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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珀没事了,我带他回家休息,你早点睡吧,明天再跟你说。 George发来的地点是城外近郊一处别墅内,离我现在的位置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 无论如何,我去总比江屿去好,George对他来说是太阳下的阴影,是经年不去的梦魇,而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讨厌得不能再讨厌的人。 带着恨意,总比怀着爱恨交加与年少的遗憾要好些。 况且,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江屿再受到George的伤害的。哪怕这要我以自己去换。 下车的时候雨下得越发大了,我从车上拿了一把伞,走入滂沱的雨中。别墅区静悄悄的,George的那栋却灯火通明。我走到门前,他的人早在那里等着,见我来了,默然地让出一条路来。 “我要搜身,齐先生没意见吧?”在门廊下,我被一个男子挡住。 我展开双臂,既为鱼肉,又何必做无用功。他从我身上摸走了手机耳机和钥匙,连皮带都给我抽走了。 走入室内,我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满厅的红绳从顶上垂下,被精心编织成细密的网,网中心,连珀正被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缚着,灯光打在他赤裸的身上,宛如堕世的神祇。 “我们又见面了。” George从楼梯上下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噙着几分笑意,丝毫没有初见时那歇斯底里的样子。 我没有说话,他走到我身边,看我衣衫整齐,扬手把红酒泼到连珀身上,手指一松,酒杯在地上碎开。 “贺明,恒辉大名鼎鼎的调教师,江屿的主人。”他笑着一字一顿道,“你的提议实在是让我印象深刻。不知道曾经跪在你脚下的卑微sub们,看到你今天的样子,会做何感想?” 我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只是一个身份罢了,在意那么多干什么呢?” 连珀眼尾发红,开口叫我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明哥......您不该来的!”说着像又触到了什么伤心事,又呜咽了两声,“您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做dom是,做朋友也是。” George冷笑一声,“刚刚怎么没把你的嘴抽肿。”他又转向我:“游戏开始了,奴隶,跪下。”
第24章 我听到这样的指令并不意外,在平时的调教中,这一指令几乎是与脱衣指令并列为dom常用的第一条指令的。 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在大厅里就进行——这里有连珀,有保镖,有佣人,有一切不应当出现在调教场合中的人。 我抬头看他,难得的用我的dom气场与他对峙。 “非要在这里吗?” ——我放弃一切主动权,都听你的。 一段语音突兀出现,又骤然消失。我心跳漏了一拍,那是我与他电话的片段。这卑鄙小人! George笑而不语,淡淡地看着我。 我觉得自己仿佛在火上烤,余光扫过周围众人,最后对上绳网里的连珀,叹一口气,跪在了George面前。 膝盖落地的一刹那,大厅里爆发出一阵尖利的笑声。那是数日以来压抑情绪的倾泻,是逆境翻转的自豪,是曾经的胜者跪拜脚下的张狂。 “我的地有点脏了。” 我低头,酒杯的碎片就在我身前不远处,上面还残留着猩红的酒液。我俯身去够,手却被George一脚踩住,他的皮鞋碾在我的手指上,钻心的疼。 “奴隶应该怎样清洁脏物,贺明先生不用我再教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身子往前探,头垂到一个极低的位置,伸出舌头去舔舐。酒香漫入我鼻腔的一瞬间,我难堪得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江屿,我欠你的。 “睁开眼,”George突然拔高声音,“睁开眼!” 我被这声音一惊,舌尖被锋利的碎片边缘划破,新鲜的伤口冒着血,从我的唇中流出来。我睁开眼,以一个难受的角度仰望他,他白色的脸上透着一股异样的红,我忍不住想,这才刚开始,他就兴奋了么? 被踩得几乎麻木的右手指终于得到了解脱,George往后退了几步,满意道:“脱光。” 我呼吸一窒,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主人,”这个称呼喊出来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艰难,“奴隶请求您让屋子里的人都离开。” George道:“你不会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本跟我谈条件吧?” “当然没有,”我说,“只是他们不是圈内人,见到这些场面忍不住要跟其他人说两句。” “他们都是精挑细选的,不会往外乱说!” “他们都是人。”我冷静道,“是人,就有风险。多一个人,就多一份风险。” 我抬起头看他,“主人,奴隶是在为您考虑。” 他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最终一耳光把我扇倒在地上。 “都给我出去!” 终于,大厅里只剩下George、连珀和我三人。 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我心中百味交杂,走到这一步是我始料未及的,但我不曾后悔。