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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先生。” 【作者有话说】 哎这章给我写的……哎不知道说什么好,说不出骚话来
第35章 “秦先生很担心您。” 同程信站在一起时我总会有些自卑。 两个年纪相仿同是大好年华的人,命运却截然不同。 他是名牌大学毕业,拥有着优秀充实的人生履历,成功在几百人中脱颖而出,进入秦照庭的公司,获得一份高薪工作。 与他相比我像一个小丑。 我像一个被秦照庭养着,常常睁眼就从秦照庭床上裹着被子醒来的小丑。 原本我本也该照着这条路走完那条名为人生的路,却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我猜程信一定没有没有遇见过秦照庭这样的大麻烦。 与他相比,我真是失败透顶了。 程信趁我不备接走了我的行李。 我想破口大骂,一开口却像有东西哽在喉中,只能说:“是秦照庭让你来的?” 程信面不改色:“您知道的,秦先生很担心您。” 我被这所谓的担心压得喘不过气:“为什么是你过来?” 程信:“吴助理和秦先生同在青城,暂时回不来。” 他话里不难听出,秦照庭的确成功被我摆了一道。 秦照庭失策了,我就很开心。 程信将我的箱子放进了后备箱,而后伫立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我。 他希望我下一步做什么不言而喻。 我就站着不动,我也想知道程信能将逼我上车的说辞变成怎样的花。 程信略有些无奈地开口:“很晚了,秦先生是为您好,才会派我过来接您。” 我问:“他没有其他的话要你带给我?” 程信皱眉略做思考:“没有。” 我才不信秦照庭没有在背后编排我。 程信又说:“他只交代我安全将您送到目的地。” “我知道您与秦先生不和,但这件事本质对您没有坏处,您打不到车不是吗?” 我悄悄撇了程信一眼,恰好与他对上目光。 那眼里是算不尽的精明。 “从我个人角度出发,带一点私心去考量,我也希望您能上车,”他扶了下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金边眼镜,“否则我不好向他交代。” 我羡慕、甚至是有些嫉妒程信到目前为止的作为,却也做不到在他因为我被秦照庭斥责的时候感到幸灾乐祸。 程信说白了也是给秦照庭打工,我没必要为难他。 秦照庭既然不肯放过我,那我再怎么躲都是徒劳无功的。 我也不必再遮遮掩掩了。 他手眼通天,轻易就能查到我如今的住址。 …… 而且网约车指不定今晚能接单,接上了费用也高昂。 我穷,自然不能和钱过不去。 我从善如流地坐上了后座。 程信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问我:“您在哪里下车?” 我冷笑着嗤了一声:“他不是早就查到我住哪了吗,还问我做什么。” 程信面不改色地解释:“秦先生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你会告诉他吗?”我抿嘴笑了笑,撑住车座向前探出身体问程信。 程信不说话了。 这种明知故问有时候十分有意思。 夜色浓郁,荒郊野岭里没有太多车,轮胎压过路面细小沙砾的声音时而刺耳尖锐,时而又微小到不可闻见。 车里陷入一阵长久的安静的状态。 一阵震动打破宁静,程信接通蓝牙,那扰人的声音自然消失不见。 程信没有结婚也没有恋人,他算是同龄人中十分优秀的那一批,却一直都是单身状态。 智者都不入爱河,这没什么,不过程信好像也不是这样。 他似乎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自那以后谁都入不了他的眼。 从前秦照庭不止一次地向我提起过,并且每次都要我深刻认同他的看法才肯罢休。 所以现在会给他打电话的除了秦照庭我想不到别人。 “按照您的吩咐,”程信从后视镜里觑了我一眼,“人接到了。” 哪怕只是程信的只言片语也不免让我从心底生出一阵恶寒,就好像秦照庭下一秒就要来到我身边的恐惧感。 对面秦照庭又同他说着什么,他很专注地听着,末了才道:“……会的,您放心。” 这样的场景莫名熟悉,几个月前就上演过相似的。 上一次是秦照庭一声令下,让吴格将我送到他身边,陪他和安夏看烟花,我不小心在车上睡着,醒来便见到秦照庭在我身边。 这一次我不敢睡。 睡着了再醒来,身处何处就不知道了。 其实奔波一天又处理突发状况已经让我身心俱疲,但我不信程信,只能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强打着精神亲眼看着他将车开到我住的片区。 车子刚拐进一条巷子,我便对程信说:“在这里把我放下就好。” 秦照庭可以自己查我住在哪,我却不能告诉他,这是我一降再降的底线。 