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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个土匪一样上了床,叉开腿坐在他身上:“闭眼睛。” 他吹了一声口哨,闭上眼睛:“我就知道今天有好事。” 我说闭紧啊,中途睁开的话以后都没这种事了。 等他把眼睛闭紧了,我把浴袍带子解开、把浴袍脱掉,调整了一下姿势,深吸一口气,呼气:“睁眼。”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简直像是被扔进烤箱,浑身烫到马上就要发生美拉德反应,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眼睛很没出息地蒙着一层水雾,简直像是坏掉了一样。 他没说话,目不转睛看着我,一直看,仿佛要看清每一寸纹样每一根丝带。 上上下下看了好久,他伸手顺着三角胸衣的轮廓在我胸口描摹,手指隔着蕾丝抚摸我的乳头,然后顺着往下,搭在腰间的黑色丝带上。 “这是什么?” 他用食指勾开丝带,露出下面乌青色的图案。 “是你。”我说。 “是我。”他用指腹抚摸弹痕之上那个小小的匕首,嘴角勾起来:“我插到拧拧身体里了。” 他的动作从这个时候变的暴虐,他狠狠推倒我,咬破我的嘴唇和舌头,吮吸我的血液,手掌贴在我的胸口上,隔着蕾丝胸衣大力揉搓我的乳头,膝盖卡在我的腿间,用力上顶。 他的唇滑下来,隔着胸衣咬我的乳头,用牙齿磨,用舌头戳,用嘴唇吸,胸衣很快被他咬破,残碎地挂在我的身体上。 他把剩余的带子一把扯断,把胸衣扔在一边,更加用力地吮吸我的乳头,快感强烈到我都开始怀疑那里是不是快要渗出乳汁来了。 乳头被他咬出血,可是我压根感觉不到痛,反而用手臂和腿紧紧缠住他,让他和我贴得更紧。 他松开我已经肿起来的乳头,翻身让我在上面,然后扬手一巴掌甩在我的屁股上,臀肉的震动仿佛连心脏的频率都能干扰到。 “骚老婆,从哪里弄来的骚衣服?” 我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是应可给我的。 我半眯着眼睛,抓着他的耳朵,问他觉得怎么样。 他说好糟糕,看老婆这么骚却不能用鸡巴狠狠干老婆,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他坐起来把我压在身下,隔着黑色的蕾丝内裤咬我的阴茎,一边咬一边用舌头舔马眼,很快就让我射了出来。 他压在我身上,凶狠地看着我:“拧拧,我好想杀了你,掐死你、咬死你、用阴茎干死你。” 他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的阴茎上:“我好难受拧拧,让我把你吃掉好不好,嚼碎你的肉、啃干净你的骨头、喝掉你的血,好不好,让我吃掉你好不好......” 他用手指狠狠干我,牙齿咬破我的脖子用力吮吸,我则紧紧掐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牙印。
第52章 平复之后我穿着被咬坏的蕾丝内裤躺在他身上,他隔着破碎的布料揉我的屁股,手指在穴口浅浅抽插,带出里面没有完全喷出来的前列腺液。 我用手抚摸他脖子上肩膀上手臂上被我咬出的血痕,有一个深一些的,被带汗的手指摸过,激起他轻微的颤动。 他拢着我的后颈:“拧拧,我好糟糕啊。”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不,你一点儿也不糟糕。他们给你留下不好的记忆,我给你创造美好的记忆,这样不是很好吗?” “不可以,不可以。”他亲吻我的发顶:“这样对你不公平。” 我说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公平的,你操完我说这种话才是不公平,你应该说老婆好棒让我好爽,或者和我一起测评这套情趣内衣手感怎么样、有没有加分。韩泊,你现在跟我说你觉得这样对我不公平,显得你像一个装腔作势道貌岸然的渣男。 “可是拧拧,每当我想用性器进入你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来,哦,我第一次勃起的时候差点被一个女人和一个老头强奸,所以我是ED啊,我连勃起都做不到,精液也都是像流口水一样可怜兮兮地流出来。我老婆穿着性感到爆炸的内衣在我面前,我就像只懒蛤蟆一样流口水,像个施虐狂一样发疯,好糟糕啊......” “嘘。”我用手指压住他的嘴唇:“韩泊,看着我。” 我抓着他的手,引导着他从我的眉毛开始,抚摸我的身体。从眉毛到嘴唇,从脖子到肚脐,然后抓着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交叉、并拢、弯曲,然后对准前方、瞄准。 “砰!” 我靠近他的耳朵:“我说过,我会给你一把独一无二的枪。在我做出那把枪之前,韩泊,我的身体就是你的枪。刚才我们开的这一枪,会穿过无数个日夜,回到让你最痛苦的时刻,打碎那些阴魂不散的黑暗,然后你就能从缝隙里看到我、走向我,我也会走向你。” 我把他的手松开,放在我左侧小腹的匕首纹身上:“你看,现在你在我身体里,我也在你身体里,你不用想办法进入我,我的身体会尽一切可能接受你、承载你。” 他紧紧抱住我,叫我的名字。 我抱紧他,就算撑破我的身体挤断我的骨骼,也要吞掉他。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的头枕在我的小腹上,嘴唇贴着那个刺青。我坐起来,看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洒在他脸上。 