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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去也没用的。”江屿道,但还是随我下了楼。 客厅里人倒也不多,程砚估计是找地儿教艾秋学习“恋爱小说”去了,许山康和他的小朋友在,顾朗和这位文质彬彬的dom颇聊得来,孟平只能在厨房的大餐桌上百无聊赖地拿平板看电影。 George领着猫耳下来的举动在这群人面前掀起一阵风浪,他对聊得正欢的许山康道:“你不是一直想看我教奴隶吗?今天是个好机会。” 许山康中断谈话,眼神中一丝错愕一闪而过,顺口接道,“难得难得!” George踢了踢自他停下来就跪在他身后的猫耳,“去把不在的人都请过来。” 我在客厅与楼梯的连接处与猫耳再次相遇,他看到我,仿佛松了口气,“您下来了呀,主人让我去找不在场的人,这种事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的心被他狠狠撞了一下,这个自始至终温柔善良的少年,被拒绝后也没有显出丁点的恼意,我不禁想,要怎样一个dom才配得上这样一个少年?或者说,如果不是生活所迫,他或许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四处张望,“您知道程先生和艾先生在哪里吗?” 一句“艾先生”把我略略低沉的心绪拔了起来,我脑补艾秋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摇头,“我去找他们,江屿,你带猫……连珀回去。” 我在顶层的阁楼里找到了程砚和艾秋,出于谨慎,我将猫耳的请求与他们简略地提了一提,程砚不置可否,艾秋义愤填膺。 等我们三人回到客厅,猫耳已跪在一个硬木面圆凳上,双手双膝挤在一处,腰背挺得笔直,呈倒三角的形状,看上去十分不稳当。 George见人已来齐,挥了挥手中的藤条,发出咻咻的声音,免不了让人耳中发麻。 “奴违背主人的命令,擅自进入他人房间与他人交谈,延误了换衣服的时间,犯下大错,请主人狠狠教训,让奴以后不敢再犯。”猫耳突然出声。 这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大错”,我虽然内心并不认同这一套,但身处这个圈子里,如果不能改变,就只能接受。 George绕到猫耳的身侧,扬起手照准那光洁的臀上重重抽落一记,猫耳身体的晃动带着圆凳也一起晃了起来,他费了好大力才稳定下来,开口道:"Thank you,sir."
第19章 George的打法十分狠戾,藤条撕咬上皮肉后还要横向地一拖,粗糙的植物纤维轻易地破坏脆弱的皮肤屏障,猫耳屁股上原本因被抽打而隆起的棱子争先恐后地崩裂开来。 猫耳痛极了,整个人罕见地失态,他跪在圆凳上痛哭流涕,近乎缩成一团,嘴里喊着:“啊!不要……求您……Thank you……呜啊!” 这近乎虐待的一幕让我的大脑如遭雷击,我下意识地想要上前阻止,江屿却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角。 我回头看他,他轻轻摇头。 猫耳还在挨打,George没有说数目,也不知道要打多少,他显出一种生物面临危险时本能的排斥和恐惧,又由濒临崩溃的理智死死牵住身体的缰绳。 “Thank——”他尖叫,“you,sir!” 我没数打了多少,大概四十,或者更多,猫耳臀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儿了,皮肉翻卷混合着淋漓的鲜血,血迹沿着他肌肉饱满的大腿蜿蜒而下。George在鲜血的刺激下表现出欲望得到极大满足的神情,他瞪大双眼,左手揪住猫耳的耳朵强迫他抬起头、挺直身子,嘴里用英文说着什么我听不清楚的话。 我看见猫耳清秀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绝望。 “George的风格很多人都接受不了。”许山康说,“他太相信用痛苦来征服sub了,但这种血腥的方式在他那边的俱乐部里蛮常见的,那边sub体质普遍好。” 艾秋朝许山康投去一个威胁的眼刀。 猫耳得到喘息的机会,他在小小的圆凳上艰难地动动膝盖,身后发力疼得他差点掉下来,他选择让身体大部分的力量都压在手掌上。 我一眼看出这个姿势重心太过靠前,挨打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前倾卸力,他很容易摔到地上——果然,当George的藤条再一次落到他鲜嫩的臀肉上时,剧烈的疼痛通过神经直达大脑,他像无声默片里的角色一样朝大理石地面倒了下去。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他抱在怀里,确认他的意识尚且清醒,而后我才对被打断了教训sub而恼怒的George道:“George先生,我正式通知你,你对他所做的事已经超越了被害人承诺的范围,你将在七天内接受公安机关的调查。” 我叫江屿:“给他拿件衣服。” George道:“你算什么东西?!他是自愿的!” 我道:“是,但他并没有放弃作为一个人的权利。” 给他裹上一件长外套,我和江屿一左一右把猫耳架起来。“艾秋、砚哥,我们先走了。” 江屿全程没有说话,到我们把猫耳小心地放进车后座,并打起发动机之后,他才说:“明明,你要报案?” “是的。”我尽量将车开得平稳,然而这盘山公路上,免不了要有些转弯颠簸。 我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的伤够不上轻伤也能算轻微伤了,不管走刑法还是治安管理处罚法,我都有能力把他送出去。” “你是说,驱逐出境?”