程信依言解开了车门锁,我毫不留恋地跳下车,又打开后备箱拿走行李,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巷子里没灯,我凭借以往的记忆摸着黑向前,身后引擎发动机的声音和移动的车灯让我略微放下心。 程信走了。 这条巷子很长,大概走了有一百米,突然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在我左肩上。 以前也有过在路上无缘无故被鸟拉屎和被甲虫碰瓷的事,我对此见怪不怪,只觉得是哪只夜盲的金龟子或夏蝉撞到了我身上。 正要偏头一探究竟,另一边肩膀又被拍了一下。 这总不能是第二只眼瞎的虫子。 我差点惊叫出声,下意识就把行李向后甩,试图重创这半路出现要劫财的贼人。 “我去。”贼人叫了一声,向后弹了一下。 ? 我终于找到手机电筒的按钮,一瞬间以我为中心的四周都亮起来。 那贼人的真面目无处可藏。不是别人,正是与我合租的室友。 常岭捂着眼睛又嚎了一声。 我颇有怨气:“大半夜出门装鬼吓人,你也不怕撞上真鬼。” 他也十分埋怨,瞅我一眼嘟囔道:“谁知道你一言不合就拿箱子砸人。” 我不搭理他,任由他勾着我的肩膀走出巷子又走进小区。 他像一只大型挂件,不贴着人就不会走路似的,小区门禁要刷脸,他非要和我一块刷,两个人差点卡在门禁那儿成为全小区的笑话。 好容易从狭窄的小区入口挤进来,他捏着串冰糖葫芦,吊儿郎当道:“这么晚才回来?这几天跑哪玩去了?” “没去哪,”我觉得这回答有些敷衍,又补充道,“回家探亲。” 常岭随口道:“你不是从小福利院长大的吗,哪来的亲人?” “……”我一时不知怎么接他的话。 常岭也发觉我的沉默,急匆匆地岔开话题,把剩下那半串冰糖葫芦伸到我面前:“吃不吃?” 我看着那上面还有半颗没被他咬掉的枣核,摇头委婉地谢绝了他的好意。 很早之前我就发现他并非有恶意,只是单纯的说话不经脑子。 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很多,总有那么一些少长了一点脑子。 所以我真的没多在意。 不过常岭好像有点在意。 他买了很多宵夜,不止一次地邀请我与他同吃,照以前我拒绝了两次以上他就不会再继续喊我,但今晚他一直到了楼下都还在问我喜欢吃哪一种。 盛情难却,走到三楼时我终于答应他。 他略略走在我后面,又盘算着待会儿要与我打游戏,我一边神游一边听着,时不时点点头附议。 “言知。” 他突然喊我一声,语气里带了些莫名的郑重。 白炽灯映得墙面发黑,常岭的表情难以辨认。 “对不起。”他终于轻轻说道。 而我的注意力早不在他的身上。 因为就在转头的一瞬间,透过老式居民楼镂空的窗台和暗淡的月光,我隐约看到树影下藏了个人。 那是程信。
第36章 “纨绔” 缘分总是妙不可言的,我和常岭也不是从一开始成为合租室友的时候便熟识的。 事情得从半年前我找房子时开始讲起。 当初我将学校附近的房子都看了个遍,好容易遇到了这间价格适中环境又不太糟糕的。 可到了看房的时候房东却告诉我,这房子的主卧已经租出去,余下的客卧要比主卧小一些,但坐北朝南采光也不错。 我随口问过一句另一名租客是谁,房东说也是个年纪同我差不多的学生,平时都不怎么回来。 如今看来这回答是有些敷衍的,我也不懂再继续深问那人的生活作息,因为“不怎么回来”这一句话让我当场就拍板决定了要租这里。 后面的一个月我都自己住在这间两居室里,除了上锁的主卧,房子里的其他地方我都可以随便去,其他家具我都可以随意使用。 水电费那人还与我平摊。 久而久之那人富二代的形象便在我心中建立起来。 我终于绷不住联系了房东,这次房东把富二代的联系方式给了我。 加上富二代后他便向我解释了一通,声称他并不是一直都不在,只是时间恰好都和我在房子里的时间错开而已。 我觉得这理由不太对劲,还想进一步交涉时他人却不见了。 …… 富二代在我这儿的形象进阶成了随意挥霍的富二代。 后来有一天,我照常下课又下班回到租房,房子里多了一个陌生男人。 陌生男人两条腿盘在沙发上,轻飘飘瞟了进门的我一眼,随后继续喊队友推塔,全程耳机都没摘下来过。 …… 陌生男人就是富二代。 富二代就是常岭。 自那之后常岭就经常住在这边,他作息颠倒,这两居室隔音不好,时常到了大半夜还能听到隔壁主卧传来打游戏的声音。 不过这与我原本学校里的那位玩婴儿嗝屁神器的舍友还是天差地别了。 见识过那样的舍友,常岭当真算不上什么。 没有人该完全迁就另一个人的生活方式,他的声音也不算太大,我也不需要很多的睡眠,甚至有时候我的游戏瘾还会被他勾起来,一打就是半个晚上。 …… 常岭人看起来吊儿郎当,我与他交谈中却无意间发现他就读的是一所名牌大学,与我的学校就隔了一条街。 他与我想象中的纨绔又不太同。 不过他还是像是被下放到贫民窟体验生活的富家子弟,家务做起来笨手笨脚,二十分钟能扫完的地他能扫一个小时。 后来他才告诉我,他还真是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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