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借着走廊转角跑起来将他甩掉。 聂越川的声音还在后方穷追不舍:“那是李家最小的孩子,他和秦照庭是……” 是个屁。 我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宴会厅,刺鼻的酒味冲进鼻腔差点将我呛死。 还没冷静下来陆庄就看见了我,招手让我过去。 “徐总,这是我家最大的孩子。”陆庄向着身旁目测年龄区间在三十到四十的男人介绍道。 而后又向我介绍:“小瑜,这是徐总。”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陆庄,正好撞上他朝我使着眼色。 我很不想理他,但还是伸出手去,“徐总您好。” “你好。”徐总握住我的指尖,他眼镜片底下闪着精光,给我一种他并非善类的感觉。 所幸并非我想象那般,他很快就放开了我的手。 “有没有兴趣跟我去舞池里跳支舞?”徐总问我。 我犹豫着想拒绝。 陆庄拍着我的后背,有种暗示意味:“小瑜,你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把你交给徐总我放心,今晚跟着他好好去玩就好。” 我不清楚陆庄与徐总有什么个人交情,但我把我自己交给他我不放心,因此嘴上先应下来,往后再随便找个理由把他甩了完事。 等到徐总走到前面,陆庄又把我压下来:“玩归玩,凡事别坏了徐总的规矩。” 原来如此,无形中我好像成为了陆庄与人交往的筹码。 那位徐总领着我进入了舞池。 我已经想好了,等到这支舞跳完,我便谎称肠胃不舒服偷偷离开。 舞曲旋律轻慢悠扬,徐总在节拍间隙问我:“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我下意识将年龄报大。 “哦?”徐总疑惑,“你父亲和我说你今年二十二。” “他记错了。”我不甚在意。 他轻笑:“你和你父亲的关系真有趣。” “以前学过?”他指我和他现在跳的舞。 “没有。” “那你很有天赋——” 他话没说完我就踩了他一脚。故意的。 …… 一支舞终于跳完,我迫不及待要离开。 “舞也跳完了,”我有些雀跃,“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徐总却拦着我,“我的规矩,认识了新的人都要喝一杯酒。” “我不会喝酒。”我看着侍应生端上来的那杯半透明酒液,本能地感到抗拒。 “没关系,”徐总从托盘上将酒杯取下,递到我的面前,“这酒度数不高,只抿一口也算数。” 似乎不喝就下不了台了。 好吧,只喝一口,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我接过杯子,浅饮了一口。 我不知道徐总口中的“度数不高”究竟是怎样,我只知道那酒喝下去时没什么浓郁的酒味,但没过一会儿我脑子就变得不大清醒。 舞池里一首曲子十几分钟,这会儿终于换了新的旋律。 “曲目上新,再陪我跳一支吧。”徐总说。 我脑袋晕乎乎的,只剩下他真是位舞痴一个结论。 “好。”我答。 然而一首曲子实在太长,我竟然坚持不到一半就差点栽倒在地上。 徐总将我带了下来。 “小瑜。”有人从徐总手里把我接走。 是陆庄。 陆庄:“怎么喝成了这样?” 我脸上辣辣的,扶着墙站直:“我没事。” 只是喝了一口酒而已,这身体也太不耐受了点。明明上次和秦照庭喝酒的时候还把人喝倒了…… “今晚就先到这里吧,”陆庄说,“宴会厅对面有专门的休息区,你自己过去吧,一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休息区我认识,就是那幢漂亮精致的小洋房,不久前我刚从那里回来。 可是那里有秦照庭。 会不会又碰见秦照庭呢?会不会又碰到他和别人在一起呢? 我头一下一下地疼着,不允许我过度思考,我只答:“好。” 小洋房里亮起的窗户明显比刚才多了,也许大家都喝高了喝大了,一人霸占着一间房间休息。 门口的侍应生给了我一个房间号,让我自己按着楼层找上去。 那些贴在房门上的数字似乎会不断变换,我手中的金色房卡上的数字也变得模糊,我一遍遍在脑海里回忆着那串号码,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不好随意找个房间推门进去,我来到露台上,习习凉风吹不散酒热。 身体最深处似乎有一把熊熊燃烧的火,在不断向着四肢百骸传递着热量。 风很舒服且凉快。但我很热。非常热。 很快那阵热意褪去了些,我脑子稍微清醒了点,重新看清房卡上的号码是306。 我按着房间号找到对应的房间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冷气和香薰很足,迎面就是一张柔软的大床。 我不顾一切地躺上去,誓要睡个天昏地暗。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些滚烫的热又丝丝缕缕地蔓延上来,周身的冷气都无法将其抵御。 房间门锁发出特殊的声响,迷糊中我感觉到好像有人走进来。 啪嗒。 房门落了锁。 房间里的灯我没有熄灭,我挣扎着要看清他的模样,眼前却始终漆黑一片。 但是来人显然看清了我。 他发出一声低促的笑:“你父亲就这样把你送给了我?” 【作者有话说】 昨晚整个人都很down,但是看到大家的评论,好感动TAT,谢谢你们呜呜呜呜呜,好想快点回学校去
