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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陈昭不会拒绝,可是alpha思考片刻却回答,“没空。”
第17章 演出 依旧是后台,这次却不像是在学校迎新晚会那时候的拥挤和喧闹,一切都井然有序。 乐队的四个人各自坐在镜子前面,脸被当成画布涂抹上一层层的粉底高光眼影。助理忙前忙后确认每件事都准备就绪,偶尔还会有一自称是粉丝的人羞涩地敲门来要合影和签名。 梁迦南的脸颊涂了些亮晶晶的东西,远处看像是白得能发光。他握着一杯加了冰块的青柠水,指腹在沾着水雾的杯壁上轻轻滑动,细小的水珠顺着纤长的手指滑到腕部,隐没在收紧的白色袖口。 乔曦也晃着腿坐在旁边喝果汁,他歪过脑袋盯着梁迦南看,“你紧张?” “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紧张的。” “放松一点,身体别绷那么紧。” “水都流到你手上了,怎么也不擦一下?哎呀裤子都弄脏了,笨蛋,真不小心。” 乔曦泰然自若地忽视了周围人精彩纷呈的神情,他耐心又体贴地拿过梁迦南手里的玻璃杯,又递了两张纸巾过去。 “…谢谢。”梁迦南擦干净手,乔曦在后台坐得无聊,起身要走,梁迦南目送他的背影时忽然感觉到旁边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他扭头看过去,和韩星云四目相对时仿佛一瞬间触电,连忙转了回来。 冗长的黑夜迷雾一般流动,弯月锋利的像是要刺穿什么。 从那次电话事件之后,他就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和韩星云相处了,梁迦南想也许韩星云会后悔认识自己这样奇怪的人。 但是侧面传来一阵和缓的脚步声,alpha高大的身形覆盖下小片阴影,“我们聊聊吧?”诚恳又温柔的语气。 想拒绝的话在喉咙绕了两圈又被咽了下去。 “嗯……好。” 梁迦南从椅子站起来,牵扯到身体隐秘的角落时脚下微微趔趄,他尴尬地站稳,神情有片刻不自然。 他已经很久没有佩戴过贞操带,现在像初次那样难适应,阴茎根部被冰冷柔软的皮革锢紧,椭圆形的跳蛋含在穴口。和陈昭同居后,好像监视在眼皮底下会让alpha更放心,也方便随时享用他的身体。总之在某天他为了穿上这件东西磨磨蹭差点上课迟到的时候,站在玄关处等着他的陈昭赦免罪行一样对他说“以后不用每天都戴”。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陈昭又忽然在快出门前把他扯回了卧室里,再出来时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梁迦南一向没有拒绝的权利,好在他也总能很快顺从陈昭临时施加的决定。 夜色迷离,天空始终阴沉,酝酿整整一周的大雪始终未曾落下,人们对初雪的期待也被消磨得没了热情。 演出快开始了,不能走得太远,韩星云带着梁迦南一路到偏僻安静的地方。四下无人,只有凛冽的风声。 …… 难以说清是被何种念头驱使,陈昭缺席了竞选和今晚的饭局,把车开来这里。 停车站漆黑寂静,安静的像是有鬼。熄火后他又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烟雾袅袅婷婷地升起,前面一间灯光四溢仿佛失火的酒吧,就是梁迦南今晚演出的地方。 在今天之前,陈昭一直不愿意完全跨过心里的坎。他最讨厌的两件事,一是规划好的人生轨迹被打乱,二是理智受信息素控制。梁迦南的出现像是一个巨大的无法抹去的错误,可是现在他心里好像有了一点柔软的凹陷。 如果命运走到别无选择的一步……他想也许可以去试着接受。 陈昭摁灭烟头,正要打开车门的时候,却在缭绕的白雾中看到两个人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过来,其中一人纤瘦的轮廓格外熟悉。 他的瞳孔在阴暗处几乎不可见地猛然缩紧。 月光皎洁如水,韩星云的姿态轻松,梁迦南反而格外拘束。 停车场黑沉压抑,静谧如墓地,只每隔几米才有盏森冷的白灯,光束像是没有拧严的水龙头一样倾泻,两个人走到光的背面。 “就在这里说吧。”梁迦南恳求地看着他,不想再往更漆黑的角落里走了。 韩星云也停下脚步,陡然安静的空气里,呼吸都格外清晰。他的声音低沉如深夜独奏的大提琴,慢而有力地说,“你这几天在躲着我。” 梁迦南感觉胸腔像是闷闷地撞了什么,下意识想否认,可韩星云又问,“是因为那通电话吗?” “不…” 不想让他提起。梁迦南难堪极了,后悔跟着他走到这儿。 韩星云温润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他,心里有些崎岖又柔和的感觉。这里太黑了,也太安静,风被挡在外面,有些话好像不是他要说出口,而是迫不及待从身体里冲出去想让梁迦南知道。 “我调查过你们之间的事,抱歉,他在强迫你,对吗?” “如果你想离开他的话,我可以帮你。” 梁迦南微微发颤的身体像是风里摇曳的烛火,韩星云只有想合拢掌心保护微弱火光的念头,却听到omega的回答是,“没有。” “学长没有强迫我,我不想离开他。” “那天的事很抱歉,是我的错,我说了让学长误会的话,”梁迦南握紧了衣角,缎面演出服平滑的地方被攥出褶皱,他艰涩地喘了口气继续说,“所以学长才会惩罚我…但他不是坏人。” “我们以后也,不要再做朋友了。”