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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准备吧。”江屿关上窗户,拉好窗帘,顺手开了顶灯。 他背对着我,给我脱掉裤子和趴上床的时间,我感激于他的体贴,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矫情,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些年,还扯着最不值钱的面子这张遮羞皮。我把柔软的蚕丝被掀到一边,又觉得床单似乎也价值不菲,深知自己过会惨相的我斟酌再三,开口问道:“有没有旧的床单,给我垫一垫。” “用用就旧了。”他答,“可以开始了?”
第21章 我的头埋在黑暗里,身后的肌肤暴露在沁凉的空气中,细细密密地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刚刚打了第一下,皮带斜斜地打在臀峰以下的位置,疼得我一激灵。然而我很好地保持了自己的形象,既没有出声也没有躲闪,很硬汉。 我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只手托起我的腰,一个柔软的物体被塞进了身体和床之间的空隙。 我的脸跟接触我腰的那只手一样烫。那只手指根上有粗糙的老茧,滑过腰部时带起一路酥麻的痒感。 随后比第一下轻得多的皮带交叉叠在原先那道伤痕的上方,这次我连忍都不用忍,痛感就随着神经信号的衰减而消失了。 我知道江屿还是心软了,可是这样做戏般的惩罚,并不能带来我想要的结果。 “我和他第一次调教,是在他住的那个宾馆。”我用胳膊支起半个上身,嗓音清亮而坚定,“工具是我从俱乐部里带过去的,他很顺从,我甚至都不需要下令,他就能光裸着以标准的姿态跪在我脚边。” 皮带重了一些,江屿的手法确实透着稚嫩。我能想象到数条薄肿的红痕交错着叠在臀肉上的样子。 “他最擅长K9,你懂吧,就是在我见过的这么多sub里也算是优秀的。他能很好地完成牵引和信任训练,我都找不到理由罚他了。” 我攥紧了拳头,他的火似乎被我成功地拱起来了。 “我说,‘狗狗很棒,但主人还是想打狗狗,该怎么办才好呢?’” 江屿作为一个新手,能把握住两次击打之间的节奏,我觉得就已经很棒了。虽然这痛是加在我身上的,但我还是希望他好,在任何一个方面都好。 我稳了稳声线,刻意忽略身后累加的疼痛,继续道:“他用嘴叼过来一根皮带,不是我们平时用的这种,是调教专用的,微扬着头递到我手里,然后乖巧地跪趴在地上,呜呜地叫了两声。我想,如果他有尾巴,那当时一定是摇起来的。” 这一下皮带落得凶狠又刁钻,正正打在我臀腿相接处,平平整整,火辣的痛感瞬间点燃之前的伤痕,整个臀部都变得热烫起来。 如果挨打的不是我,我都要为这一下鼓掌了。然而现在的我只能趴在床上,小腹下还被塞了个蓬松的枕头,摆着难堪的姿势撅着屁股等待着另一个男人的惩罚。 一时竟不知道是羞更多还是痛更多。 下一皮带恢复了江屿的正常水平,努力控制却还是难免意外地让皮带折返的地方砸到伤重叠的臀峰,我疼得嘶了一声。 “南南……”他犹豫了一下,“痛了跟我说。” “不疼,你继续吧。”我违心道,“我打别人可比你现在狠多了。” 江屿似乎是调整了一下,拿着皮带在我屁股上比了比,刑具冰凉的温度接触发热的肌肤,短暂的舒适让人流连,即使明知它即将带来更为猛烈的疼痛。 “多少了?”我问他。 江屿不说话,我转过头看到他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 “27下。”我趴回去,“记住数目是对dom最基本的要求,sub把自己交给了你,你要担得起这份信任。” 被一个成年男人用皮带抽打的滋味并不怎么好,我原本是怕痛的,只是为了让江屿把心中的负面情绪发泄出来才故意惹他,这会儿他好不容易进入状态,我却忍不太住了。 皮带是我的,虽然我没什么钱,但职业使然,面上必须光鲜亮丽,因此这根皮带也算得了质量上佳,此刻我更坚信了这一点。 江屿总打不出平行的伤痕,有些伤痕交错得已经让我有想躲的念头了,然而顾忌着他的新床,我死死把自己按在原处保持原样。 “南南。” 我听见他叫我,便低低应了声。 啪! 一记皮带抽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接下来的十几下,硬生生把我从规规矩矩趴着挨揍的姿势打成双腿绞在一起、身体扭起半边的样子。 我还在铺天盖地的疼痛中没缓过来,就被他强硬地掰过去按平,接着又是新的剧烈疼痛。 “以后不准跟别的男人私下约调。” 一记,又是一记,我疼得一头撞上自己的小臂。 “不准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去伤害别人。” 他停了下来。 “不准不爱我。” 我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气,身后仍然突突地跳着疼,我咬牙切齿道:“不错,节奏到位,压迫感也出来了,手上准头再练练,就可以出师了。” 江屿把皮带掼到床上,抓住我肩膀粗鲁地把我翻过来,“你以为你扯这些没用的东西就能糊弄过去吗?” 我偏了头,含糊不清道:“你在说什么?” “你再和连珀见面,要有我在场。”他突然强硬起来。 “调教也要吗?”我话还没说完,又像条老咸鱼一样被他翻了过去,屁股上狠狠挨了几巴掌。 他保持住按着我的姿势几十秒,突然感叹道:“你不当sub可惜了,从头到脚都写着讨打。” 我的头埋在被子里,声音也闷闷的,“那你去俱乐部问问认识我们的,问他们觉得谁是sub。” 江屿低声笑起来,“这还用问吗?” “阿屿,我以后不会了。”