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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前面多摸摸。” 虽说是故意呻吟,但唐栩的阴茎已有勃起之势,女穴也在悄悄分泌着水汁。 这状态显然不对劲,绝非普通的醉酒反应,回想起崔匡翰之前的异常亢奋,唐栩终于明白那瓶酒里被加了东西,剂量应该不大,最终的效果是使人情绪高涨并催发情欲。 “操!”唐栩一边骂着,一边骑在男人的手掌上摩擦私处。 对方目光沉沉,忽然半抱着唐栩走到墙角,从玻璃柜中拿出未开封的纯净水。“喝下去。” 先前本就被灌了半瓶酒,唐栩一滴水都不想喝了,他很清楚自己身体的真实感受,那酒里的药效最多是用来助兴,还不至于用水进行稀释。“我不喝,有本事你继续不要理我。” 男人一言不发地看他,眼中浮现一丝玩味:“那是慢性毒药,等到上瘾的那一刻,你就会变成一只只会发情的狗。” 唐栩嘲笑对方危言耸听,仍然挑衅:“总归不会对你发情。” 那双浅色的眸子瞬时变了,他掐住唐栩的下巴强行灌水,拉扯间洒了大半,他就干脆用嘴对嘴的方式喂了过去,逼迫唐栩喝下了整整三瓶。 牙关被撬开,湿热的舌横冲直撞地闯入,勾住唐栩惊慌躲闪的舌尖吮吸纠缠,他起初还拼命挣扎,被亲着亲着又不由得放软身体,品尝那熟悉的清爽味道,渴望更多地爱抚来平息体内燥热。 肚子撑得很满,轻轻一动仿佛能听到微弱水声,唐栩不舒服地深呼吸,攀住男人的宽厚肩膀耳鬓厮磨,摸到打理整洁的顺直发丝,很不满地嘀咕:“太硬了,还是卷的有手感……” 搓弄私处的力道越来越重,专挑他阴户的位置来回压揉,仿佛要戳破裤子直接捅到肉屄里去。 唐栩打着哆嗦喘息,整个人又爽又煎熬,他近日奔波忙碌了太久,忙到没有时间去取定期制作的假皮囊,此时裤裆里面只有一条内裤,没了遮蔽和保护的肉屄愈加敏感。 湿热的舌来到唐栩的耳边,他所听到的声音无比沙哑。“你湿了,男人也有会流水的骚逼?还是说你就是个欠搞的婊子?” 唐栩有点气,借着欲望也肆言无忌:“那你就是烂货,你还搞儿子的男朋友。” 不知是哪一个点刺激到了对方,那双浅眸交织着无数情绪,他的愤怒来得很突然,动手扯开了唐栩的皮带,几乎没用力气就将唐栩的裤子也扒掉。 唐栩不甘示弱,也伸手去扯那碍眼的面具,却被对方躲开,反倒将他缠绕在脖颈的黑色缎带拽下。 失去遮蔽的皮肤露出,整个侧颈被大片疤痕占据,隐没于衬衫之下的肩膀,赫然是真正的丰洺俊所拥有的烧伤旧疤。 有那么一会空气仿佛凝固,唐栩在这冻结的空间里窒息,唯有瞳孔被惊骇到放大,恶寒袭来,欲望也彻底熄灭。 “……抱歉,丰、丰叔叔……”唐栩的声音在颤抖,没有勇气去看面前的男人。“我喝醉了,刚才在跟您开玩笑……对不起请您忘了。” 所有荒唐的挑衅和诱惑来源于自信不疑,是出于对余朔海的熟谙和了解,可唐栩完全猜错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顺着墙边缓缓蹲下,想要去拿被扔在远处的裤子。 一只锃亮的皮鞋却将裤子踩住,随之小腿向前一伸,直直插入唐栩的双腿之间蹭弄。 唐栩猛地起身,还未逃出半步就被掐住了后颈,整个人都贴在墙壁上不得动弹。 “我可没有当做玩笑,你成熟了不少……尤其是这副身子。” 沙哑嗓音带上了几分恶意,分明轻飘飘落入唐栩的耳中,却如巨雷般惊悚,他几乎要尖叫出声,被前所未有的恐惧所吞噬,毫无理智地剧烈挣扎。