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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庭远吸了口气,郁闷地把脑袋垂了下来。 这家伙,能不能别老说这些撩骚人的话了呀…… "来来,分享下你的秘方,你到底怎么学的啊?你这进步速度简直是火箭!"谭一鸣揽过他的肩膀,把人搂在怀里笑哈哈道,"我绝对保守秘密,不告诉别人。" 贺庭远在他怀里整个人都石化了,脑子嗡地一声,差点漏了气儿冲到天上去。始作俑者还浑然不觉,得寸进尺地用那只漂亮的爪子拍了拍他的小肩膀,催促道:"快说啊,就偷偷跟我说,我肯定保密。" 贺庭远简直用了平生最大的意志力没让自己跪下去,喉咙哆嗦了好半天,才费劲儿憋出来一句话:"做……做题……看书……再、做题……" "啊?你这也太敷衍我了。" "真、真的……就多做题,我有很多练习册……" 谭一鸣有点失望,把胳膊收回来,啧啧叹道:"题海战术啊……我不行,我不喜欢做那么多题,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窍门儿呢。" 贺庭远长长舒了口气,心跳还是不稳当,就赶紧小心翼翼往后退了一步,实在是怕了这个没神经的家伙。 不过好在很快就来了其他同班同学,大家都围过来找谭一鸣说话,后者也就不撩骚他了,贺庭远又庆幸又委屈,酸溜溜地瞪着那群人,还要分神安抚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实在有点可怜巴巴。 很快,所有人集结完毕,带队老师说了些注意事项,最后说道:"还有个事情,我们住的宾馆是两人一间,大家在路上可以找一找自己想要同住的室友,等到了地方找我报名,老师统一给大家分房卡……" 贺庭远听到这儿愣了一下,下意识就回头看向身后的谭一鸣。 因为身高的关系,谭一鸣就站在他正后方,此刻看他看过来,便小声道:"怎么了?" 贺庭远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了 一下。谭一鸣抬头看了看老师,然后挑挑眉,笑了下:"想和我一起住啊?" 贺庭远被他说破了心思,脸上有点发热,只好找个说得过去的借口:"我怕其他人……不想跟我住。" 谭一鸣脸上的笑容敛了下去,又是以那种贺庭远看不懂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轻声说了那两个字:"放心。" 上次没听懂的话,这次却是听懂了,贺庭远一下子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忍不住又勾了下唇角,回应了他一个浅浅的笑:"谢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隐约觉着刚刚那一瞬间,谭一鸣的目光好像轻微晃动了一下。 之后到了地方,两人就真的住在了一个房间。因为这一天的行程就是赶路,等到了宾馆差不多天都要黑了,所有人放好了行李,集体出去吃了晚饭,等回到宾馆的时候,也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 贺庭远从进门开始就无比紧张,谭一鸣也不知道为什么,话也少了一些,等进了屋就说去洗澡,很快就去了浴室。贺庭远感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就感觉那些水滴也砸在了自己身上,心头浇了滚热的水似的,每一个毛孔都感觉湿漉漉的。 可能是因为这个房间并不大的关系,他总觉得身体莫名地发热,这感觉等到谭一鸣洗完了澡出来,就强烈得像是快要把他就地点燃了。 谭一鸣带了换洗的衣服,穿得板板正正的,不该露的地方一个没露,可就算这样也足够让他头重脚轻找不到北,一想到眼前这个是"刚刚洗完澡的谭一鸣",他就觉得自己全身的每一个零件都像是生锈了似的,咔哧咔哧地在血管里费力地运转着,一个不小心就快要散架了。 "你……不洗吗?" 谭一鸣的脖子上还流淌着几滴水珠,慢悠悠地在他眼前滑落到了凹陷的锁骨中间,贺庭远猛地咽了口唾沫,匆忙转开眼睛糊弄了一句"马上洗",就逃跑一样匆匆推开浴室的门,整个人扎了进去。 简直要命。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洗完的,洗着洗着想到刚刚谭一鸣就是脱光了站在这个地方,他就越想越罪恶,也越想越兴奋,身体慢慢有了羞耻的反应,他紧咬着牙挣扎了大半天,终于还是自暴自弃,任脑子里禁忌的画面不断回荡,手颤抖着伸下去,握住了那个早就硬得发烫的地方。 等终于艰难地洗完,贺庭远颤着呼吸推开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刚被自己意淫了大半天的男孩儿,不过还好,谭一鸣已经躺在了床上,面对着墙壁,听到他出来了的声音,也没回头,只说了一句:"灯关了吧,睡觉了。" 贺庭远好一会儿才逼着自己发出还算正常的音调:"睡这么早吗?" 谭一鸣嗯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些:"我困了。" 贺庭远脑子还蒙着,也来不及多想什么,就赶紧过去把灯关了,然后自己爬上了另一张床,规规矩矩地躺平了。 黑暗中,听到一阵翻身的声音,似乎是谭一鸣转了过来,应该是面对着自己了。贺庭远不敢睁眼,努力把满脑袋的黄色废料清除干净,一只羊两只羊地数了大半天,总算是逼自己慢慢睡了过去。 只是……很不自量力地,做了一个很温柔的梦。 梦里的谭一鸣朝自己走过来,伸出双臂抱住了自己,他忍不住捧住谭一鸣的脸,小心靠近过去,少年黑亮的眸子微笑着看着他,他痴痴看着这样一双眼睛,不由地微微垂下头去,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颤抖的吻。 他就算是在梦里也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却依旧忍不住抱着人傻傻笑着,只是这么紧紧地抱着,就已经觉得幸福无比。