他醒了。 “早啊宝贝。” 我挺了一下腰,胯骨贴着他的脸:“喜欢吗?” 他低头像吻我一样吻那个图案:“喜欢。找姚刃弄的?” “对啊,好看吗?” 他轻舔那块皮肤:“好看,老婆现在像一朵浑身是刺的玫瑰。” 他想了想,笑了一声:“不过本来也是啊。” “韩泊,你还记得我们昨天做了什么吗?” 他眼神动了一下,他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他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老婆说的话,我都乖乖记着的。” 我俯身吻他:“记得就好,要一直记得。” 那天下午韩泊出门之后我把目前的线索放在一起盘了盘,然后发微信问姚刃:“你之前不是说每个杀手都要在童老太太那儿报到建档,那他们的档案呢?总该以某种形式存留着吧?” 姚刃说是有这么个东西,但是应该已经在新的话事人那里了。 我问新的话事人是谁,她说不太好说。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你男人跟你说过褚行川吗?我说没有,那是什么。她说那是一个人,或者说是魔鬼,反正很危险的一个生物。我说比我和韩泊还危险?姚刃说怎么说呢,你们和他就像孙悟空和如来佛,孙悟空厉害吧,但困住他的那座山只不过是如来佛的手掌。 她问我,你知道昆湖监狱吗? 我说我当然知道,是个绥安人都知道。 她说这座监狱就是为了关他才修的。 我说这有点像在演电影。 她说这事儿确实离奇得像是电影,但这他妈就是真的。 我问那这是不是说明去找他的话就得去昆湖监狱。姚刃说是的,但是昆湖监狱不能探监。你想找褚行川的话,得通过其他的渠道。 她带我去了市局,我们站在路边等,等到里面陆陆续续有人出来吃晚饭,再等,等到吃饭的买饭的回到岗位,一个留着大波浪长卷发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皮裙黑丝高跟鞋白大褂,手里夹着一根烟。 “老岑!” 女人呛了一口烟:“靠,稀客啊,杀人了?” 姚刃说我管杀管埋,劳烦不了你。然后拍我背把我往前推:“这位小朋友想找褚行川问点事情。”她说着看我:“蒋岑斐,市局首席法医,绥安警界最后几颗良心之一。” 蒋岑斐说你别给我戴高帽儿,绥安警界的良心要么死了要么在监狱里。 她转头看着我,抽了一口烟,说你得告诉我你找褚行川想问什么,你的动机可能是我帮你或者拒绝你的理由。 我说我在找一个人,一个杀手,和我有仇,我要把人找出来杀了。 蒋岑斐看着我:“你知道你现在是在绥安市局、你面前站着的是一名法医吧?” 我说我知道,但是我有仇要报。而且我要是不快点把仇报了,接下来可能就到收尸的环节了。 姚刃皱着眉:“收谁的?” 我说最好是我收别人的,但也有可能是你们收我们的。 蒋岑斐看着我抽完手上的那根烟,然后问我要找谁,听完之后一边掐灭烟头一边让我明天去昆湖监狱,会有人带我去见褚行川。 第二天上午我和力口、姚刃还有应可一起到了昆湖监狱,应可说正好最近想调研一下,一下车便朝着大门冲过去,在距离大铁门一百米的位置被红点瞄了一身。 姚刃把她拉回车上,我们按照蒋岑斐说的,等到十点,右侧开了一扇小门,一个穿着狱警制服的男人走过来敲车窗。我把车窗降下去,说我找褚行川,是蒋岑斐介绍我来的。 他说你有点像我的一个熟人,然后让我下车,领着我过了三道安检,进入昆湖监狱。 我跟在他身后,听到旁边走过的狱警叫他宋头儿。 走了将近一刻钟,他带我走进一个没有窗户的密封房间,让我坐下。 “你胆子很大。”他说。 我说我自己也觉得,我现在才想起来昆湖监狱只进不出,可我就这么进来了,连句话都没给家里人留。 他笑了起来:“那太遗憾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人推开,是一个差不多有奉鄞那么高的男人,非常冷硬的五官,深沉的眼睛,紧抿的嘴唇,把宽松的囚服都撑得紧紧的肌肉,像一个完全没有任何人类特征的霍忠。看人的时候不像是在看,像是在瞄准,在解剖。 他先走进来,然后转身站在一侧,把路让出来给他身后的人。而这个人没有两米也有一米九,相貌我没敢细看,因为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接触到他视线的那一瞬间我下意识就想躲。他并没有任何外露的威胁或是恫吓,但我就是害怕,这种恐惧像是大草原上的老鼠遇到了这片土地的主宰,甚至不是精神上的而是生理上的。 我想起力口的描述,确定他就是褚行川。 我低着头,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对话。 他开口了,言简意赅:“你必须把人一次性弄死。” 我明白他的意思,无论是从他帮我的角度,还是从我自己的角度,这件事没有任何善后的余地。 我说我会的。 他没有说话,那个一直站在一侧的高个男人站起身,把一个文件袋扔过来:“看完就烧掉。” 我说好的。 我知道销号的含义。 我会烧得一干二净。 一出门力口就冲过来看我有没有缺胳膊少腿,说生怕我出不来他不知道怎么跟韩泊交代。姚刃也说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出来,看来那位心情不错。那个姓宋的狱警听了在后面笑了一声,我回过头,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大概是因为,你也像他认识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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