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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是指安排毒贩去你的船上伺机栽赃你这种吗？他说之前还有过把逃犯送进他的地界然后大张旗鼓搞抓捕行动这种。 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出口：“在那晚他找我麻烦之前，你们俩是不是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纠葛？” 他看着我，先是惊讶然后是疑惑然后是愤怒夹杂着委屈，一米九多的人往我怀里挤，抱着我的腰，脑袋在我胸口上，说话声音闷闷的：“老婆，你简直让人心寒。” 我说我冤枉，我说你自己想想，他这么针对你，你说是平白无故的，你自己信吗？ 他演完了苦情戏，把头抬起来大马金刀地坐着，一胳膊搂着我，重新靠在沙发上：“不信啊，是的啊老婆，我们俩有纠葛，而且全是拜韩骋所赐啊。” “说起来还是韩骋牵的线呢。”他说着，点了一根烟，故作深沉地吐了一口烟圈：“又到老公讲故事的时间了。” “细想想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了。那时候韩骋看中了新开发的一块地，但是竞争对手很多，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总不能全都杀一遍，所以他换了策略，想抓一些人的把柄，威胁他们退出。”韩泊吐了一口烟，摇摇头：“低端的商战总是以低端的形式呈现啊。不过他还真成了，他也因此搭上了罗卫东这条线，作为答谢，时不时对方遇到什么麻烦，韩骋就会让我去帮他还人情。” “还着还着就还出故事来了？” 他突然皱着眉头，一副几乎不会出现在他脸上的如临大敌的表情，惊慌失措地叫我：“老婆！” 把我吓得一下子坐直了：“怎么了？” 他凑到我身上，闻我的头发、脖子，我穿着睡衣，他还把头拱进睡衣里面闻，像小狗一样发出吸鼻子的声音。 “到底怎么了？” 他眯着眼睛：“老婆，你没闻到吗？” 我咽了口唾沫：“闻到什么？” 他嘴角一挑：“醋味儿啊，老陈醋，好酸啊宝宝。” 我深吸一口气，磨着后槽牙看他：“我恨不得咬你一口。” 他把烟叼在嘴里，伸手解他睡裤的腰带：“快咬，宝贝，狠狠地咬。” 我把手伸进去，狠狠掐了一把：“快说！” 他按着我亲了一大口，咬着我的耳朵，兴奋地喘着气：“老婆，你吃醋诶，我好高兴，好兴奋，这种时候我们俩就应该狠狠做爱，干到把天花板都掀翻啊。”他说着开始吸我的耳朵，两只手一上一下在我身上游走，到处点火，我很快就感受到下身开始冒遇见他之前我压根不知道我身体里会有的那种水，甚至连张嘴的呼吸声都自然而然变成那种九曲回肠的媚，仿佛我身体里有那么一个开关，被他打开之后我就自动进入特定状态。 我强撑着精神推他，让他说正事儿，他已经把一根手指插进来，发出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水声，他就着这个姿势，把我抱到他身上，舌头在我的脖子上舔了一下：“真的不用润滑油了诶，老婆自己的水比润滑油好用多了。” 他在下面用手指插我，上面却一本正经：“有一次罗卫东越过韩骋直接找到我，说洛铭的赌场涉毒，他知道也有我的份儿，但是他看在我们交情的份儿上把事情瞒下去了。我说我们俩没交情，你背着韩骋挖我，结果压根没有一点儿表示，就凭空头支票，未免太丢人了吧。洛铭的母亲就是被人用毒品害死的，他不可能贩毒，我被韩骋常年用药物控制，我也不可能贩毒，他大张旗鼓搞这么一出，就是想让我觉得他卖了我人情，以后我得帮他，不是为了还韩骋的人情，而是为了还我自己的人情。” 我和他一样，觉得这样的做法着实太下作低级，但是我被他搂在怀里，一张嘴就是淫荡的呻吟，实在不好做出什么评判。所以我咬紧嘴唇，死死闭着嘴，实在不行就点点头摇摇头。 结果他还不满意了。 “宝宝，讲故事你怎么一点儿回应都没有，老公都没动力了。” 我知道他在故意骗我出声，依旧把嘴紧紧闭着。 但是他比我自己清楚我的身体，知道怎么让我开口。他手指一按，我就像小玩具一样动起来，乖乖张嘴，呻吟不止。 他埋头在我胸口，舔咬我的乳头，一只手继续在我后穴，已经塞进去三根手指。我满耳朵都是下身的水声和他舔我乳头的声音，眼前一道一道白光闪过，刺得我双眼发花，生理性的眼泪不停往下落。 “对了老婆，力口说你今天夸我，夸我长得帅多金还温柔。谢谢老婆。唉，就是老婆怎么忘了评价老公的活儿好不好呢？虽然老公的鸡巴不中用，但是老公其他地方也是很可圈可点的啊。” 他撒着娇嘟囔着，大狗一样用头拱我的脖子，手指还在干我，一边干一边问：“老婆，老公干得你舒服吗？” “老婆，你说句话啊。” “老婆——” 他的手指对着那一点密集攻击，我根本受不住，早就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话是绝对说不出来的，只知道跟刚出生的奶狗似的不停呻吟，他还非得要我开口回答他，真是太可恶了。 “你......嗯啊......你闭嘴！” 他不闭嘴：“宝宝，宝贝，拧拧，理一理我嘛，嗯？” 我泄过一次，他把手指抽出来，把我压在沙发上，然后单腿跪在我身前，把我圈在沙发里，捏着我的下巴吻我。 