第87章 我们分手了,是你提的。 边缘的床垫塌陷下去一小块,顷刻间来人已经到面前。 “真晕了?”来人手掌拍了拍我的脸侧,滚烫的侧脸被激发出一阵刺痒。 他的声音很熟悉,而我迟钝的大脑一副已经完蛋的架势,至多只能定位到不久前听过。 潜意识奋力地挣扎,落到实处却是软绵绵无用的抵抗。 “放……”我唇边泄出令我惊恐万分的声音。 跟着秦照庭的那些年我并非什么也没学会,我知道他们这个圈子里会有一些潜在的“规则”,秦照庭就曾被人送上门。 那次来人没有做足功夫,竟然将人送到了秦照庭经常叫我过去的那间公寓。 那天秦照庭也打电话通知我过去,他好像又去超市采购食材准备捣鼓些什么奇怪的食物,我先到的公寓,天知道我打开门看见一个人穿着跟没穿没什么两样的兔子装从巨大的礼物盒里蹦出来时有多惊恐。 那兔……那人还转过身去,用他绑了兔子小圆尾巴的屁股对着我扭了几下…… 他的声音比我喝过的所有止咳糖浆都要甜腻,朝我喊:“先生好~” ……“先生”可能挺好,我不太好。 后来秦照庭终于回来了,他将人赶了出去,还换了新的门锁。 但我依旧被吓了一大跳,也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很长一段时间见到有卖兔子的都绕着走。 身上的热度不减半分,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理智濒临崩溃边缘,我贴着床单被褥移动,一只手控只不住地向不知名地方探去,紧闭的牙关都品尝到丝丝甜腥气。 我以前是“圈外人”,从没想过这样的情况会发生在我自己身上。 “原来还醒着。”我差点忘了房间里还有人。 男人声音听不出感情。 眼前突然亮起些许,他点亮了床头灯,我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在眼前晃动。 周遭重新安静下来。 紧绷的神经变得松弛,那阵无名之火却怎样都灭不下去,空气所能触及之处都要被燃烧殆尽。 意识逐渐变得更加模糊,这其实十分危险,但我控制不住。 眼前人影由一个分裂成两个,又变成四个八个,千斤重的眼皮终于支撑不住阖上,断绝对外界的一切感知. 我又醒来了。 这种意识沉沉浮浮的感觉很不好,头颅像是被电锯切割过一般疼痛,双颊还是火辣辣的一片,酒劲还没有过去。 房间里的灯又被灭掉了,刚才的陌生男人好像不见了。 担心他还蛰伏在某处伺机而动,我不敢开口大声呼救。 还没有想好怎样自救,一双手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伸进了被子里,而后一把掀开! ! 微凉的风猛烈地席卷过全身上下,我大脑宕机两秒后终于下达指令让身体扭动着缩进床了更里处进行抵御,那双手却以我无法对抗的力气将我固定住。 我也无暇再管出口的声音会不会掺杂奇怪的暧昧,可是想叫喊却怎么都喊不声。 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流下很快变得冰凉,我张着嘴,喉间鼻腔一阵血腥气,让我有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原以为那男人还会有其他的恶劣暴行,谁知他只是将被子扯掉后又扯来粗暴地罩在我头上,然后又没了声响。 我知道他还站在那里,黑暗中一定有东西在审视着我。 这到底是什么特殊的癖好? 一团乱麻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画面——清宫剧中那被施了阉刑的太监。 我不敢动弹,西装外套下摆质地发应,硌得腰上有些异样感觉。 体内温度又在攀升了,双重刺激下我实在忍不住极小幅度地缩了缩腰,身下布料碾磨过后—— 好多了。 下一刻床边的人好像在黑暗环境中感知到什么,覆身下来拽住我的领带将我半提起来。 脖颈因为受力过度疼痛不已,男人揭掉蒙在我脸上的被子,喷薄在脸侧的鼻息炽热,失去了正常人应有的每分钟二十次以下的频率,距离近到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要与他脸贴着脸亲上。 我嫌恶地别过脸去,动作之余他身上好像有股奇异的香气飘向我,令我无法拒绝。 是非常熟悉,从前几乎日日不离的味道。 是我趁着阿姨清理卫生时偷偷潜回那间房子却再也没有闻过的味道。 男人也顿了顿,然后粗暴地拽住了藏在我外套里的衬衫下摆。 心下生出刹那的慌乱和不确定,难道我误判了? 他大力地扯着衣服下摆,要将整件衣服都捋顺捋平,还替我系好了胸前的衬衫扣子。 确定了。 他与之前房间里的男人绝对不是同一个,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但我顿时感到心安。 心安的同时也有些难过。 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已经认出他了,他替我盖好被子,习惯性地在被角边缘处掖了掖。 我想我应该早些认出他的。 他要起身了。 我攥住他的手腕不允许他离开。 “秦照庭,是不是你?” 汗津津发着热的手被他一下就甩掉了。 他没有回答我,反过来钳制住我吼在我肩颈之间劈了一掌。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8 首页 上一页 69 70 71 72 73 7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