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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A和白月光先婚后爱了

时间:2025-03-30 23:40:02  状态:完结  作者:sheepsea

  昂贵的手工织毯,从大洋彼岸层层包裹运送而来,多令人触目惊心的价格,能维持一个家庭一年的温饱,此刻被Alpha踩到脚底。

  温河迟问:“你要改姓温吗?”

  白木摇了摇头。

  温河迟点了点头。他也习惯了这么叫他。

  而天气一天天变冷,冬天到了。南方的秋天和冬天好像只在一念之间。白木一连几天梦见陵河,梦见那里的枯草和瓦片,醒来惴惴不安,下了决定要回去一趟。

  那天温河迟提前结束训练,两人一起回来。白木在房间里收拾行李,拿了御寒的外套,然后把行李箱推到角落,坐到床边静静等待。

  等待什么,他也不知道。他的目光落在桌子的角落里,那里随意摆着一个积木摆件,外表是只振翅欲飞的金鸟。

  那是他第一次见温河迟时,温河迟正在拼的积木,他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温河迟随手扔给他很多东西,自己不要,也不许他扔丢,莫名其妙。

  那天他想了很多,在逐渐昏暗的天色中出神,想起温河迟脸上永久不变的微笑,想起马厩,想起黑白分明的琴键,想起那个做饭给他吃的老奶奶,头发花白,他会去给奶奶看炉火,搬柴木。

  一会儿觉得胃里翻涌,一会儿又平复心神。各种情绪交织,然后才发觉天彻底黑了,他没有开灯,任由无边的黑暗淹没,然后离开床边,一步步走到门前,转动把手,推门而出。

  晚餐时白木已经做好准备,他试探过温河迟口风,觉得这次出行十拿九稳,眼下开口询问温启华大概是走个流程。

  回到故乡,看望亲友,无可厚非,挑不出毛病。

  温启华喝了口汤。他吃的东西不多,因为经常参加聚会,但晚饭是一定要有的,从白木到这里来,这个仪式很少被取消。

  基督教徒会在用餐前双手合十赞美上帝,感恩天神。白木有时觉得晚餐对他来说本身就是一种祷告。

  “去陵河?可以是可以,但是那边太冷了,温度有些低,河流应该也结冰了吧。”

  白木没说自己打算回家过年,他斟酌一下:“毕竟离开家很久了,而且想看看当初照顾我的奶奶。”

  温启华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眉梢上扬,使得那处的皮肤褶皱堆叠在一起:“那里算什么家?有家人、有食物、有庇护所吗?小白啊,现在这个家不好吗,你在这里住得不开心吗?我知道卿言经常问候你,你不要让她多心了。”

  白木不动了。

  他直直地坐着,像是真的变成了一颗树,白杨树或是白榆树,无所谓,也没人在乎。

  温河迟坐在他旁边,隔一个位置,忽然开口说话了。他讲话的语气还是那样轻飘飘,温和,又虚无缥缈。白木感到温河迟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因此他要时间来反应,慢半拍才能意识到温河迟说了什么。

  温河迟笑着说:“是啊。而且那个老太太……”

  他转过头,朝白木眨了下眼睛,像是在传达某种默契。白木好像从他的瞳孔中看见一只金鸟,尖声啼鸣着从眼眶中飞出来,朝他冲过来,仿佛要来啄食他的眼珠。

  他感到眼睛发涩,于是避开目光,也眨了下眼睛。

  温河迟接着说:“不是去年就死了吗?还以为你知道呢。”

  耳朵嗡鸣,外界的声响渐渐被隔绝了,但他依然挺直着背。

  温启华已经离开餐桌了,他总是很忙,离开军研处依旧忙碌,不减反增,忙着维持事务所和客户,那些男男女女,Alpha,Omega,气味,金钱,许多重要的事要处理,他默许了温河迟的所作所为,因为白木原本也只是他随手捡回来给儿子的消遣。

  白木感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手臂。他僵硬着脖子,转头看去,感到自己浑身上下每块骨头都咯吱作响。

  温河迟凑得很近,仔细端详他的表情,看得很认真,就像在学习历史、天文和算术,但白木不是一本书、一门学科,人类情感很难找到逻辑链条,爱、恨,毫无意义。

  可温河迟永远是个好学生,尖子生,竞赛拿一等奖,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永远胸有成竹,何况是面对一个Beta。

  他看了一会儿,下了结论。

  “一滴泪也没流,所以感情也没有那么深厚嘛。你只是被记忆裹挟了,再过段时间,过几年,渐渐就忘掉了。陵河冬天也没有非常冷,我去看过那里冰雕展,也许你只是因为童年创伤,毕竟你就是在那里成为孤儿的……”

  “真的没有流泪吗?”温河迟最后说:“真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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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人类作恶多端

  越往里走,草木越密集。低矮的灌木和荆棘划过迷彩服,几个人各自背着背包,低头避开碎石子和青苔。

  其中一个Alpha说:“能确定他们经过这里。前面有水源,先休息一下吧。”

  白木靠在树旁,低着头,手心出了点汗,在裤腿上摩擦了一下。

  这种环境压抑狭窄,枝桠很低,几乎直直戳向面前,让他不太舒服。

  程犀说:“说了不需要Beta参与协助了。到时候别拖人后腿。”

  白木没讲话,平复呼吸,调整自己的状态。

  刚才讲话的另一个Alpha喝住他:“程犀。”