第11章 贺庭远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没从那模糊的梦境中清醒过来,直到身前的人轻微地动了一下,他恍惚回过神来,手臂微微一收,再次把人揽进了怀里。 “醒了么?”贺庭远淡淡说着,低头吻了吻男人冰凉的脖颈,“昨晚睡得好么?” 谭一鸣低垂着头,没回应他的话。 贺庭远稍微用力把他翻过来,面对面抱着,说道:“想了一晚上,还没想好怎么伺候人吗?” 谭一鸣终于抬起头来,却是反问他:“你想我怎么伺候你?” "这要你自己想了。" 谭一鸣咬了咬牙,好半天才垂下眼睛道:"我今天下午有一场戏,你是继续关着我,还是放我出去。" 贺庭远没有马上回答他,谭一鸣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就跟着他一起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贺庭远又收紧了怀抱,下巴抵在他头顶,闭着眼说:"下午的事下午再说,你再陪我躺一会儿。" 谭一鸣被他这么搂着,心跳不免有些失常,可心里还是难受,年少时候最纯粹地喜爱过的人,再相逢却是以这种荒唐的关系面对他,他摸不清楚贺庭远的意思,只是心里觉得羞耻,没办法让自己展露一点点喜欢这个人的意思。贺庭远如果只是一时兴趣,对他和对叶昀那些人一样,那自己这么多年视如珍宝的爱念,岂不像个天大的笑话。 只是被心爱的人这么拥在怀里,温热的体温和记忆中一样真实,他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身体也逐渐发起热来,不过没等他把这难堪的生理反应压抑下去,抱着他的人忽然一翻身,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 贺庭远的影子整个儿覆盖住他,连身上的气息也将他笼罩得严严实实,谭一鸣的瞳孔微微发颤,喉咙也干渴得厉害。贺庭远就那么面无表情地垂着头,像是端详什么雕塑似的,目光波澜不惊的,手掌却直白地握在了他的腰窝上,谭一鸣猛地咽了口唾沫,脖子立刻就红了一片。 "想明白了吗?" 谭一鸣脑子发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指什么。身上的热度顿时冷下来一些,他咬住嘴唇,脸上的红晕也分不清是情动还是羞耻,只侧过头避开了贺庭远过于淡漠的视线。 "脱衣服总不用我教你吧?" 谭一鸣忽然觉得委屈,胸口酸胀得难受,他这么些年早就被人欺负惯了,可来自这个人的高高在上的命令,仍是轻轻松松就打穿了他稳建了多年的心防。他紧绷着脸,眼眶都有点红,手掌几次抓着衣摆想往上扯,可就是怎么都没法挪动,连脸上那一丁点的潮红也渐渐苍白起来。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直到贺庭远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你就是这么伺候那个人的?" 谭一鸣心里猛地一钝,心跳有那么一刹那狠狠抽缩了一下。 "能让那个人满意,怎么伺候我就这么不情愿?"贺庭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来,说得又慢,反倒是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钻透进他的耳膜,"还是他有什么做得比我好的地方,你不妨说说,说不定我也能满足你。" 谭一鸣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身体的颤抖,他觉得喉管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费了好大力气咽了好几下,才把那口又苦又涩的东西艰难咽回肚子里去。 他浑身硬邦邦地僵在那儿,那种羞耻又受伤的表情实在太鲜明,贺庭远嘴里的话只得停顿了一会儿,目光却垂下来,盯着他起伏的胸腔看了半天,才又说了一句:"你能跟另一个男人,怎么就不能跟我了?" "……" 贺庭远又压下来,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从他腰间往下游走,亲吻落下的同时,手指也探进了他的衣摆,把那层薄薄的 T恤利落地卷了上去。 谭一鸣一动不动的,石头一样任他又吻又摸,直到那只手揉捏到胸膛的位置,他本能地皱紧眉头闷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立刻就停了,舌尖也稍稍退出去了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 谭一鸣睁开眼,看到贺庭远又撑起了身子,目光却盯着他赤裸的胸膛,和那上头青青紫紫的瘀伤。 贺庭远从他身上翻下来,坐到床边,然后直接把他身上半脱不脱的T恤扯干净了,丢到一边:"……怎么这么多伤?拍戏摔的?" 清晨凉飕飕的风在胸口荡来荡去,谭一鸣避开他的视线,想找个东西挡一挡,可又觉得没什么意义,只能麻木地平躺着看天,没有回答他。 贺庭远半天没说话,直到谭一鸣被他看得浑身都要冒鸡皮疙瘩,那人才总算动了动,却是扯过了旁边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我一会儿让人联系剧组,以后你所有危险的动作戏都别拍了。" 说着就要起身。 谭一鸣赶紧拉住他的衣摆,硬着头皮说:"跟拍戏没关系。" 贺庭远低下头来,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慢慢坐回到床边。 顺便抓住了那只冰冰凉的手。 "说吧,怎么弄的。" 谭一鸣怕他真找剧组麻烦,只好实话实说,把李虎他们那些破事儿交代了,等说完了,就看到贺庭远冷着脸瞪着他,目光绝对称不上和善。 贺庭远说:"你还是这么爱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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