虽然他的确很珍惜唯一真实存在过的友情。 偌大的停车场忽然像是有了生命,刚才一直在沉睡着,现在好像突然惊醒般重重地呼吸了一声。黑暗的夜色凝结成河,一瞬间下潜的感觉四面八方席卷过来。 他以为自己是小心翼翼聚拢火光的人,可只是飞蛾扑火化成余温尚存的灰烬,这时候才恍然明白那团火根本不需要拯救,完全是为另一个人挣扎燃烧着。 韩星云愣在原地,想问一句“为什么”,手机铃声却突兀地响起,乔曦在电话里催促他们快点回来。 暮色深沉,酒吧里却是热闹非凡人满为患,紫蓝色的霓虹灯流淌宛如深海游鱼。第一声音乐响起后,观众不约而同地屏息静气。 开场前的寂静代表一种尊重,很多人都会享受这样的时刻。但对梁迦南来说这片安静只让他觉得头皮发麻。 他们在充满期待的目光下走到舞台中央,聚光灯是温暖的橘黄色,台下的无数双眼睛也都闪烁着碎钻般的光芒。在这种时候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可是他就是会突然有些落寞。 不管是独处时还是和谁在一起,身边有多少人,这种像是镌刻进骨头里的孤独感总会在看不见的地方,像一只溺水的手那样猝不及防地死死抓住他。 梁迦南深吸了一口气,他只想认真地完成这两个小时的演出,弹好每一个音符。 有时候越是简单的愿望反而越难以实现。 第一个八六拍扫弦节奏很稳定,他和吉他都处在最佳状态,梁迦南稍微安心了些。可是指尖再次拨动时,旋律却突然变得混乱。 七扭八歪的声音像是一辆横冲直撞的货车。他松开手,一时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跳蛋忽然打开了。 “你怎么?……”鼓手敲上吊镲时关心地朝他的方向看了眼,突然被吓了一跳,梁迦南的头沉得快要埋进胸口,脖颈冷汗密布,侧脸到耳廓都是不正常的潮红。 他像是一尊轻易被打碎的雕像,漂亮衣服和精致妆容的包裹下,依旧是无法改变的千疮百孔的人生。 就算妄想能瞬间灰飞烟灭一样地消失,也不得不面对寒冷的现实。 跳蛋顶在敏感点狂速震动左右冲撞,频率和幅度都在逐渐加大,紧致的穴肉被撑得像要裂开,又疼又爽的感觉如电流穿过全身。 梁迦南几乎瞬间就觉得前后都快要高潮。还好阴茎被紧紧捆住没有完全勃起,隔着裤子看不出发生过什么,但疼痛像是无数尖锐的刀片划开他的下体。 时间扭曲得血肉模糊,他失去了一切思考,所有神经都叫嚣着无法忍受。 梁迦南不敢再抬头看一眼,用尽全身力气拖着发软的双腿向台下跑去,只想立刻离开这里。
第18章 钢琴 悠长的走廊像是绵延不绝的噩梦。 梁迦南亡命徒一样逃回了乐队排练的房间,除了听得到慌乱如心跳的跑动声外,还有身体持续传来让他面红耳赤的震动。 梁迦南宁愿那声音是由某个能够锯断他的机器发出。也许他才是岌岌可危的机器,快要坏掉成为报废品,精神像是不断发出类似故障警告的信号,大脑里有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温馨的训练室仿佛还残留着他们的气息,互相鼓励反复练习的画面还在眼前重映。但梁迦南知道今天以后他就再也不敢回忆这些了。“你怎么回事啊?”——最后担任鼓手的队友想说的应该是这一句吧,即使戛然而止也像一个完整的耳光重重打在他脸上,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他重重跌倒,蜷缩在冰凉的地板,紧咬嘴唇忍住任何要涌上喉咙的声音。可能不会是关于快感的呻吟也不是疼痛哭泣,他拼命克制的也许只是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 然后梁迦南就听到陈昭的脚步声了。 他熟悉的,像是狮子逼近猎物一样蠢蠢欲动又胸有成足的声音。 门敞开着,陈昭进来后顺手反锁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如烂泥的梁迦南,薄削的嘴唇微微向上勾起,他问,“爽吗?” 他幽深如井的目光垂向梁迦南,“被玩得爽吗?” 心脏一瞬间宛如崩裂。隆冬似乎永远都不会过去,地板散发的冰冷寒气像是凝结成锋利的冰刃,密密麻麻地破土而出穿透他的身体,伤口流淌出的粘稠汁液是满到快溢出来的痛苦。他缩成一块扭曲的破布,牙齿冷颤着咯咯作响的声音好似某个宗教的恶毒诅咒。 梁迦南艰难地抬起眼睛,透过被泪和汗水模糊的视线,用力地看向陈昭。 让他死吧。 或者让我去死吧。 “我在问你话。”陈昭依旧站得笔直,平静垂眸的神态好像俯视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蚂蚁。 他的手伸进了西装裤子的口袋,按下某个开关的瞬间,梁迦南颤抖的身体忽然像僵尸一样绷直了,紧接着是更加剧烈宛如病症发作般的抖动。 是电流。 仿佛有滚烫的火烧穿了五脏六腑,生殖腔像是钢锯撕裂。被勒到疲软的阴茎在强烈的刺激下重新勃起,受伤的地方再次伤得更重,脆弱的地方爆发的剧痛让他想要昏厥却疼得只能清醒。 “啊!…”梁迦南终于还是丢盔弃甲地叫出来了,又一次放弃所有生而为人的自尊和廉耻,像是绝望的动物一样痛哭着叫了出来。他刚凝聚出的一点恨意还没找得到宣泄的出口就又被堵在了毛孔里向内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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