江屿瞬间明白我的打算。 我笑,“不愧是我的阿屿。” “那你问过连珀的打算吗?他愿不愿意将自己的隐私暴露出来?据我所知,在这方面公安取证的过程非常让人难堪。” “我会跟那边打招呼的!”我说。 “打招呼?你就不怕把自己身上弄脏?”他反问。 “George毕竟是外国人。”我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而我们两国现在的关系并不交好,他的诉讼权利在国内有很多限制的,我有把握。” “明明,你说过不要相信任何一个在事前打包票的……” “我说过,也包括我。”我突然有点烦躁,“但这件事你信我。” “我不赞成你的做法。”江屿说。 “那你有什么高见?”我的火被他几次三番的阻挠点起来,“再去色诱George?” 江屿两眼平视前方,颊侧显出肌肉的轮廓。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的。” 他没有说话,车内一时陷入沉默。一直在后排安静的猫耳突然发出了声音:“您……您是要带我去哪?” 我这才冷静下来,降了车速靠上右边车道,“我忘了。” 这下猫耳也不出声了。 车内更加尴尬起来。凯美瑞进入车流密集的城区,在红灯的间隙,我对猫耳说:“还有十分钟到达最近的派出所,一套流程走下来,到伤情鉴定的时候你的伤应该会发酵到最严重的程度。” “你一口咬定是他强迫——”我看了一眼他惨白的脸,“本来就是强迫。我这里有刚刚拍摄的视频,证人和律师我都会安排,你只要别松嘴就好。” 猫耳怯怯地看着我:“只有这个办法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力量把你从一个暴力深渊中拯救出来,但国家有,相信我,相信我们的祖国。” 猫耳挣扎着从后座上起来,“我没有钱可以请律师……” “我来,整个诉讼流程不要你出一分钱。” 我陪着猫耳去报了案,简单地做了笔录,申请了伤情鉴定。出来的时候江屿因为公司有事已经离开了,我带着猫耳两个人去指定机构做了鉴定,等报告的时候,我在车里给他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 他全程没有叫出声来,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什么别的,刚开始是咬自己的胳膊,后来是咬被我塞进他嘴里的纸巾。 一通忙活下来,我找了个快捷酒店把他安顿好,叫了份外卖给他,自己跑到安全通道里去给江屿打电话。 “你那边怎么样?”我问。 “没事,今晚加个班,你早点睡。”江屿那边吵吵嚷嚷,声音听不太清楚。 “要我帮忙吗?” “一个猫耳还不够你忙的吗?” 今天这件事终究是变成根刺扎进他心里了。 “我没本事,不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窗外下起雨来,深秋的风吹到身上让人发冷。 “但阿屿,成功之后,George,十年内不会再出现在国内的任何一寸土地上。” “南南,不必了。”他似乎换了个地方,安静了许多,他的声音也低了下来,“不要为了我把猫耳的伤反复地剥开暴露在人前。我知道他的心情,不要再打着为了我的名号去伤害他了。” “已经受案了。”我说,“逃避不是办法,猫耳想摆脱他,怎么摆脱?你又不是黑社会,这是他治愈自己的途径。” “南南,你以前不会强迫人的。”他说。 “那是遇到你以前。” 我联系了以前的师兄,他对我突如其来的请求十分好奇,问了案情之后又觉得自己这个咖位的律师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这样一个案子的法庭上,在我再三恳求后,才答应下来。 案件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艾秋偷偷拎着啤酒跑到了我家。我从未在家接待过任何与案件有关的人,但艾秋开了先例,我没想到他是为了猫耳的事情来的。 “我主子希望你撤回起诉。”艾秋在程砚身边这么多年,却还是喜欢开门见山直来直往,“George愿意支付连珀十个月的工资,并解除跟他的关系。” “艾秋,如果你是为了这事来的,那我就要放大黄了。”我灌了一口他带来的啤酒,再啃一口鸭脖,舒服地打了个嗝。 他瞪我一眼,一把抢走我的啤酒,“我认真的!George也在向恒辉施压,指控你挑拨主奴关系,要求开除你。我为了你在董事会嘴皮子都快磨烂了!” 又抢走我的鸭脖,“就知道吃!” 我摊摊手,“不是你带的么?” “去拜访别人不能空着手去。”一听就知道是程砚的论调。艾秋劝道:“这样的结果不错了,小朋友又缺钱,他们一旦解除了关系,在圈里George也没有名头再虐待他了。” “他说不定还有别的后招。”我意有所指,“我看他不像能忍气吞声的人。” 艾秋眉头一皱,“就你想得多,话我给你放这儿了,恒辉那边还能顶多久我不敢给你保证。明明,坚持也好放弃也罢,尽快。” “就你这么当说客的,你要保的人早死了八百回了。”我冲他比了一个“八”的手势。 艾秋灌光啤酒瓶里剩余的酒,整个人在破旧的双人沙发上松弛下去,“我当初不应该叫你们去的。” 我拿着啤酒瓶子的手一僵,听他下文。 “可是我一个人去的话,像什么呢?我跟你见到的那些穿着动物装饰的小sub们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我能站能坐还能跟主子闹罢了,只一个眼神我还是要跪在他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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