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这间房里了上演了两次相差无几的场景,然而这一次唐栩的处境更加狼狈且绝望,他暗骂自己犯蠢,在还没有确认的情况下就自作聪明地去招惹对方,也憎恶对方非但不阻止他的丢脸举动还顺势而为。 隔着薄薄的内裤,温暖而有力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摸到屄穴,男人一边揉屄一边低笑:“骚逼果然湿透了,你跟别人搞过吗?我是不是第一个搞你逼的人?” “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唐栩凄厉尖叫,双手紧紧拽住内裤保护,双腿也在极为激烈地乱蹬乱踹,夹紧也不是,分开也不行,被堵在墙角痛哭流涕地遭受猥亵。 似乎感到诧异,男人揉屄的动作停了一瞬,心疼一般舔舐唐栩的眼泪,随后又愤怒地揪住他的头发。 “贱货!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境对所有人都毫无防备,给了他们机会对你为所欲为,你知道他们怎么想你吗?都想干翻你的屁眼,想让你给他们舔舔那根臭屌,你是不是也愿意这样?是不是愿意当个婊子给别人操逼?” 比起刺耳的污言秽语,下体的触感更让唐栩崩溃,他的内裤被揪住提起,中间的布料拧成了绳子一样陷入屄缝,在里面残忍地来回摩擦。 “不是我没有!余朔海!余朔海!” 仿佛天塌了,唐栩第一次哭成这种模样,惨不忍睹、宛若疯子,只知道一遍一遍叫喊着余朔海。 身后的男人静默片刻,忽而叹息了一声。 短短几秒的松懈,让唐栩找到了空隙反击,他的脑袋猛然向后撞去,虽然落了空但成功挣脱了压制,却没有选择逃向门口,而是手脚并用地爬到沙发那边。 侧面的矮几下方藏有先前用来攻击崔匡翰的酒瓶,唐栩拿到手中,下一秒竟然是用力朝自己的头敲去。 他已无法分辨真伪,只觉得难堪至极,将场面闹得如此丑陋,干脆死了算了。 一声闷响,酒瓶的确敲击了下去,但唐栩的脑袋被护住,捂在他额头上的手缓缓下移,抚过他被泪水濡湿的脸颊,摸着他瑟瑟发抖的肩膀,最后牵住他僵硬的手指。 “栩栩。” 取掉变声器,沙哑消失,恢复为熟悉地清朗嗓音。 唐栩却置若罔闻,依然低垂着脑袋缩成一团,那酒里的药效果然不容小觑,他的所有情绪被加倍放大,思维变得混乱,仿佛魔怔了,口中仍在呢喃着余朔海。 直到银光面具被摘下,直到那渗人的“烧伤疤痕”被撕掉,直到唐栩落入刻在记忆深处的温暖怀抱,他终于肯将泪眼睁开,透过朦胧的水雾,对上了那双心心念念的幽深黑瞳。 没猜错,从头到尾都是余朔海,唐栩却没有为此舒怀,反而更加崩溃地嚎啕大哭。 余朔海将他手中的酒瓶拨掉,十指相扣,牵到唇边亲吻:“下一次砸这里,砸死砸烂,不要伤害自己。” 唇舌交缠间溢出一声声可怜哽咽,余朔海舔着唐栩的眼泪吸着唐栩的舌头,动作温柔小心,带着歉意与安慰,眸子中却仍然残留着凶戾。 唐栩被压倒在地毯上,已拉扯到变形的内裤没逃开被撕碎的命运,余朔海用膝盖顶开他的大腿,匆匆揉了一会屄穴,当着唐栩的面舔舐沾满淫水的手指。 唐栩抗拒了一下就放弃,似乎不太愿意,大概没多少力气,只知道紧咬着嘴唇流泪,当感受到屄口被滚烫的肉棒抵住,才气若游丝地骂道:“滚……” 余朔海没有半点犹豫,挺着腰突然贯穿水润的女穴,蛮横的模样像极了叛逆少年,不听唐栩的话,忤逆着唐栩,将他拖拽到沙发边上猛肏。 “栩栩变得好紧,就像从来没被男人操过逼一样,你这里不想我吗?应该不想吧。” 唐栩被最后一句刺痛,想说些什么却涌出更多的泪水,他翻身坐起,一口咬住余朔海的侧颈,在他伪装烧伤疤痕的位置留下渗血的齿痕。 余朔海一声不吭地受着,有的是办法回敬唐栩,将他的双腿高高举起,骑在他悬空的屁股上操屄。 水声渐响,加之肉体碰撞的巨大啪啪声,混杂着唐栩难以抑制地呻吟,他边哭边叫,无法博取余朔海的怜悯,只换来更加疯狂地作弄。 粗长鸡巴快而重地抽插,每一下都将屄口撞得水汁飞溅。“你和姓崔的老东西在这玩得开心吗?他有没有发现你藏着一口会流水的骚逼?” 手指摸到缝里的阴蒂,无情地掐揉。“有没有把手伸进你的内裤乱摸?你的逼水也像现在这样到处乱喷?” 忽而一顿,眼底染上一层更暗黑的墨色。 “还是说你没得到满足,你厌恶了,你烦了,需要去求你那个不要脸的表哥也来玩玩这口贱逼,你想离开,你想离开你想离开……” 余朔海疯了一样,说着颠三倒四的疯话,却强求唐栩的认真回答。 “不要……再操,受不了。”唐栩泣不成声,也无法连贯清楚地表达,他快被肏死了,被激烈凶猛地冲撞操翻了肉屄,在本能地求饶。 这不是余朔海想听的,他干红了眼,青筋虬结的鸡巴在唐栩的屄口猛进猛出,将唐栩肏得潮吹,将唐栩搞得口水横流。 余朔海的骨子里有劣根,这个时候还不忘将心底的恶欲实行,他给唐栩重新戴上了眼镜,盯着唐栩迷乱的脸,凝视着水汪汪的泪眼,发出阴森森地低笑。 “又帅气又漂亮,栩栩戴眼镜的样子更色情了,在舞会看到的时候我就勃起了,我恨不得当场掰开你的逼舔一舔。” “你呢?你想让我用鸡巴干你吗?” “操喷你的逼了爽不爽?” “能一直插在你的逼里就好了,只给我摸你的屁股就好了,永远都看着我一个人就好了……” 言语仍然颠倒错乱,神态依旧笼罩着凶戾,伴随一声声低吼,余朔海忽然抽出性器猛撸,另一只手揪住唐栩的头发拉近,将精液全都射在他的脸蛋和镜片上面。 却还未结束,似要将唐栩玩坏,他的左腿被余朔海搭在沙发边缘掌控,另一条腿还跪坐在地毯,呈现出小狗撒尿一样的姿势。 被肏到烂红的屄口还未完全闭合,又被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捅入,手指灵活且快速,高频率地抽插竟然比真正的性交更加刺激。 淫水顺着指缝汹涌喷溅,几乎浇湿了余朔海的粗壮手臂,他将手指突然拔出,挺着鸡巴正打算继续肏干,却见唐栩一阵抽搐,光溜溜的大腿也抖如筛糠,下一秒竟高翘着屁股尿了。 余朔海愣住,唐栩也死了一般趴着不动。 几秒之后,余朔海轻手轻脚地爬过去,仿佛害怕惊扰了唐栩,又过了几秒才将他小心翼翼地翻到正面。 唐栩依旧纹丝不动,就像没有呼吸的玩偶,但紧闭的双眼还在不断溢出泪水。 余朔海将耳朵贴近仔细听了一会,转而盯着唐栩的绯红脸蛋看,一瞬不瞬的黑瞳仿佛没有焦距,透着一种诡异的神经质,他居然开始给唐栩做起人工呼吸,又解开唐栩的衬衣纽扣打算做急救措施。 随着光洁的胸膛露出,一条项链垂落在余朔海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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