在我脸上,冷冷的。 “你怎么弄成这样的?”她问我,说话声很低沉,像一把大提琴。 我说运动来着。 她问我多大,我说28。她说那你真显小,看着像18。我说是吧,大家都这么说。 她问我抽烟吗,我说不会,她说可惜了,薄荷巧克力味的,很好抽呢。 她又问我,会不会打,我说就是乱打。她说这儿的人都是乱打,正经打的在奥运上呢。 我爱跟她聊天,太有意思了。 台上奉鄞落地的时候韩泊像一阵风一样闪到他身后,在他重重落地的同时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出腿、二段踢,然后出拳、肘击、又一记肘击,打得奉鄞连连退后。 她吹了一声口哨,抽了一口烟说,你男人今晚简直就一大孔雀,疯狂开屏,你血扛得住吗? 我说我气血很足,扛得住。 其实够呛,他一记勾拳,轻描淡写地挑着嘴角把衬衣脱去,露出里面打底的黑背心。打斗之间手臂、肩部、背部、胸部和腹部的肌肉线条尽显无疑,尤其刚才还亲热过,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烧起来了。 他弯腰躲过一记攻击,黑背心下摆往上,露出深邃的人鱼线和隐隐的tiger line。我们还没有赤身裸体地交合过,但我总感觉已经在他怀里嗅过舔过他皮肤的味道,浓烈的荷尔蒙让我像喝醉了一样,飘飘欲仙。 想要他不着寸缕地拥抱我。 他说他看着我就会高潮,好巧,我也一样。 光是用眼睛看着他就像是做了一场爱。 他在八角笼里,却仿佛对我的状态尽在掌握,我看见他在攻击的间隙游刃有余地转头看我,目光里带着了然和得意。 他们俩确实不相上下,奉鄞的攻击节奏很快很凶,韩泊则舒缓柔韧又凶狠残忍,仿佛一条毒蛇,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诱敌深入。 奉鄞又是一记毒辣的重拳,韩泊这一次却没有躲,硬生生直面过去,用手掌包住,就那样将对方带着劲风的拳头扼杀在他的手掌里。 “妈的,太疯了。” 有人在骂,有人在喊,有人抽气。我身后的女孩骂了句脏,说我要是奉鄞得气死,完全被当成炫技的道具了这是! 他的确不是在打斗,而是在表演。我完全理解,因为好像婚宴上新郎新娘也会表演节目,或者唱歌或者跳舞,而这就是我们婚宴上的节目。 他手上的力道太吓人,人群之中鸦雀无声,我甚至能听到他把对方的骨骼捏得咔咔响。 奉鄞强忍着疼痛用脚踹他,被他用腿勾住一带,便被他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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