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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昭冷哼一声,在omega体内射精的同时也松开了钳制他性器的手,白浊喷在两个人身上,梁迦南双目迷离,剧烈喘息着仰起泪痕斑驳的脸看向天花板璀璨的灯。破碎的光芒掉进他的瞳孔里,现实荒诞如幻觉。 陈昭抽离出合不拢的肉穴,掐着他脖子的手用力收紧,“还想再去那里就老实点。” “知道了……”梁迦南呼吸困难脸色涨红,忙不迭用力点头。陈昭放开手后便懒得再看他,自顾自走去浴室洗澡。 哗哗的流水声仿佛在冲刷神经,梁迦南感觉太阳穴钝钝跳动,他哆嗦着捡起地上的手机,通话记录终止在三分钟。他想给韩星云发一条信息,手刚碰到屏幕就感觉洞口淌出一股精液,沙发弄脏了。梁迦南喘了口气,放下手机,颤巍巍地爬起来。 …… 当天夜晚还是没有下雪,风却一直很大,好像是失望的叹息汇聚成的。半夜梁迦南发了高烧,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想找点药吃,摸黑在茶几底下的医药箱翻找时却眼前陡然冒起金星,摔倒声惊动到房间里的陈昭。 拧动门锁的声音在黑暗里像是扣动扳机,梁迦南也好像受惊的动物一样睁大眼睛想爬起来,他身体虚脱使不上力气,眼睁睁看着陈昭离自己越来越近。 被吵醒的人脾气不会太好,陈昭睡前还处理了一会儿工作,周身环绕着困倦和疲惫的气息。他打开客厅的灯,走到茶几旁边蹲下身,双手钳住梁迦南的腋窝抱他站了起来,像是懒得再抬手,直接俯身和他额头相抵。omega的体温烫得惊人,陈昭听不出情绪地说,“你发烧了。” “嗯…”梁迦南头昏脑胀,眼睛也有些肿,但是额头贴着陈昭体温正常的皮肤,好像缓解了燥热,一时也不想分开。 陈昭扶他坐在沙发上,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又从药箱里找出一包感冒冲剂。等吃药后量了体温,数值高得有些吓人,他皱着眉毛把晕乎乎的梁迦南拎起来,“换衣服去医院。” “唔。”梁迦南站不稳,萎靡地又要往沙发倒,陈昭只能让他倚在自己身上。“听没听见?”他抬起手,瞥见梁迦南潮红的脸颊还有清晰的指痕,想拍脸让他清醒的动作又收回去,换成一声烦躁的叹息。 陈昭扶着梁迦南回卧室给他穿外套,这才发现衣柜里的确有很多件蓝色的衣裤,深深浅浅,像是海天交界处层层叠叠的颜色。他的胸腔仿佛堵着一口闷气,动作也有些不耐烦,梁迦南小声喊疼,含着水雾的眼睛虚弱地看了他一眼,陈昭没搭理,拉好拉链后冷声说,“起来。” 凌晨两点,街上安安静静,路灯在黑夜投下一束束寒冷的光线,宛如蓝幽幽的明火。 陈昭穿着西山羊绒的大衣,衬得身量挺拔修长,冷峻的面容不怒自威。他时不时侧过头观察副驾驶上的梁迦南,omega双眼紧闭,不知道睡着还是晕过去了,呼吸微弱,浓密睫毛在眼底苍白的皮肤投下小片阴翳,像是雪地里漆黑的树影。
第16章 在医院 市区最大的私立医院,即使是凌晨也人满为患。 陈昭带梁迦南进了电梯,高烧不退的omega憔悴虚弱,站都站不稳,像是没有脊椎的软体动物,只能把全部重量都倚在旁边高大挺拔的alpha身上。 陈昭除了抱住他也别无选择,两个人暧昧的姿势惹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梁迦南无知无觉,陈昭的脸色却在窥探的目光下越来越难看。从电梯出来后,他一把将梁迦南打横抱起,快步走进了病房。 “只有发热的症状吗?咳嗽、咽喉肿痛,鼻塞这些呢?” 无论问什么陈昭都说“不清楚”,他只见到梁迦南昏迷不醒,连他什么时候感冒都没有发现。 医生建议他去家属区等候,可当陈昭刚转身要走的时候,梁迦南突然迷迷糊糊地抬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白皙纤细的手指瘦到凸出每一块骨节,陈昭低头看了一眼,想到它抠进床单里时绷紧脆弱的样子。 “您也可以留在这儿,”医生从善如流,“alpha信息素对妻子的安抚作用,有时比镇定剂还有效。” 陈昭原本想甩开梁迦南的手,听到医生这么说就也作罢。他站在病床边,看到医生和护士动作娴熟地准备好抽血的器械。 衣袖挽到上臂,碘伏消毒后刺入针头,鲜红的血液导流进试管。 梁迦南轻微颤动,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迷离的目光穿过遮挡在眼前凌乱的碎发,和陈昭直直相对。他反应迟钝,忘了移开视线也忘记眨眼,意识不清的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护士利落地抽出针摁上棉花,对陈昭说了声,“来,帮他按一会儿。” 等到挂上药瓶,医护人员交代了几件注意事项就离开了。空旷的病房只剩下他们两个,梁迦南又进入睡眠,躺在病床的身体单薄瘦弱,棉被下面像是什么都没有。 他一只手露在外面,药水一滴一滴从架子上的吊瓶流进青色的血管。 陈昭疲惫地坐在床边,却是睡意全无。天快亮了,黯淡的光线里只能看见事物的轮廓,他的视线一刻都没离开过梁迦南。omega脸颊酡红,软绵绵的黑发乱七八糟地垂落,是在电梯里无意识像小狗一样在他肩膀上磨蹭时弄乱的。 陈昭冷硬的神经像是微微跳动一下,他抿了抿嘴唇,沉默地起身走了出去。 次日清晨,晨光破晓,熹微的日光涂抹在病床。 梁迦南睁开眼,四周空无一人,面前白色的墙壁渗着冷意。记忆慢慢恢复,他记起来是陈昭送自己来了医院,清醒时回忆这些反而有些羞耻。 他还在输液,手背有个红色的针眼,架子上又换了新的药瓶。 今天是周日,不用向学校请假,陈昭会去哪呢。梁迦南有点头疼,感觉额头敷着什么东西,抬起手摸了摸,是一片退烧贴。 贴歪了。 应该不是医生贴的。 