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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舍不得他的房子啦,哦,不是,现在是你的房子啦。 “哈?” 他笑着看我的傻样:“宝贝,结婚那天我们俩不是用你的六十万变成五百万吗?我私自挪用,买了这套房子。”他从蛋糕盒子里掏出房产证明乱七八糟这个那个的:“房东,现在这是你的房子了,我在里面白吃白住还睡房东,你应该没意见吧。” 我故作沉思状,说睡房东倒是还好啦,白吃白住很过分。 他说如果我让房东睡得更好一点你觉得他会大发慈悲吗? 我说那你得先表现一下才知道。 那天晚上他表现到一半房东就有些受不住,满口答应白吃白住没有半点问题,睡房东的话可能有一点问题了。 我们在格拉纳达待了一个礼拜,周四早上返程,我有点不舍。他说没事啦,以后可以经常回来啊,还可以带力口和霍忠来。冬天来看海,夏天来滑雪,很不错。我说也是啊,然后飞机开始上升,我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因为时差的缘故回家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昼伏夜出,起初只是在屋里看书复习,后来我会抱着同样昼伏夜出的猫出去转转,小区里安安静静只有我,这种感觉太棒了。 我抱着猫在湖边打水漂,手机突然震一下,凌晨三点二十,居然是姚刃。 她发来一张照片,是拍的报纸上的新闻,大火烧毁了疗养院,无一生还。 报纸上说,火灾的原因是取暖器故障。 姚刃说,火灾是人为的。 “放火,”她说,“很多人对自己的生活不如意了,就会做梦想自己变成凤凰想,烧死过去的自己,换号重来、涅槃重生呢。” “可他们哪里是凤凰,一群鸟人罢了。” “江岭,你的仇人很危险哦,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那家疗养院,江俏曾经想去里面当护工,因为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贵,据说护工都睡两室一厅的单间。不过她当然没去成,她倒个热水都能烫伤人,去那里应该会出人命吧。 新闻上说,火是从一个老妇人房里烧起来的,那位妇人的身份不便多言,但从事后的一些处理能看出来必定不简单。 第二天我问了力口,力口说知道这件事情,火是从她房里烧起来的,但是她是唯一一个活了下来的,那之后还活了两年多,八十来岁寿终正寝。 我算了一下时间,正好离韩泊走出‘试炼场’过去十年。 除夕夜我想邀请姚刃一起来吃饭,她说能不能带家属,我说当然。当天晚上她牵着一个女孩的手按响门铃,我开门的时候她们俩正在说上来的时候山腰有一家正在装修,好奇怪,大过年的装修;更奇怪的是,有人居然愿意在陵园附近住。 我说这附近很好啊,我们俩婚礼就是在这儿办的,很安静,氛围很不错。 姚刃笑着把一个巨大的零食大礼包塞给我,她身旁的女孩则举着两瓶酒。姚刃说是她们自己酿的,度数很高,味道很好。 女孩有些腼腆,一开始不怎么说话,看到猫放松了一些。我问她你好点了吗,那天看到你膝盖摔破了。 她没反应过来,姚刃惊讶起来:“你居然认出来了?” 我说这还需要认吗,我记得她的脸啊,很漂亮的脸,像春天的苹果花一样。女孩笑起来,说那下次田野调查我得换个妆面了。 “哦对了,我膝盖早好了,那天喝多了摔了一下,磕在台阶上了。” 她说她叫应可,在法大读博士,刚做完一个课题,调研夜场男女的心理状态什么的,如果感兴趣可以看她的论文。 我说感觉很厉害很有趣,她说真的很有趣,下一个她想调研连环杀手,我说需要素材可以找我。 六个人围桌坐下,力口说我说个祝酒词吧,鼓着脸半天,然后说“干杯!”。大家疯笑一片,开始喝姚刃和应可带来的真的很好喝度数真的很高的酒。 韩泊只准我喝了一杯,我也确实喝了一杯就有点发晕。他们五个可太厉害了,喝水一样,脸不红心不慌,还能稳稳夹起花生米。 十二点的时候我和韩泊去煮了饺子,我正要端出去,韩泊夹起一个饺子让我张嘴,我眯眼看他,问嚼的时候需不需要注意,他愣了一下说老婆真聪明,说嚼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他在里面塞了子弹。 我很小心地嚼完,咽下去,也没吃到子弹。他又夹了一个让我张嘴,说这次是真的有,我很小心地咬下去,咬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一颗糖,甜甜的,混在虾仁饺子里有点奇怪,但是很甜很好吃。 “希望宝贝每天都甜滋滋的。” 我说这糖也不甜。 他说很甜啊,他提前尝过的。 我说那你再尝一下,然后踮脚吻他。 他搂住我,我们舌头交缠着吮吸那颗糖球。 我们分吃掉那颗糖,端着已经有点凉了的饺子出去。应可正在和霍忠掰手腕,她纤细的手腕力大无比,和霍忠都不相上下。 吃着饺子又喝完了另外那瓶酒,力口已经滚到桌子下面,霍忠也在揉太阳穴,姚刃和应可已经倒在了客房的床上,韩泊抱着手臂看了看,说总算是放倒了,然后把我抱起来:“老婆,本来想从年尾干到年头的,现在只能从年头干到年尾了。” 我说新年快乐,韩泊,我爱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亲我的鼻子。 “新年快乐,拧拧。” “我爱你。” 我们跌跌撞撞上楼,衣物扔了一地。还没进房间,我已经被他按在墙上,他跪在我身前,含吮我的性器,揉捏我的腰和臀,让我软得像一滩水,滑在他身上。 他含着我的精液把我抱起来放在地毯上,然后吐在穴口用舌头推开润滑。我明明没有喝多少酒,却像醉了一样在他怀里飘飘欲仙。我浑身都很烫,他的耳朵是凉的,我含着他的耳垂吮吸,舌头舔过他的耳廓和耳窝,感觉还是不够,还是很热。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我已经控制不住呻吟起来,身体向上拱,像蛇一样缠住他。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浑身都很亢奋,乳头硬邦邦地充着血,在他身体上摩擦着越发地肿。他含住我的一侧乳头吮吸,用牙齿轻轻咬那颗小肉粒,双重的快感让我简直要炸开。 阴茎已经在他嘴里射过一次,现在被他用三根手指操弄后穴很快又射了出来。他在这一次之后用手指堵住,低头吻我:“控制一下宝贝,射多了会不舒服。” 可是那种爆炸般的快感在我身体里乱窜,要是不能从性器里爆发出来,好像会从我的头顶炸出去。 他又塞进去一根手指,操弄的动作简直残忍,剧烈的快感像要杀掉我。我像一条离岸濒死的鱼,在他怀里抽搐大叫,快感堆积到无以复加,他突然松开我的阴茎,瞬间精液尿液和前列腺液一起往外泄,像要把我抽干。 我坐在水光一片之中仰着头迷朦地看他,他说宝贝好可怜,被玩得好惨,真的变成小母狗了。 我红着眼睛要他抱,他把我抱起来,亲吻我哭肿的眼睛:“好漂亮啊,宝贝被操坏的样子简直太漂亮了,想把宝贝彻底操烂玩坏。” 他说着把我抱进房间扔在床上,摆成母狗受精的姿势,掐着我的腰用力咬我的腰窝和臀,手指揪着已经肿得鼓起来的乳头用力揉搓,另一只手钳制我的下巴,手指伸进我嘴里,像操穴一样抽插。 我像个傻子一样流着口水和眼泪,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 他把我翻转过来,支着腿坐着,然后把我抱在他的大腿上,和他面对面。他含着我的乳头吮吸,一只手手指圈起来上下套弄我的阴茎,另一只手在插进我的后穴戳弄,三重的快感我根本顶不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巨大的落地窗在暗夜里明亮如镜子,我看见我红肿的眼睛和破裂的唇,看见我满脸的眼泪和口水,看见我不知廉耻地摆动着腰臀,看见我仰着脖子像一只引颈的天鹅,死于他灼热的爱欲。 高潮来临的时候我哭着喊他的名字,他掐着我的脖子吻我,我则用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像是在做爱,又像是在互殴。 他松开我,我顺势扑倒他,骑在他身上按着他的脖子继续吻他。吻够了我把他推下床,按在落地窗上,然后含住他的阴茎。 背后是月色和沉静的森山,我含着他柔软的阴茎,仿佛在吮吸月亮。 他按着我的头叫我的名字,我揉捏着他的阴囊回应他。精液缓缓流进我嘴里,仿佛月色倾泻。 我把他的精液咽下去,说韩泊,你简直就是月亮啊。 ---- 隔壁开了本篇的前传《生生》,不过没有老韩和拧拧(逃走
第50章 他说带冰激凌回来,我才意识到原来已经快到夏天了。 他刚发来信息我就去门口等,看巴博斯缓缓开进来,听他看见我按喇叭,看他从车上下来,一只手抱着冰袋,一只手拎着西装外套。 “不会一收到消息就开始等了吧?” 我扑到他怀里,他说傻老婆,然后把外套和冰袋塞给我,把我抱起来。 我说你还记得之前在装修的那家吗,今天我散步的时候看到他们家的狗了,纯黑色的,很大,很漂亮,很有气势。 他说宝贝想养狗吗?我说不了吧,我们家已经有两条狗了。 那天晚上他不明原因地失眠了,一直紧紧抱着我,我听到他压抑的沉重的喘息,我问他是不是做噩梦了,他说不是,太累了,下午开了好多会,太累了,反而睡不着了。 我说要不我给你读诗吧,他说好啊。 我读着诗,听到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但是我知道他还是没睡着。隐隐听见隔壁那家的狗叫声,不知为何我也没来由地感到心悸。不过那之后他倒是没有失眠了,一切仿佛回到正轨。 到了高考的那一天,学校前面那条主干道上停了一溜儿的黑车,旁边站着整齐划一的一群黑西装,为首的两个是力口和霍忠,举着一个写着旗开得胜的牌子。 力口原本写的嫂子使劲冲之类的话,我勒令他改掉了。 我和韩泊倒是穿着短袖和运动裤,像是遛弯经过。韩泊戴着墨镜,一张脸显得冷酷十足,嘴上在说绥安的警察真的有够儿戏,这么大的日子也不做好交通管制,刚才但凡再堵一会儿我老婆的人生大事都要耽误了。 我说哎呀还好啦,大也没多大,你要不让他们去车里坐着吧,那边好多人想来这边买早餐都不敢。 韩泊让其余人上车,自己和我一起往学校门口走,到了门口他问我中午想吃什么,我说现在好像没什么胃口,可能想喝点汤吧。他说好。然后说他就在外面等我。 我说好,我说我去去就来。 我往前走几步,回过头,看他逆着阳光站着,树叶在他手臂上洒下阴影,真是太美了,突然诗兴大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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