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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心愫拂开顾南澈,“别跟我说这些虚伪的话。” 顾南澈歪头。 瞎了一只眼睛的舒遇听到这句话,才道:“狗东西做事,谁知道他想法。” “你嘴上骂他,还是担心他。”顾南澈无奈,“只看这个人听不听得进去了。” “我佛不渡傻逼。” 舒遇:“……” “你信佛?”舒遇问。 “不,我认为信佛的有些人是傻逼。”顾南澈评价。 韩心愫匆匆而走,然而凌濛才不管什么乱七八糟,他看季循路就是天大的傻逼。 可能也是觉得抱歉,对方心情不好,该去安慰。 于是,凌濛买通了一些人,导引着韩心愫往季循路的地方去。 季循路又在寻找供凌逐臣寄居的婴儿。 不知道为什么。 他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渴望,赶紧结束这件事,跟韩心愫离开湛海! 季循路手起刀落,捅死一个二十七岁的单身母亲。 眼瞧着人走来了,他拖住女人的裙子就扔她到垃圾场。 韩心愫,捂住自己的嘴。 脚上,流淌了红色的血液。 当季循路看到一个白胖胖的婴儿时,他有点恍惚。 因为韩心愫早产了。 季循路没忘记自己目的,那个短暂的念头一秒消逝。 他推开门,就看到韩心愫美丽的脸蛋寡白寡白。 韩心愫说:“孩子死了。” 季循路掐住她的脖子,却道:“你知道我是谁了?” 韩心愫重复:“孩子,死了!” 季循路突然冒出真面目,“死就死,如果你敢把这件事情继续声张,我让你弟弟,马上变成怪物,让他去死!” 护士来敲门,捧着一个婴儿,她问:“你们看见一个姓岑的孕妇了吗?” 门突然被关上了。 韩心愫拿起刀对准季循路,眼神凶悍。 季循路拆松她的手腕,抱住了她。 刀掉在地上,季循路道:“我从小就被父母扔到了塞壬之海喂鱼,我没有家人,我不盼别的,我只想有家人,我三岁的时候,一条鱼咬掉了我的手,十七岁,回家被同辈的人说是杂种,这辈子,我就发誓,我会出人头地。” 韩心愫:“你别说了!” 季循路抱住她,呢喃唤了声:“心愫,你跟孩子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你骗我!” 季循路笑,“那你怎么骗我说孩子死了?是谁让你早产的?” “韩渊呢?” 韩心愫没看到韩渊,她只是看到季循路温柔地笑。 季循路摸住她的脸,笑着道:“温柔刀,刀刀致命。” “我知道,又是那个游行指使顾南澈找的你吧。” 韩心愫不愿再答,她突然觉得季循路可怕,又心想他好可怜。 孩子哭了,韩心愫心软了。 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 关于人体标本的事。 陆明曜也在调查,现下他接到报警电话,说一个姓岑的孕妇不见了。 他领着人匆匆而来,岑森来找表姐,她给表姐交钱呢,看到陆明曜便问:“我姐姐呢?!你看我那个表姐没有!” 岑森前阵子找哥哥,安葬了哥哥后就待在家里,学也没上。 她满脸的泥印子,似乎是摔倒了。 当陆明曜的下属抬出27岁孕妇的尸体,岑森看到身后有人喊:“抓小偷!抓住那个穿黑衣服的小偷!” 岑森跟姐姐擦肩而过,撞到陆明曜,身后是解清澄。 解清澄突然道:“很好,又是一具女性尸体,当真的好啊!” 岑森刹然脸色空白地看向解清澄,她心凉了。 而陆明曜突然撞到她,狠捏住她的肩膀,问:“你手中的钱,是从哪里偷的?” 岑森姐姐没有钱去检查,岑森就去偷,却刚好是偷陆砜的。 陆明曜捏住她的手腕:“你偷我家的东西?!” “来人!” 解清澄跟被陆明曜抓住的岑森擦肩而过,而岑森露出了锐利的眼神。 这个时候顾南澈突然看到了岑森,他赶忙来替她解围。 岑森说:“那是谁?” 顾南澈笑道:“那是杀你姐姐的仇人,他名字叫解清澄。” 岑森跑走了。 陆明曜扫了眼顾南澈,眼神莫名。 晚上八九点,一个大肚子的孕妇走了出来,她黑发长风衣。 她自身是不死的异能者。 如今,她想带着妹妹还有姑姑一起离开湛海,逃往云城。 岑小姐道:“通行证呢?” “要不要三张?” 岑小姐挑眉,“话说你们那个长得特漂亮的男人呢?” “我给你一千万。” “我就是想说声感谢,他也是审判院的?” “你让我找李婉住在哪里,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没有必要问这个多,问他是谁,”顾南澈直接安排薄沨扛出一大箱黄金,又问:“你知道,帮我找一下这个人……” 岑小姐拿过一寸照片,看了看,“哦,白雪山下,温泉处,这个俊美的男人,我见过的。” “放心,我在那里有熟人,很容易就混进去了。” “顾医生,再也不见。” 顾南澈摁住圆珠笔,放回口袋,又看了眼第七医院陆砜的病房。 