梁迦南忍不住在那片歪歪扭扭的退烧贴上摸了又摸。病像是快好了,脸上没那么烫,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力气,等会儿自己回家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正怅然若失地出神,却听到门把拧开的声音。陈昭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外卖袋子。 “学长。”梁迦南惶然支起上身,呆愣愣地叫了声。他嗓音沙哑,退烧贴底下是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神情还有些发懵。 陈昭开门时逆着阳光,面容在氤氲的光线里棱角分明,鼻梁骨高挺,下颚的弧线清晰利落。他冷淡地瞥了病床上躺着的omega一眼,没有应声,升起病床边的小桌板,拆开包装袋拿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粥。 梁迦南闻到香味才感觉饿,他喉结滑动,坐起身体想去拿勺子的时候却听到一声“别动”,他扭过头,看到陈昭不知道拿着什么走了过来。 陈昭站在他面前,“张嘴。” 梁迦南的视线正对着他的裤子,苍白的脸一瞬间红得好似能滴血。他以为要在这儿给陈昭口交,硬着头皮扭捏地挤出一句,“回家再做好不好……这里是医院。” 他细弱的声线像是冬蚕吐丝。陈昭握紧拳头沉默片刻,忍无可忍地把温度计塞进他的嘴里。 ……梁迦南像给他口交一样心如死灰地含住了。 “三分钟。”陈昭看了一眼腕表,坐在床边顺手打开了盛粥的盖子。热气腾腾的香味飘出来,梁迦南在他旁边又在吞口水。陈昭拧着眉毛看过去,无语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怀疑以他生病后急转直下的智力有可能真把温度计咽了。 病房里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牛肉粥不断升起白色的热气。 陈昭突然有奇怪的感觉,他从前经常吃外卖,对食物的口味一向没什么挑剔,可现在只是闻着味道就觉得这碗粥不会比梁迦南做得好吃……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尝进嘴里时眉头皱得更深了,几乎想吐出来。 他不相信自己还能对一个人的厨艺产生依赖,服毒似的又尝了一口,像是要说服自己原料相同做出来的都是一个样子,简单的粥怎么还会有那么大区别。 但陈昭只吃两勺就放弃了,他对习惯的改变感到一阵烦躁,却突然听到旁边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来自梁迦南的肚子。 梁迦南眼巴巴地看着他,嘴里含了温度计不能说话,额头盖着一层退烧贴,眼尾湿漉泛红看起来可怜又无助,alpha竟然还喝他的粥。 “……我试试烫不烫。” 陈昭拿出了他口腔里的温度计,把牛肉粥推过去,“吃吧。” 已经退烧了,医生说体温正常下午就能出院,还要等滴药的吊瓶流空之后。陈昭抬头看了眼架子,只剩下一半。 他的目光又无意瞥到正在低头喝粥的梁迦南,喉结滚动的样子让他联想到某些性感色情的场景,脊背凸起的骨头却像是一串清心寡欲的念珠。 陈昭移开视线,又在半空顿住,忍不住再看了一眼。明明旁边有没拆开包装的新勺子,梁迦南手里握的还是自己用过的那把。 温热的粥流经食道滑进胃里,梁迦南感觉心里也好受些了。他边吃边吹走上升的白色热气,湿润的嘴唇也像饱满的石榴一样有了血色,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看了陈昭一眼,“学长,今天能出院吗?” 这一声“学长”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又软软糯糯,好像潮湿的水汽落下来沾在头发上。 陈昭滑动喉结,“可以。” 梁迦南眼底还隐隐可见乌青,听到这句话神色顿时更精神了些。他还惦记着下周的演出,不想因为自己缺席让其他人的努力也打了水漂。 学长陪他在医院折腾这么久,看起来也很疲惫。梁迦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又想不到有什么能回报的。 办好出院的手续,两个人乘坐电梯下了楼。正巧又遇到了来时电梯间碰见的男生,那人惊喜地先打了招呼,“呀,是你们。” “你们夫妻俩感情真好。” 他说完这句却并没听见搭腔,一时有些尴尬,好在电梯门打开了,连忙走了出去。 那时候梁迦南意识昏沉,但也没至于失忆,像挂件一样靠在陈昭身上的场景顿时浮现在脑海。他脸颊一阵发烫,侧过头去看陈昭的脸,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什么情绪——却绝对不是厌恶。 冬日里天早早就黑了,回到家时窗外的天空已是一片昏暗。客厅中间的茶几上还有匆忙离开时忘记关上的药箱,沙发靠垫也乱七八糟地堆在地上没来得及整理。 梁迦南下意识想先做家务,却被陈昭拦了下来,“你回房间休息吧,我收拾就行了。” “啊,好。” 两个人的关系好像也缓和了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梁迦南在心里酝酿斟酌了好一会儿才有勇气开口,“学长,下周二有我的演出,”他忐忑不安地抬起头,水晶吊灯的光支离破碎落在他清澈的眼睛里,“你能来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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