窗帘拉得很严,在我看不到的外面,江屿一定在那张我刚躺过的床上,沉溺于某个美好的梦吧。 George一只手抚弄起连珀下身的囊袋,一边看向我:“现在可以脱了吧,我的律师先生。” 我的外套早在进门前便被扒掉了,我解开衬衫纽扣,露出上身来,那上面还残留着先前床畔酣战留下的痕迹。嫣红的吻痕和齿痕,昭示着切肤之爱。 George一把推开连珀,那可怜的人宛如蛛网上的猎物般晃了晃,朝我投来害羞且好奇的目光。 George愤怒地揪起我的头发,怒叱道:“贱人!” 我朝他一笑:“我和他都确定这么久的关系了,不发生点什么,是说明他不行,还是我不行?” 他又扇了我一耳光,力道之大震得我左耳嗡嗡作响,我脸上被他扇过的地方热辣,迅速地肿了起来。 “好,很好。”George咬牙切齿道,“脱,给我继续脱!” 我解开外裤,到膝盖的部分实在是遇到了极大的阻碍,我不得不弯下腰像狗一样抬起一条腿,把裤子脱过去后再换另一条腿。直到内裤,我实在下不去手了。 George蹲在我的面前,狞笑道:“不敢脱了?求我啊,求我帮你脱啊!” 我目光投向他身后,不言不语。 这样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他失去耐心,一把扯下我的内裤,冰冷的空气侵袭我的下身,一种名为羞耻的情绪迅速淹没了我。 我早就料到有这一步,只是当它真的发生时,却还是难以接受。 还好是我,我在心中默念,还好是我。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George的声音冰冷得似乎换了个人:“你是switch?还一对多?” 在George看来,我这dom身上的伤,总不会是江屿这个sub打的。既然不是江屿,那我一定是找了别人——我,占着他喜欢的人,顶着dom的帽子,跟其他人约调上床。 罪无可恕。 George起身离去的瞬间,连珀突然朝我大喊:“明哥!跑啊!快跑啊!” 跑?往哪里跑?我来到这里,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George拎着一个箱子回来了,硕大的黑色皮箱扔在我面前,他说:“既然是switch,那就好办了,选吧,你喜欢什么?” 我眼皮一跳,打开箱子,里面层层叠叠收纳着各式用品,乳夹、肛塞、跳蛋、鞭子、板子、皮拍......一个调教工具箱。 “想来我也没有选择的自由,您想要什么?”我问。 George作出夸张的惊讶表情,“你进入角色很快,小奴隶。” 他选了一支长长的黑色马鞭,鞭稍从我的脖颈一路滑到我的下身,在每一处亲密的痕迹上流连。 “我的奴隶身上怎么能带有别人的痕迹呢?”George在我双臂上分别落下一鞭,“手抱头,跪直。” 皮质的鞭子带来热辣的痛感,打在脂肪少的大臂上,痛感尤为强烈。我假装面前不远处的连珀不存在,双手交握放在脑后,张肩拔背,摆出一个漂亮的跪姿。 马鞭如我预想的一样,落在江屿留下的吻痕齿痕上。鞭子朝我脖子袭来的一瞬间,我下意识地往后躲,鞭头失了准头,在我腹部留下一条鲜红的印。 我疼得蜷起身子,头顶炸开George愤怒的声音。 “躲什么躲?!” 他一把钳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 “你需要信任训练。” 我睁大眼睛,或许是其中流露的恐慌取悦了他,他哼一声,甩开了我。 George从箱子里取出一盒蜡烛来,大厅很空,足够他以五十厘米的距离摆下十根蜡烛。他拿出打火机,一个个点亮。 我瞬间就懂了他要做什么。我将被命令蒙上眼睛,从这些蜡烛的空隙间爬过。 如我所料,George扔了一个黑色的眼罩到我身上,冷冷道:“戴上。” 在我拿起那个眼罩之前,他竟然关上了客厅的灯,黑暗降临在我们三人之间,我忍不住道:“你关灯干什么?” George给了我一鞭,“注意你的态度,奴隶。” 我连身上被抽痛的地方都不敢揉,直接戴上了眼罩。黑暗中,一条皮质的项圈扣在了我的脖子上,George扣得很紧,我有些轻微的呼吸困难。 “主人,太紧了。”我说。 “什么太紧了?”George淫笑道,“小奴隶,我还没有使用你,你当然紧了。” 我仿佛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再也不说话了。 George牵着我——或者说扯着我更为合适,来到某处停下。黑暗中,我的眼本应能感受到淡淡的光的,可被厚实的眼罩一遮,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剥夺视觉的信任训练十分常见,但往往不会用危险的道具。sub需要对dom的信任,但摆在第一位的,永远是自身的安全。 我正在原地待命,就感觉肩膀被坚硬的鞋底踩住了,这股力量将我压下去,直到双肘触地,才停下来。我摆出了一个十分难堪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仿佛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想到这里,我胃中一阵翻涌,干呕了几下,又因为嗓子被勒住,忍不住咳了起来。 George不耐烦地抽了我一下,“安静!” 不待我恢复平静,项圈上的绳子就被取了下来,马鞭落在我的屁股上,身后传来George的声音:“往前爬,直到我叫停。” sub对dom的信任是什么?是相信对方是一个理性的人,是对方能够在约定的范围内行事,是对对方技术和人品的认可。 sub的信任,是dom的荣耀和勋章。 显然,眼下的情况,George仅仅满足了技术这一条。 但我不得不前行。 我往前爬了几步,就不动了,我不清楚蜡烛离我有多远,甚至不清楚我前方有没有蜡烛。 马鞭咬上了我的屁股,本就红肿的地方被他一打,沉积的痛意慢慢地浮起来。我咬咬牙,又往前爬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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