陆砜也是不死系的异能者,只是,这一回,被污染物伤到,事情…… 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病房的灯,好似白昼。 陆明曜趁着周边无人,开始质问容倾,“炸弹,是不是你放的?” “你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我被你骗得团团转,”陆明曜气躁,“我很好玩,是不是?!” 炸药,当然是容倾放的。 容倾挺珍惜同伴的,看陆明曜一脸恨铁不成钢。 就不论如何,也不愿陆明曜误入歧途,但是他说:“要么你弟弟死,要么,你说出费雪酌的下落。” 陆明曜瞪着容倾,“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 容倾挑眉,他拿出电脑。 云城那边的通讯视频开启,时隔几月未见的陆明曜外祖父突然上线。 陆明曜身体板直了,他看到外祖父风烛残年,一脸花白,心中委屈得不停抹眼泪,就说:“外公……” “你身体好不好啊?” 容倾摁掉通讯视频,电话交给了陆明曜。 老头声音稳稳的,他曾经是跟教廷关系很密切的人。 陆明曜外公说:“阿曜……你妈妈……” “外公,他是我父亲。” “可云诏,就不是你母亲了?” 老人挂断电话。 其实陆明曜跟弟弟关系最为亲厚,母亲略有疏离,但陆明曜是个有点懒的性子。 尤其,近日事情颠覆,搞得他身心俱疲。 陆明曜抬眼瞪,“你他妈的,你怎么能拿我外祖父威胁我,那是我爸爸!” 容倾何尝不懂,可他,心黑嘛。 “陆明曜,你不想你弟弟死的话——” 容倾话音刚落,陆明曜愤恨地锤门,又放狠话:“忍不了你!” 容倾叹气。 嗯,他心黑。 晚上回家,暖黄的路灯上覆着白蒙蒙的雪。 他突然体会到,白雪的意义。 刚好屋外下大雪,他带了一把游行随意扔给他的伞。 容倾才知道,游行挺细心的。 他感觉冬天很冷。 突然想起很多次,游行看他的眼神。 他怕疼得很,其实。 但,自己似乎,没有放在心上。 容倾感觉自己的确变态,可怎么可能放手? 游行那是他心尖子上的命,走了他会死。 刚好想着…… 容倾撑开雨伞,旋即又看到打黑伞的游行朝他走来。 这个人的习惯还是没改变,左手揣兜,右手撑伞。 一脸、冷酷? 【(▼へ▼メ)】 容倾侧了下身,游行跟他擦肩而过。 两个人目光相撞,一眼万年。 游行很自觉地收起伞,躲到他雨伞下,又跺了跺脚,安静地说:“雪好大。” “我很想你。”游行看容倾,目光随和,看着容倾目光如琢如磨,似乎有点脸红,叹了气。 容倾捞着他的腰一块走到屋檐下。 脚踩雪的声音嘎吱嘎吱,双方均没有提及那次被遗忘的往事。 反正是心意互通,玩玩情趣也就还好。 两个人走到屋檐下。 面前是大雪纷飞,不知何时,又开始下雨。 雾白茫茫,檐雨如绳。 游行看了眼天空,容倾把他的手给揣在怀里,又伏在游行的耳边说了句,闹得游行打他手背,抱怨一句:“不害臊。” 容倾觉得没什么,仍旧打算开个腔,但看着人都因为之前的笑话要憋死了,也就没敢继续,反而凑近他,问说:“所以,你想要我吗?” 热气凑过来。 游行看容倾的脸,如冰覆雪,晴光灿然的。 “怎么不想?” 雨声很大。 淅淅沥沥。 心跳声如昨。 游行抬眼,挪了一步,容倾也跟着挪,直到靠到墙角,容倾方才盯着他问:“我好看吗?” 游行别开脸,又看他,眼神温温柔柔的,有点柔情似水。 手放容倾肩头上,揽住了,又看容倾的手掌住了自己的腰,才说:“好疼的。” “我再问一遍,喜不喜欢我?” 游行真觉得容倾脸皮厚,欺负完人了还反手说风凉话,可他突然觉得很安心,莫名的安心。 身边的风雪开始鼓舞,呼呼的。 游行露出有点娇慵的样子,主动贴上了容倾的唇。 容倾很喜欢捏游行的下巴,觉得很好捏。 有种掌控的意味,但他的心上人似乎今天,非常主动。 像捏珍珠一般宝贝地亲了会儿。 容倾勾缠着游行的舌,细密地撕咬唇瓣。 游行嗯了声,有些喘不过气。 “嗯……你今天,怎么,怎么转性了啊……” “心肝想我转性子我就怎么转……”容倾觉得,亲吻才是很安宁幸福的一件事。 不是,只要看到游行,就很幸福。 游行听到这话,锤他一下,又捏住了人的衣角。可能是觉得不对,他嗅到一股血腥味,突然皱眉,问说:“好啊!难怪这么——嗯!” 容倾重重地咬了口游行的嘴,又咬破了唇。 游行手上是血淋淋的一道伤口,他才眼泪汪汪,双目清明地跟容倾讲:“被解清澄摆了一道,他似乎,能召唤我的惊雨刀。” “没有,真的想你。”游行贴住容倾的唇,摇头道:“哥哥在,我不疼的。” 容倾心疼地抱紧他,朝他的眼睫毛吹了口气,反是道:“要是我也这样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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