他吻得很急，力气很大，我知道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异常难熬，我在快感中沉沦宣泄，而他只能任凭那些找不到出口的疯狂在体内横冲直撞。 “韩泊......” 我搂紧他，用力吻他，一只手在他脑后，缓缓抚摸。 等他松开我，搂着他的腰，拉下他的裤子，低头把他的性器含进去。 他一手按着我的头，一手抚摸我的脖子，缓缓挺腰，絮絮喊着我的名字。 我把他的精液咽下去，然后抬头看他：“你先告诉我舒不舒服，我再告诉你舒不舒服。” 他笑着揉我的头，用手指刮掉我嘴角的精液，嗓音沙哑：“舒服，舒服死了，恨不得天天被宝贝含在嘴里。” 我贴上去吻他，趁机藏住发红的脸，低声在他耳边：“老公也干得我好舒服。”他用力搂紧我的腰，我把头往他脖子里埋：“最喜欢被你干了。” 洗过澡我抱着电脑上了床，准备申请材料，他在楼下的健身房里例行运动，运动完冲过澡大剌剌披着睡袍遛鸟，晃悠到冰箱拿一瓶啤酒，然后在我旁边坐下，开始看球赛。 放在一旁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许久没有出来的江俏。 王家军的事情之后韩泊带着新仇旧恨去收拾过她，把她扔给阉割版的毛哥谋生计，我和这个名义上养育我实际上和我互相折磨了十八年的女人彻底断绝往来，再无联系。 我接通了电话，江俏在那头撕心裂肺地痛哭，叫我宝宝、宝贝、拧拧，让我帮帮‘妈妈’。 她说毛哥半死不活，精神也出了很大问题，每天除了让她伺候乱七八糟的嫖客就是变着花样折磨她，她好不容易逃出来，不然真的要死在他手里了。 我看了韩泊一眼，打开了手机扬声器。 “拧拧，宝贝，你是妈妈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啊，妈妈十七岁生的你，受了多少白眼吃了多少苦啊......拧拧，你现在有人疼了，不需要妈妈了，可是妈妈好可怜啊，你帮帮妈妈，帮帮妈妈好不好？” 韩泊想笑，被我瞪了一眼，连忙捂住了嘴。 “你先去老市民图书馆呆着吧。” 我说完，挂断了电话。 韩泊憋得不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演技好差。” “是吧。”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看着电脑屏幕：“幸好我不是她亲生的，不然演技太差，很难行走江湖的。” 虽然这样显得我高高在上，但我真的觉得这个我曾经喊作妈的女人很可怜。 她愚蠢，被人换走了自己的孩子而一无所知；她贪婪，为了钱可以搭上自己搭上孩子全无所谓；她心狠，让一个叫她妈的孩子和一切危险的人和物呆在一起让他满身伤痕。 我自嘲地笑：“中考之后我知道了我不是江俏和肖成禄亲生的，但那个时候我对于父母亲情这一切都已经没有多余的想法，不渴求他们的疼爱，对自己的身世没有任何探究的兴趣。不过我很好奇，江俏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她喝酒的时候总说我和她不像，但清醒过来还是会叹着气承认我这个疯子就是她的儿子。大概是因为我和她不像，她对我也没什么母子连心的情感，有外人在的时候她总是站在我对立的那一方，把我推给所有会伤害我的人。” 不过无所谓了。我做完手上的事情，关上电脑下床放回桌子上，然后重新躺回去，看他一眼：“我现在好奇的是，她知不知道我们已经识破她了。” 韩泊喝了一口啤酒，笑一声：“她刚才演得很动情，应该是不知道吧。” 我说不知道就好，我说我不太能理解，罗卫东找谁不好偏要找江俏，真是令人费解。韩泊搂住我的肩膀，挺随意地说倒是也不那么费解，罗卫东虽然没有江俏那么蠢，但是性子真的很急，报复心也很强。 “他在你这里吃了两次瘪了，宝贝，他忍不了了，能找谁就找谁，病急乱投医咯。” 他说完手掌按在我后脑，让我转头看着他：“还是那句话，把命保住，我会去接你的。” 我说好，然后亲吻了他的眉心。 第二天我去老图书馆见到了江俏，她蓬头垢面，正哆嗦着抽烟。眼睛下面有一道伤痕，已经结了血痂。 这是我第一次看她脸上出现伤痕，感到很陌生。 面对面，她没有了昨天电话里那种依赖和亲密，看着我冷笑：“原来你没回家的时候多的是去处。” 我没理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我从通过做枪、赌拳等等攒的钱里拿出五十万，放在这张卡里，像一个祝愿，像一个报复，像一声诘问，给这个我曾经对着叫过‘妈妈’的女人。 她接过卡，吸了一口烟，把烟雾喷在我脸上：“过得很滋润啊，还能给妈妈卡，看来妈妈没给你选错人啊。韩泊很疼你吧？你看看你自己，人模狗样的，像个富贵人家的小少爷。你小时候我让你去卖，你像个贞洁烈女一样，结果现在一卖就把自己卖了个这么好的价钱，你可真是个聪明精......” “说起来你该跟妈妈说一声谢谢，要不是我......” “韩泊是我自己选的。”我打断了她：“他选了我，我选了他，跟你无关。” 她嘲讽地看着我，又吸了一口烟：“这么纯情啊？你这么想，韩泊这么想吗？等他把你玩够了、玩腻了，你说不定比我还惨。” 我说谢谢你的这番话，很精彩，你以后混不下去可以去讲脱口秀，说不定会有好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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