  他们这次执行任务的小队有四个人,两个Alpha,两个Beta,其中一个Beta在外面维持信号联络和物资供应,而白木跟着他们进来。

  这个女性Alpha叫由岸,是小组队长,负责观察状况下达指令,有时候也会协商组员冲突,比如眼下。

  她有一个Beta伴侣,脖子上带着的吊坠里装着他的照片,有时白木会瞧见她看着照片出神。

  程犀被她制止,显然也回忆起什么,于是止住了话头。

  白木站在溪流边,脚踩在石块上,仔细观察附近草丛和灌木,风一吹,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们正在处理一个案件,一路追踪犯罪嫌疑人的脚步到达这里,要确切掌握犯人的去向,然后通知其他小队抓捕移交相关部门。

  程犀走到他身边,感受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已过去几天,信息素味道很淡,几乎分辨不出来。

  他以前有过腺体疾病,如今标记和释放信息素功能正常,但对信息素的察觉性不太好,一直避讳提起自己的缺陷。

  然而眼下还是开口奚落Beta:“Alpha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线索,你学的那些知识体系派上用场了吗?早就应该淘汰掉了。”

  “没有Alpha的话,你一个人怎么能走到这里?很快就会迷失方向了吧。”

  他站得稍微有些近,白木根本懒得理他,走开了。

  程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有些自讨没趣。

  最后任务还是顺利完成了,结束之后,白木告假了几天,理由是高热不退。

  所以程犀一连几天没见到他。

  但那之后应训生有一个庆祝聚会,通知了地点和时间,程犀以为白木不回去,却没想到在角落里看见了人。

  Beta靠在椅背上,身体融入身后的一片阴影中,灯光又昏暗,很难被人发现。

  程犀说:“生病了还喝酒?”

  哈。白木没讲话,又饮了一口酒。

  程犀在他旁边坐下来,语气讥讽:“你这是在干什么,借酒消愁?因为自己是Beta所以不觉得身体重要,你有什么可愁的?”

  白木天天听他左一个Beta又一个Beta听得耳朵起茧子,懒懒地偏过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他手里拿着酒杯,腕部放松,但脊背微微曲起,时刻处在防备状态。

  皮肤很白,衬得那双眼睛黑漆漆得骇人,像是装进了一整片黑夜,梵高看到这样的夜晚是画不出星空的。

  程犀早知道他好看,否则温启华不会把他带回去,否则他不会在第一次见面时便失态,在他加入应训生时,多的是Alpha来打听白木的消息。

  “Beta?Beta更好了,不会随便怀孕。不会像Omega,天天哭哭啼啼,一点不顺心就要闹,娇气!”

  一阵嬉笑。有人推了推同伴:“还是算了。”

  “你真不知道?他是温家那位的尾巴。”

  “咔哒”一声,白木把酒瓶放在桌子上。他喝了大半,轻轻呼出一口气,神色没有太多变化,低垂着眼。

  程犀回过神来,双手抱臂看他:“温先生对你不好?因为他,你才有地方住,能吃饱饭。河迟去哪里都带着你,你懂不懂感恩?”

  程犀就懂得感恩。他时时刻刻念着温启华、温河迟,把他们的话当做自己的话,把他们的行为当做的自己必须要遵循的准则。

  Alpha就是踩在很多人头上,所以程犀不介意自己的头上有谁。

  白木点了点头。也许是因为疲惫,也许是问卿言最近身体状况越发不好,他难得有和人多说两句话的兴致。

  白木说:“温启华叫我什么?”

  也只有他会这样,从来这样,直呼其名,也这样叫温河迟,第一次听见时把程犀吓了一跳。但温河迟却面不改色,就像白木一直叫白木,他也习惯了白木这么叫他。

  程犀顿了一下:“小白。”

  白木说:“我又不姓白。”

  程犀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值得争议电话话题,因为温启华也叫他小程。

  长辈对小辈如此称呼,不过是显示出自己的平易近人,拉近距离而已。

  白木说:“温河迟小时候养过一条狗。他小姨送他的生日礼物,一条雪纳瑞。后来死了。”

  白木说:“因为温启华不喜欢它掉毛,虽然那狗是他点头带回来的。”

  白木说:“狗就叫小白。”

  白木说:“温河迟只养白色的狗,每条都叫小白。”

  白木说:“哪天起,他就不养狗了。”

  程犀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思绪摇摆不定,在灯光下看那人的手背,上面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正在皮肤之下沉稳地跳动。

  如果他有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的呢?最常见的水果味,热烈甜蜜,还是草本清香?

  程犀想象不出来,最后他也喝了口酒:“你想多了。”

  白木把酒喝完了,看了他一眼,然后挑起眉哼笑一声。程犀尚且没有搞懂他那个目光的含义,Beta已经起身离开了,程犀听见他的声音传来:“你连你自己都看不起,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第二天中午白木去了趟医院。

  他轻车熟路地提着东西上楼,走进407,单人病房,轻轻地把水果和花束摆在床头。

  那时太阳已经到天幕正上空,而问卿言还在睡梦中。白木知道她总是睡不好,因此不愿意去打扰。

  他静静地坐着,像一尊沉默的塑像。直到床上的人眉间泛起涟漪,不安地醒来。

  “呀。”问卿言揉了揉眼睛,笑了:“你这孩子,来了也不说一声,等很久了吧?”

  白木摇了摇头,也笑,给她削苹果,红艳艳的果皮顺着削果刀的方向徐徐落下,一条深红色的痕迹,像是有人用蜡笔在空中重重画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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