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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双更,我今天一定要发吻戏! 下一章预告: 他在吻他,他不爱他 谁强吻了谁? 噢,是徐宝强吻了言宝啊~ *还有,我言会反击的!会反击的!会反击的!我言不是圣母!不反击就失去了灵魂!!!
第三十八章 :烟火 司仪上台,射灯聚焦在舞台中央,话筒的声音自墙壁上的音响中传开,仪式快要开始了,人们各自散开,回到座位。 灯光渐渐暗了下来,梗在谢诚言胸口的闷气,在两杯凉水下肚后,勉强被压了下去。 黑暗中一束明亮的聚光灯照耀在厅门上,两扇门被伴娘缓缓推开。 郑惜芸身披一袭白色婚纱挽着父亲的胳膊,款款走进来。穿过拱门,玫瑰花瓣从空中飘下,落满了礼裙。 吴岑远远地站在台上,望着心爱的人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激动得泣不成声。 他迎上去,紧紧地牵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手抖了好几次才把她头纱上粘上那片鲜红的花瓣取下。 她笑着哽咽说,别紧张。 他颤抖地展开手中的纸张,每一行字都淹没在泪水中,他说: “亲爱的郑惜芸小姐: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1389天,也是我们步入新生活的开始,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我们分分合合,兜兜转转的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对方身边。我喜欢看你吃到好吃的,跺着脚的模样;喜欢看你做着你热爱的事,眼底满是炙热的模样;喜欢你无忧无虑,喜欢你善良温柔…… 我,吴岑,从今天起到我人生的最后一秒,我都将爱你,尊重你,包容你,照顾你。无论将来顺境或逆境,富有或贫穷……” 谢诚言听着新人的誓词,脑海中骤然响起一个声音取代了新人的宣誓,不受控制地把他拽回了那个晚风阵阵,满树蝉鸣的夏夜。 “我,徐清秋,今天在大家面前宣誓,无论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悲伤……言言你别笑!认真点。” 仅此一句,谢诚言心跳霎时间失了速,如同万米高空俯冲直下的飞机,又被软软的云层托住,他只能用笑来掩饰慌张,“你喝醉了。” 那天是大三刚考完期中的一个晚上,徐清秋拉着谢诚言还有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出去吃饭。隔壁包厢有对新人在办婚礼。几人围观了一会儿,还讨到几颗喜糖。徐清秋喝大了,出了饭店,走在大马路上,猝不及防就在谢诚言面前单膝跪下了。 “我没醉,我认真的!你站好别动!”在昏黄的路灯下,徐清秋执拗地拽住他,不让他后退。 “我......” “嘘,别说话……就一会儿。谢诚言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接受徐清秋先生,成为你的合法伴侣……”徐清秋仰起头用近乎虔诚的视线一遍遍描摹着眼前人的身影。 少年灼灼生辉的眼神中,带着微醺,带着笑意。 在那个还可以肆意妄为的年纪,说着无所顾忌的话。 是玩笑,也是真心。 如果不曾动过念想,又怎么会心血来潮。 谢诚言不断下落着沉溺在这一场幼稚的玩笑里。他看着四周同学投来揶揄的眼神,脸上发烫,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他低头看向眼前人,忍不住又笑。 “别笑……” “好好好,我不笑。”谢诚言抿着唇点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认真。 那时的他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也明白他们之间隔山跨海的差距,连给爱的人生活最基本的保障都还没做到,所以就连正视少年的爱意,他都问心有愧。 “从今往后,无论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悲伤,我都会毫无保留的爱你,对你忠诚,直到永远。”徐清秋拽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随着他一字一顿出口的话语,谢诚言的手掌在胸腔的共鸣中被震的发麻。 他想抽回手,徐清秋不许。 徐清秋追着他问,“愿不愿意?” 谢诚言没说话,徐清秋又催促了一遍。 “愿意愿意.......”他不敢答,只敢敷衍。他无比怯懦,明知是假的,明知是戏言,他也不敢答应。 一辈子太久了,他不够好,如果哪天徐清秋放弃了,他要怎么办? 徐清秋的一时兴起,是他所求的众生欢喜。这句话太重,太重……他告诫了自己无数次不要轻信,可他最终还是沦陷了,心甘情愿的沉沦在转瞬即逝的美梦中。徐清秋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当真了。从来都这样,只要是他说的,不论好的坏的,他全都会当真。 “别敷衍我!我认真的!” “我愿意。”他的声音几乎淹没在声震耳欲聋心跳声中。 “轮到你了,快点……” “谢诚言发什么愣,轮到你敬酒了。”谢梁柏出口提醒道。 谢诚言浑身一震,回过神,压下眼中的酸涩,对着前来敬酒的新人挤出一个笑意,“芸芸姐,姐夫,新婚快乐。” 郑惜芸抬起酒杯喝他碰了碰,笑道,“接下来就等着喝你的喜酒了。” 谢诚言强挤出一抹笑意,低声应了。他侧目扫到了身边人僵直的背脊,那人大概也想起年少轻狂做的傻事了吧,只怕现在连肠子都要悔青了。 