我说。 “好。” “我和连珀之间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只是……你当我在工作好了。”我怕他还在想那件事,不由得解释道。 “那他如果一心一意地要跟着你呢?” 我挣开他压在我腰上的手,转过半个身子与他对视,“他脱离了George,应该要逐渐找回他自己的独立人格,而不是试图依附另一个dom,如果他没有,那是我的失败。” 江屿把我扶起来,道:“Domination的本意不就是控制吗?你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我学的是自由平等,做的是抗辩争斗。我来这个圈子,只是为了生活,阿屿,我和你不一样。” “我接受这不同。”他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他怀里抱住。 “还没打完呢。”我扭扭身子,光着屁股跪在床上被人抱的体验还真是人生头一遭,我不由得老脸一红。 “记账,你要是再犯,翻倍打。”江屿沉浸在与恋人拥抱的美好中,伸手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肩上,“别说话。” 我就静静地枕在他的肩上,看雪白的墙面,和墙上挂的静物画,一时竟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解脱。 “谢谢你,阿屿。” 没头没脑的一句感谢,他却没有再问。
第22章 “还疼吗?” 我趴在罪魁祸首的床上,搭着薄薄的蚕丝被,昏昏欲睡。 “不疼了。”我答。 江屿坐到床边,隔着被子揉我的屁股,沉默不语。我龇牙咧嘴忍了一会,终于开口劝阻道:“手法不好就不要揉了。” 他不为这话伤心,坦然道:“你教我。” 我又把头枕回去,感受着身后深深浅浅的痛楚,倒也有几分心安。 “我给你准备了饭菜,热一热就可以吃了,你要不然再休息一会——”他戛然而止,“我去给你拿过来。” 我察觉到不寻常,转过身来,半撑起的身子使得视线正好落在站起来的他的腰部,那里鼓鼓囊囊,我再一抬头,见他面色泛着异样的潮红。 “阿屿?” “南南。”我真是佩服这种时候还一脸正经笑得温柔的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解释道,说着就准备离开,却被我一把拉住手,拽到床上摁住,“别憋着。” 他头发许久未剪,额发已越过了眉毛,此刻顺着地心引力垂到两边,整个额头都袒露出来,还是透着初见时那股柔软却坚定的力量。 我低头吻了下去,从他的额头一直吻到唇尖,成年男子挺拔的鼻梁交错在一起,我侧着头,触上他柔软的双唇,微微冰凉。 他张开嘴,两条湿漉漉的舌头在黑暗的空间中会师,他表现出明显高超的舌技,缠住我往更深处引。 天可怜见,我只是一个卑微的dom,从未修过如何取悦别人的口技,此刻竟然被他占了上风。 江屿手攀上我的腰,把我往他身上带,我压到了他的身上,耻部被某不可描述的物体顶住,我不由得伸手去解那碍事的衣服。 江屿的吻绵长而热烈,我有些缺氧,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他终于放过我,道:“你不会是个处吧?” 我一僵,他又道:“应该是了,这么生疏的技巧,但凡谈过一天恋爱,也不至于是这样。” 我恼羞成怒地堵上他的嘴,他被我弄得呛到,推开我连连咳嗽了一阵,满面通红地对我笑:“南南,我教你。” 他坐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腿上,红肿的屁股将将摩擦着床面。他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扣着我的后脑勺,这个极具控制性的姿势使我与他紧紧贴在一起,他的唇又压上来。 我压抑了自己的性取向这么多年,即使在开放至极的恒辉中也只有少数几个亲近的人知道,此刻被江屿肆意撩拨,难免情动。我在他的攻势前迅速投降,沉迷于他的体温,他的味道。 我哭了出来,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流到我们相接的皮肤上,他从我的嘴里抽离出来,惊讶道:“我弄疼你了吗?” 见我一时不说话,他重新抱住我,道:“你怎么了?” “阿屿,我没想到有这么一天,真的,遇到你之后的一切都像梦一样。”我抽噎着,嘴部肌肉酸疼,一句话断断续续,反正面子是没了,不如干脆丢得彻底些。 我齐南活了二十多年,循规蹈矩,战战兢兢,一直在生活的泥沼中挣扎,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能与自己的同性爱人,相拥相吻。 江屿突然变了动作,他将我一把推倒在床,捉住我的双手举过头顶,牢牢按住,整个人欺身压过来。我一下子被他的阴影笼罩,我看着他,双眼因身后痛处被压到而微眯,脸上犹自带着未干的泪痕。 “醒醒。”他说,“我可不是周公,我也不要只在梦里见你。” 他一改刚才温柔的风格,变得蛮横而霸道,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撩起我的衣服,伸向我肿痛的两团肉狠狠揉捏。 “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再想别的事了?”他问。 我疼得在他身下毫无形象地扭来扭去,连连告饶,他才俯下身来噙住我的脖颈,一路细细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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