都说,年纪还小的时候,不要太用心的爱上一个人。否则,不说刻骨铭心,也至少鲜血淋漓。 谢诚言捏着杯柄的手逐渐用力,指尖褪尽了血色,他急急仰头地喝下那杯蓝莓汁。 酸意浓重,还混合着被水稀释后的涩,湿答答的黏在喉咙口。 他慌忙去找水,饮料瓶已经空了,还剩下一瓶酒。他手上失了准头,不小心倒了大半杯。 徐清秋按住他的手,微凉的手指接过杯子,“姐姐,姐夫,我敬你们,新婚快乐。” 谢诚言看着徐清秋将他倒的那半杯酒一饮而尽,苦涩更加汹涌。 “这还没结婚呢,就回护上了?”众人调侃徐清秋。 徐清秋没说话,只是笑。 这天,徐清秋帮他挡了好多酒。即使徐清秋酒量一向不错,也架不住喝了两人份,红的白的轮番上。 散场时,徐清秋有些醉了,他酒品不错,和平常看不出太大的区别,就是沉默了些,他由着谢诚言扶出了门,怔怔地盯着地面,脑袋发胀,所有感官被无限延迟拉长,他丧失了对周遭的环境的感知力。 谢梁柏坐在门口的石墩子上等着阿豪把车开过来。 阿豪的父亲看着谢梁柏一下一下捶着那条有些萎缩的腿,叹了口气,“要不是四年前......” 谢梁柏脸色陡然一变,打断了他的话,“不提了,过去了。” 对方知道这是他的心病,也就不再多说,他看着落地窗里,顺着楼梯走下来的新娘一家人又叹道,“你们家真是多亏了孩子他姑,你们真应该好好谢她。还有你家老大,真是个有良心的孩子,一个人把你们家东拼西凑借的几十万还清了。” 他们还记得,谢诚言那时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他一人四处筹钱,家里也是砸锅卖铁,这才保住了谢梁柏的一条腿。魏姗要照顾谢梁柏又要照看孩子,能做的也就是些零碎的活计。家里所有的担子和大笔负债,理所当然的都落到谢诚言一个人身上。这些年,他过得不容易。 魏姗点头应了,“是,我家老大是个好的。” 大姑姑瞥见几人的身影,和自家丈夫对视了一眼,向外走去,“小言啊……” 谢梁柏立即给魏姗使了个眼色。 魏姗上前截住了姑妈,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走到了一旁,“他姑,老大他对象喝多了,他得看顾着。这回芸芸结婚,老大给包了个大红包。” 谢诚言朝那头看了两眼,他本想上前去打声招呼,可看了看身边站得摇摇晃晃的徐清秋,只得和姑妈点了点头,搀着徐清秋先上了车。 …… 谢诚言拿着湿毛巾,轻手轻脚地推开一道门缝,侧身挤进了卧室。徐清秋一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睡下了,他不想吵醒徐清秋,就没有开灯,摸黑往床边走去。外头还在吵吵嚷嚷,喧闹中满溢着欢笑。在喧嚷一片的寂静里,熟悉的气息忽然在他面前放大,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被一只潮热而有力的手掌扣住手腕一把扯了过去,抵在了墙壁上,温软的触感随即落在了唇上。 他下意识想推开,却又生生顿在了原地。 那一瞬间,随着夜空中升腾而起的烟花,谢诚言脑海中也轰然炸开了漫天绚烂。 徐清秋吻住了他。 谢诚言微微睁大了眼睛,唇上抵着的那片柔软,带着点力度地摩挲着,有些眷恋,又有些急切,压抑已久的想念破笼而出。 他说,“言言,我想你了。” 听到这句话的一霎那,谢诚言眼眶就泛起了潮湿。他的后背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墙面上,胸前是一具灼热的体温,一面冰凉,一面滚烫。 他甚至快要嫉妒深藏在徐清秋心底那个永远干净纯粹的少年了,徐清秋想的那个人,他爱的那个人是从来都是二十岁的谢诚言,而不是现在的自己。 他在吻他,他不爱他。 谢诚言几乎被这种割裂的感觉撕扯成两半。 可他没有反抗,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放任徐清秋滚烫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探进牙关,缓缓地勾过同样柔软的舌尖交缠在一起。谢诚言睫毛微微地颤动着,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一眨不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人,舍不得闭上眼。 徐清秋你那么喜欢他,能不能也把这份喜欢稍微匀我一点。 徐清秋脑子糊成一片,他眼底只有一个温顺的,不带任何攻击性的,任由他为所欲为的谢诚言。他伸手搂着谢诚言的窄腰,按住他的后脑,更加激烈地吻着他,指间挑开他薄薄的T恤摸了进去。 被修长的指间滑过的那寸寸皮肤几乎要灼烧起来将谢诚言融化,他在自己快要陷进去前一刻,偏过了头。 理智最终战胜了被沉沦的欲望。 徐清秋不肯放开他,顺势吻住他的脖颈,牙齿在脆弱的皮肤上细细研磨啃噬,逼得谢诚言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 谢诚言手掌抵在他的胸口,目光闪烁,极轻地开了口,“你能不能……再问一次……” 你还愿不愿意接受你现在眼前的这个谢诚言? 只要你再说一次,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可是徐清秋倏然冷静了下来,他把额头抵在谢诚言肩头微微喘息着,暧昧气氛消散殆尽。欲望冷却,再无半分旖旎。 烟花燃尽,只剩下浓重到散不开的烟雾,遮住了原本清亮的夜空。 借着门缝中透进昏黄的光线,谢诚言侧过脸试图去看清楚徐清秋的表情,可他的神情掩在光亮不可企及之处,无法看清。谢诚言喉结滚动了两下,咽下了到嘴边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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